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续前缘-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幌拢丝┛┑匦α似鹄础K谛睦锒哉飧瞿腥说牡诙銎兰郏捍拷啵�
“带我走吧……”一股温热的呼吸吹过季漠洵的耳边,女人的直白在告诉他,这是寂寞灵魂之间的一场游戏,也是一场交易……淡淡的烟雾让他看不清面前女人的长相。但这并不重要,他需要这样的简单和纯粹……
某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里,女人冲过澡后,只罩了件宽松的浴袍,站在季漠洵面前,□性感的身体若隐若现……季漠洵淡淡的递过一张刚刚添写好的三万元支票。女人震惊和略带尴尬的眼神,随即便被一种叫做贪婪的东西替代了……她在心里对这个男人的第三个评价:大方!
“其实,你不用先给的……而且……你是我见过最大方的男人……”女人边说着,边毫不客气的将支票塞进放在沙发上,那个随身携带的包里……
“收着吧,我不喜欢欠别人的。尤其女人……”季漠洵不屑的说……当女人的一只手臂温柔的搭在他的肩膀时,他猛然的把她压在宽大舒适的床上,连脱去衬衣都带着一股狠劲……此时他们不需要更多的语言,不需要缠绵与爱,不需要任何责任和义务,他只需要痛快的发泄,然后转身离去……
当两具渴求的身体扭在一起时,女人感受到了男人那里的坚硬和火热的需求,她的身体立刻为他做出了热切的回应,更加鼓动了季漠洵狂乱的情绪……他的宝贝喜欢被接受,喜欢被肯定,不愿意受到冷落,和被人拒绝……女人伸出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裤子,对男人进行温柔的爱抚。她愿意为他做得更多,只为了她自己对他的那三个评价……
可就在女人即将退下男人西裤的那一刻,季漠洵像清醒了一般,狠狠的把她推开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放纵自己和陌生的女人亲热,他必须在自己还算清醒的时刻,守住底线……女人茫然的躺在那里,看着男人系着已经被解开的皮带……
“你走吧……”
“我哪里做的不好,令你不满意了?你可以告诉我……”
“叫你走,听不懂吗?”女人见男人面带怒色,气息未定的胡乱套着衣服,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乖乖的穿好衣服……
“那个……”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门在哪……”
被下了逐客令的女人,悻悻的走到门口,在打开门的那一刻,她还期望着这个男人改变主意。她在心里很想得到的,不仅仅是他的钱……当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时,她给了这个男人第四个评价:有病!
随着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季漠洵有些虚脱……他踉跄着疾步地走进卫生间,解开皮带,释放出自己漂亮而倔强的宝贝……滢滢的泪珠,似乎是在向他低泣,一抹忧伤从那里直接传递到心里,抑制不住要倾泄……他粗鲁而急切的用手抚弄了几下,一股热流倾泄而出……而这一刻,一种空虚感却死死的纠缠着他,趁着这无力的一瞬间迅速袭击了他的心底,猝不及防……季漠洵将身体无力的靠在墙上,慢慢滑落下去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凄凉的泪……身心终于在这长久以来的折磨中,破败不堪……
东方,渐渐露出了白肚,车窗内还再不断向外飘散着缭绕的烟雾。人生中的这一场戏终于演到了尽头,说不上是悲是喜。似乎所有的过程只不过化作了一阵怅然,谁欠了谁,都已经不重要了……掐灭了手中最后一支烟,季漠洵抬头望了望远处朦胧的树影……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尘封的往事像一阵风,不知什么时候又跃入脑海中,又被吹散,飘走……
楼下的客厅内,静雨整整坐了一夜,窗外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她茫然的看了看时间,漠洵已经离开她七个小时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吗?一阵开门声,静雨急切的望向大门,看到了男人那张不喜不悲的脸……她想说点什么,却又止住了……心里有万般的愧疚,可她还是觉得是他先做错了……
季漠洵没有理会她,直接回到卧室,整理东西……当两个人再次在客厅相遇时,他手里多了一个沉重的行李……
“要离开了吗?再也不回来了?”
“嗯!”
“你是放下了责任和义务了?”
“……”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家,如果不是为了爸妈,我真想和你一起死……”
“我也是,但不会和你一起……”
季漠洵走了,带着这段日子以来的所有折磨,愧疚,忍让和屈服……
静雨来到公司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她以为办公桌上等待她的会是一封辞职信,或是一张离婚协议……但当她小心翼翼的看过去时,只有厚厚的,堆积在那里等待她处理的文件……她简单的翻开了一下,拿起了助理的直通电话
“需要季总批阅的文件,怎么送到我这里来了?”
“是阿伟送过来的,具体的事您还要问他……”田易轻松的回答……
“让他过来一下……”
“静总,您找我?”不多时,阿伟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这些文件只需要你们季总批阅,为什么送到我这了?”静雨淡淡的问着,继续埋头翻阅手里的文件,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在掩饰什么,想知道什么……
“季总去日本洽谈新项目合作的有关事宜了,您忘记了吗?”
“哦!那没事了……”雨静似乎松了口气,可心却无法真正的放下。也许漠洵做完手里的工作,就真的离开了。公事上,他是有始有终的人。静雨想了想,又突然问道“对了,季总昨天陪哪个客户,醉成了那样?”
“还是那两个难缠的韩国客户,去年也是,还把我们两个项目经理给喝进了医院,那次季总也喝多了。这次他们过来进行技术升级,要求季总亲自陪同,季总也是没办法……”阿伟看到静雨疑惑的眼神,又急忙解释道“我昨天陪另外一批客户,没在季总身边。新上任的秘书不懂规矩,把喝醉的季总送回家了……”
“规矩?什么规矩?”静雨茫然的问道……
“每次季总喝多,都不允许我们送他回家。也许是怕您担心,也不想打扰您休息吧。后来,您接管了公司,取消了高层在外长期包定酒店,打那以后,每次季总喝多,我和田易总会帮他在酒店临时开房……可罗秘书不懂,就把季总送回家了……”
“总会有喝多的情况吗?”
“是的。每次季总都会把不太麻烦的应酬换给您去,他也会嘱咐那些陪伴的经理和总监,或嘱咐一下萧总照顾您。而且一般的应酬,男人不太会罐女人喝酒,所以您有很多事情不知道……”
阿伟走后,静雨坐在那里冥想了很久……小时候,爸爸也总是出去应酬,也总会看到他喝多了回来。妈妈总会很理解的说,男人在外面不容易。可她从没见过季漠洵喝到那种醉态……原来他总是清醒了以后,把自己收拾干净才回家……原来这个男人,曾经也对她这般的用心过,自己却从来不知道……静雨拿起电话,想打给漠洵,想问他那边的天气如何,想问他洗了冷水澡有没有生病,其实她最想和他说声对不起……
“静总,咱们与恒泰集团的和约出了问题……”正在静雨胡思乱想时,田易急匆匆的敲门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作者有话要说:经典格言:
婚姻是一件瓷器
做好它很费事,打破它很简单,而收拾起那些碎片又很麻烦。因此,我们应该牢记包装箱上常有的那种提示:“轻拿轻放,切勿倒置”。
他依旧为她守护
东京的春天,阳光是温暖和煦的,一缕春风徐来,不经意的撩起树下男子轻柔的发稍,白色的衬衫领口微敞,唇角扬起浅浅的弧度,一抹宁静淡泊……
秘书罗洁的臂弯小心翼翼的挂着季总的西装外套和领带,也许是太昂贵了,感觉重重的。她定睛望着身边的男人,心里诧异。季总今天和平常不太一样,态度随和得过分,行为却有些诡异……站在这棵树下已经两个多小时了,目不转睛地望着不远处那片高尚住宅区的某一家大门。那执着劲,不亚于fans追星……
正在罗洁猜疑不定时,远处缓缓行来一辆银灰色的丰田轿车,不多时,下来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男人走到车身后,很绅士的拉开车门,从车内接过一个不到一岁大的男孩,接着,一位年轻秀美的太太从车内优雅的走下来,挽着那个抱小孩男人的臂弯,笑得很甜美,幸福……
罗洁回首,发现他们的季总也笑得很甜美,那笑容是从内心散发出来的,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一直望着一家三口走进了住宅的大门,季总的笑容才渐渐平淡下来,可他的眼睛依旧在笑……呃,平日冷傲冰霜的季总,今天怎么偷偷对着一位有夫之妇发起花痴来了……
“走吧……”季漠洵淡淡地说,又轻轻舒缓了一下气息,像是了了自己多年的心愿……
罗洁无声地跟在他身后,不时的回头看了看那扇紧紧关闭的大门。等了足足两个小时,难道就为了看一眼这不到三分钟的画面?
“她是我初恋……”季漠洵像是看出罗洁的疑惑,微笑着说道……
“您?您也有初恋?”罗洁诧异,感情我们季总也被甩过?所以也有初恋情节?
“我为什么不能有初恋?”季漠洵笑着回问她,神情有些轻松和顽皮“她是我们B大法学系的系花”
“您,您是B大毕业的?还是学法律的?”罗洁几乎用崇拜的目光仰视眼前的男人……
“嗯,毕业前,我还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不过后来出了点事,就放弃了!去了美国转念商学……”季漠洵带着点淡淡的遗憾,轻轻叹了口气……
“您的气质不像商人”
“呵!那我像什么?无业游民?”
“不是,怎么会呢……我只是说不上来……”
“我和她是同班同学。我们寝室的几个男生打赌,赌谁能追上她,赢一个月饭票……之后,他们几个轮流请她吃饭,喝咖啡,看电影……总之全军覆没,都被她拒绝了。后来只剩下了我,任务艰巨,不成功便成仁啊!于是我请她帮我在图书馆占个座位,结果我成功了……”说到这里,季漠洵略带羞涩的笑了笑“后来,我用赢来的饭钱给她买了一枚胸针,呵!……接触多了,才发觉,漂亮的女孩原来专业也可以很好,脾气也可以很温柔,很善解人意……”
季漠洵双手抄在裤袋里,一边悠闲地散着步,一边小声叙述,他更像在自言自语。有人说,春天的树也会落叶,只是落下的是昨日的干枯。这个尘封多年的往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愿意对着这位陌生的女秘书滔滔不绝。也许是系在心中这么多年的结,今天终于打开了,轻松了!原来以为不敢碰触的伤痕,现在已经浅淡得犹如不经意抹过的一笔淡淡的油彩画,很美丽……
罗洁没有说话,一直默默地跟在季漠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