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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地狱门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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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快滚我就谢天谢地了。”老鸨欲哭无泪,没占到便宜反而损失了一个人。“都是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她不断咒骂杵在一旁的大汉…… 

  走出水月楼,若男猛地想起一件事,她没地方可住了。 

  “我们还有任务在身,就此别过。”是魂失笑的瞄了眼手抓着不弃衣角,仿佛怕被遗弃的若男。 

  “你要走了?”水月姑娘去世了,而今带着两个小孩和阿大,她又没落脚之处,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他了。若男眼波流转的凝视着不弃,“你别走好不好?” 

  阿飞险些撞壁,阿大则感到丢脸的用耳朵捂住眼,小月则是一头雾水。 

  不弃慢慢转动眼珠子,没有表情的看向我见犹怜的若男,心弦被勾了一下。 

  “你婚配了吗?”她压下羞涩,决定就是他了。 

  在场的人都震愕得下巴快掉到地上,若不是若男是他们认识的人,一定会认为她是个大花痴。 

  “像他这张生人勿近的阎王脸,谁家的女儿敢嫁给他?”是魂抿嘴窃笑,看若男那张藏不住心事的小脸写满倾慕,他觉得这趟跟来还真他妈的跟对了。 

  “那喜欢的人呢?”他没有妻子?若男感觉整个人像腾云驾雾一般。 

  阿飞眼一翻差点昏倒,阿大也别开了脸,小月依旧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他们和姐姐、阿飞、阿大不是一道的吗? 

  “怎么可能?”他会有喜欢的女人,那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是魂夸张的嘲笑,不气然触及不弃那阴沉的寒眸,他赶紧捂住嘴。” 

  “那男人呢?”听爹说宫里有养娈童之事,喜欢小男孩的达官贵人不在少数。 

  是魂憋着笑,脸颊涨红入关公。而阿飞则是惊讶她居然会问人家那么隐私的事,不过他也有一点好奇。小月则是窘得脸都红了。 

  不弃紧抿着唇瓣,一接触她灵动的晶瞳,感觉内心深处某根弦被硬扯了下,使他不知不觉的摇了摇头。 

  “太好了!”若男兴奋不已,小手交握着,更靠上前,“那你娶我好不好?” 

  “咚!”阿飞跌坐在地,阿大连身体都转向,小月惊吓过度,至于是魂则张大了嘴,连蚊蝇飞进去了都没感觉。 

  四个人脑海中只有同一个念头——这个女人疯了。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所以人皆屏息等着不弃怎么回答。 

  “恕难从命!” 

  他不带一丝温度的拒绝泼了若男一头冷水,她垮下双肩,“这样喔!没关系,一定是我们认识不够深,只要你肯接受我,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们是最适合的一对。”受挫的眼神一闪而过,她想起爹说不战就放弃的人是个懦夫,理所当然,面对爱情也该是这样。 

  阿飞从地上爬起来对阿大耳语,“你有没有想过和这样的主人断绝关系?” 

  阿大回他一声,“汪!” 

  是魂终于明白若男的企图,“他不可能娶你的。”他们身份完全不同。 

  “为什么?”若男不死心的问着不弃,“你不喜欢我吗?” 

  是魂哑然失笑,“他若不喜欢你就不会出手。”这小女孩子还真有毅力。 

  “多事!”不弃横了他一眼,开始往前走,而若男也亦步亦趋的跟上。 

  “男姐!”阿飞和阿大无奈的跟进。 

  小月虽不甚明了若男为何死缠一和冰冷的家伙,但被若男买下的她也无处可去,只能紧紧跟随。 

  “你不要走那么快嘛!”若男扁起了小嘴,豆大的泪珠又在眼中凝结。 

  身后抽噎声鞭垯着不弃,不知不觉中他的速度变的迟缓。 

  “水月姑娘走了,现在我根本不知道可以去哪里。”想起自己的处境,这一段日子以来的餐风露宿,若男不禁悲冲中来。 

  “你家呢?你的亲人呢?”是魂讶异的挑眉,她该不会一个人离家出走吧? 

  “我没有家,也没有什么亲人,唯一的爹爹还在监牢里,联想见一面都很困难。”要是被捉回去岂不白费爹的一番苦心。 

  阿飞和小月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她的可怜身世,还一味想依赖她。 

  话刚说完,炫目的金光闪过,若男掌心多了锭足足五十两的元宝,她呆住了。 

  “这时候做什么?”好重! 

  “你就收下吧!买幢房子栖身或做点小本生意。”是魂含笑,斜睨了眼出手阔绰的不弃。 

  阿飞和小月眼珠子暴凸,长这么大,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金元宝,足够吃上好几年。 

  “我不要!”若男将其塞还给不弃,可是不弃没伸出手,元宝掉在地上,阿飞和小月立刻争先恐后的去捡,“你以为我是跟你乞讨吗?你太侮辱人了。”呜呜,他就这么看不起她。 

  “我不是乞丐。” 

  “没人说你是乞丐,丁姑娘,你别哭了好不好?”是魂好言安慰,岂料她哭的更大声,引人侧目,最后他只好捂住耳朵,恳求的望着不弃,要他赶快想想办法。 

  “不要哭了。”不弃轻叹了口气,他干么没事为自己惹来这祸水?她在哭下去,只怕杭州城就要淹水了。 

  而阿飞和小月捡起元宝后,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但还是止不了哭成泪人儿的若男那倾盆而下的泪雨。 

  不弃双眼一凛,深呼吸之后大吼一声,“不许哭了!” 

  若男的哭声被吓停,张大布满水雾的眼睛一阵错愕。 

  另一个被吓呆的是是魂,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生平第一次失控吼人的不弃。 

  不弃意识到自己失去冷静,低咒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等……啊!”若男急欲追上,却不小心踩到裙摆整个人往前倾。 

  不弃乍闻她惊叫,反射性的回头,毫无预警下,四片唇像磁石相互吸引碰触在一起。 

  阿飞、小月、是魂和阿大以及看热闹的路人全倒抽了一口气,妇人则是羞得掩面快速离去。 

  若男圆睁杏眸,双手攀着不弃昂藏的身躯,掌心下是厚实的胸膛,他阳刚的男性气息吐露在她脸上,她的心像脱缰的野马狂野的奔腾,一阵酥麻的感觉袭向她全身,连脑袋也一片空白。 

  凝视着她黑白分明的大眼,不弃原本想推开她的手,像有意识似的扶住她的腰,她那因惊讶而微张的圆润朱唇,诱得他忍不住轻启唇瓣,伸出舌头舔了下去,本事想舔去附着在他唇上的女性馨香,却不知怎么的竟钻入她口中。 

  若男猛抽了口气,喘不过气的感觉唤回了神智,她慌忙的推开他,忙抬起手捂住红唇双颊倏地飘上两多彩霞,将她雪白无暇的肌肤衬托得更加娇嫩。 

  环顾着街上路人愈聚愈多,若男困窘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她也只偷看过娘和爹在私底下玩亲亲,可没像她那么大胆。完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认为她是个放荡的女子而不喜欢她? 

  “呃!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坐坐,再谈谈?”是魂首先自震惊中回神。 

  不弃则转身就走,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若男忙不迭揪着他的衣角,像怕被人遗弃的小狗般紧紧跟随,低首装作没听见周遭的指指点点,她这一生的清白都毁了,但对象是不弃,她心甘情愿。 

  他不英俊,却流露沉稳自信的男子气概;他面恶心善,比一路上只会袖手旁观、人云亦云的道貌岸然伪君子好太多;他话不多,却是真心以行动帮她。若是错过了他,那才叫抱憾终生,所以说什么她也绝决不放手。 

  “男姐,等等我。”阿飞快速的将元宝揣入怀中。 

  “阿飞,见者有份。”小月赶忙追上。 

  这些人还算人吗?是魂摇摇头,不期然与阿大视线交会,心为之一凛,自阿大眼中他仿佛读到相同的讯息?她再次受到了惊吓。 

  看阿大送他一个大白眼,像保卫家园的士兵昂首阔步,他脸颊僵硬的牵扯了一下,心里不禁讶然的想,这狗还是狗吗?看来看去好像只有他最正常。 

  折腾了一天,若男一行人在是魂与不弃的安排下住进了他们暂宿的客栈。 

  掌柜一见到不弃,立刻打躬作揖,“少主。” 

  不弃冷睨一眼,掌柜立刻噤声,会意的看向他身后的一票人与阿大。 

  “吴伯,给几位客人干净的上房。”是魂笑着出声。 

  掌柜一揖,指示小二打理。 

  “你们和掌柜认识?”这位吴伯可是杭州城所有客栈的大股东,小月眼睛为之一亮。 

  “常来住就熟了。”是魂淡淡道,与不弃相视打个眼色,够义气了吧!没揭你的底。 

  “吴掌柜,好久不见。” 

  “噢!你是小月姑娘。”吴伯含笑与小月打招呼。 

  “想不到你挺红的嘛!”阿飞用手肘撞了小月,有些不是滋味。因为他每次站在客栈前,无论哪一家都会被赶。 

  “你是嫉妒还是羡慕?”小月挑挑眉问。 

  “谁羡慕你,像你这种平板又发育不全的身材,嘖嘖嘖!”阿飞取笑完立刻跑向前跟着若男。 

  “臭阿飞,你给我站住。”小月追了上去。 

  吴驳疑惑的与是魂面面相觑,再望了眼走远的不弃,他身后居然跟了个女孩子! 

  “是公子,这是……?”吴伯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老眼睁得比牛铃还大。 

  “别担心,你们应该开心。”是魂压低了嗓音,对吴伯耳语,“因为不久的将来,你们地狱门说不定就要办喜事了。” 

  “喜事?不会是少主吧?”吴伯心惊胆战。怎么可能?像少主那冷酷绝情的心性,光是冷冽的目光就足以冻毙十个心脏强壮的大汉,更别提女人敢靠近他。 

  是魂仍是笑容可掬,“这你就要问你们少主了。”他大笑的尾随他们的步伐而去。 

  少主头一次任一名女子如此接近他,还允许她揪着他的衣角?吴伯再次揉揉老眼确定是不是眼花了。不是!少主他真的让那名身上没几两肉的女人跟着他,天哪! 

  吴伯抬手召帐房过来,附耳低语一阵,只见帐房急忙离去,一抹笑意跃上吴伯的唇角。或许就要有地狱新娘了。 

   
第三章第三章
  落日余晕染红了大地,洒下红霞彩衣笼罩住翠绿的郁林。 

  “还要走多久?”小月捶了捶腿,自出杭州城后,他们一行人已经走了三天。 

  “这样就走不动了,你还真没用。”阿飞嘴巴含着草根,嗤之以鼻。 

  “小月,你很累了吗?”若男仍是惯性的揪着不弃的衣角,众人已见怪不怪了。 

  小月立刻提振精神,“不累!” 

  “就快到了。”是魂看着不弃黝黑的脸旁上深镌的眼闪过一抹无奈,他脸上的笑意逐渐扩大。女怕郎缠,若是酷郎被痴女缠上了呢? 

  约莫行进了半刻钟,穿过林径,地广人稀的山坳出现了一幢盘踞整座山的别庄。 

  “少主!”一袭黑衣的奴仆列队自大门延伸到他们面前,为首的老人向不弃抱拳一揖,疑惑的眼不时觑向不弃身后的一票人与狗。 

  而不弃仅淡淡点了下头,就走进漆红色大门。 

  “福伯,好久不见。”是魂笑嘻嘻的打招呼。 

  “是公子。”福伯抱着一揖回礼,眯起精锐的目光审视是魂身侧的人。“这几位是?” 

  “你家主人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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