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范 完结-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说着,他腾出一手,纤细修长的手指往自个儿的胸前过去,拿捏住那白色的扣子,“老师,你可真忍心,你瞅瞅这里,都是我爱你的证据。”
扣子一解开,衣服往旁边一撒开,精致的锁骨落入大胆的眼里。
乌溜溜的眼里映入一处疤痕,微微的粉色,与旁边的肌肤有些不同,竟是新伤留下的痕迹,离锁骨处约莫着两公分的距离,被遮在衣服底下,不让人轻易地瞅见。
大胆瞅着那里,一瞬不瞬,双手已经毫无意识地抚上那里,得多深的伤口才能留下这样的伤疤?
胸口传来一丝细微的疼意,她愕然,连忙着火般地缩回手,眼睛躲避地瞅着自个儿的双手,心里已经狠狠地骂自个儿手就jian。
连枫不让她逃脱,一把子就扯住她的手,按着自个儿的伤疤,“老师,手机,大哥下手可真狠哪,就用手机给砸过来,都忘记我是他惟一的弟弟了。”
话音里带着那么一点鼻音儿,委屈得跟个孩子似的,那手落在身上,让他全身更热,连带着压她更紧,巴不得就这么纠缠,纠缠一辈子,永远都离不开。
“砸得还不够重吧!”
她的失态被当场抓个现形,到底是不太想承认的,承认那么个时刻,心里涌起一股子名为心疼的情绪,索性朝他递过去一记白眼,没好气地直接冷话刺过去。
话落在连枫的耳里,如饮蜜汁一般甜,甜到他心里,甜得他整个人都飘飘欲仙,一时间拿着双凤眼儿瞅着她,眼里波光流转,端得那个动人,那个诱人。
她到底是凡夫俗女,经不得他的妖孽样儿,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两人的身子贴得连个蚊子都飞不过去,胸腔里的心儿跳动频率都一模一样,没带个间歇性停滞的,跳得欢,跳得激烈。
“老师,你真坏……”
他埋头,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勾得他白皙的脸庞泛起嫩嫩的粉红光泽,张嘴就是一咬,就是不啃松嘴儿。
她脸儿一皱,疼的,这张利嘴儿,还真是会找地方,正咬着她,疼得赶紧用双手推开他,偏偏他到是不松嘴,疼得还是她自个儿。
“坏你个头!”
她直接地拿双手朝他的脑袋打去,没留一点儿力气,这会儿,还真生气的。
连枫到底不是铜皮铁骨,也会疼,这一疼就放开她,往旁边一摊,身子大开,手臂还搁在她身上。“坏你个头!”
她到底是有脾气的,这人要是没有脾气,还算是个人吗?
胆小再小,也总有爆发的时候吧?
饶是连澄知道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破事儿,她还是容不得别人说与连澄听,更别那样子*在连澄面前,那个心下一狠,直接地把人给挪开,一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瞅着床里意图装死的人。
“给我滚出去!”她抬腿就踢向他,“装得无辜样,以为能哄了我?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对待敌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她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有时候不能给好脸,给一个小小的好脸,人家就能开染坊。
那精致的少年到是哪听不懂她的话似的,从床里滑下来,竟是抱住她的双腿,抱住那半截露出来的*双腿儿,“别结婚了,老师,等我,等我到年龄,我跟你结婚!”
Rihanna的歌声,这是大胆的手机铃声,一个屈膝,就见他倒下去,心中微有些讶异,却是瞬间给抛到脑后去。
“大胆,明天我就回来了。”
连澄的声音。
大胆屏住呼吸,脑袋瓜子里迅速地转悠一下,挤出一句话来,“不是说还有事在那里要处理吗?这么快就回来?”
她努力地压抑住所有的想法,握手机的手握得死紧,几乎要将手机外壳给捏碎,那神情紧绷,双腿似被人束缚住。
低头一瞅,与连澄相差无几的脸庞,凤眼里满是无辜,她瞅着像是单纯的少年,再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单纯的神情下藏着怎么样的心机。
“事情已经办好了。”连澄的声音清清冷冷,一贯的声音。
大胆心中一滞,明明是听惯的声音,为什么会突然间觉得有些不能承受?“那好呀,几点的飞机,我到时去接你。”
她努力地让自个儿的声音听上去很高兴的样子,脸部的肌肉却是僵在那里,怎么都挤不出笑脸来,越是想笑,越是笑不出来。
“回来估计已经很晚,你不用来接我。”
清冽如山泉水,甘甜得让人舍不得放弃,又觉得太过清冷,没有温度。
她的手指往屏幕上轻轻一按,掐断电话,有时候不想说话,真不想说话,“连枫,你最好出去,我今天心情不好。”
“好吧。”
连枫竟出乎意料地好说话,放开她,自个儿站起来,甚至都没再碰她一下,直接地走出去。
干脆的样子,让大胆反应不过来,狠狠地掐自个儿的脸,疼得皱紧眉头,连忙给自己一个轻轻的嘴巴子。
冲完澡,她穿着于胜男的睡衣,乌溜溜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头顶,心里好象给堵住,自从知道连澄知道她的那些事后,一直是这样子,明明告诉过自己,这样也好,不用小心翼翼地不让他发现。
她觉得不舒服,那种感觉,非常的不舒服,秘密被给偷窥,她自己不知道,艰难地文工试图维护着自个儿,他一次次地跟她说“相信她”,她那时觉得似在蜜罐里,如今一想来,跟个傻子似的。
“P啦——”大胆不由得斥喝出声,感觉自尊受到伤害,不能原谅,真不能原谅。
——————连澄要回来……月票有没有?哎哎, 我的脸皮好象很厚耶
067
每一个夜晚的过去,代表着婚礼的临近。
沈科很愤怒,出奇的愤怒,把身上的女人给一把子挥开,瞅着那女人被他给掀翻在地,脸上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给我滚——滚出去——”
他怒吼道,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真正放在眼里的人,把他当成耳旁见,见他吓得跟见猫一样的老鼠,清秀的小脸,带着害怕,与惊恐,总让他分外不爽。
“沈少——”
那女子仰起脸,亮直的黑色长发往脸蛋两边散开,清纯的面容,黑亮的眼睛,漾着盈盈水意,小巧的唇瓣,光泽莹润,从喉咙底出来的声音,清纯的气质一下子带着万种风情。
新晋的玉(女)掌门人张思甜,这便是她,偶然一个机会攀上沈科,造就她今天如日中天的名气,她可以甩大牌,可以不给任何人面子,沈科的一个电话便得随叫随到。
她不觉得屈辱,谁能给她名气,捧着她上位,就跟谁,沈科无疑是那个最出色的人,没有恶心的满身肥油,更没有猥琐的面容,站在那里,端得是一派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度。
沈科的厉声,她没有后退,小外套从肩头滑落,双肩露在那里,趴在他的面前。
下一秒,她已经被重重地推开,迎接她的是沈科的怒火。
沈科向来讨厌有人置疑他的话,在他的世界里,说一不二,睚眦必报,有人敢挑战他的极限,那么,他绝对会让人尝尝不一样的滋味。
可偏偏有那么一个人,让他躲在这里,没去见她,人家要结婚,是的,他也会结婚的,可为什么呢,他不是被选择的那个对象?
他有哪里不好?
沈科从来没觉得自个儿有哪里不好,还合着自个儿亏一点儿,把人给娶着,到时放在家里好好便是,要什么给什么,总之,不会让她过得不舒心就是。
他这样的男人居然给连澄那个长得跟女人一样的男人给比下了,想想就觉得不爽,心里有种毁天灭地的欲啊望,要是真随着他的性子,早就把那女人给带到自个儿的身边,看她还能结得成婚?
张思甜本就被他从膝盖上掀下来,搞不明白这沈少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被推开,撞到后面的茶几,钢化玻璃的硬度,不是她所能承受得起的,,最柔软的腰际给撞得生疼,不敢呼痛。
盈盈的眼睛泛着湿意,那湿意要掉不掉,她瞅着他,没敢往后面看,莹润的唇瓣已经失去色泽,似枯败的花朵,低低地呼出一声:“沈少——”
声音低转婉吟,似海面的水妖,勾起无限风情。
那茶几上面有个人,栩栩如生的人,一个女人,看不清脸的女人,背影,仅仅是一个背影,年轻的背影。
浅蓝的校服松松垮垮地披在她身上,两条藕臂从校服里掉出来,动作跟圈住某人的脖子一样,她肌肤的纹理都瞅着一清二楚,娇(嫩)得跟真人似的。
谁都知道这东西是沈少的心头好,轻易不让人碰,张思甜跟他不是几天,别瞅着是清纯(玉)女,娱乐圈谁不知道,要找个处,还真是*的稀罕事儿。
谁也别笑谁,谁也别看不起谁,世道就这么个现实,她张思甜要不是傍上沈少,指不定还陪着脑满肠肥的投资人、看似一脸艺术的导演玩玩,到头来,人家把她给睡了,还理直气壮地不给她角色。
沈少不好惹,她哪里不知,天上掉下来的机会,不把握住,她才是个傻瓜,晓得自个儿的优势,背影,就自个儿的背影像极那茶几上栩栩如生的人儿。
她半侧过身子,摆出个跟那人儿差不多的姿势儿,显得那么的老练,似乎已经不知道过上演过多少回,有些人合该生来就让人嫉妒,有些就活该生活在泥潭里。
“沈少——”还是那声音,她就是天生的戏子,能把人物揣摩得极为生动,眼睫轻轻地一扇动,炫然欲泣,“你弄疼我了。”
这样的话,她不知道说上几百次,沈科不是个好情人,绝对不是,那手段凶狠得很,每次从这里走出去,她都得躲起来几天,才能让身上的痕迹消失。
人相处久了,到底是了解他几分性子的,索性地就扮起柔弱似水的小姑娘,大眼睛慌乱无比,似十八岁的清纯少女,在向他撒娇。
沈科一眼瞄过去,先是眼前一亮,紧接着眼底全是暗色,全是厌恶,一脚就踢过去,那下脚从不知道收敛为何物,踢得那侧身的张思甜倒下去,“收起你的破姿态,老子看了就烦,别以为做久了鸡,就会成凤凰?”
张思甜身上穿得很少,一袭橘色连衣裙,堪堪地包住她挺翘的浑圆臀瓣,胸前大开着V字领,胸前称不得波涛汹涌,到也是男人不能一手掌握的女人。
被他这么一踢,正踢在胸口,呼痛都没敢,惹沈少不高兴,再如日中天的气势,还是得折戟沙滩,她再疼还得忍着,拿着双眼睛乌溜溜地瞅着他,泪水就蓄在眼眶里,要掉偏就没掉出来,贝齿咬着唇瓣儿。
委屈——
“沈少,思甜是哪里让沈少不高兴了?”
她爬向沈科,水蛇似的藕臂缠住他双腿,健壮的双腿,肌肉贲张。
沈科伸指强硬地掰开她的唇瓣,粗硬的手指,在她的嘴里肆虐一番,手劲儿极重,顶着清纯玉(女)名儿的张思甜在他眼里,能是什么个什么货?
闲暇用来打发下时间,他玩得有一手,把人跟风筝似地高高捧起来,手里紧紧拽着那一头,他要是玩腻,心情好,还让她好好地待着,要是哪个不识相,自有办法去收拾。
“真是个表子——”
沈科抽回自个儿的手,指尖沾着一丝艳色,有力的手指,危险感十足。
这有过真人儿,再好的姿色落在他眼里,都成凡品,大手挡住她的脸,收紧手,瞅着那张清纯无敌的脸,在他的手里变形,指尖的艳色染*俏白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