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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年华,三十六度半-第12章

小说: 年华,三十六度半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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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逼哄哄地奔向恋爱征途 (二)
这一晚我着实没和程小小少侃,我发现程小小要是撇去外表不看,那绝对一话篓子,就是在市井街区提着菜篮子见谁都想闲扯几句见着电线杆子都想叫声大兄弟的那种选手,开始的时候还是我找她倾诉,渐渐的主客场颠倒过来了,程小小越说越来劲,后来更是对我说你别挂啊我把被子铺上后接着聊,我想到如果说白月是一个超级麦霸,程小小铁定无疑就是一个话霸了。

  不知谁聊着聊着又扯到男女关系这方面话题了,我就地取材把车上那帮小姐的对话又和她说了一遍,程小小嘻嘻哈哈一通狂乐之后鼻子哼了一声说我寝室就有俩女的,每周末早八点准时有辆奥迪A6来接她们,开车的那厮我叫他大爷都怕差辈,长的跟赵本山他姑父有的一拼,后来我就故意问其中一个女的那男的是谁啊,人家娇滴滴地说那是她爸,我又问了另一个,居然也说是她爸,所以后来我就跟她们俩说原来你们俩还是亲姐妹啊,这是同父异母还是怎么着,那俩小婊子那表情别提多招笑了,像被人嫖了没给钱似的。

  我嘴上嗯啊地赔笑着,心里骂道他奶奶的有钱人就是牛掰,养情人一养还不只一个,还好这老大爷精力有限,要不万一把她们整个寝室都包下来了我现在还跟谁白话去?

  程小小说她最瞧不起两种女人,一种是非处女还硬要装处女,走路的时候两腿使劲并拢生怕露出马脚,也不看看自己经期都紊乱了还在那装毛纯净水啊;另一种是处女装作非处女,那架势就好像这年头处女比*更丢人似的,成天在朋友堆里面嚷嚷昨晚跟谁谁大战三百回合搞得她差点没散架之类的恶心话,一问她连老汉推车都不懂,丫根本就是没上过马鞍的牲口——从没让人骑过。

  这妞说的话越来越雷人,我在这边听的已是目瞪口呆,还好她看不到,不然非以为我中风了不可。

  俩人正唠得起劲,陶敏同志那边不乐意了,走进我的房间故意大声喊道不早了别聊了该上床了,电话又不是热水袋也不能捧着不放了啊!

  程小小在那边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折,你旁边怎么还有个女的?你真是回家了还是。。。。。。

  这丫头还算给自己留点面子没把逛窑子这三个字直接说出来,我按住话筒冲老姐吹胡子又瞪眼的低声说你瞎嚷嚷什么呢。

  她指着墙上的时钟说你们都聊快两个点了这都十点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睡觉你就说睡觉,非得说上床啊,不知道这个词汇已经被列为禁用词了么,语文老师怎么当的。

  你少废话,限你五分钟内聊完。老姐转身走出房间。

  我赶紧向程小小解释,心想好不容易和这大小姐聊得这么投机,要是因为一个扬言要单身的人一句话害得我也成了她的革命同党,我不冤死了我。

  程小小打了个哈欠说算了正好我也困了,那就睡吧,记得睡前先为你的狗默哀一分钟,晚安。

  我很乖地嗯了一声,听到那边的忙音声很久后才挂断电话,这感觉自从和高中女友吹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过了,简直就是美好的人生第二春,要不是家里人都睡了我非冲着窗外嗷嗷吼两嗓子不可。

  第二天上午我睡到了十点半,没办法前一晚兴奋过度迟迟睡不着,这后半夜我睡的可谓是春风得意春意盎然春暖花开,唯一可惜的是没有配合时机做一场春秋大梦。

  午饭的空挡老爸和我商量了一件事,家里琢磨着花点钱托点关系让我毕业后去一家国企做会计。

  我听后连连摆手,爸你就别逗我了,就我那数学成绩你也不是不知道,到现在三位以内的乘除法我还没整明白呢,让我给人家当会计?这是哪家企业想趁早倒闭也用不着想出这么个蠢主意吧。

  他老人家阴下脸来说臭小子你这是骂我呢,不做会计你倒是说说你能干啥?

  一句话让我语塞,想一想凭自己现在的能力确实也是什么也干不了,基本就是张嘴吃白饭的,但理想我还是有的,逼我去做一份丝毫不感冒的工作来养活自己一辈子,还要花费家里的财力和脸面,这不和强迫一个性无能的男人拿钱去嫖小姐一样痛苦吗?

  于是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态度很坚决:不去。

  真的不去?

  真的不去。

  那好吧,老爸很严肃地看了一眼我,说,那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了,准备报考明年的公务员吧。

  别别,我可不是进政府部门工作的那块料,您老不早就教育我了吗,那里就是一现实版的人在江湖,明晃晃的刀剑场,就我这点功底闯荡进去,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

  倒也没那么夸张,学着点为人处世就行了,我和你妈早想过了,以你那学校的名气和你学的那点专业知识,找工作几乎没戏,你小子也没别的优势,就是嘴皮子好使,进入政界多找几次表现的机会,还是有希望往上攀爬的。

  我看见老头子用不容置疑的目光盯着自己,心知再争辩也没用了,考就考吧,反正能考上的希望也很渺茫,反正现在空闲时间比较多,就当找点事充实生活了。

  在家里逗留了三四天后,我背着一项光荣而又艰巨的新任务,重新踏上了前往北方之城的征程。

  车上闲得实在无聊,这一节车厢不是目光呆滞的老年人就是满地乱窜的小孩,我听着MP3,半天楞没听出来是男人还是女人唱的,真是越听越烦,他给叶小雨发了条短信,妈的哥哥我快压抑死了,有没有什么好消息赶紧汇报下。

  不一会叶小雨回信了:还真让你说着了,确实有个天大的好消息。

  陶远赶紧又问,什么好消息。

  答曰:天大的好消息嘛。

  你他姥姥的再浪费我一毛钱信不信我回去后把你打成史莱克?

  哈哈,怕了怕了,其实是那个啥,程小小和张哲那坨屎分手了。

  真的?消息准确?

  这话问的,兄弟我的消息什么时候没准过?这也是我今早才听说的,不过绝对可靠。

  我把程小小和张哲那坨屎分手了的那条短信看了十几遍,心里如干燥一周后终于得以一泻千里般舒畅,对面的老人也慈祥起来了,小孩也变得如此可爱了,只恨不得给这列普快火车安装个神七助推器赶紧飞到X市去。

  下午四点多,我终于顺利回到了学校,天空可不像我此刻的心情,灰蒙蒙的,偶尔还落下几颗雨点。

  从学校正门走到他所在的博闻住宅区大概要花费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一路我走的很是诧异,这气氛不对啊,以前这些男男女女偷偷隐藏在各处角落无非是为了方便嗯嗯喔喔的,可今天怎么到处是女人啜泣哽咽的声音,就算老天下雨也用不着这么配合吧?

  我正纳闷着,忽然从旁边的路灯下闪出一个人影,挡在我面前,我吓了一跳刚要大声喊壮士我没钱,定眼一看是个披头散发满面泪水的女孩,紧接着从路灯下又闪出一个高大的男生来,从后面紧紧拽住她的手。

  这两人是玩魔术的?这么细一根路灯居然可以隐藏的这么好。

  我急着找到叶小雨再一次确定程小小分手的消息,便准备从两人旁边绕过,只听那女的冲那男的歇斯底里地吼着你放开我!你他妈的放不放?

  那男的也不示弱,憋红着脸大声喊着我他妈的就是不放!

  女的急了,照那男的脸上就是一记耳光,清脆得像在半空中甩了一下鞭子。

  放不放?女的又问,眼睛瞪得通红。

  你有种就打死我,我就是不放!

  嘿,这爷们好样的,说话这语气跟演地下党影片里的经典台词似的,可就算是真演戏你们也得让群众过路啊,于是我小声说了一句,两位同学,你们俩放不放的可以再商量,但是能不能先把我放过去?

  女的迅速扫了我一眼,向前挪了挪身子,我迈了两大步总算是过了这道险关。

  这两人好的时候吧,亲热得跟一对连体婴儿似的拉都拉不开,一翻起脸闹分手,又立刻成了宿命仇敌一般,唉,何苦呢,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跟谁好不是好。

  我正感慨着,只听身后更清脆的一声响,接着是那女人的吼叫声:你他妈的到底放不放手。。。。。。

  回到寝室,就小油条一个人在寝室,对着镜子长吁短叹着。

  你丫又犯什么邪了?我放下行李问。

  哟,远哥回来了啊,唉。

  草,我回来你叹气个屁。我推了小油条一把。

  跟你没关系,唉。

  得,我一向最讨厌看别人摆出一副哀怨落魄的样子,索性不再理睬小油条,给叶小雨打了个电话。

  喂,小雨,告诉我你的方位。。。。。。什么,你跟*熊,不是,她叫什么来着,你们才处几天啊怎么也闹分手了?

  那边小雨含糊地说了句等我晚上回去后再和你细说吧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我半天才缓过神来,转身又看了看一副衰相的小油条,突然明白了些什么,问道,你小子该不会也在闹感情危机吧?

  小油条摇摇头两眼无神地说这是早晚的事,倾城最近对我明显冷淡多了,这几天咱学校里分手传播得比流行感冒还快,我看我很快也要被传染上了。

  亏你还是爷们,刀子还没插进去呢就喊疼了,对自己有点信心好不好?

  小油条哭丧着脸说我上哪找信心去,我对着镜子照了一下午了越看自己越对不起观众,倾城又那么漂亮,我,我迟早会被甩的。

  这小子倒是也有自知之明。

  看来恋爱就是这么一码子事,就像围城里所说的那样,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去,单身的人总是会羡慕那些成双成对的比翼鸟,却很少去想劳燕分飞后带给人的种种苦楚。

  619一共四个人,除了我本人,其他三个小子都处着女朋友,不过看到现在离别的趋势像印度海啸一样势不可挡,恐怕他们几个迟早要回归光棍党之中。

  X大曾经以两个高比率闻名于各大学之间,即分别是:男女生处对象的占全体男女生的比率很高;男女生同居的占男女生处对象的比率更高,更有人曾高瞻远瞩地发表过言论,全国的计划生育问题应该首先从X大抓起。

  可眼下X大的上空,久久回荡着《分手快乐》的旋律,情人们的眼泪化成了纷纷扬扬的雨丝。

  叶小雨很晚才回来,比他更晚回来的是高雷。

  我看见叶小雨眼圈红红的,也没多问,就两个字:吹了?

  叶小雨没吭声,默默地爬到床上躺下,然后望着天花板发呆。

  再一瞧高雷,跟一颗粒无收的老农似的蹲在墙角一个劲地吸烟。

  哎呀我草!我大声吼了起来,不就是女人吗?想当初咱哥们刚来的时候不也都是光棍一条吗,歌不照唱舞不照跳烟不照抽牛逼不照吹?你们都看看哥哥我,感情史比你们任何人都空白,哥不依然很快乐?

  三个人都没接话,屋子里安静了好半天,叶小雨突然看着天花板发话了,远哥,你敢说真快乐么?

  一句话让我彻底断了电。

  寂寞,谁都怕的,这么大个人了谁不想有个伴,畜生还有发情期呢,更何况人。

  很多时候,我一个人穿过校园里的广场,那是从教学楼到寝室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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