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陵恨:腐尸王的祭妃-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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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吧,孤对不起你。”叹息一声,感觉胸口微微的疼痛,他闭上眼,这点痛根本惩罚不了他的罪,就是把心挖出来,也不够还的。
“你可恶,你该死,你要杀我,还要杀宝宝,我恨你。”松开口,古冰睫用力捶打着他,发泄着心底的怨愤,他知不知道,她差一点就给人害死了,差一点,如果没有黑幽的出现,她现在就是一缕冤魂。
“孤知道,孤错了,别恨孤,其他的都可以,你可以骂孤,可以打孤,甚至,可以用剑刺穿孤的胸膛,只有一件,不要恨孤好么?孤受不了。”别说恨,那比剜了他的心还痛,任她捶打着,拓跋撤轻柔的说。
“不要,我就是恨你,恨你,这一辈子都恨你。”古冰睫摇着头,不断的说。
“冰睫,你听着,孤答应你不会再有下次了,你告诉孤,要怎样你才能不再恨?”她声声泣泣的恨,凌迟着他的心,拓跋撤无奈的蹲下来,与她的双眼平视,真诚的问。
“真的什么都可以?”气顺了些,古冰睫胡乱的抹抹眼眶,却被他温柔的制住,他抬手仔细的为她擦着泪水。
“君无戏言。”命都可以给她了,他还在乎什么?天上明月亦想办法为她摘取。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要你说一百遍爱我,我就不恨你了。”其实她怎么舍得恨他,只是,那夜梦中的甜蜜她不希望只是一场梦。
“这个……”拓跋撤为难了,他本不是那种温柔的男子,对这些情情爱爱也不擅长,而且他认为那种话,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应该说的,那日说出,不过是因为梦境可以稍微放纵一下自己。
“你不说?那你还来做什么?滚开,我不要一个连爱都吝于表露的男人。”一把推开揽住她的男人,古冰睫埋怨的说。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重温旧梦无奈的望着眼前好似小野猫般撒泼的女人,拓跋撤微微叹息,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变得这般任性了?如果是其他女子敢如此放肆,早死一百次不止了,唯独她,一而再的挑战他的权威,他也只能忍受。
“冰睫,不过孤不说,有些事,做比说更可靠,孤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是战无不胜的君王,有些话,实在是不好说。”再次揽住她,他好言好语的劝慰她,梦中他也说过,那是唯一的一次,不会再有了。
“……你还是不懂,我要的不是英雄,不是君王,我要的只是一个爱我的男人,撤,爱你我觉得好累好累,你不会明白,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付出的了什么,而你呢?却连一个爱字都舍不得说,我真的好怕,有一天我无法再爱……”泪制住了,古冰睫轻柔的说着,却让拓跋撤觉得心慌,这一次,她不是撒娇,不是发泄,而是在称述一件事实一般。
“冰睫,别,孤是在意你的,真的,别再说这样的话,孤会疼你,宠你,给你所有的一切,你不会明白,对于孤来说,你有多重要。”大力拥着她,紧到令她都无法呼吸了,挂在嘴边的爱,和放在心里的爱,古冰睫叹息一声,罢了,谁让她爱他,爱得根本无法自拔,爱得可以不顾一切。
撼“撤……如果有一日,江山美人只能选择一个,你会选择谁?”不说爱,那江山美人孰重,孰轻,这总可以说吧,至少让她心里有个念想。
“不会有那一日的,放心宝贝,孤是战神,没有人能威胁到孤。”拓跋撤怎么了解女人的心思,她们往往只要一句甜言蜜语,就算是假的也无所谓,而他却只懂得实话实说。
“你……你放开我,不要碰我。”天啊,她怎么会爱上这样的男人,她已经退了一步了,他却还不肯说句好话,古冰睫气结的又开始推柜他。
调“唉……好了好了,你想听孤说啥,你直接说好不?”叹息一声,她又怎么了?明明感觉她已经放松了,为什么又忽然不高兴起来,拓跋撤头疼不已,面对千军万马他都可以面不改色,为什么唯独是她,却让他完全的无辙。
“哼,那有什么意思,在你心中我究竟有没有地位?”冷哼一声,古冰睫推不开他,只好别过头去生闷气。
“当然,在孤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这不是甜言蜜语,是真心话,所以出来也颇自然。
“真的?”瞬间阴郁全散,他不会说谎,也不会说好听话,所以这句肯定是真的,古冰睫回头甜甜的笑着。
“孤什么时候骗过你?”点着她的鼻子,拓跋撤宠溺的说。
“撤,对不起,亲眼看到烈焰吞没了我的身体,你一定很痛吧?”主动搂住他脖子,她与他对视着问。
“还说?孤想打你的小屁股,居然那样子吓孤,要不是孤察觉到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巫术味道,而且,那具焦尸根本无法同孤心意相连的话,孤真的回疯狂的。”想着都还心有余悸,拓跋撤恶声恶气的说。
“对不起嘛,谁叫你非要我死的,那我就死给你看啊。”撒娇的扭动身子,古冰睫爱娇的说。
“孤已经后悔了,也连夜赶来救你了,你还怪孤么?”虽然怀中软玉温香的令他欲火高涨,但现在的话题却令他不敢稍动,生怕她又生气起来。
“怪,但是,也能明白,撤,我真的没有背叛你,我真的只有你一个男人,真的。”有些事,她解释不清,所以只能依仗他的信任。
“孤知道,你身上至始至终都只有孤的味道。”拓跋撤刻意忽略了初夜的事,他可以不计较她的过去,他居然可以大度到这个地步,真是前所未想过的。
“撤,你真好,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只可惜,这爱不知能维持多久?孩子出世后,她还能陪着他吗?还能吗?泪又开始忍不住流下,心痛啊,痛入骨髓。
“宝贝,孤想要你。”他的大手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拉扯她的衣裙了。
“可是宝宝……”古冰睫也开始浑身发热,但还是有些顾忌。
“那夜不是也没事吗?孤会温柔的。”为了她,他只能学着控制自己的***,学着温柔。
“恩,撤,我也想要你。”红着脸,古冰睫主动吻住他的薄唇,感觉他的气息。
“呜……小妖精,你这样孤会失控的,别动,乖乖让孤来就好。”她的主动会毁掉他所有自制力的,所以拓跋撤将她温柔的压制在身下,不让她再诱惑自己。
“恩……撤,记住,除了爱我,也要爱宝宝。”这样他才能忍受失去她的痛。
“都允你,宝贝,都允你。”他已经顾不得想她话中的意义了,只是一味的沉浸在她的美好中,怀中孩子的她,更加诱人,令他欲罢不能,却又不得不忍耐,这样的折磨就让她变得更加珍贵。
夜在激情下燃烧着,树林内一片娇喘呻吟,橘坐在火堆边,心里不觉有些痛,脑海里似乎闪过了什么画面,很快,想抓又稍纵即逝,这样的场景好似曾经看过一般,他真的迷惑了,那个女人知道他的过去吗?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下半夜时,拓跋撤抱着已经累极睡着的古冰睫走到火堆边,看见橘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
“把冰睫安置在城西的别庄,你去守护她吧。”坐在他对面,拓跋撤冷声吩咐。
“遵旨!”没有异议的应允,他也没想过会那么轻易就为这个男人效命。“要孤派朱雀使来协助你吗?”这也是为什么拓跋撤放心将古冰睫交给他的原因,他看得出他心里的那个人是落雪依,所以不会对她的女人起歪念。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善意的谎言“不用,但是,请帝君允许我回去见她一面。”让她保护情敌,那不是煎熬她么?他怎么舍得?
“去吧,天亮前回来。”点点头,他可是个大方的主子。
“谢帝君。”橘站起来行礼完毕就迅速离开了。
“看来,孤是找到可以替代苍狼的人了。”望着橘消失的方向,拓跋撤喃喃自语着,他不会看错的,他虽没有苍狼的忠心,却是个绝对容易控制的男人,只要抓住他的心,就能随便差遣。
撼“恩……”细微的呻吟从古冰睫口中溢出,拓跋撤慌忙低头去看,只见她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下,然后缓缓的睁开,眸中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孤吵到你了?”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让她靠着,拓跋撤轻柔的问。
“不是,我向来浅眠,撤,什么时候才能回宫?”将头埋入他怀中,她自知自己时日不多,所以不想分别那么久。
调“为了你同腹中胎儿的安全,还需点时日,你且先到城西去住,孤每夜都来陪你,好么?”抚摸着她的头,他无比怜惜的问。
“好。”乖乖的应允着,她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胸襟,眼眶微微泛红,忽然有点明白那些书里或者电影里描写的绝症患者面对爱人隐瞒自己病情的那种心理了。
“冰睫,既然你也醒了,那么孤就同你说点事,是关于冰倩的。”沉默了下,拓跋撤忽然说。
“冰倩?你找到她了?她没事吧?”汗颜啊,她居然把古冰倩被绑架了的事情完全淡忘了,她该死,怎么那么重色轻友,那么自私,睡意顿时全无,失落和伤心也被丢在一边,古冰睫坐起身子,紧张的抓住拓跋撤的手,生怕听到一点坏消息。
“放心吧,看你紧张的,她没事,只是……”再次将她抱回怀中,拓跋撤欲言又止的说。
“只是什么?她怎么了?你别吓我。”
“你安静的听孤说,古冰倩被黄泉之神闊影抓去,虽然孤也不知道为什么闊影要抓她,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闊影同她之前有了感情,好像还有了不寻常的关系,但是,黄泉之神是死神,身上带着万年不化的寒气,对于他来说,那是他功力的体现,可对于一个娇柔的人间女子而言,那就是最厉害的寒毒,寒毒入体,他们每次交合,古冰倩就会虚弱一分,现在已经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为了救她,闊影只能用忘川的水洗去她的记忆,让她忘记自己,并将她带回了王宫。
因为孤同他曾有过些交情,所以答应为他掩盖此事,没想到,古冰倩醒来却并未完全忘记闊影,甚至不相信御医所编制的谎言,执意要见你,要你说她才相信,御医只好骗她说你为了她晕倒而以死逼孤让你去黑家寻药,现在你回来了,她必定要问你,当然,孤不会强迫你说谎话,要不要帮着隐瞒都随你。”一席话听得古冰睫一愣愣的,没想到古冰倩会爱上死神,天爷啊,她一直以为她爱的是苍狼,那苍狼怎么办?
“苍狼呢?苍狼的死讯你告诉她了吗?”那个男人虽然死了,但,如果没有那个死神的话,古冰倩心中最挂念的男人不是应该是苍狼吗?
“……很可惜,至始至终她都未提苍狼一句,也许忘川的水将那部分记忆也洗去了吧。”既然她没问,他自然也不会回答,毕竟那是很容易穿帮的。
“忘川的水喝了不是会洗白她的全部记忆吗?为什么对你,对我,对失落之城都有印象?”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不知道,孤也奇怪,但是闊影死活不肯开口,孤也没办法。”或许私心里他还是希望古冰倩记得他吧,所以在忘川水里做了手脚。
“……他们一定很相爱吧,忘川水也洗不去的记忆,他是故意的。”苍狼就那么轻易被她忘记了,真的很同情他。
“孤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毕竟人神殊途,他们的结合注定只能是悲剧。”拭去她眼角流下的泪水,拓跋撤柔声说。
“撤,如果是你,你会选择离开吗?”闊影很残忍,他连给古冰倩选择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