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一生-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认真。
“以我们现在这修为,将来肯定比她更风韵尤存。”钟寰在那埋首做笔记。我就欣赏她这点,够自信。
“你说这同样是女人,那《知识产权法》老师怎么就那么挫?!听说她还是名校法学院出来的高材生。讲课乱七八糟误人子弟不说,人也挫得要命,把个本来很高档的丝绸面料衣服都能穿成劣质睡衣!”我开始毒舌。
“卢老师是经济法学泰斗漆多俊的关门弟子,并且人家是今年我们地区的人大代表候选人,你说人家牛不牛掰?怎么能跟《知识产权法》老师比?”钟寰跟联邦特工似的,消息灵通,把人家的前世今生都摸得清清楚楚。
选举?!呵呵,我们今年也有选举权了,这算不算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成人礼?!
大二了, 时光,“哧溜”一下,已是一年。
我正在那感叹岁月催人老,忽然听到长长的一声“好。。。。。”,教室停电!大家惊讶一叹,就喜欢发出“好”这个感叹词。
晚上停电,千年等一回啊。哦耶!
满屋黑漆漆,满屋黑漆漆,黑得鬼也发脾气。
我和钟寰黑暗之中趴在靠着窗子的桌子上,仰望外面的月光,快到中秋节了,月亮都开始圆了。
“明月当空照,我携友人倚栏笑,摆个Pose,拍张靓照!”我随口吟出我高中时代作的一首小诗,自我感觉良好。
“你作的?”钟寰很惊喜的望着我。
“是啊,我这人就喜欢时不时的太白东破一下,呵呵。不错吧!我高中同学都说我是个人才,可后来我念给徐子睿那厮听,那个不懂欣赏的人,竟然骂我‘附庸风雅’。你说这人嘴巴臭不臭?!”
我在那里准备钟寰给我糖衣炮弹一下,没想到,她墨深的眸子,望了我一眼,又望向夜幕下稀疏的星光,唏嘘一句,“今晚的月亮长了毛!”
“扑哧”一声,我笑出声来。今儿个,月色蒙蒙,那个大月饼周边还真是界限不清。“长了毛”,真形象。
接下来,在我与钟寰难得的静默里,我感觉夜色下的钟寰身上似乎弥漫着一种难言的忧伤,我真切的感受到了这种忧伤,但却不知道她为何忧伤,只是看着她难得地沉没在自己静默的世界里,也不好冒冒然问她。她是在生活中或工作上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吗?看她这个样子,我也有点难过起来。心有戚戚,应是如此。她若真有心思,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说吧。
“大家安静下来。”卢老师见电还没送来,决定让一锅粥不再沸腾,“同学们,你们当中有没有谁唱歌比较好的,我们来推举一个同学跟大家表演一下,好不好?”
“好!”大家很响应老师的号召。一下子有了事干,同学们顿时活跃起来。
呵,有歌听,真好。看谁这么幸运,被大家推举。
反正我是一首歌都不会唱的,这我在竞选团支书的时候就诚实地说过,我这个不足,估计我们法学系的女生都知道。高中毕业那会,被一帮老同学强迫着跟徐子睿对唱情歌《只要有你》,我都唱得南腔北调,我可是真没天分。
“谷微!谷微!”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教室的某个角落传过来,是卢丝!
“这个女人,估计是嫉妒你跟徐子睿在一起了,想让你出丑。”钟寰在那里理性分析,鄙视那女人的卑劣手段。这女人还真是开罪不起。
“老师,我不会唱。”我马上跟老师请求,我不能给那个卑鄙女可趁之机。
“谷微,谷微!”我嚎,我们班的那群女的,以“聒噪王”小叶为首的,怎么都开始起哄?不好,四面楚歌!
“谷微同学,既然同学们都这么看好你,你就不要扭捏了,放开一点,给大家唱一首吧。大家鼓掌,欢迎谷微同学给我们表演。”卢老师您真以为我是超级女声!
“啪啪啪。。。。。。”掌声此起彼伏,有男生开始起哄,“谷微,来一曲!谷微,来一曲!”
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我哪会唱歌啊,我那破罗嗓子,还真要拿出来吓人?我脑子从来不记歌词的,我要唱什么?!
“你就来一首最简单的歌。”钟寰在旁边跟我低声嘱咐,出谋划策。
最简单的,哦,我老娘经常唱的那首,好像很简单。“咳咳”我清清喉咙,教室里安静下来。
深呼吸,吸气,吐气,预备,开始!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我《天涯歌女》还只“呀”了一下呢,教室里便哄然大笑。
“哈哈哈哈!”
有这么搞笑吗?我挺委屈的埋首,收声。笑你妈的头,要老娘唱,又在这里傻笑个什么劲!
“请大家安静!”卢老师很严肃地说,大家一下子安静下来,卢老师真好,“同学们,在一个歌者演唱的时候,作为观众,我们应该保持对其最起码的尊重。”
“谷微同学,你唱得很好,继续唱。”尽管在漆黑的教室里,我依旧感受到了卢老师眼睛里的鼓励。
“哎呀哎呀,郎呀。。。。。。”
我今天算是丢大人了,还是在我最喜欢的老师面前!我哭!我蔫头耷脑,郁闷不已。
我唱什么不好,竟然唱那么一首年代久远的《天涯歌女》,我是个出土文物吧我。
“你以后要小心一点了,我觉得你好像犯了众怒。”钟寰在一边安慰我,提醒我。
“我哪里得罪她们了?那个肉丝卑鄙我可以理解,她一向手段极端,而且她喜欢徐子睿。”我郁闷啊,我招谁惹谁了?!跟了徐子睿,我也是被逼无奈!可是,我们班那群女的,我们关系一向融洽,为什么她们明明知道我不会唱歌,还要跟着肉丝起哄啊?!
一想到犯众怒,我有点脊背发凉。在高中的文科班,我可是见惯了女生之间的争宠夺爱,争风吃醋。女人一嫉妒,真的很恐怖!
可我到底哪里得罪她们了呢?
我定定的看着钟寰,她炯炯的望着我。
大学似乎也社会起来。
想不明白。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30回 气冲冲兴师问罪 心慌慌以吻封缄
泥巴晚上跟我打听了,为什么我们班的那群女的要集体拱我出来出丑。原因很简单:我开学初那关于徐子睿玻璃论的言之凿凿,而现今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跟那小子出双入对。“出双入对”,我哪有啊?为了不扼杀我的灿烂桃花,我可是基本上只在晚上和他出没,搞得跟偷情似的,我容易吗我。竟然还因为那小子犯众怒!我苦啊我,难不成那一群女的当真以为我很有心机了!要不是为了保名节,我?!
我憋屈!
中秋月圆之夜,我给在西苑主楼上课的徐子睿发了条短信,约他到西苑主楼后面的草坪碰头。我憋屈的紧,那厮才是始作俑者吧,要兴师问罪,也是问他的罪。害我成为众失之的!不给他骂几个轮回,我不解气我。
我风风火火地往西苑行进。中秋月圆之夜,决战紫荆城之颠!
等我到了那草坪,那小子还在上课,没来。
望望四周,怎么都是一对对小情侣小鸳鸯?!这厢,亲亲我我,搂搂抱抱;那边,浑然忘我,缠缠绵绵到天涯。最恶心的是,我目光炯炯地看到了离我很近的一对男女,两人正在那厢水乳交融,忘我*!一时,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诶耶,好恶心。我比油转移阵地。那小子一边狂跟她女友*,一边伸出咸猪手,上下其手,几乎把他女友身上摸了个遍。估计要不是在这公共场合,那小子就得把那女的就地正法!这*片也太限制级了。
太不道德了。我一边犯恶,一边感叹这些情侣的*。
要是我被哪个男的这样卡油,我老娘肯定操起菜刀,一个手起刀落,就灭了我。
幸好,那徐子睿还算君子。
这难道就是西苑传说中的情侣草坪?!看我这是挑了个什么地方哦,我就近挑了徐子睿上课楼后面一草坪,没想到在这里看了一回什么片。哎哟,我的眼睛,保安!
“非礼勿视!”我闭上眼睛,在那碎碎念。
“啪!”徐姓青少年,飘然而至。
“哎呀!”我身子晃了两晃,差点给那小子吓到灵魂出壳,“你要死啊,跟个鬼似的,吓我一跳。”
“金刚哪有这么脆弱!?”那小子日绝我,“中秋佳节,你约我来情侣草坪,是想浪漫一下么?”那小子意味深长地望望四周,背着手在那诡异的笑。
环顾四周,诶耶,好恶心。再瞅瞅徐子睿那厮,夜幕下,星光中,清风朗月,目光炯炯,浅笑吟吟。一个恍惚,我竟忘了我来找这小子的初衷。
“我们快点走吧,这里不干净。”我忽然觉得肚子饿了,也忘了跟这个让我成为众矢之的的罪魁祸首算账。旁白:食色性也!无论男女。
虽然我们两个很纯洁,可在这个不纯洁的地方,我觉得得空气里都弥散着暧昧的气息。我不习惯。
“呵呵,你不好意思?”我拉着那家伙要走,可那家伙却跟练了千斤坠似的,定在了那里。
“你在说什么?走拉!”看着周遭欲演欲烈越来越升级的*片,我脸都红了。我什么时候变那么害羞了?!
“你先跟我约在情侣草坪,现在又急冲冲要走。不行,我们就在这里不走了。”那家伙干脆坐下了,拿出背后的月饼,呵,还有点调调!
“这里太那个了,我们还是走吧!”我拿起月饼,就要走。
“要走可以,你得先犒劳我一下。”那家伙示意一下月饼,把左脸转过来。亲你,犒劳?!
我一个疑惑小眼神,那家伙点点头。
天杀的,我的初吻是准备留给我的真心人的,怎么能给你个天杀的契约男友?!
难不成这家伙,想把网吧视频给我无意中夺去的初吻给讨要回来?!
此地不宜久留,算了,还就还!反正是脸,不是mouth…to…mouth,应该不算初吻!
那家伙侧着脸,在那笑得一脸诡异。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撅起嘴巴,准备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给他回亲过去。
“啾!”怎么回事,mouth…to…mouth!温热的气息,柔软的嘴唇,好闻的味道。我,一时,意乱情迷!
欧,卖嘎,这是什么状况!我小眼睛瞪成九筒,跟那个明显也是措手不及的徐子睿,白脸贴黑面,大眼瞪小眼!
“倏!”的弹开,我那小心脏哦!呜,那家伙不是说亲脸吗?怎么好死不死地侧过脸来。
嚎,我们竟然也成了这部低级*片里的恶俗男女主角!
我那宝贵的初吻啊!
对不起啊,真心人!我的初吻,呜呜!
“你真亲啊?我跟你开玩笑的。”那小子反应过来,在那边装无辜。我明明就有看到那厮脸上出现了一抹诡异得意的笑。呵,这个烂人,说不定,就是蓄谋已久。可是,刚刚又是我主动的啊,呜呜,这种“意外”,“谷九条”也不能奈他何!
哲学家不是都说:人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吗?!为什么我一个河跳了两次!
我郁闷不已,抓起一个月饼,就是一口,“走了,就算是我吃了你豆腐好吧。我不想呆这个鬼地方。”我本想“哧溜”一下窜了,可看眼前的小月饼似乎在跟我使小眼神“我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