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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帝陵恨:腐尸王的祭妃-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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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只是一张纸,你就相信他说的全是拓跋撤的意思?”一张手谕,虽然盖着玉玺,但是一个陌生的人带来,不奇怪吗?

“属下飞鸽传书同帝君核实过的。”所以他才纳闷,不是伪造的,那个人究竟什么时候得到帝君的赏识。

“哦,原来如此啊!”浅浅的笑着,木洁好心情的吃掉她的晚餐,等待子时他的到来。

子时刚到,他就出现了,还是佝偻着身子,满脸的疤痕,但行动却是那么轻巧敏捷,落地无声,迅速的来到牢房外。

“你来了?真准时。”木洁坐起来,她根本没睡着,一直在等着他。

“水晶棺是空的,尸体不见了。”背着手走进来,他站在离她最远的地方。

“你相信她是复活了吗?”嘴角带着一抹满含深意的笑,可惜在黑暗中,他根本看不见。

“没有灵魂的躯壳而已,也可能有人接着她的身体想对拓跋撤不利,我闻到黑家的魔法味道。”

“黑家?不可能,你自己也知道黑长老同我关系,黑家怎么可能害我和撤?”黑家只有一个人恨她,但是那个人已经死了啊。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地牢情事“我也觉得奇怪,但是那是一种很邪恶的味道,黑家的女人身上,只有一个人有那种味道……”皱起眉,这个问题他也纳闷,那个女人明明已经死了。

“黑冥?是不是她?可是她已经死了,不,她是死了,肉身死了,魂魄还在,所以可以借尸还魂,我不是也经历过了吗,她巫术那么高,这点小事难不倒她的。”转念一想,她不是也死过一次了,还是好好站在这里,只是她的是重生,不知道黑冥那个是怎么回事。

“恩,我也这样猜测的,但是……”差点说漏嘴,独背人抬眼瞄了她一眼,见她似乎没多大反应,还在那皱眉深思,才舒出一口气。

“但是什么?”他一口气还没舒完,木洁就抬起脸望着他,不解他为何话说一半就断了。

就“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避开她探视的眼睛,他淡漠的说。

“哦……你为什么总是离我那么远,我很恐怖吗?”正事说完了,木洁眼底出现一抹捉弄的笑意,脸上却还是一本正经,看不出端邈。

“男女授受不亲,我可不想被拓跋撤砍死。”闷闷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克制,他以为她听不出来吗?

堙“他现在美人在怀根本不会管我的死活,不然,干脆你带我私奔吧。”闪动着晶莹的光,木洁站起来,作势要走到他面前。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这样畸形的人,女人家看见就吓晕了,你怎么还……”摸着自己的脸,他不知道该生气还是高兴。

“那是人家没看见你的好,你的真,她们不懂得欣赏内在美。”憋着笑,她看他背对着自己的甚至僵硬无比,竟然真的一步步往那丑陋畸形的男人走过去。

“你不是深爱帝君的吗?怎么那么快就变了?难道女人都是这样水**杨花?”他的语气里很明显的带着怒气了,木洁轻柔一笑。

“是他先对不起我的,他也说过生生世世生死相随,结果呢,还不是转眼就抱别人去了,所以,长得俊的男人不可靠,你虽然貌丑残疾,却有一颗无比的真心,至少不会有人来同我抢了,不是么?”话落人已经走到他身后了,甚至差分毫就贴着他了,馨香的气息直直扑在他耳后。

“帝后请自重!”她的话彻底惹怒了他,他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身形一闪就飘到令一个角落去了。

“自重?原来你也不要我,连一个丑陋的奴才都不想要我,我真的那么讨厌吗?”掩着唇,遮盖住嘴角忍不住的笑意,眼里却带着泪光转啊转的,看得人心怜不已。

“我同帝君天壤之别,帝后别开奴才的玩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自从她开始挑逗他时,他就不再叫她圣女,而是称呼她帝后,为的就是让她认明自己的身份。

“玩笑?我从不拿感情开玩笑,那个男人,早被我打下十八层地狱了,再好也是别人的,我答应你绝对不再想他,心里只有你一人,这样可好?”继续靠过去,这一次她会抓住他,不再让他逃脱。

“帝君也许是有苦衷的,您不要这样自暴自弃,奴才怎配得上您,残星又怎敢追逐烈日?”双手紧紧握住,那苦涩的声音不知是痛苦还是愤怒,感情的交错令他的敏锐减弱,直到一具温柔香软的身子抱住他,令他浑身不自觉的颤抖。

“你才不是残星,我不想提那个男人,我现在只想你,想看你的眼睛,想抱着你,想和你一起私奔,天涯海角,只要相守吃苦也无所谓。”紧紧箍着身前的男人,木洁叹息着说,她只想和心爱的人隐退江湖,做一对平凡的夫妻,什么权势,什么富贵,她都不想要,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平凡人,那么就不会有这么多波折,不会有这么多痛苦,不会有这么多无可奈何和阴谋诡计了。

“帝后,请放开奴才,否则奴才就不客气了。”她真的就这样爱上了别人吗?独背人气得快吐血了,但是她坚决的抱着他又让他不敢真的用力挣扎,怕伤到她。

“那就不客气吧,最好打得我吐血,这样我就不会纠缠了。”他身上的寒气越重,她的笑越深,这个男人真的不知道吗?真正用心在看的人,可是她呢。

“……你真的非要这般犯贱?”她明知道他舍不得,为何还要这样说?

“犯贱?追求幸福是犯贱吗?抓住心爱的男人这也叫犯贱?”娇柔的身躯在他背上不断的磨蹭,感觉到那驼背是软的,她嘴角微微抖动了下。

“爱?你真的爱这残破的身躯?”怒极反笑,他咬牙切齿的问。

“我爱这身躯里的灵魂,外表根本不重要。”她意有所指的说着,不知他可听出什么端邈。

“哼,你真的犯贱……”怒气正高炙着,他没有多想她话中的深意,只当是她真的变节爱上别人了。

“为何男人可以爱无数女人,女人却连追求自己幸福都被骂成犯贱,你不觉得不公平吗?当拓跋撤质问我时,我已经告诉他,我们之间已经再没有回头路,莫不是,你忍心我孤独终老?”她眼中闪动顽皮的笑意,看看他究竟能压抑多久,她还真的很怀念帝陵里,他暴怒的要她那些日子呢。

“他没有,他也许只是想保全你,只是想让你安全,他的良苦用心难道你真的不能体会?”气到极致,已经有些口不择言了,他想也未想就脱口而出。

“呵,借口,这几夜,难说他和那假的古冰睫夜夜欢爱,他可是非常爱那具身体呢,简直是迷恋到疯狂。”箍着他腰的小手开始蠢动,轻轻的揉捏着男人触感熟悉的腹部肌肉。


正文 第三百章:挡不住的风情“不是那个灵魂,身子一样也没用。”她在干什么?挑逗他?她居然对一个陌生男人这么不知羞耻?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我可是很清楚他的***有多么炽烈,不可能抱着那具身躯那么多天都不碰她,既然他都可以去抱别的女人了,我为什么不可以找别的男人?”顽皮的将小手从衣裳的缝隙间钻入,更加贴近他结实强健的腹肌。

“该死的,你究竟想怎样?”***轻易就被她挑起,但心底却是因为她所作所为的痛,终于,他失控的大力一震,将她震开自己的身体。

“啊……好痛……”娇柔的呼声响起,她被震得撞到桌角,撞破了头,血缓缓的流了下来。

就“睫,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见到她的血,他慌乱的什么都忘记了,连称呼变了都没发觉,只心急她额头上的伤。

“呜呜呜……你好可恶,好痛哦。”抓住他的衣襟,将脸埋在他怀着,她哭得好不凄楚,好似真的很痛一般。

“是是是,我可恶,对不起,我这就去找御医来看你。”她的眼泪如果他还能控制着不去心痛,但是,那不断溢出的血就令他完全的失策了,连御医都出来了,还想瞒吗?木洁叹息着,他究竟想怎样?明明那么精明的人,为什么就是要这般迟钝?

堙“不要,我不要御医,我只要你,别走。”拉着他的衣襟,她撒娇的不愿放手。

“该死的,你在流血……”不敢再大力推开她,他无奈的低吼,这个女人是不是要把他逼疯啊?

“你帮我止血啊,用你身上的衣襟就可以了。”歪着头,其实头上的伤真的不痛,只是破了点皮,甚至连疤都不会留下。

“……你真有把人逼疯的本事。”无奈的将衣服下摆撕成条状,然后为她裹上,他无奈的说。

“是么?拓跋撤可从来没这样说过,其实,比起他,我更喜欢你,喜欢你的丑陋,喜欢你的平凡,喜欢你只是个奴才。”纤细的长指在他脸上不断的游移,即便他把自己弄得再丑,他这双眼睛她永远都不会看错。

“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变心了吗?”包扎的手顿了下,他几近痛苦的申吟,她不是故意自暴自弃说爱他,那抚摸在脸上的感觉带着满满的爱意,她居然对别的男人如此用心。

“你还是觉得我变心吗?那就是吧,你对我并非没情,否则就不会这么紧张我的伤了。”叹息一声,他还没发现她已经知道了吗?真是的,既然如此,那么她就顺便报仇消消气好了。

“你心中当真不再留恋帝君吗?你们之间的一切当真烟消云散了?”瞪着她,他问得咬牙切齿,心更加痛得无以名状。

“他可以云淡风轻,为何我不可以?至少我与你相处了一日有余才变的,而他,几乎在看见那个冒牌货的瞬间就已经将我们的一切忘记了,我对他也算仁至义尽。”想起那时他的绝情,看着现在他那惊痛的表情,木洁觉得舒服极了,气也消了泰半。

“……”独背人低下头只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你放心吧,我不是一个朝秦暮楚的人,只要决心爱你,就义无反顾,绝不反悔。”纤指挑起他的下巴,望着那熟悉的薄唇,她的眼神暗了暗,主动凑上香唇,入口的果然是那熟悉不已的阳刚气息,她探出小舌,描绘着他的唇线,**他接受她进入。

“唔……”该死的香甜,该死的火热,那些都是他教她的,现在居然用来**另一个男人,他真不知道是该愤怒的推开她,还是化被动为主动,将她吻到浑身酥软为止。

“喜欢么?我知道你喜欢的。”贴着他的唇,她低语着,栀子花的香气顿时弥漫了他的整个大脑,理智完全丢失,他不再挣扎,揽住她加深了那个吻,但心里的苦涩又怎么减去?如果这个独背人不是他扮的,那么现在揽住她的人又会是谁?想到这就让他无法不心痛,无法不抓狂。

“你真是该死。”低吼着结束那甜美的一吻,他将她抱到床上放下,只想尽快离开,否则他可能真的会被气死。

“你为什么生气?是我表现不好吗?”执意抓住他的衣袖,她就是不肯放过他,忽然觉得这个由他引起的游戏真的很好玩呢。

“你不该这样**我的,你难道不知羞耻吗?”她还想怎样?真的逼疯他吗?

“为什么不能?和喜欢的人亲近这不是再正常不已的事吗?还是,你不喜欢?”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她不解的问,她可是感觉到,那个吻他喜欢的不行,虽然有些迟疑,但是最后还不是顺应了***,男人就是这样简单的动物。

“你这样的大胆可是帝君所教?”头疼的抚着额,他把她教得太好了,现在自食其果,被她**得满身燥热,却又气闷不已,只因为她所对着的是另一个男人。

“你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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