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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辣妹日记-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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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妈说:“冷静,冷静,鲍伯。我当然尊重你了,只是这孩子的怪念头太好笑了——她居然说你有异装癖!”接着她继续笑翻天。老爸一气之下去了酒吧。谢天谢地!
  老妈说:“你说的是他的共济会围裙,你爸参加了一个宗教慈善团体,那是他们的会服呀!坏丫头,如果让我发现你像这样乱动我的东西,看我整你哦!”
  我马上点头哈腰,可我还是不明白围裙和共济会有什么关系。
  晚上11:30
  为什么我不能被别人家收养呢?
  难道我已经太老了,不能再被收养了吗?如果我拨打“伊斯特·兰珍儿童求助热线”,人家会不会认为我年龄太大了?
  哦,搞不好我会被伊斯特本人收养,那才真是天大的不幸啊!
  日期:9月2日 星期三
  到达炼狱之前的最后五天
  上午10:00
  噢,不!炼狱已经来临。这是一种特殊的“酷刑” ——我的表弟詹姆斯居然要在我家住一晚。
  其实我以前挺喜欢他的,小时候常在一起玩。但是现在他长大了,成了衰人一个:他的声音怪里怪气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怪里怪气的体臭——那种味道不是像丽比的大颊鼠气味,而是小狗和干酪的混合气味。别的男生应该没有这股怪味吧,可能问题就出在因为他是我的表弟!
  下午2:00
  詹姆斯并没有开头想象的那么无聊。
  他看上去比我嫩得多。和我们从前的时候一样,他现在还是喜欢听旧唱片乱跳舞。我们翻出老妈珍藏的灵魂音乐唱片,设计了几套舞步。“四顶尖”合唱团把一曲“投入我的怀抱”唱得缠绵悱恻。我们设计的舞步是这样的:脚尖顿两拍,一手放在心上,一手放在头上,浑身摇摆,然后转一圈……美中不足的是我的卧室太小,詹姆斯踩到了阿彪,它立刻发飚。
  事实上,如果我说阿彪“静静地走开”,那才是稀奇事。
  只见它一下子蹿到了窗帘上,又沿着窗帘跳上门框,弓着背,喉咙里发出嘶嘶的闷吼(我说的是阿彪,不是詹姆斯)。
  它把住了门口。我们想把它弄下来,当然,我们也很想上厕所,可它就是不放我们出去。如果强行突破,它就用霹雳猫爪施展武林绝活。我怀疑它会不会是半猫半蛇的杂交品种。
  最后,老妈用几条沙丁鱼把它骗了下来。
  晚上7:00
   。 想看书来

九月 香肠计划(2)
吃过下午茶,我们一边听歌一边胡侃,说等有一天终于离开老顽固(我们背地里这么叫老爸老妈),我们会干些什么。
  我说我打算做个喜剧演员,或者那种事实上什么事也不用做的“事”。狗崽队不就成天围着这样的人打转转吗?报纸的头条天天都是这样的新闻:“噢,看呐!傻瓜泰拉·彭佩正外出买饼干!”或者,“大龅牙谭心儿身着皮草比基尼出现在某滑雪场。”她们靠这些就可以赚大钱,我要的就是这个!对,就是这样!
  詹姆斯说他想从事电子方面的工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也希望他不要真的给我解释清楚,因为我觉得脑袋开始发晕了)。可是,他又想工作之前先去旅行。我说:“不错嘛,想去哪儿?”他就想啊想啊……喜马拉雅山吧,吃牦牛油或者去鸦片烟馆……然后他说:“嗯,我最想去西西里岛!”
  晚上11:00
  发生了一件怪事。
  我和詹姆斯睡在我的房里——他躺在睡袋里,底下垫着几个软垫子。我们天马行空地闲聊,后来我觉得我的腿被压住了。他伸出手抓住我的腿,我不知所措,只好傻傻地保持原来的姿势,好让他以为刚才抓住的是一条床腿或者别的什么。
  我装尸体僵硬了长达一个世纪之久,后来我想到——也许我真的已经死掉了。
  日期:9月3日 星期四
  上午9:00
  谢天谢地,我的眉毛看起来总算恢复正常了。
  下午2:00
  詹姆斯回家了。
  他绝口不提“抓腿”事件。男生真是奇怪的生物!
  下午5:00
  小丽比得了感冒,脸色苍白,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我让她躺在我的床上,她不停地吸鼻子,可怜的家伙!可怜的小东西,我真的很喜欢我的小妹妹。
  晚上8:30
  喂丽比喝了热牛奶,我问她要不要听我念《远方的魔树》。她说:“好啊,就现在,多讲几个故事。”说着,她在我的床上坐起来一点点。
  当我把书打开的时候,她拉过我的羽绒被,然后把鼻子凑了上去。被单上沾满了绿绿的大鼻涕。谁会想到——这么一个小不丁点的女孩子竟然能制造出那么多的鼻涕?!
  晚上10:00
  我只能睡在睡袋里了。这是怎样的人生啊!
  日期:9月4日 星期五
  上午11:00
  “关于贝雷帽及其他酷刑的紧急会议”定于今天下午召开。我确定我的眉毛已经恢复到可以出去见人了(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让眉毛自己出去)。我感觉自己好像孤零零的被关在地窖里,终于重见天日了。
  我们一起去哥斯达黎加咖啡店喝卡布其诺。
  我痛恨卡布其诺,可是大家都点它,我也不好说我不喜欢。我已经好几个星期没出门了——哦,好吧,一共是5天。小镇看起来好精彩啊,简直就像纽约……只不过少了摩天大楼和老美而已。
  我们决定等开完会后就去瞄一眼洁丝暗恋的男孩,那个“汤姆”,他在“詹宁思”工作。
  我说:“什么?是那家杂货店吗?”
  洁丝纠正道:“是一家果菜店。”
  我说:“噢,原来是卖鹰嘴豆的。”
  她又加了一句:“也卖酸奶!”
  我说:“哦哟,我忘了还卖酸奶!是啊,走进那家店子,你会以为是到了巴黎呢,只要不去瞧那些大萝卜。”
  洁丝的脸涨红了,所以我想还是闭上我那张鸟嘴。洁丝不爱生气的,可这一次她好像要扁人的样子。
  茱儿赶紧说:“我们说说贝雷帽计划吧?”
  我们那所愚蠢的学校规定,每个学生都得穿校服,戴贝雷帽。那副德行啊,真是让人痛苦至极!众所周知,每个人——特别是发明贝雷帽的法国佬——只要戴上那玩意儿就活像个白痴!不仅如此,它还会破坏我们的发型!
  上学期,我们曾经改进了帽子的戴法:首先,把帽子压得扁扁的,好像一张烤薄饼;然后用发夹把它别在脑袋的正后方。虽然还是让人痛苦,但起码从正面看不见它了。
  

九月 香肠计划(3)
爱伦说她又发明了一种新戴法,简称“香肠”造型,她向我们演示了一番:只见她把贝雷帽卷得紧紧的,就像一根小香肠,然后用发夹别在后脑勺的正中央。这样一来,你根本就很难看见它……真是太伟大了!我们决定开学的时候就启用“香肠”造型!
  贝雷帽引发的斗争历史悠久,那些所谓的大人们根本不屑于和我们讨论此事。我们曾经派了一个代表团去和我们的“肥肥”校长谈判(叫她“肥肥”是因为她至少重达350磅……她脚上的肥肉甚至溢出了她的鞋子)。
  我们代表团开门见山地询问为什么一定要戴贝雷帽。肥肥回答说,那样做是为了学校面貌的整齐一致,从而提高学校在社区的形象。我说:“但是,福克斯伍德高中的男生总是朝我们喊:嘿!卖洋葱吗?我不认为他们会尊重我们。他们明摆着是在挖苦,拿我们寻开心!”
  肥肥又开始习惯性地东摇西晃,以此来表示自己的愤怒(事实上,她每时每刻都这么摇晃来着),看起来真像一大坨穿着鞋子的果冻。
  “乔乔,关于这个问题,我和你再说最后一次:上学、放学你们都必须戴贝雷帽!你为什么不在更重要的事情上花点心思呢,比方说下个学期使你那难看的违规次数记录能低于21条!”
  不妙!又来了,她又在翻老帐。难道我就不能生机勃勃地生活吗?
  去年,我们的确已经进行过一场斗争,口号是:“你让我们戴贝雷帽,我们就戴给你看看!”
  我们整个年级的女生都参加了“战斗”,大家都把整个头塞进帽子里,单单只露出两只耳朵。试想一下,一百多个女孩在车站候车,全都只露出两只耳朵,这一幕该有多震撼!
  最终,我们停止了这种做法,因为实在是热得够呛,而且看不到脚下的路,还把头发弄得一团糟。不过,此举有效打击了肥肥和鹰眼。
  贝雷帽会议结束了,我们下一步要去看看洁丝的男孩了!
  洁丝对于我们大伙儿一拥而入觉得有点紧张。她基本上没有和汤姆说话,除了那句“我要两磅蔬菜”。
  我们打算还是先埋伏在店外,当洁丝进去向他买东西的时候,我们再装作碰巧在外头看到了她,然后走进店里和她打个招呼。这样会显得很自然,而且还会让他以为(当然只能是错误地以为)洁丝是个受欢迎的人。
  洁丝走进盥洗室的化妆间,竭力用粉底霜之类的东西把自己尽可能地弄得漂亮些,随后,她去到“詹宁思”果菜店。
  5分钟后,我第一个到果菜店门口,只见洁丝正和一个高个子、黑头发、身穿黑色牛仔裤的男孩聊天。他一边微笑一边把洋葱递给洁丝,洁丝的脸红红的,手不停地摆弄刘海(我一看见她这个坏习惯就火大)。总之,我走进店里,用一种又惊又喜的语调(我简直连我自己都要骗过了),说:“洁丝!……你好吗?你在这儿干吗呀?”然后我给了她一个无比热烈的拥抱(趁机咬耳朵:别去玩你那傻刘海了!)。
  放开她之后,她对我说:“你好啊,乔乔,我在买洋葱呢!”
  我笑着,说:“哟,洁丝,原来你会买洋葱啊!”
  接着,爱伦和茱儿走了进来,伸出双臂,兴奋地大叫:“洁丝!洁丝!可爱的洁丝!天哪,我们好久不见了,你好吗?”
  与此同时,那个名叫汤姆的男孩傻傻地站在那儿。洁丝对他说:“噢,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他只是回了句:“没关系。”
  洁丝问了他洋葱的价格,然后说:“谢谢,那再见喽。”
  他说:“回头见。”
  我们出了店门。没走几步,我们就开始不约而同地拼命跑起来,一路跑一路笑个不停。
  晚上7:00
  刚刚和洁丝煲电话粥。她说汤姆越来越帅了,但不知道他对自己有没有好感,所以要我和她一起回顾一下今天下午的整个过程,分析分析情况。
  我听见洁丝的爸爸在一旁喊:“你们明天就见面了,有什么话不能等到明天再讲,一定要浪费我的电话费吗?”
  

九月 香肠计划(4)
大人们都是一毛不拔的吝啬鬼,真是的!洁丝还是继续说:“他今天对我说‘回头见’呢!”
  我同意,汤姆的确说了“回头见”,可我十分理智地补充道:“可他也许跟每个人都说‘回头见’之类的话。”
  她立刻泄了气:“你的意思是——他不喜欢我喽?”
  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他也可能从来不跟人说‘回头见’,只有在他想和对方见面的时候才说‘回头见’。”
  她又重新振作起来:“那么你的意思是他还想再见到我?”
  我说:“是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可以听见她嚼口香糖的声音。随后她再度开口:“那……‘回头’的意思是指多久呢?”
  坦率地说,如果我们像这样唧唧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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