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书名看反正好看 穿越,宫廷,-第1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发生了刺杀事件……
……
纠葛
宁怀善所说和玄澈预料的差不多,玄澈让他回去,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而另外一边,乔灵裳无法再眼睁睁地观看自己的哥哥承受酷刑,哪怕英孜在怎么惨叫着阻止,乔灵裳还是准备说了。
大致的故事就是那么回事:落难的王子和公主不甘心家破人亡,想要报仇,他们或许也知道复兴西善太难了,于是他们的目标主要是要杀死皇帝,但是却有人指点他们:单单杀死皇帝还不够,还要连同太子和太上皇一起处理。
当时玄澈对乔灵裳起疑,那人已经知晓。后来玄澈设计请君入瓮又被那人看破,那人便将计就计,转为调虎离山,那人算准玄澈眼见刺客只有三人,肯定不会放心,定会下车作饵。但以玄澈的智商,很快就能看出其中不对,到时他心急如焚,必急于回到马车中而暂时忽略了乔灵裳的存在,到时候乔灵裳突然行动,就能将玄澈杀死。
这计确实微妙,但却被乔灵裳自己破坏了。那人本要乔灵裳在玄澈下车之时就将方休明杀死,若乔灵裳这样做了,那么之后也就不会有方休明的阻扰,玄澈也就必死无疑。但是乔灵裳却在那时有了不该有的妇人之仁,她不想杀死无关的人,心想自己到时迅速动手,方休明也来不及上前阻止,哪想到方休明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快。
至于玄沐羽和玄恪那里则另有一番曲折。
刺杀玄恪的宫女在皇宫里潜伏十几年了,和这宫女一样身份的本来还有三四个,但是这几年玄澈裁员,这些人都被送出宫了,只留下了这么一个,否则也不会失手。这些奸细都是当年妥罗木达埋下的,本来是想来一个里应外合一举颠覆中原,倒是没想到被子孙用于报仇。
刺杀玄沐羽的易容者是英孜花高价从江湖上顾来的杀手,精于易容、变身,号称“千面人”,他被那奸细宫女引入宫中,假扮太监,暗中观察玄澈数日,所以不论容貌、身形、举止还是声音都能惟妙惟肖。但是他假扮的太监位子不够高,他能看到的场合都只能听玄澈唤玄沐羽“父皇”,无法得知玄澈与玄沐羽之间的密辛,以至于一开口就露了马脚。
至于玄沐羽说的那个香味,玄澈身上确实有一股暗香,这似乎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但这种香气极清淡,若不是贴着肌肤闻根本闻不出来。玄沐羽会察觉,主要是那刺客为了掩盖易容药水的味道,同时也以为贵族都爱使用香料——淼朝的贵族确实有这个习惯,即使是男子,也时常会虽然携带香囊——所以刺客在身上使用了较为浓郁的熏香。但玄澈平素都不使用薰香,最多是衣料防蠹虫的熏料香,身上根本不可能有那么浓郁的香气。
“那给你们出谋划策的人是谁?”最后,玄澈问出了这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是家师。”
“你家先生?叫什么名字?”
“余文。”
“他为什么愿意帮你们出谋划策?”
“我不知道,先生只说,他和玄家有仇。”
玄澈想想觉得“余文”这名字很陌生,这余文说和“玄家”有仇,而不是和“玄澈”或“玄沐羽”有仇,其中意思就值得推敲了。
玄澈让人尽快抓捕余文,但早在玄澈开始调查乔灵裳的时候这私塾先生就已经不知去向,此刻要抓更是难上加难。
玄澈将乔灵裳和英孜关回天牢,这两人的处理并不是杀了就算了,怎么说也要从他们身上压榨一点剩余价值才行。不过这会儿方休明醒了,玄澈过去看他,两人聊了一会儿说到当时方休明即使阻止乔灵裳行刺一事。
玄澈觉得很奇怪,因为那马车空间很大,他们之前若是坐着,那么座位离门口约有四五步远,乔灵裳又是背对着座位,方休明怎么能发现她要行刺还及时扑救。
方休明迟疑了一下,斟酌地说:“之前陛下您不是把微臣扑到一边避开了敌人的箭矢吗?那时候乔灵裳过来,摆明了是要将陛下您扶起,可是陛下您却将微臣首先推了起来,乔灵裳就变成扶着微臣了。当时微臣就看乔灵裳似乎愣了一下,微臣自己也觉得感觉很怪异,总觉得陛下您似乎是故意的……”
方休明偷偷瞄了一眼玄澈,不知道自己的话是不是冒犯了。
玄澈笑道:“确实,我当时的确是故意的。我对乔灵裳有提防,她靠近过来,我便想要避开。我想她不会对你下手,所以就让你替我挡了一下——休明,你是不是怪我了?”
玄澈用“我”而不用“朕”,方休明忙道:“怎么会,怎么会,那乔灵裳也不是穷凶极恶之徒,她对在下没有杀意,陛下这样做是最好的。”
玄澈笑笑,让方休明继续说。
方休明道:“陛下您下车之后,乔灵裳就显得很焦躁,坐立不安,臣因为心中有疑惑,所以特别关注她。后来臣看她时不时就往外看,又是不是摸摸袖子,臣就怀疑她是不是在袖子里藏了什么。因为她的目光似乎总是看着陛下,臣就不太放心,盯着她。那时候陛下转身上车,乔灵裳立刻迎了上去,臣看到她的手伸进袖子似乎握着什么,臣惊觉不妥,虽然没看清她是不是真的拿出了什么,但身体已经自己冲了上去,还好是如此,若非如此,再慢上一步,那她就……”
方休明面露侥幸,可想当时的情况有多微妙。估计方休明当时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想明白乔灵裳要做的居然是要刺杀皇帝,本来女子科举是玄澈首创,乔灵裳能有今天的地位应该感激玄澈才对,哪想到她身负家恨,一心想要报仇。
唉,人才啊,人才。玄澈唯有这么感叹。若是方休明少了那么一点精细,他那天就必死无疑了。
“休明……”
大恩不言谢,玄澈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唯有拍拍方休明的肩膀,一切都在不言中。但方休明却略显羞涩地低了头,小声道:“陛下……臣从辽阳来到临澹,进入方家之后,就一直想着要如何才能报答您……臣才疏学浅,陛下的想法臣时常无法理解,只能勉力追随,总觉得力不从心……这次,这样,臣也觉得,终于能派上一个用处……”
“休明,你不要妄自菲薄。”玄澈打断他的话,伸手抚过方休明微皱的眉头,真诚地说,“休明,我知道,你一直在追赶我,似乎觉得离我很远,所以你一直很努力,你努力地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努力地能跟上我的脚步。但是,休明,我却要告诉你,在我眼中,你就站在我的身边,你总是默默地完成我交给你的每一个任务,每次你都完成得很漂亮,你就像我的右手,让我觉得很贴心。”
“陛下……”因为玄澈肯定,方休明竟红了眼眶,声音哽咽。
“好了,休明,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动不动就红眼睛了?”玄澈笑着,却以指尖拭去了方休明眼角的泪珠,“都是个能让人托付的大男人了,却还像当年的小孩子一样,以后哪有姑娘愿意嫁给你啊……”
方休明羞红了脸,头垂得更低了,简直想要埋到胸口里似的。玄澈看他这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方休明羞极了,偏偏对方是皇帝,又是自己最景仰的人,除了被笑,也无法反驳。
从方休明这儿离开,玄澈一直沉闷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方休明或许真的不是最聪明的,却一直都是最贴心的,他就是那样努力地跟在身边,默默地完成所有交给他的事情,让人一回头就可以看到他,让人每次将事情交到他手中时就觉得放心。方休明偶尔露出略显腼腆的笑容,那样的笑容似乎徜徉着洋洋的满足,令看的人也为之心悦。有时候玄澈也会想,如果当年让方休明入宫,跟在旁边做一个随侍,或许整个人都会心情愉悦很多。不过这个想——等哪天入宫的男人不需要被阉割的时候再考虑吧。
眼见傍晚了,玄澈劳累了一天觉得十分疲惫,他想早点儿去睡。
这些日子因为和玄沐羽吵架了,两人也就没有睡在一起,习惯了有那男人火热的体温包裹着,这会儿突然没了,竟有些睡不着。晚上睡得不踏实,白天人也就容易困倦,如此一来,就只能用数量弥补质量了。
玄澈趴在浴池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水,热水蒸得他脸红红的,身上的毛孔都舒展开,说不出的舒服,长时间端坐的酸痛也在热水的抚慰下得到缓解。
以前跟玄沐羽和和美美的时候,每到沐浴之时,玄沐羽就会用那双大手为他按摩,这是真正的穴位按摩啊,恰到好处的力道能让玄澈舒服得呻吟出声,每每听到玄澈的呻吟,玄沐羽的手就渐渐开始不老实了,开始还在背上徘徊,慢慢地就探到前面,又不停地往下、往下……
玄澈想着脸更红了,气恼地拍击水面,埋怨自己怎么动不动就想起那个坏家伙。
可是这么多年了,从出生到现在,玄沐羽早已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了,走到哪里,看到哪里,做什么,想什么,所触及的一切里总是有他的存在:早晨起床时会想从前将自己叫醒的声音曾经是他的,上朝的时候会想这位子曾是他坐过的,批阅奏章的时候会想这主意曾是他更正过的,走在长廊上会想那根柱子是他靠过的,路过花园时会想那亭子是他呆过的,回到大殿会想这里是他曾欺负过自己的,进了卧房会想这房间里的味道曾是他留下的,更衣的时候会想这衣服曾是他给自己穿上过的,沐浴的时候会想这池子是两人第一次肌肤相亲的地方,睡觉了,又想,这床是两个人一起睡过的……盘里摆的是他爱吃的甜食,壶里装的是他爱喝的绿茶,衣柜里放的是他喜欢的香薰,桌上摆的是他兴趣的棋盘,角落里种的是他喜欢的盆栽,架子上列的是他爱看的书……那人坐在书桌前的安静,那人看着棋盘时的沉思,那人弹琴时的顽皮,那人关门时的坏笑,那人坐在桌边托着下巴的哀怨,那人在床上打滚时的无赖……竟然无处不是他,无处没有他。
玄澈知道自己走火入魔了,那火就是玄沐羽,自己明知危险,还像飞蛾一样一头撞进去,那魔还是玄沐羽,明明前面是刀山火海死路一条,自己还义无反顾地跟着他走了。
“玄沐羽,你这个混蛋,竟然还没有想明白……戳死你……你这个混蛋……混蛋……”
玄澈愤怒地戳着池壁,还好他练的不是九阴白骨爪,否则这白玉的池壁就要变成马蜂窝了。可是玄澈越想越觉得心酸,他不明白,为什么玄沐羽这么聪明的人居然想不明白,他以为玄沐羽很快就看清原因了,他以为……以为玄沐羽会和他一样,在爱情的这个角落里,装的只有对方……他以为……或许,他的以为都是错的,而真实的那个,却是玄沐羽并不是爱他……
手下的力气渐渐小了,玄澈趴在池壁上心下黯然。
“玄沐羽……你为什么还不明白……”
就在玄澈喃喃自语之时,一片温热的胸膛贴上了他的背脊,玄澈骤然惊起,却感觉整个人都被圈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那再熟悉不过的气味从背后袭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澈,我不明白,所以,你告诉我,好不好……”
玄澈被身后的人牢牢困在胸膛和池壁之间,背脊上传来的温度竟烤得玄澈眼睛发酸。
“不好……”玄澈摇头低语,他不敢回头,生怕被身后人看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