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非主流之爱 >

第26章

非主流之爱-第26章

小说: 非主流之爱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又打电话给尚青云,哭哭啼啼地在电话里说:“尚哥,这事你得给我作主,我都是为了你才把盛总得罪的,你可不能让我吃这么大个亏啊!呜呜呜,为了这个店,我都快把自己熬干了,她赚饱了就一脚把我踹开,多狠心啊!不行,这次我没完,没那么便宜的事!”
  尚青云无奈地说:“你让我怎么样呢?为了这么档子事我找她去?她一定会怀疑到我们,那倒更不好了。”
  “那你拿出钱来把店买了!”
  “开玩笑!我一时到哪里给你弄钱去?你在我这里弄的也不少了吧!”
  史爱爱立即放缓了语气,娇嗔地说:“尚哥,对我你就这样丁是丁卯是卯的了?当初你是怎样支持人家的?你一半投资一半借我好不好?‘红颜盛世’挣了钱,有你一半!”
  总之,在盛琴的期限内,史爱爱终于拿钱来将“红颜盛世”整个儿地买走了!
  在卖掉“红颜盛世”后不久,尚青云将盛琴约到什刹海,说是要陪她好好地玩一天,补偿没为她过生日的缺憾。
  在什刹海的电瓶船上,刚才还笑容满面的尚青云突然阴下脸来问:“我们的孩子呢?”
  盛琴吃了一惊,一时答不出话来。
  “怎么?”尚青云阴阴地说,“你真的将他打掉了?为什么?”他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
  “俊哥!”
  “啪”地一个耳光扇在她的脸上,她半边脸顿时火辣辣的,耳朵里嗡嗡响。
  “知不知道?天下有得是女人的肚子排着队地想跟我生,我为什么单单稀罕你,嗯?想明白点,不要跟我过不去!”他说着将她一推,她差点儿失足掉进水里。
  偏偏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万艳的声音,只听她断然地在电话中说:“回岸上去!”
  “是谁?”尚青云警觉地问,一把将她的手机夺过去。
  “打错了!”盛琴带着哭声说,满眼掩不住的是仇恨。
  “你干吗这样看着我?嗯?你恨我?连孩子都不愿意为我生!”
  “我为什么要生?”盛琴突然变得理直气壮了,“生出来也要被人害了!你家的母狮子容得下这个孩子吗?我可以拿自己开玩笑,但我绝不会拿孩子开玩笑!”
  尚青云一愣,语气顿时缓和了,说:“你想到哪儿去了?可能吗?你也太小瞧我了!”
  “什么都别说了,”盛琴气呼呼地说,“我要上岸!”
  对什刹海的这场虚惊,万艳狠狠地将盛琴批评了一顿,严厉地指责她不该将孩子的事瞒着她。
  “幸亏你反应得还算快,”她怒气冲冲地说,“否则将大家都拖下了水!他已经在满世界地找与他作对的人,未必就不怀疑到你头上,你还是小心着吧!还有什么事我们不知道的?”
  “没有。”盛琴说,非常不高兴。
  “你不要不服气,”万艳严肃地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候,警惕了再警惕还怕不够呢!”
  盛琴不语。
  “你有一个叫林诗雨的朋友,是吗?”
  “怎么?!”
  “你跟她说什么了?”
  “没有啊?我怎么会跟她说呢?”
  “她在调查我们!”
  “什么?不会吧?她调查我们干什么?”
  “野菊花,我希望你不要玩火,花主说了,你是个不错的人,她不希望你发生什么事,但真出了事,她也救不了你,她不会为了你坏了规矩的。”
  “我真的没跟林诗雨说什么,” 盛琴急了,“就算她知道,为什么就是我说的?” 
  “好吧,”万艳说,“你去把这事了了。”
  “怎么了?”盛琴问。
  “该怎么了就怎么了!”万艳已经非常不耐烦了。
  盛琴找到林诗雨,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她最近在忙什么。
  “在写一本书。”林诗雨神秘地笑着说。
  “什么书?关于什么的?”
  “现在还不能说,将来上架了你再看吧。”
  “先睹为快嘛!”盛琴道。
  “那你要帮我。”诗雨说。
  “帮你?帮你什么?我又不会写?”
  “你应该知道YZ吧?”诗雨看着她的眼睛说,“就是,‘胭脂门’。”
  盛琴脸上变色,说道:“诗雨,你惹麻烦了!”
  “我知道!”林诗雨故作轻松地一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你根本不知道!”盛琴郑重地说,“你不知道有多么严重!”
  “是吗?”林诗雨笑着问。
  “你珈珈呢?有一天她可能就回不来了!你在街上可能会遇到车祸!诗雨,赶紧收手吧!这不是你能做的事!”
  林诗雨神色大变,好半天,她才咬牙说道:“开弓哪有回头箭?”
  “诗雨!这太危险了,你知道吗?你身边的许多人都会受到牵连,包括我!”
  “是吗?”诗雨看着她,“那我们结成联盟吧?……”
  “不要和她们斗,诗雨,你的危险就在眼前!”
  “……”
  “相信我,诗雨,罢手吧!”
  林诗雨望着她,好半天才说道:“给我讲一讲YZ。”
  盛琴坐下来,将她所知道的情况大至讲给她听,当然不包括“水仙”要她来解决这件事!
  “就凭这些话,”盛琴说,“我可能就永远不能说话了!”
  林诗雨默默无语,盛琴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你决定了吗?”她不安地问。
  诗雨望她笑了一笑,说:“现在也许还不是时候,但我不会放弃的。”
  “林子!”
  “你放心吧,我不是傻子!”
  “只要你动一下,就逃不过她们的眼睛!”
  “我知道了,你放心。”诗雨说着拍了拍她的肩。
  盛琴还是一脸的不放心。
  史爱爱现在可是“史总”了!
  想到在中国最大的城市里有这么大的一个俱乐部完全由自己支配,她就忍不住要微笑。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回到生养她的那个川西小镇去,当着那个不值钱的男人的面,将一大摞能让他眼睛发绿的钞票——真正的哗哗作响的钞票,烧给自己的母亲!她将告诉他,如果当初他供养她上完大学,她会每年给他这么多钞票,比这还要多!就算想一想他那发直的眼睛和发抖的身子,她也忍不住要开心。还有那个死老太婆,她并不希望她真地死了,但愿她还活着,最好已经病入膏肓,那样她会坐到她的病床前,对她说:她至少可以让她多活十年,如果当初她对她好一点的话!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心里还藏着这样的念头,但她一旦知道了,就一定要去实现它!当然了,不是今年,她现在还没到可以大摞烧钞票的时候,但不会太久远的!
  还有盛琴、林诗雨,她们再也没有权力在她头上耀武扬威了,她们应该尊敬而欣赏地望着她,不是吗?她可不是靠脸蛋儿拼出来的!她们在她面前再也不值一提了!就说盛琴吧,除了那张脸盘子,还有何可取?整个儿一个胸无大志、不思进取,她竟愚蠢到打掉了尚青云的孩子!嗬!如果她自己有那么一张脸,全世界都将是她的!不过,这倒提醒了她,她也要设法生一个尚青云的孩子,那好处是不言而喻的。尚青云当然不会那么傻,但这也难不倒她,男人想在这上面做到滴水不漏是不可能的,她自有办法对付。现在她最重要的是要把“红颜盛世”做大,将她的工厂耸立在地面上。另外,她还应该找机会催一催尚青云,让他尽快将她和儿子的户口弄到北京来,她早该是一个名符其实的首都人了!
  看到那些谦卑地称她为史总的女孩子,她很高兴自己超越了那个阶层。她本可以通过上大学来获得自己的地位的,但当年上苍给剥夺了,现在她又给抢回来了!是的,是她自己抢回来的,她没有依靠任何人!
  躺在“红颜盛世”豪华的贵宾间里,让一群年轻女子前呼后拥地为她服务:洗脸的洗脸、捏脚的捏脚、按摩的按摩,她心里会涌起一股极大的满足感。她很快就在“红颜盛世”立下了规矩,新来的员工,每周一(那是客人最少的一天)都要一起来为她服务,不满意的就要被淘汰掉,这一招确实一举几得,连她自己都佩服起自己的聪明来了。
  因为一点小事,赵阳和史爱爱闹了别扭,竟不上她的门了,连她让保姆打电话叫他,他都不来——这令她非常生气。起因是:她让保姆指着王毅教孩子叫“爸爸”,却指着他教孩子叫“赵爸”。她希望赵阳能有点自知之明,不说王毅是孩子的亲父亲,就他这样的,将来孩子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叫他“爸爸”?这不是毁了孩子吗?他要真爱孩子就应该为孩子着想!但赵阳真的不来了,她还是很失落,甚至有点恼羞成怒。
  “不来就不来吧,”她生气地对保姆说,“看他熬得过咱们还是咱们熬得过他,到时候,他可别后悔!”
  果然,不多久,赵阳又不请自到了,    史爱爱私下里将他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二00四年的清明,天空并没有雨。
  盛琴回上海给母亲扫墓,尚青云因要为爷爷扫墓,不能与她同行,一再地说遗憾。在机场分别时,他冲动地拥抱住了她,盛琴不知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但还是感受到了这个男人心中的波澜,不禁也有了几分动荡。
  母亲的墓明显地有人扫过了,墓前还摆着两盆母亲生前喜爱的栀子花,因为母亲的原故,她也很喜欢这花,她还清楚地记得小时候每年“五一”节母亲买回栀子花时的喜悦。——是谁来过了呢?应该是小姨她们吧?到底还是亲姐妹。
  她放下手中鲜艳的花束,默默地抚摸着母亲墓碑上的字。她的手指在每一个字的笔划中行走着——她宁愿她所抚摸的是母亲的脸!
  墓地里很寂静,虽然不时地有人语声,还是不能完全毁掉墓地里特有的那份肃穆。盛琴静静地跪在母亲的墓前,她觉得她与母亲是如此地接近,以至于都能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她真的闻到了母亲的气息,还是那样的熟悉和亲切,仿佛只要一伸手,就能触摸到母亲温热的身体。
  “姆妈!”她唤了一声,眼中掉下了泪来。
  一年的分隔,过滤掉了记忆中母亲身上曾经有过的琐碎和庸俗,只留下幼年记忆里的美好与温暖。至今为止,母亲还是这一生中陪伴她时间最长的人,也是给予她最多的人!遗憾的是,她再也没有机会回报她了! 
  近来母亲常常出现在她的梦中,仍然是那样的美丽和年轻。梦中醒来,她常常会扪心自问:如果她是母亲,她能做到像母亲当年那样吗?她恐怕不能!她会因为恨那个男人而连带地恨这个孩子,她不可能为了这个孩子而去把自己的一生都牺牲掉——母亲真是伟大和无私啊!她一直搞不懂母亲为什么不改嫁,她现在似乎明白,母亲当年也许正是怕她跟着受委屈而选择了独身!
  “姆妈!”她又叫了一声,将头靠在母亲的墓碑上,她真希望此时能将头埋进母亲温暖的怀抱里!
  静悄悄的,她听到了身后轻轻的唏嘘声,她吃了一惊,急速地回过头去——秦洛川远远地站在她的身后!
  她突然地来了一阵无名火。
  “你来干什么?”她跳起来质问道。
  “琴儿!”
  “不许你这样叫我!你没这个权利!”
  “小琴!”
  “滚开!”
  “阿文!我对不起你!”他向墓中的母亲哭道,用袖子挡住了哭泣的眼睛。
  “她死了!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