综漫 我不是人妖-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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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走着，一个少年突兀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在我发问前，他率先发问：“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此。”我激动了，因为他说的是中文啊中文，虽然有点复古，但我能懂啊，不，是他居然懂中文，真是奇迹，我终于不用像言语不通的野人一样憋屈了，能跟人家交流了，阿门！
细细观察，少年一头黑色折射着暗绿色泽的漂亮长发，身穿古风的衣服，有点像是古罗马时期的衣服又不全然是，白皙的皮肤，刚毅瘦削的俊美脸颊，锐利的天青色眸子紧盯着我，满是警惕，说完话之后就紧抿着唇部，一脸戒备。
我发现少年的手中拿着一个法杖还是权杖的东西，该不会是，其实这少年是什么僧人啊和尚的原版吧，要知道女娲才造人没多久，就有和尚了，可见这佛教是一早就存在的，囧！
“你好，我叫古枫，没恶意，只是顺着河流走过来的。”我摆摆手，然后举着双手，以表示自己真的没恶意，免得对方一个不乐意，一法杖抽过来我就亏大了。
“我是昊玥，不过请你离开，这里不是你能继续走近的地方。”少年一板一眼地道，看着我的眼神少了一份锐利，但却依然是冷冰冰的，只是这冷啊，相对于亲爱的老大来说，真是小巫见大巫，没法比，完全不能让我有压力。
“我为什么不能继续走，我想看溪流的源头，想必那会是个很美丽的地方。”我这么说虽然有点不给昊玥面子的，不过鉴于好奇心这东西的强烈，所以我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既然立入禁止，指不定里头有什么好东西能捞……能开眼界！
【你是贼啊你！能捞？！】
无视裘徒那不怎么动听的声音，我等待着少年昊玥的回应，怎料少年他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样，丢下一句，有本事你就继续，转身，手中的法杖划了个金色的弧度，就离开了，向着溪流的源头走去，慢慢消失在我面前。
既然得到了允许（轩：这不叫允许吧），我当然是马上跟上去，然而却在少年消失的位置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排斥，硬是要冲进去的时候却被力量反弹到外面，摔了个狗啃泥。丫的原来是传说中的结界，难怪不怕我闯进去，混蛋啊，又不说明，明摆着是坑人的，老子诅咒你永远不能跟爱人在一起，哼（轩：你自己给脸不要脸，还怪人家）！
气哼哼地，我回到了将臣泡澡的地方，看到了将臣身上算是干净了，但是头发还是一团糟的样子，才记起我忘了让他洗头了。于是，我让他整个人都泡在水中，把头发给冲刷干净，实际上将臣也不需要呼吸，所以泡多久都可以。
当太阳西下的时候，眼看将臣都泡的差不多了，我让他上来，拿出一套简单的衣服，并非现代的西服，而是有点阿拉伯风格的衣服，是当时在杰伊斯那里住的时候，准备的一打衣服里面的一套，崭新的，递给了将臣。却在他拿着衣服看着我的纯粹眼神中败退，很好，将臣不会穿衣服，这真是世界奇闻了，我ORZ！
拿着衣服，我帮将臣穿好了衣服，虽然不见得像昊玥那样俊美，也许是将臣不适合这类的衣服吧，但是也比一开始的乞丐版好多了。棱角分明的五官，因为常年包裹而显得过分白/皙的脸，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现在的将臣不像我在电视上看过的是成熟掌握一切的BOSS，反而更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年轻了很多，白了很多，也没有那种让女士尖叫的男士魅力，很囧的是，老哥他还没把那过分长的僵尸牙收起来，有碍瞻观的紧。
我很无力的指了指我的牙齿，一个手指沿着牙齿划过去，示意都是平的，然后戳了戳将臣的牙齿，示意他把牙齿收起来，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呆愣在那里很久，幸而最后还是把牙齿收起来了，做完了这一切，天早已经黑了。
鉴于我和将臣都不需要吃东西，每天晚上基本是入黑就会睡觉，其实对于都不需要睡觉的人来说，我们都只是闭目养神而已，但是今天决定了要教将臣说话，最后敲定是晚上睡前教他说话，清晨起来先教他中文书写与认字。
坐到了将臣旁边，借着比现代光亮很多倍的月光，我指着自己道：“我是古枫，跟我说，古枫，古枫，古枫……”我只是先从名字开始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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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教导，将臣基本上算是能跟我交流了，识字也差不多了，我开始把我写的一些书，当然是中文类的书给将臣看，让他看不懂的时候再来询问，事实证明将臣很聪明同时是个很好学的人，所以很快就掌握了中文，自从学了中文后，将臣整个人都泡在书海里面了，简直就是一只书虫，如果他能配副眼镜，绝对像个文学青年。当然，中文好了，我开始教导将臣英文的读音以及写法，比中文简单多了，毕竟二十六个字母很好理解，只要记住词汇就能保证阅读了。
鉴于星爷的那些搞怪的电影类介绍不适合将臣这样的人，我就把之前的那些什么山寨版中文的《暮光之城》、《少年梁祝》等等的书给他看。不过给他看这些爱情著作也有不良反应，那就是问题多多，能梗死人。
“这个人跟我一样有长牙，那我也是吸血鬼？”“为什么我不要吸血他必须吸血？”“为什么他会爱上自己的食物而那么痛苦？”这是关于暮光之城的问题，我记得我笼统的回答是，将臣是僵尸之王，不是该死的吸血鬼，所以不需要吸血，你不需要隐忍，想爱谁就爱谁，只要不爱坑里面血肉模糊名为女娲的女人就好。而将臣听后，只是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装成男人才能读书？”“我是男人，坑里面的是女人，那么古枫你是什么？”“为什么他们家族不允许他们相爱？”“爱情是什么？”这是关于梁祝的问题，听完之后我压抑了暴打将臣一顿的冲动，给予的回答是，因为每个地方都有传统，习俗不同就产生了女性弱化的地位，那个地方的女人什么都不能自主，只能听从命令，而家族为了利益都会选择联姻。更向他解释了，我没有性别的事实，对于他衍生的为什么没性别。直接让他问混蛋的所谓的神。至于相关爱情的问题，我给予将臣的答案是，我不清楚。之后将臣就安静了一段时间！
爱情这东西，将臣应该会比我更加理解的，只要我离开这个世界，女娲血人变回来圣母一样，为人类哭为人类笑，最后还所谓痛苦灭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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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已经掌握了英文，开始研读我选出来拉斐尔著作的关于气质和统治一类书籍的将臣，把书放到了边上，为开始减弱的火堆加了干木，已经是冬季了，晚上睡之前我或者将臣会准备一个火堆，并不是因为感受到冷，而是看着火堆会特别暖而已，这是惯性心理。将臣躺到了我边上，又把问题不经意地拿出来询问，“如果古枫有机会有性别，你想当男人还是女人？”
“当然是男人，因为曾经我也是男人。”我对着漫天的星星，突然发现，这么长一段时间，裘徒似乎都没有催促我去找需要干掉的对象，更没有说出需要抢夺的东西，有点奇怪呢！“只不过有时候不是想就能的，很多时候，所有一切都是身不由己的，机会不是任何时候都能有的，”
“哦，那你为什么一直闭着眼？”也许将臣打算一次盘问清楚吧，把以前所有的问题都询问了，我感觉他是憋了很久的了，憋了那么久，也不怕会肾亏，唉！
“看不见就一直闭着，不喜欢把眼睛当成是装饰。”呼吸着因为冬天，万物枯萎后显得有点浑浊的空气，我突然想到了那天那个有昊玥少年的地方，感觉那里不简单，带着强悍的将臣，也许能进去也不一定……
“只是你明明做什么都没有阻碍不是吗？”将臣还是不死心，现在的追问的他又把已经若隐若现的BOSS气质给丢了，我头都没有动，继续回答：“眼睛不能看，神识能看，那就像是一双心眼一样，用心看的世界，并非用眼睛呢！”
将臣没有继续，似乎被说服了，又开始看书，周围很静，只余留下将臣间或的翻书声和火烧木的噼啪声。似乎所有的好奇有离他远去，现在只要是静下心来看书的将臣，那副模样，终觉得跟曾经在电视看到的那个BOSS，那个为了爱而有点唯我独尊的僵尸王一模一样。
“呐，将臣，我们明天去一个地方玩！”我微笑着跟将臣说，换来了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不是错觉呢，BOSS气质……
命运，现场版追捕
冬季的清晨，没有虫鸣鸟叫，有的仅仅是结冰的地面折射的光线，早就把周围变得亮澄澄的，让你不想起来也必须起来。虽然在砸到女娲的那个地方，基本维持四季常温，但没有人喜欢自己睡觉的地方边上躺着个血人，每时每刻都散发着粘稠浓郁地血腥味，更重要的是，血都是一天天累积着的，也就是说一直以来的血暴露了太久，以至于和着新血，散发着一股动物都不会接近的丧尸味。
所以我和将臣是在一个稍微干净的地方睡觉的，每天晚上睡觉前轮番打扫周边的积雪。
我愿意起来的时候，将臣早就拿着书在一边看，有时候也会在积雪上面练习，写写画画什么的，我去洗把脸清理了自己，再回来的时候将臣已经完成了晨学。
“今天想去什么地方？”合上了那本心理学论述，将臣好整以暇的询问，一身白色站在雪景之中，除了没有像阿拉伯人一样也包起来的已经柔顺了很多的半长发和那双眼睛还是黑色的，几乎能跟雪景相融了。
“去，嗯，你洗澡的那条溪流的上游，我相信那里会有什么好玩的！”搓了搓下巴，我笑吟吟地给将臣略说了一下，先吊他一下，嘿嘿！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洗澡？枫偷看了？”将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出现在我边上，从后面轻声地在我耳旁道，说的话绝对能梗死人，不过却不能让我怎样，我不慌不忙地道：“大男人的被看看有什么关系，而且不要忘了，那条溪流是我找到的将臣！”想嘲笑老子，小子你还嫩了点，老子就是要看也不看男人，到人类居住的地方找个女人看不就好了嘛，切～！
“走吧，再不走就晚了。”轻笑一声，将臣拍了我一下，正好从后方推了我一把，人为地让还在想有的没的我开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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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走到溪流的时候，我看到了有三个……姑且称之为人的生物，在打得正HIGH。两男一女，一男一女围攻另一个少年，然而那个被围攻的少年，却一直保持着微笑，好像那两人的攻击是无痛无恙的一样，即使已经被攻击到体无完肤，他却依然微笑，仿佛他的身体只是躯壳，他随时能换一个似的，一点也不着急。
对于那边的打斗，根本就跟我和将臣无关，只是在这个能淡出鸟来的远古时代，能看到这么剧烈还是现场版的大型玄幻武打片，怎么也得留下来的，否则对不起自己的运气。
“你说的有趣？”将臣看着远方的打斗，鄙夷地看着我，似乎在说我很没品味一样。
“不是，只是遇上了就看看嘛，反正是真人武打，我们是隔岸观火就好，看完了继续走。”未免将臣以为我很无聊，自然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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