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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超能力少女-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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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清走在前面,池羿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她故意走得很慢,他就是摇得厉害,她也不去扶。路灯拉出他们两个长长的影子,影子在她的前面,他的影子就在她身边,等过了这个路灯,影子又跑到他们后面,她的影子在他的旁边。



  北风贴着地面刮过,发出如狐狸**一般的声响。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原来是齐显打来的。



  “在干什么,睡了吗?”他问。



  “还没,”叶清答。



  他听见电话里的风声,于是问:“你还在外面?”



  “嗯,今天聚餐。”



  “吃完了吗?”他又问。



  “已经吃完了,我等一下就回去了。”她知道他担心她。



  “好吧,早点回去,不要在外面待着。到宿舍之后给我电话。”



  “好的,”叶清应允,挂断电话。她因为接电话而放慢了脚步,此时池羿已经超过她,走到前面去了。她快走了几步,追上他,在他后面一米处走着。



  他突然问:“谁打的电话?”他说话时连头也不转,摇摇晃晃的脚步也未停。他的声音在北风里听着竟然有一丝冷静。



  “哦,齐显打的。”她回答。



  “你回去吧,不用送我了。”



  叶清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都送到这儿了,你又说这话。“没多远了,我把你送到就走。”



  池羿听罢,也不再说话了。



  到了他家楼下,叶清说:“你上去吧,我走了。”他点点头,对她摆了摆手。她转身走了几步,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令她没想到的是,池羿竟然坐在了单元楼门口。她无奈地又折了回去,“喂,你不能呆在这里,冻死了怎么办?”



  她伸手推了推他,他除了粗重的呼吸声,并没有什么动静。叶清咬牙切齿地说:“真应该冻死你算了!”她伸手到他的上衣口袋里掏钥匙,她记得他不背背包的时候,喜欢把钥匙放在左边上衣口袋里。思及此,她忍不住自言自语:“我这大学三年都干什么了!”



  池羿突然伸出手来,搂住了她的背。她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搂在了怀里。他的力气很大,两只手臂将她抱得紧紧的。她鼻腔里都是他外套上的酒气,她有些烦躁地推了推他,没推开。她突然听到了他的一声叹息,她定住不动了,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隔了半晌,他没有其他动静,她再度开始挣扎,废了半天劲才从他怀抱里逃了出来。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很气愤,真想一脚踹死他算了。她唤了他两声,他没答应。她心中愤恨,“我看你今天就是故意要整我吧!”她站着没动,脑海里已经叫嚣了无数遍“快走,把他扔这里算了!”可是腿却迈不开。



  她有些挫败地蹲下身子面对他,“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第六十九回 初吻
  微弱的光映着他脸庞的轮廓,她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直到双腿被冻麻木了。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来,重新扶起他。他很重,但是这一次她却把他扶起来了。他的脸垂下来,离她很近,她扭过头,可以清晰地在黑暗中看见他的睫毛。心跳漏了一拍,她险险平复住。他贴着她,身体离得近,她能感受到他稳健的心跳,即使他醉着,她也不希望她那杂乱的心跳让他感受到。



  她生拉硬拽将他拖上了二楼,回头看了看楼梯,感叹自己的力量真是惊人。她累了一身汗,内衣都湿透了,额头和鼻尖上都是汗水。



  她从他的口袋里掏出钥匙。钥匙插进锁眼里的一瞬间,倚在她身上的池羿,突然扳过她的脸吻了上来。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叶清甚至没有看清他的脸,他的嘴唇已经与她的贴上了。他的嘴唇很凉,呼吸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也是凉凉的。她一背的汗都变成了冷汗。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脸,他闭着眼睛,睫毛闪动。她伸出手来掰开他的手,将脸转开,她的心跳已经超速了,连呼吸都忘记了。可是,他只是转了下手腕便挣开她的手,重新捧住了她的脸。她吓了一跳,想要躲开他,他的力气便使得比原先大了,困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他睁开眼睛,叶清只看见一片朦胧的黑暗,他真的醉了。他把脸重新压上来,密密地与她贴在一起,她在他的气息里,竟然找不到逃跑的方向。



  他撬开她的嘴,力气大得,似乎要把她吞进去。她只觉得恐慌,只能用力抓着他的手腕,指甲都陷进他的肉里。



  他的嘴唇慢慢变得温暖,变得火热。一滴眼泪落下来,她的嘴里除了他的酒气,还有一点咸咸涩涩的味道弥漫开,那是她的眼泪。他似乎也尝到了她的泪,顺着泪痕一路寻上来,吻了吻她的眼睛,继而又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时间如金沙一般慢慢流过。



  她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音乐声吓了她一跳。她立即从这场梦里醒了过来,用力推开他。他好像是没有堤防,轻易就被她推开了。她用最快的速度逃出了这栋楼。



  她一口气跑出好远,包里的手机也停止了叫嚣。她颤抖着手,从包里掏出手机,电话是齐显打来的。



  她拨回去,齐显在另一头问:“到宿舍了吗?”他等了好长时间,也不见她再打来电话。



  “快了,”她应。



  他听出她声音里的异样,“怎么了?”



  “没什么,跑了两步,有点喘。”



  “哦,”他笑了一下,“你究竟去哪里吃饭了,跑了这么久还没回到学校。”



  她只觉得脑袋恍惚,生硬地答他:“马上就到宿舍了,我到了再给你打电话,外面太冷了,我的手抓不住手机。”



  “好的,”齐显应了,结束了通话。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不敢停下脚步,夜已经很深了,她只能一边哭一边快步走。



  她为什么哭呢,那吻明明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她像是打碎了自己的一个梦,从今以后她与他会在一起的梦,真的就万劫不复了。她的心从未这样狂热的跳动过,但是下一瞬,她却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头顶缓缓有白色的雪花飘落下来,她的背影渐渐被大雪模糊,消失在了昏暗的灯光里。然而这大雪依然簌簌地下着,带着一种要掩盖一切的执着。



  第二天早晨,叶清被闹钟叫醒。睁开眼的第一秒,脑子里的画面不是她看到的白色天花板,而是他在昏暗的楼道里吻她。她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想要重新入睡。但这样磨蹭了十分钟,也没有睡意再袭来。她伸出手指,摸了摸她的嘴唇,他留在上面的触感还在。



  她觉得头痛,往后该怎么面对他啊,比起池羿,她更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冯时苑。她害怕看见她。



  宋彩衣在她的床头敲了敲:“快起吧,你要迟到了。”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周围的冷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到了操场之后,她并没有走进去,而是站在一边看。但是她又能看到什么呢,总不会看到池羿接下来会怎么对她吧。



  正当她思绪万千,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她吓了一跳,回过头来见是队长。队长见她的反应这么激烈,也吓了一跳:“怎么了,傻站在这里?”



  “没什么,”她尴尬地笑了笑,随着队长一起往里面走去。



  池羿见他们过来,与队长打了声招呼,然后对她点了下头,之后就收回目光,自顾自地做伸展运动。她心里狐疑,偷偷地看他,他倒是没有显出宿醉的样子,其他人的脸色都不太好。她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有几个青紫的指甲痕迹,那是她昨晚留下的。



  想起昨晚的一幕,她的脸又烧红起来。队长抚了抚胃,**了一声,“啊,不舒服,昨天不该空腹喝酒的。”他瞥了一眼叶清,“昨天那么晚,你有好好回到宿舍吗?”



  “嗯,我送完池羿就回去了。”叶清低着头说。



  池羿听见他们的对话,朝这边看过来。这时,冯时苑来到池羿身边,她看了看他的脸色,“昨天怎么样,有没有吐,还好吧?”



  “嗯,还好。”他对她笑了笑,点点头。



  冯时苑也注意到他手腕上的伤痕,于是颇担心地问他:“你手上怎么了,是弄伤了吗?”



  他将视线转到自己的手腕上,淡淡地说:“我也不知道,不记得了,今天早上起床时才发现。”



  冯时苑听了他的话,皱起眉头,佯装发怒,“喝了这么多,还记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到家的?”可她的语气怎么听起来都像是在撒娇。



  他看着她撅起的嘴,笑了,他伸手揽过她,“我以后不喝这么多了。”



  另一边的叶清脸色暗了下来,她垂下头,刘海遮住了所有的表情。
第七十回 你该离开了
  她听得很清楚,因为是故意偷听的,所以清清楚楚。他说他不记得了。他和冯时苑还在小声地聊着什么,脸上挂着如春风一般和煦的微笑,叶清却什么也听不见了。



  她一夜辗转反侧,心如放在炭火上一样煎熬,她替他假设了一百种解释方法,但是他却不记得了。



  她的心,此时就像是摞得高高的麦秆垛,被一把火烧了,只留下一小撮烟灰,风一吹还扬走了大半。不过这样也好,你什么都不记得,总好过你记得,又记恨我。她太了解池羿了,若是他记得昨天的事,他是不会自责的,他从来不苛责自己,他只会厌恶让他犯错的人。



  “还好你忘了,那么我也可以假装自己忘了,假装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也不用为本该到来的尴尬而寝食难安了。”



  元旦一过,新年便以光速靠近,眨眨眼,寒假便来了。叶清从齐显那里接了咖啡厅的钥匙,在除夕的时候要回来帮他贴春联。齐显离开那天,下了雪,今年的冬天总是被雪覆盖着,似乎是要把去年欠的给补回来。他来找她,交给她一个纸袋。



  她打开看,是一件正红色大衣。



  “我挑了最流行的款式,你穿着一定好看。”他说。



  “我不能收。你对我那么好,我已经觉得很感谢你,如今你又送我衣服,我心里觉得亏欠你,不舒服。”她摇了摇头。



  “不算送你的,你在咖啡厅帮忙这么久,这件衣服算是你的工资。”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刘海,“过年的时候穿上吧。”



  她的额头感受着他指尖的暖意,为了这一瞬间的亲密,她也愿意永远保留这个发型。她拎着衣服,仰头看他,“好,我会穿的。”



  她没穿过这种显眼的颜色,太出众,让她彷徨不安。但他记得他说她穿着一定好看时的眼神,仿佛已经看见她穿上了这件大衣。她在镜子前套上大衣,仔细端详,是很漂亮,就像是春天才会开发的罂粟花一般。母亲推门进来,见她穿了新衣裳,称赞说:“这衣服挺漂亮,什么时候买的?”



  她笑了笑说:“前几天。你看我穿着好看么?”



  “好看,小姑娘就应该穿得漂亮,有精神。”



  她穿着这大衣去咖啡厅贴春联,这是这个城市的习俗,只要是门店,春节总要贴春联的,不管你开得是不是西餐厅。



  她贴好之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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