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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家教]配角-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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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血路找到我之后,还顺手把已经伤的不轻的我咬杀了一回,真是名符其实的血的教训——不过说实在的,云雀的毫不留情也只是给我一个教训,用比较极端的方式告诉我我的愚蠢而已。
  对于我,他也算尽了人道了——在那之后,他就让一切知道我们关系的家伙闭了嘴,这大大减少了我遇到危险的几率。
  想到这里,我突然又觉得自己欠了他太多人情,今年的情人节还是做一份义理巧克力给他吧……就当做夜宵加菜好了。
  晚上再来到医院的时候,云雀心情似乎变好了。
  多半是玩过游戏后如愿咬杀了沢田,我也没多问。凤梨汤的味道似乎还算令他满意,可以考虑列入长期菜单。我是洗过澡才来的,天凉,难免会觉得很困,削梨的时候有点打盹,差点切到手。
  “云雀,我可以睡在医院吗。”想到还要回家就觉得麻烦,特权不就是在这种时候运用的么,“反正病房里其它病床都空着,明天你又要出院——干脆睡在这里吧,我好困啊。”“哼。”他翻了翻手里的书,再次用冷哼作答。
  我心情大好,把梨削好后就匆匆递给他,洗了手爬上一张靠门最近的病床准备睡下,以防明早起来的时候太早被咬杀——不巧的是,云雀瞬间就看穿了我的企图:“睡过来。”
  ……我苦逼的人生啊。
  一言不发地爬到他旁边躺下,我尽可能缩到床边不占太多位置——毕竟凶兽现在是病号。
  他像是还打算看一会书,扎眼的顶灯没有关上,不过这不影响我的睡眠。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云雀跟什么人说话的声音。让我在入睡前毛骨悚然的是,他好像说了“小婴儿”一类的字眼。
  难道Reborn一直都在吗?真是可怕啊……
  困意太浓,我没去仔细听他们的谈话,很快就睡着了。
  情人节当天因为不知道到了经期,我嘴馋吃过两支夏天留在冰箱里的雪糕后就开始严重的痛经,请了半天的假在家里休息,中午的便当也是托一个风纪会的人送去的。
  在家里卷着被子把暖水袋夹在小腹上,我几乎整个下午都在看电子书,把前阵子存下的带些工口内容的小说都看完了。在房间里都可以听到隔壁沢田家的动静,也不知道又是因为什么事闹腾得厉害。
  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也是云雀过来的时间了——他出院那天我就跟他提过,今天要来吃晚饭。不过他记不记得又是另一回事了。
  爬到窗边往外面探查情况,没想到稀奇的一幕刚好被我看到——一个小孩子给了云雀巧克力。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隔壁沢田家的中国孩子,叫做一平吧?原来喜欢云雀啊……还好云雀对小孩子也毫无抵抗力,收到巧克力的话会很高兴吧。
  不过既然已经收到巧克力了……我的义理巧克力就改成热巧克力好了,反正现做也不会花费太多时间。
  把热巧克力端给云雀的时候,他也没看是什么,就当普通茶水喝了一口——接着才皱了皱眉,一如既往地笑得危险:“哇哦,热巧克力?你想表达什么,草食动物?”“怀念我被你咬杀得干干净净的童年。”我诚实地回答着,咬了口腌萝卜,“义理巧克力啦。一平给的那份最好明天再吃,不然会流鼻血的。话说回来,你是一定要对跟自己有年龄差的小孩子才会温柔的吗?我刚跟你认识的时候也是萝莉啊,为什么那么残暴……”
  “弱小的草食动物只要咬杀就行了。”他回得干脆,云雀恭弥的作风可见一斑。
  因为痛经得厉害,我无力吐槽他,只好换了个话题:“云雀,你可以考虑把旺盛的体力发泄在其他的地方……譬如看看工口书,做做生理运动之类的——啊,当然不能过量,不然会不举的。”
  “看来你是真的很想被咬杀啊,草食动物。”云雀意料之中地抽出了浮萍拐,下一秒就很可能抽飞了餐桌再来咬杀我。
  挑起这种诡异的话题,我已经做好被咬杀的准备了——但此刻看着那两根拐子,我只觉得痛经更严重了:“云雀……别打肚子,我会血崩的——血崩了就做不了夜宵了。”“有意思,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他利落地一拐子抽开了餐桌,笑得很是血腥。
  “说不算你也不会信吧。”我捂着肚子蹲下来,尽可能护住肚子不被他抽到。
  结果还是糟糕的一天啊,痛经还要被咬杀,果然不该圣母心发作给云雀准备义理巧克力的。我一定要尽快摆脱这种人生才行。
  不过真是奇怪,怎么会总觉得看不顺眼一平送的巧克力呢,我痛经已经传染到大脑了吗。

  黑曜,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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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XT下载黑曜,重伤 事情发生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
  因为回家途中在拉面店吃了碗拉面,所以回家的时间晚了些——但我没有想到,居然会因此再次“巧遇”上次在家里借宿的外国男人。
  凤梨头少年不在,那个野兽一样的少年——我记得是叫犬,他身边换了一个戴眼镜的家伙,两人都穿着黑曜中的制服。“诶~第六名的家伙居然是个女人吗~”浑身散发着明显杀气的犬很恶劣地擦了擦嘴角,露出危险的饥渴表情,“真是没趣啊,这女人不就是上次那个奇怪的家伙吗?”
  “看起来这次不是为了借宿的事情而找上门啊,”我警惕地看着他们,稍微后退了一步——这两天并中的学生连续遭受袭击,该不会是跟他们有关吧:“你们就是最近在袭击并中学生的人?”
  “呵,没错。”犬承认得爽快,几步上前来就二话不说地开始攻击。
  比起上回在家里的突袭,他的速度显然快了很多——要不是刚刚有所准备,我现在恐怕已经被打断肋骨了。
  我的躲避让他很不耐烦,在几击落空之后暂时停下了攻击,拿出像是假牙一样的东西套进了嘴里——接着,他身上的毛发就突然间长长,像是生化电影里产生异变的实验体一样,让我惊悚了一番。
  这家伙……不是人类吗?!难怪上次很明显地感觉到他身上野兽的气息,原来生理构造根本就不同于常人。真是糟糕,情况好像不妙了。
  套上假牙之后,他整个人都像是狮子一样凶猛,以我的实力根本就压制不住——而且速度太快,想要逃走是不可能了。我放弃了抵抗,护住要害承受了他的攻击——结果头被按住狠狠砸向墙壁,晕厥之前甚至听到了墙壁碎裂的声音。
  ……还好碎的不是头骨。
  清醒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并盛医院。时间还早,我昏迷了六个小时左右。床头放着一个怀表,我打开表盖对了一下医院挂钟的时间,它看起来是停在了六点上——这个我听说过,被打的学生旁边都会放着一个坏掉的怀表,而且所指的时间一定是固定在准点的某个小时上。
  我记得从草壁那里打听来的好像是说,前两个被打的学生旁边的怀表,是指着七点——联系上昏迷之前从那个犬嘴里说出的“第六名”,看起来是意有所指的啊。
  走廊上一阵吵闹——我反射性地跑下床,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像被卡车轧过一样痛。该死,真没人性,我都已经昏迷了也还要继续殴打吗!
  又是一个受伤的学生,这次是拳击部的部长笹川了平。赶在他被送进急诊室之前查看了他胸前的怀表,上面的时间停留在五点。
  ……没错了,那个所谓的名次,应该就是并中打架强弱的排名。
  太糟糕了,也就是说对方挑衅的人是云雀吗?
  我回到病房不久,云雀就进来了——他看上去似乎心情很差,但多半是因为睡眠被打搅了。“看清是什么人了么。”望了我一眼后,他直截了当地发话。
  “黑曜中的学生,不是日本人。”我点头老实交代,又抓过床头的怀表递给他,“时间停在六点,对应的是我的排名——估计对方是冲着并中打架强弱的名次进行袭击的,手里应该有重要的情报源。”
  “哇哦,这是在挑战并盛的秩序吗。”他拿过我手里的怀表,随手一甩就把它扔向了墙,砸得七零八落——看样子起床气不小,不过这旺盛的怒气没让我莫名其妙的烦躁消失,反而更加的不安了。
  “下手的人应该不是主谋,但是有不属于人类的能力——所以主谋应该也不好对付,你最好还是——喂喂,等我把话说完啊云雀!”云雀压根就没再继续听我说,已经兀自转身走向病房的房门,我一急就扑腾下了床,结果头一沉重心不稳,跌了个狗吃/屎他也没回头扶我一把。
  真是好心当驴肺啊,被他咬杀了十年有余,就不能稍微给点面子听我说完吗。
  我四下里看了看,还好书包就搁在了旁边——扭动身子痛得龇牙咧嘴地把书包抄了过来,我翻出随身带着的电子书,掰开内层进入追踪器模式。
  屏幕上显示了整个日本的方位图,我点击那个移动的红色小点放大了并盛町地段——果然在火速赶往黑曜乐园。
  这玩意儿是五年前云雀夫妇寄过来的,据说是为了在特殊情况下还能掌握云雀的行踪而准备的,至于追踪器已经安在了我都不知道的隐秘地方——说起来这事还很惊悚,我试过在云雀冲澡的时候用这东西查他的所在地,结果屏幕上精确地显示他就在家里的浴室。
  ——所以说云雀夫妇到底是把追踪器安装在哪里了?!云雀的身上?!
  口胡,这一家人到底是多让人吐槽不能啊!
  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我下了病床准备去黑曜乐园。不管凶兽有多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万一这回真碰上什么喜欢耍阴的对手,可就大条了。
  在护士站打劫了一些急救物品,我边把绷带缠在手臂上塞进袖子里藏着边急忙跑过走廊,没想到又听说草壁也惨遭毒手了。
  沢田一脸慌张地抓着头发站在急诊室门口,他前面是手里拿着怀表的Reborn——我经过的时候他注意到了我,但也只是扫了一眼,没有多表示些什么。看来这次的事件跟他没关系。
  潜入黑曜的过程可以说是畅通无阻,一路上看到的都是黑曜中的学生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可以想象云雀咬杀出一条血路的血腥场面。
  我走进大楼的时候,还有个没被收拾的家伙抓着铁棒挥过来——躲闪让我被打伤的地方很痛,所以我没多浪费时间,一脚踹向他胯/下后就继续按照追踪器显示的方向找过去了。红点已经有近四十分钟的时间没有移动过了,我不觉得这是好事。
  这幢大楼我还算熟悉,选了一条比较安全的隐路到通往地下的走廊后,从下水道入口爬进了被锁着的隔间里。
  然后我看到了云雀。
  面无表情地从下水道里出来,我捡起他掉在一边的沾血的外套,来到他旁边蹲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他还在昏迷,但是警觉的本性还是因为我这个举动放出了杀气,居然睁开了眼。
  “不要动,我帮你简单处理一下伤口。”我没什么表情地对他说着,尽量避开他的伤把他的衬衫褪了下来,再掀开自己的衣服,把藏在里面的创伤药和棉签拿出来,给他上药。
  他伤的很重,似乎还断了几根骨头。最让我惊讶的是,他现在像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这十一年里,是第二次出现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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