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腹肌还在-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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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个女的声音,像是个力量型选手,此推断我根据的是“声如其人”的原理。
半分钟后,那边没了声音,罗鸣说话的声音也变得空旷,可能是到了外面或阳台之类的地方。
咋了哥们,你小子就喜欢坏我好事,他说,我刚和美女激情呢。
我说你怎么没我的号啊,刚才还问我是谁,还有那脏话怎么还没改?
妈了个D的别提了!罗鸣说道,我手机昨个被车上一小贼给摸了,我估计就是站我旁边不停拿屁股蹭我的那家伙,下次别让老子看到他。你是说那个妈了个B的脏话啊,我这不是改了嘛,你不觉得文明多了吗?那几个哥们都夸我有创意呢。罗鸣得意地说。
自打辍学起,罗鸣就立志做一个科学的全面发展的小流氓,他将古惑仔、蛇行太保等各色黑道流氓电影看了个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一个杰出的流氓,普遍都操着一口流利的脏话。
所以他就用当时那种小的随身听,把电影里的脏话全部录下来,然后找一个比较清净的地方开始练。没想到他当时找的那个比较清净的地方紧挨着一个公厕。这样一来,公厕老板慢慢地便发现了一个奇怪的规律:
每到周一周三周五,白天公厕的生意就变得非常冷淡,人们都宁肯憋着等天黑或者找别的地方解决,也不肯来这里。一开始老板始终搞不懂原因,直到有一天自己懒得跑回去坐马桶,而亲自进了公厕大便时,一句震耳欲聋的“田鸡!老子操你妈了个B的!”贴着墙在耳边炸起,老板当即中止了下方臀部的工作,也忘了使用手中捏着的卫生纸,麻利地提起裤子就冲了出去,想终于发现了挡着自己发财的家伙。
而由于厕所老板的突然出现,罗鸣只好中止了苦练脏话的计划,那些脏话中罗鸣练得最顺流的就是那句“妈了个B”,绝对的脱口而出,他曾无数次的在其母亲面前无法自已而被暴揍。
等我升入大学,他随后来到南京,我就开始教育他,说咱不能说脏话,你看以后的世界,是文明人的天下,是没有硝烟的战争。你不能这么直接,而得学会拐着弯子去骂人,让别人听完你的话后能当场拍着你的肩膀喊哥们,然后回去想明白后能拍着桌子喊妈了个B。
罗鸣听完我的分析后觉得很是有道理,便同意了。其实罗鸣听我说什么都觉得有道理,因为照他的话说,我是上过学念过书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他虽没上过初高中,却上过幼儿园和小学,深知知识就是力量,所以他觉得我很有力量。而且小时候我俩一起打坦克大战的时候,总是他负责保护基地,我开出去消灭敌人,因为我反应快,手脑灵活,而他笨手笨脚,死了后还老是发脾气,接连摔坏过我好几个手柄,到后来一看到他死了我就马上把手柄从他手里夺走。
罗鸣见我没说话,便继续问道:
怎么了,缺钱了?还是谁欺负你了?高中时除了这两个理由,我从没主动找过罗鸣,连我生日聚会都没叫过他,所以我觉得很是对不起这把称职的保护伞。
没,我答道,我遇到了点感情上的问题,边说边想着改天得和罗鸣好好聚聚,这家伙从小就把我当亲弟弟似的宠着护着,我这个做弟的总得找个机会孝敬一下大哥吧。
怎么了?被马子甩了?还是想甩马子了?没关系,两者都好办,被马子甩了你来我这边,我带你去酒吧逛一圈,就凭你那条件,漂亮女孩要几个有几个。如果想甩马子,那更好办……罗鸣一谈起这方面的问题就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有时真觉得可惜,要是专门有这样一门课程的话,罗鸣肯定是院士级别的。
没,我打断他的话说,我和媳妇关系挺好的,就是我们打算做那个,恩,你知道的,就那玩意。可她没经验,我也没,所以就想问问你,讨教下,取点经。
别,罗鸣说,经那玩意我可没有,咱是爷们。不过我能给你传点经验。你在**大工学院是吧,告诉我你学校具体地址,我过去找你。
我这才想起来他一直都没来过我们学校,都是我去他那边玩。而且每次去的时候我穿个大裤衩趿拉着拖鞋不带一分钱,回来时往往能换成以纯的裤子和大号的皮鞋,而且有时还能顺便淘点新奇的小玩意,诸如马桶烟灰缸之类的。
我把学校的地址告诉了他,他说这两天正忙着给一个模特拍写真,等这个周末过来向我传授经验。
模特?是不是刚才那个女的啊?我问道,不过说实话,要真是的话,我一点都不会惊讶。
不亏是上过大学的人,罗鸣又开始盲目崇拜,说道,就是她,那模特身材超棒,你打电话时我刚把套套带上,现在还套着没取呢。
我不由得佩服万分,刚想奉承几句,罗鸣突然在那边喊了声妈了个D的,都打了十分钟了,哥们我得先挂了啊,周日见。说完不等我说再见就挂掉了电话。
我心潮澎湃地回到宿舍,心想这下18号晚上的安全有保障了,虽然暂时不知道罗鸣会如何传授我经验,但他的权威是不容置疑的。我相信有了他的丰富经验,再加上我的聪敏好学,一定能在18号晚上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第十六章 罗鸣的传授之法
经过和罗鸣的电话后,我的心情high了起来,轻轻一蹦,至少三尺。并且每天两眼放光精神抖擞,瞅着谁都打招呼。一天早上吃完饭后我冲路过的一只猫咪抛了个媚眼,然后萝卜就开始怀疑我在背着他和粮食吃摇头丸,哭着喊着说毒品害死人,并扬言说要创作一首反毒品的歌曲来劝我回头是岸。
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他疯疯癫癫的样子,便把蒙蒙答应我的18号告诉了他,当时萝卜的反毒歌曲正写了一半,他最讨厌写歌写一半,听完我的解释后,萝卜跳下床掐着我的脖子狂喊说不对,你小子就是在吸毒!告诉我,说你在吸毒!
我惊慌而不知所措。
然后他换个温柔的声音,轻轻地说快~快告诉他你在吸毒,他要把歌写完,然后又换回原来的声音继续掐我。
好好!我在吸毒!我他妈一天三包摇头丸两针吗啡,摇头丸是饭后十分钟顺温水服下,吗啡是早晚大便后从手臂注入。除了鸦片,我已经无药可救了,我就是一个大毒瘤!快代表党和人民消灭我吧!我配合地大声喊道。
然后萝卜一脸真诚地握着我的手说哥们别怕!有我在,我正在写一首反毒品的歌曲,温暖而有力量,等我写完了唱给你听,肯定能帮你战胜魔鬼。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给我挺住!加油!我相信你。
我懒得再理他,每天一心在网上百度“第一次,温柔”,“初夜,不疼”之类的关键词,找了一大堆,都是说什么心态要稳不能急躁,事先要充分准备之类的,我总结起来一看,妈的这些我在高考前就知道了。无奈之下只好把希望寄托于两天后罗鸣的到来。
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其间学校发生了一件盗窃案,起因是学校的超市窗户没有安装防护栏,以前曾有人在给学校的意见里指出过这点,说超市存在安全隐患,结果没人理会。学校可能是觉得这些来上大学的家伙们都是整天只知道学习泡妞抽烟喝酒之类的玩意,断然是不会想到去偷窃的。
照现在的情形看学校显然是追悔莫及,只恨自己没有联想力。因为超市中被盗的物品全是香烟和啤酒,连香烟饼干棒和米酒都未能幸免。我估计这可能是集体作案,有个宿舍里正好住了四个烟鬼加酒鬼,四人将生活费全部挥霍在烟酒上后,无法自拔,无奈下想起了学校的超市,便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经由窗户,偷偷钻进了超市,进去后本着取之所需和可持续发展的原则,将香烟和酒及其类似物一扫而空,其余物品则碰都没碰,包括收银台里的现金,这证明其们颇有贼品。
由此可见,学校事先所想并无大错,他们是群只晓得抽烟喝酒泡妞之类的家伙。只是当他们没烟酒抽喝时,会采取一些其它的办法来达到目的。经过这件事后学校领导学会了联想,便举一反三,从泡妞联想了出去,说一旦这些家伙有妞可泡之后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结果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其后果是:以后上课时女的一律抱着个小孩,男的则在旁边左手尿布右手奶瓶。为了防止此类恐怖事件的发生,学校当机立断地迅速安置了数个自动避孕套贩卖机,其中有些高危地带如操场或图书馆楼后,平均有三四个。这样一来,搞得学校门口的各类小诊所生意都日渐惨淡,所以不得不说,吃一堑长一智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关于这件事还有一个比较倒霉的家伙,就是那个事先警告过学校说超市有安全隐患的男生,本来也没那么多事,大家顶多也就议论议论说学校出现了千年难得一见的烟酒鬼,警察叔叔们早晚忙着到处调查取证,连避孕套贩卖机上都取了指纹。
谁知道就在这件事慢慢快要被大家淡忘的时候,这家伙突然站了出来,挥着手说看吧看吧,当初我就告诉过你们,你们就不听,现在后悔了吧,叫你们当初不采取措施。
结果学校立刻采取了措施,将其列入嫌疑人名单,迅速展开了详细调查。过了几天我们在路上碰到那家伙,对方已是长发及肩眼神迷离,嘴里念念叨叨地说我只是个学生,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还有就是这两天粮食明显用功多了,每天锻炼身体的时间由以前的一个小时增加到两个半小时,晚上回来我和萝卜还要轮流朝着他的肚子暴打,据他说这样练腹肌效果最好。我一开始打的时候得在我和他面前挡个脸盆,以防止被他上顿吃下去的食物偷袭。到后来看看我和萝卜的拳头基本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便去掉了脸盆。我还笑着说粮食你这么着急地锻炼身体啊。难道要忙着去收复台湾?要真那样就快点,收了台湾我好过四级。
两天的时间发生了很多事,诸如魔兽小子的各科补考中只过了两门,这就意味着大二如果他再挂三门的话,积分就攒够了,就可以凭成绩单去教务处换取一张勒令退学单,价值父母的暴揍一顿;周蓉又领到了不菲的奖学金,我们几个精神物质上都沾了光,等等等等,两天的时间说过就过,我一直都把罗鸣挂在心上,除了妈妈和蒙蒙,我从来没这么挂念过一个人。
终于到了周日,我起了个大早,萝卜又睡在了地上,我垫着脚尖小心翼翼地尽量不踩着他。洗脸刷牙刮胡子,收拾整理好后我给罗鸣发了个短信,问他啥时到,他回道说白天不方便,他晚上再过来。我回了个“哦”,然后想这有什么方不方便的,传授经验嘛,难道他还害羞?想想都觉得可笑,怎么可能。
既然他要晚上才到,我便打算叫蒙蒙一起去打羽毛球,蒙蒙却说要画图,明天要交的。我问是图重要还是老公重要,结果不出意料地她选择了图。
我开始软磨硬泡,说出来吧媳妇,我想你了,浑身都想。蒙蒙说我不想你,软磨失败。
爷给你钱!出来陪陪爷。我转为硬泡。
我不缺钱,你给我安静点,我给你钱!蒙蒙开始反泡我。
我说你真不来?她说真的不行,那张图纸展开比她都大,她得赶时间把它画完,现在和我打电话的这些时间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