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名-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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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岚,你在干什么?”宇文瞳侧身低下头,漂亮的脸上写满问号,“手不疼吗?”
“呃。疼。”易岚已经开始掩埋刚刚挖开的坑“埋葬逝去的爱情,埋葬眼泪,埋葬属于顾谨渊的记忆,黛玉葬花,我葬爱。”
“哈哈。”宇文瞳忍不住,破功,笑出声。
易岚不满的翻着眼睛看他,看着宇文瞳憋笑的样子,突然也想笑,就忍不住笑了。
门铃声, 唯一在家的谢含烟去开门,门口站着俊逸又欠揍的陆子恒。
自作孽不可活③
“现在才想起梦如,你还是不是人了。”虽然极度的厌恶他,还是不能把他拒之门外,此刻谢含烟并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看来谢含烟还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这是此刻陆子恒脑袋里的想法,不然以她的脾气,肯定连哄带打的把他扫地出门。陆子恒只是安静着什么都不说,他很清楚,谢含烟和易岚对他有多厌恶。
谢含烟靠在沙发上,悠闲,慵懒,心里没有看起来的闲适,陆子恒还是会影响到她的心情,她没办法把陆子恒当做空气,最多最多他也只能算是二氧化碳。 百无聊赖,只好自娱自乐,陆子恒的眼神从她的大腿扫到胸部,脖子,脸,,果然是天生的*,媚态自成,只是这样有距离的看着身体都会有反应。
谢含烟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扯过旁边的毯子盖住全身,有时候都怀疑陆子恒是不是对所有的异性都来者不拒,完全是脑袋长在下半身的男人。想到这儿,谢含烟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此时的陆子恒已经被欲望占满了头脑,以为她的笑是在与他调笑,色字冲昏了头脑,陆子恒掀掉她身上的毯子,他的身体覆在她的身体上。
“滚开。”谢含烟面无表情,眼神里透露出冷冷的光。
陆子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这年头儿,婊子还立牌坊。”说罢,就开始亲吻谢含烟。
“哈哈……”谢含烟大笑,“连婊子你都上,果然够贱。”说完,她就用膝盖撞在了男人最脆弱的部位上。陆子恒惊呼着跳开,真疼啊。“谢含烟,别他妈到我这开始装,”边说变往地上吐了一口,表示鄙视吧,或者是恼羞成怒,“谁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给钱就能上的主。”
“呵呵。”谢含烟故作轻浮的笑,但她怎样装也掩盖不了与生俱来高贵的气质。“我是给钱就能上,但你看看你的存款,你给的起吗?你他妈赚一辈子也不够跟我过一夜,都他妈是卖,我卖的值钱点甘你什么事。”
谢含烟都懒得再看一眼还在痛着的陆子恒,最可恶的就是这种男人,对于得不到的女人就说是装处女装清纯,对于得到的又嫌不是处女,不够清纯。她复又围上了毯子,瞄了陆子恒一眼,“把你刚才吐的擦干净,不然我不保证我会不会报警,”谢含烟笑了笑,“是告你性骚扰还是*未遂呢?”思考了一下,“还是后者吧。”陆子恒的脸色已有些发白。
嘴角动了动始终没说出什么。
开门的声音,解救了陆子恒的窘况。
寒着脸的谢含烟看到门口出现的人,脸上随即露出灿烂的笑,“瞳。”对任何人都没有过的甜腻的声音,“想死你了,最最最爱瞳了。”谢含烟给了宇文瞳一个大大抱抱,宇文瞳回以她安静的笑,他的招牌笑容,只有自己人才有机会见识到。
易岚怀疑谢含烟是不是宇文幽上身,想到这里,全身的的汗毛竖了起来。没多久,她就发现了站在一旁脸色尴尬的陆子恒,顿时换上了仙蒂瑞拉的后妈的脸孔。
“你来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在我赶你之前快点滚出去。”呃,宇文瞳笑了,谢含烟也笑了,随即反应过来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了,难道……,“易岚,是不是陆子恒又做了什么对不起如如的事?”以易岚生气的程度,谢含烟已然猜到。
“嗯。”濒临爆发边缘的的易岚,这次是真的生气,回答谢含烟的只有一个字,跟聪明人沟通不需要太多的语言。
“你快点把地板擦了。”虽然不想再看他一眼,不想在跟他在同一个空间多呆一秒,但是更不想自己擦地板。
陆子恒什么都没说,乖乖的擦。
谢含烟拉着宇文瞳热络的聊天,陆子恒擦完很自觉的安静的开门离开。
在他关上门的一刹那,易岚和谢含烟同时跳了起来,打开了所有窗户,赶走陆子恒呼吸过的空气,
自作孽不可活④
易岚被那两个人彻底忽略掉,一个人放空中,脑袋里始终只有那一个人,那一个人的名字,和那个人发生的一切,顾谨渊,是不是只要点删除再清空回收站,你就彻底回不来了。
想起来曾发生的一切都好像一场梦,虚幻,朦胧,让人分不清是否真的存在过。或许顾谨渊真的只是易岚的一场梦,一场*,罪恶的春梦。顾谨渊,打开我的潘多拉宝盒看到的一定是你,你代表我所有罪恶,罪恶过后是不是就会出现幸福。
在煎熬中易岚过了两个月,痛苦跟折磨在生活里来来去去。已经记不得拨了多少次顾谨渊的电话,用各种途径找他,各种方式联系他。结果只得到了他的避而不见。是真的失去了,彻底失去了,此生再也见不到他了。宇文幽看着坐在对面的易岚露出浅浅的笑容,服了这个女人了,明明痛苦的要死,也消瘦了不少,但看起来还是那么光彩照人,只是多了一点惹人怜爱的憔悴。
“易岚。算了。”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既然已经那么痛苦,为什么不肯放手。
“他为什么就不能为我想一下呢,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忍心让我这么痛苦。”易岚可怜兮兮的看着宇文幽。
“扑哧”宇文幽忍俊不禁,喷出了刚喝进去的酒。看着易岚一脸的埋怨的看着他,立马解释道,“我是想起以前的易岚,以前的你如果听到这种话,一定会说,别人不会为你着想,你不会自己为自己想啊,你自己没长脑袋啊。”看着易岚安静的听着,他继续说,“看来爱情真的会让女人智商六十以下。”
易岚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实在没有跟他斗嘴的力气。她轻抚手臂上的蝎子。
“很漂亮。”宇文幽拉过她的手臂。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那只蝎子。
“呵呵,顾谨渊是天蝎座的。”
“哦。是吗。我也是。我还以为你是为我纹的。真失望。”宇文幽厚厚的睫毛垂了下来,眼睑落下一片阴影。幽真的很美。美得那么不真实,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幽。无论我做错了什么。你都不要一声不响的离开我。好不好?”
“恩。好。”宇文幽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握住那只蝎子,那只代表另一个男人的蝎子。
“喂。你好。”易岚无力的接起了电话。
“易岚。我这周五结婚,有空来参加。”那是期待许久的熟悉的声音,一瞬之前还在心头的千言万语,瞬间崩塌,毁灭殆尽。脑袋里一片空白,眼前只剩废墟。眼泪顷刻间淹没所有。无论对你多么小心翼翼的防备,一只蚂蚁也足矣让我溃不成军。
“顾谨渊,你该死。“从易岚的牙缝里挤出的这句话,然后就听到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易岚放下了电话,点了根烟。手指颤抖着。泪水打在了手臂上,流过了蝎子的身体,心被顾谨渊刺得很痛,已经无药可医。宇文幽优雅的拿起杯子,透过玻璃杯看着眼前的女子,看着眼前为了爱情死去活来的女子。折磨自己真的快乐吗。究竟要被伤害多少次,才可以刀枪不入,从容不迫。
自作孽不可活⑤
歌声摇曳,轻轻柔柔的唱进了伤过的心,丝丝疼痛,如万蚁噬咬。易岚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拿着烟头,狠狠地摁在了手臂的蝎子上面,很痛很痛,却掩盖不了心里的疼痛。
“你疯了。”宇文幽一把拍开了她的手,扯过了她的手臂。蝎子已经面目全非。易岚对他微微一笑,轻轻的收回了手臂。倒了满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尽。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摇摇晃晃的走上台,一把抢过了麦克风……
要抱你才能够入睡 思念你只剩下疲惫
爱过你才懂得甜美 再爱谁也都无味
但这世界太多暧昧 只有你我清楚而绝对……
好像一场梦,穿越到另一个世界,跟一个男人谈了场畸形的恋爱。醒来,又回到原来的世界。或许死去活来到云淡风轻都只是过程,易岚一边唱,一边接过客人递过来的酒,一杯一杯,尝不出是什么味道。很多事只能一个人面对,战胜战败都是自己。其实活着就像扮演一出戏,一个个不同的角色,顾谨渊是易岚最失败的一出戏,只怪她太过认真太过投入。感情原本就是一场赌注,既然选择开始,就要有输得起的觉悟。
对有人大笑,对整个世界大笑,为这个世界疯狂,让整个世界为我疯狂。易岚疯狂的对所有人笑,笑到眼泪不知不觉的留下来。一只白皙的手伸到易岚的面前,拿过她手里的杯子,一口口慢慢的喝掉。
“含烟……”瞬间的惊愕呆愣,易岚扑到了谢含烟的身上,放声大哭。
宇文幽依旧安静的坐着,厚厚的睫毛遮住了他迷离的桃花眼。似乎在他的周围被设下结界,让人迷醉的美,让人不愿打破的沉醉。
“她怎么了?”
闻声,宇文幽斜睨一眼站在旁边的宇文瞳。
“她失恋了。”宇文幽的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天生的妖孽。“估计她也发泄的差不多了。我送她回去了。”
他走到她们的面前,把易岚从谢含烟身上扯了过来。“我送她回去。”
谢含烟点了点头。“那你好好照顾她。”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洗完澡,易岚躺在宇文幽的床上,抱着宇文幽的枕头。宇文幽坐在地板上,帮她吹干了头发。易岚呆呆的,宇文幽整个房间只有两种颜色,黑色和白色,喜欢黑色的人习惯保护自己,而喜欢白色的人则比较自恋。宇文幽不算自恋,顶多算是比较了解别人眼中的自己。
宇文幽在任何她需要的时候都陪在她的身边,人们同情弱者,照顾需要照顾的人,结果一次次的轮回,弱者越来越弱,需要照顾的人越来越依赖。只有在宇文幽的面前,易岚才从不吝啬软弱。
她冲着宇文幽露出一抹感激的笑,有幽在什么都会过去,有幽在真好,有幽在似乎连伤心地资格都没有。
宇文幽靠了过来,拿开了她抱着的枕头。躺在了她的身侧,抱着她。缓缓的低下了头。易岚一把推开他,
“幽,我想喝水。”宇文幽无奈的起身,出去了片刻,倒了杯水。看着易岚喝完水,他拿过杯子放在了一边,又向易岚靠了过来,轻抚她的脸颊。
“等等,幽,我想喝牛奶。”这次的态度明显小心翼翼。
宇文幽抓了抓头发又走了出去,端了杯牛奶进来。易岚以龟速一点一点的喝着,宇文幽又好气又好笑。
他拿过了杯子,放到了一边,脸渐渐贴近易岚。
“等等。”
“还要什么?”似笑非笑,那样的口气,似乎在说,你再开口你就死定了。
易岚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宇文幽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上一吻,然后放平了她的枕头,给她盖好了被子,躺在了床上。关灯。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