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一生-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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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时针旋转几圈!”钟寰,那理性女的,在那毒舌,摆手,表示不理解。
“哈哈,也只有你会这么理性去探求月亮的属性。”这女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我们三个哄笑。
“其实,我觉得那天对你唱《灰姑娘》的男生还唱得不错。”泥巴在那回忆。
“切,‘灰姑娘’?!再怎么说我也是一‘白雪公主’!被他这么一唱,我岂不是格调都降了几个水准?!”
“扑!”我们集体井喷,这第五维到底是怎么跟这女的相处的?!
搞完团内观摩会,我算是消挺了几日。这些天,我可是事事躬亲,频频展颜,小心又小心,谨慎又谨慎。我可以不理会肉丝那女的让我飞刀又见飞刀,但不能不搞好我们班级内部同学之间的和谐关系。还好,我们班那群姑娘终于给我好脸色看了。我怎么着也是给我们班争取到优秀班级了。呵呵,还有优秀班级奖金!银子,嘻嘻,可以集体去外面*一下。喝哈喝哈,挥手拜拜,政法公敌。哦耶!看来,徐子睿那厮的魅力影响也没那么深远。
我和钟寰泥巴说说笑笑吃完饭,带着给小荷买的饭菜回寝室。这女的自从失恋了就开始一部接一部地看台湾偶像剧,说是可以疗伤。看她看偶像剧笑得一抽一抽的,那个乐呵劲,哪是什么疗伤啊,我看这妮子早就已经不死去活来了。既然她都那么理直气壮宣布“失恋万岁”了,我们就做做带饭婆子,宠宠这姑娘算了。
还没进门,我们就发现我们305室的门虚掩着。有情况!小荷那妮子都是困在床上看手提的,我们出去又锁了门。大问号?
我们蹑手蹑脚窜到门口,贴着墙,三个脑袋,从上到下排列,在那探头探脑,瞅里面的状况。
“老婆,你原谅我好不好?!”欧,卖嘎,这泥巴躲这缠人爬山虎钱小白都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了,都宅成这样了,这人还能窜到女生寝室来!呵,上次没把这小子整疼。
这家伙怎么窜进女生宿舍了?
我小眼睛在钱小白身上一扫,就明白了七八分。他也算有点小聪明。这家伙戴了一中性帽子,打扮中性来的,估计守门大妈以为这是一姑娘了。
“分手就是分手了。”小荷正在那咬定青山不放松,任尔东南西北风呢。好样的!我们三个偷窥女在外面点头,给小荷竖大拇指。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你钱小白还是一狗尾巴草。你现在就是变成流浪小狗狗在这里摇尾乞怜,也没人会同情你。
“扑通!”钱小白竟然眼泪横流地给小荷跪下了。男儿膝下有黄金啊,你爷娘是怎么教你的?我们集体抚额,这尊严,这自尊,这骄傲,这些个男生的骨气家家,你都丢哪里去了?!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泥巴一句小荷的大妈语录,引得我和钟寰又变身两小蛤蟆,憋了一嘴巴的笑。这钱小白,真是瞅准了小荷家的数万家财了。
“你跟我下跪也没用,这只会让我更瞧不起你!”对,鄙视你,钱小白,给你下竖大拇指。
“你真的不回头了?!”那钱小白见一哭二闹没效果,忽然表情狰狞,说话也恶狠狠起来。
“你想干嘛?”小荷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身子本能地往后退。
这小子若敢在我们的地盘撒泼,我们就冲将进去,把他给灭了!我跟钟寰和泥巴眉来眼去,那两妮子跟我点头应承,这默契好的!
“哗!”那乞怜小狗,忽然变作哮天犬,一窜起来,就夺过小荷书桌上的椭圆形玻璃镜子,一个手起镜落,就把那好看又特贵的镜子摔了个粉身又碎骨。
钱小白,你大爷的!我心里开始滴血,多贵的镜子啊,就这么毁了。嚎!
一二,我们正要冲将进去救小荷,没想到那哮天犬忽然操起其中一块碎玻璃,往自己脉搏上一搁,为情割腕自杀?!一哭二闹三上吊。做戏做全套?!
“你真要分手,我就死在你面前。”恬不知耻!汗,这钱小白可真让我们长见识!
“啊?!”小荷显然被吓到了,“你别这样!”在那惊恐地哀求做派疯狂的钱小白。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你到最后还是要选择她?!你不跟我结婚,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小荷电脑里的偶像剧也真是应景,竟狗血地也演到女二跟男一要挟自杀。
“我看他没那勇气割脉。”钟寰在那理性分析。
“那说不定,你说他真要死在我们寝室了,那以后我们还怎么住啊。”泥巴在那哭丧着脸。
“放心,我不会让他弄脏我们的乱室!”我给她们一个安慰的眼神,猫身窜到楼梯口,操起那里的灭火器,就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门,杀进了寝室。
小荷还在那里跟那钱小白好言相劝,我猫过去,对着背着我的钱小白,操起红色灭火器,就是一闷棍。呵,只听得“扑通”一声,哦耶!我把你打晕。
呼!我长吁一口气。救人成功!
看着一脸错愕的小荷和后面窜进来一脸“原来是这样”的钟寰和泥巴,我安慰她们,没事!我只是让他小小晕会,伤不了他性命。我自小因受我老爸影响迷恋武术而博览不少武学书籍,虽然没学成什么高超武艺,可是对怎么自卫和攻击还有所了解。
“我们怎么处理他?”泥巴那妮子搞得跟杀了人急于掩埋尸体似的紧张。
“现在大白天人多,把他丢出去,不行。”钟寰想了一下,“等天暗下来,我们再把他用个大袋子装起来,丢掉。”
“恩,就这样,我来学校时,刚好有装棉被的袋子。”小荷为了处理这祸害,连自己装棉被的袋子都不要了。
“那我们继续看电视吧。估计看三四集就可以去扔了。”泥巴好提议。
于是,我们一边看偶像剧里,一边聊剧情,聊男女主角,这大半天,还真一忽悠就过去了。等我们四人一人拽一角,抬着那钱小白经过门房大妈时,我们心里还是小小疙瘩了一下。还好,她只关心的问了一句,“丢垃圾啊?!”有这么大的垃圾吗?!
“是啊!丢垃圾!”我们假装镇定地抬着那该死的钱小白,累得气喘吁吁。这家伙又不高大又不威猛的,怎么死重死重的?!
一,二,三,丢!“砰”的一声自由落地,总算把那小子丢在一偏僻草坪上的垃圾桶旁边。呼,我们摇胳膊晃腿,舒展筋骨。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为民惩害完毕,我们四女的四肩一搭,左跳,右脚起,右跳,左脚踢!四小天鹅,天鹅湖。哦耶!
“走吧!”泥巴有点后怕。夜黑风高杀人夜!我们在这蹑手蹑脚,处理钱小白,还真像教父黑帮电影里杀人灭口的场景。
“等等!”我们正要回去,没想到小荷叫住了我们。这小子在这里好好睡一觉,晚上被冷风一吹他自然就醒了回家去了。这是他冲动的惩罚。难道小荷有留恋?!
我们疑惑地看着小荷跑回去,扯住袋子一角,使劲往上一抖,那睡得跟死猪的钱小白“嗖”地就倾斜着滑落出来,“我的袋子,要拿回来,我还要装被子的。”小荷心满意足这么一句,倒!我们集体差点昏厥。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小荷飙出这么一句狠话,又让我们一下子笑容井喷! 。 想看书来
第38回 评奖金金枝欲孽 受委屈鬼哭狼嚎
“来,干杯。”我操起一瓶酒,就往嘴里送。奖学金,去你大爷的!我心机重?!我贿赂WC?!我让他给我多加分?!我自己给自己提高综合测评分?!我金枝欲孽?!
“你别喝了!”钟寰她们三女的在一旁看我牛饮看得胆战心惊,怕我耍酒疯?!
“放心,我不会耍酒疯。告诉你们,徐子睿那厮是瞎说的,姐姐的酒品可好了。呵呵。”我笑呵呵地“咕咚”又是一杯。
“我们班上的那群女的也是,怎么能那么说你,不就是个奖学金,几千块钱吗?用得着这么伤人!”泥巴你真好,只有你们明白我。
“平日里和和睦睦,一到利益面前,就想方设法各自攻击。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小荷,钱不只能使鬼推磨,钱还能使人作奸犯科,钱还能使友谊彻底皲裂。
“走,回去!”钟寰拽过我的酒瓶,拉起我就想走。
“我不回去。我要一醉解千愁,我要对饮成三人。我要诗仙李白,我要酒圣杜康。”这三女的想拉我回去,没门。我抱住桌腿,我不走了我。我心里不痛快,你们干嘛这么残忍,酒都不让人喝。
我很有心机,呵呵,我金枝欲孽?!
副班长WC帮我多算分?我一等奖学金,我蓄谋已久?我拉拢关系?!我对牛班谄媚阿谀?!
我脑中闪现的全是我那自欺欺人的小成功:我们三班同学关系多和谐啊;我们三班同学之间多友善啊;我多为民办事啊;我多亲和友善啊!可是,为什么一到奖学金评比,一个个都跟变了脸一样呢?
一张张利嘴里,吐出的都是些什么让人难堪的辞藻!
我不敢想,也不想想。谷微,你几时变软柿子了,这么任人揉捏?一遇到这种事,就只会惊恐地瞪着双眼,一个劲地结结巴巴,“我没有,我没有!”
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呜呜。我想哭,却欲哭无泪。
我一直在伪淑女,伪清纯,可我从来没有伪善良过。
我喝,我喝,仿佛只有把自己喝死,才能忘记所有伤害,才能忘记所有苦痛。谷微,你多自欺欺人啊。和谐,和谐,你该死的自以为是。
人生是一件华丽的旗袍,而里面布满了虱子。
皮肤过敏,呵,什么苦痛能比得上心灵的创伤!
我拼命的抱住桌腿,闭着双眼,我什么都不想理,我什么也不要理。
我不要回去!
为什么怎么喝都喝不醉?!
我还在纳闷,“呼”已经被一双大手给拽出了饭馆。钟寰哪来这么大的力气,不是她。是哪个王八蛋敢打扰老娘的雅兴,我正要开口大骂,睁开迷蒙小眼一瞅,呵,徐子睿!他什么时候来的?那三女的呢。
我环顾四周,那三女的早窜了。别以为徐子睿就可以收服我。从小到到大,除了我老娘,我还没怕过谁!
“你干嘛?!我要喝酒。”被他拽出小饭馆,我又抱住大学路上一颗香樟树,死活不肯走。我心灵受创,人格受辱,我心里苦痛,气结憋屈,你们还不让我一醉解千愁,你们还是不是人啊?!
“走!”徐子睿低喝一声,黑马发威?我是金刚,我不怕。
我拼死命地抱住大树,我不走!我不走!
“你真不走?”徐黑马的声音有些生气。
“我就不走!我还没喝够!”这回没有我老娘帮你,我看你能怎么着!我把树攀得更紧。
徐黑马定定地望了我一眼,我毛骨开始悚然,说是迟那是快,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厮一个抄手就把我扛起来了!我那幽明鬼爪,也被那厮一个个从树身上扳离了。老娘啊,老娘,你为什么要在徐黑马面前演示你的独门绝技?!现在有人侵犯你的专利,山寨你的“扳指神功”,我要告他侵权!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大叫。这叫什么事,我是一头待宰的猪还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