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写他,右手写爱-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酌芸占洹<热簧矸菔悄信笥眩钏刹皇崩孔∏闱闱郧运接铮郎蚯阕罱那楹芑担跃×Π参克K纠淳褪歉鲋腔塾哪娜耍蚯悴皇北凰盒Α�
这是一家中高档的百货公司,今天不是周末,倒不算繁忙。中间的旋转楼梯常空空的,楼梯侧的女装部一眼就可以从上面望到。
欧阳昕站在顶层的护拦后面,看着沈倾跟一个男人在十分亲密地试衣购物。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何常静一大早就来这个她不怎么看得上眼的店来逛,还故意泄露给店员她的身份。
每月的今天,他都会在这家店巡视。
这里曾是他为倾倾选裙子的地方。他接手这家店后,调低了定位,经营得比以前更成功。
他是先看到常静再看到倾倾的,所以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觉得是个把戏。后来看倾倾跟那人很是亲热,不由有些不高兴:做戏也不用这么认真吧。出于好奇,他即刻遣人去查那个男人的身份。
他觉得自己现在变得越来越爱吃醋了,难道是因为越来越没自信了?任何人经历一次新娘在婚礼上跑掉,恐怕都会如此吧。
他扶着围栏看着倾倾,看她还想玩什么把戏。他奉陪。
张秘书动作很快,把资料递在他手里。他扫了一眼,原来这人是A大的访问教授,怎么就会被拉来参加这种女人的小把戏?再看下去,有一个地名让他觉得很眼熟,却一时又想不起来。
瞬间灵光一闪:这好像是昨天他开车去的那条路名。再仔细看过去时,那人的身形竟有点熟悉,似乎是昨天看见跟倾倾一起出门的那个邻居。
强烈的不安忽然笼罩了他。
他即刻出门,驾车往“若初之厦”他的办公室里取出倾倾填的那份简历。
他看到住址那一栏时,震惊了。
他不相信,重新又拿出一直握在手里的杨松的资料,住址那一栏,是一模一样的!
欧阳昕返回了百货公司,他再也不顾及什么其他,他径直走向了沈倾。
当时沈倾正在试一条裙子,后背的拉链总拉不高,杨松正捋开她的头发帮她拉拉链。沈倾的皮肤还是如年轻时一样,光滑白嫩的后背让所有男人想入非非。这,却只让欧阳昕更加恼怒。
他走到沈倾身后,直截了当地问:“他是你什么人?”
沈倾背脊一震,僵住。
杨松回头看到他,一个气势汹汹、面部变形的男人,沈倾这几日事情那么多,还偏有这样的人来捣乱。杨松即刻将倾倾揽入怀中:“她是我女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沈倾被他揽住,没有挣扎也没有抬头。
欧阳昕低头说:“我在问你,你不说话就是默认。”
沈倾还是没说话。
欧阳昕干脆抬头直接问杨松:“你们不是今天才在一起的吧?”
杨松答:“我不喜欢你这种说话的方式。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在一起很久了,她先生在世时我们就已经很熟。”杨松已经约略看出这男子对沈倾必然有些什么特殊的感情,这难道是倾倾这段时间消沉的原因吗?他拍拍沈倾肩膀:“我想,傅辉是默认了把你交给我的,对不对?”跟自己在一起的日子,沈倾从没这么痛苦过,还不如就那样好了,不要跟这种人纠缠。
沈倾继续沉默。
欧阳昕退后两步,笑了一笑,很轻很轻的声音,不知道他是在对别人说还是在对自己说:“原来爱情,就是这么回事,从一个人手中交到另一个人手中。原来你,就是不能一心一意。我忍了这么久,忍到傅辉离开了,你还是……”
他转身而去。
有些什么东西,在他心中轰然而碎。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十年来为她坚持的一切都是多么可笑。
常静终于放心了。
下午她高高兴兴地回家,逛了一天,选出一套性感内衣。她计划一个激情的夜晚来安慰她的爱人。
欧阳昕倒是够激情了,可惜对象不是她。
她一进家门就听到屋内传出不堪的声音,常静狐疑上楼,她今天刚解决掉沈倾,怎么竟然会有这种声音?她完全忘记了倾倾曾经告诫过她的:“我不可怕。但可怕的人还有很多。”
她的家里,她温馨的床上,她最喜欢的刚铺上的嫩绿新床单上,盘踞着三个赤裸的女人。
常静大叫一声冲出去,没有人再理她。
如果床上的女人是沈倾,她一定会迫着欧阳昕追出来,她不会忍心看着常静这样跑出去。可惜不是,别人都没有那样好心。
第三十五章
一个月之后,常静又出现在沈倾的家门口。
她原以为沈倾一定会生她的气,她准备好了多种道歉方案。可是一点都没有,沈倾含笑招呼她进门,听到她提起一个月前的那件事,赶紧说:“没什么啊,我可以理解,每一个恋爱中的女子都会那么做。我以前没跟我先生在一起时,他暗恋过一个女生,我千方百计也要阻止他们见面。”沈倾说着笑起来,心里想着:不知道晓光现在怎么样了。
沈倾这一个月过得还不错。她知道欧阳昕对她断了念头,心里反倒安稳很多,甚至后悔没有早点这样做一回戏。她希望他过平静安定的生活,至于自己的痛苦,那是次要的事情。
然而常静的表情却一点也不像安心的样子,她哭着将这一个月以来的事情讲给沈倾听:欧阳昕像彻底变了一个人,刚开始的几天每晚都带人回来过夜,后来发泄过了,开始专注他的生意,越来越心狠手辣,再没有以往的温柔体贴。他和常静也还能处得下去,却一点点感情都不带了。常静试了一切办法,没有一点起色。
她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这样重登沈倾的家门。
沈倾皱眉:“可是,我能做什么呢?他看到我只怕会更生气。”
常静说:“我本来也这么想,可是他最近好像有个固定些的女伴,那个人,跟你年轻时的容貌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我还想再求你试着帮帮我。”
沈倾被人求到面前一向是拒绝不了的。她只好说:“那我去劝劝他?不过你别有太大指望,以我对他的了解,很悬。”
她们进门时欧阳昕正和那女子在沙发上一起看碟片,电视里、电视外动作都不堪入目。沈倾忽然就一阵眩晕,要扶住墙壁才能站稳。
她定睛看那女子,果然眉目间与她很像。那女子看到她也惊异了一回。
欧阳昕看见是她,随即“哼”了一声,转回头去把电视关掉。然后对常静说:“我不知道你今天带朋友来,不好意思,那我回自己屋里去了。”说着拉起那女子往楼上走。
常静竟是不敢说话,显然是委屈吃得太多了,她紧张地拉拉沈倾的袖子。
沈倾看着常静楚楚可怜的样子,终于硬着头皮叫了一声:“昕昕。”
欧阳昕停住步子,拍拍身侧女子的纤腰,朝楼上努努嘴。那女子乖巧地自己上楼去了。
于是他回到沙发上,一伸手:“沈小姐请坐。”
沈倾扶着常静走过去,对面沙发上散落着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物件,沈倾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欧阳昕起身过来,将那些东西随手放进旁边的抽屉。沈倾在极度的压力与羞窘之下,忽然开始反弹,说了一句:“你还需要这些?”
他斜眼瞟了瞟她:“你不需要,不代表别人都不需要,坦白说,你是我碰过的女人中最没有情趣的,又呆又蠢。你需要好好磨炼一下,沈小姐。不然你指望拿什么抓住男人,指望你这开始长皱纹的脸蛋儿吗,开始走形的身材吗,还是你那会骗人的嘴巴呢?”
常静前几天心里一直有点想着:他们是不是串通好了做戏来气她。听到这句就知道不是了。这话实在是恶毒得够可以了。他就是再怎么做戏,也不可能对他爱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
沈倾的面孔先是通红转而煞白。然而,她受人重托,所以还是咬着牙说:“我的事不劳你操心。可是你怎么对得起你的妻子?她为你生儿育女,这样的感情都可以轻易放弃吗?”
欧阳昕诧异地看着常静:“我放弃你了吗?如果你总是这么喜欢诽谤我,也许我真的就会放弃了。”他又转回头来看沈倾,“我这个人很自私,与其等着别人来对不起我,不如先就不给她这种机会。”
谈到谁对不起谁这样的话题,沈倾一下就哑了。她心虚。嗫嚅半晌,终于挤出一句:“你这样对你自己未必好。你也不小了,早点安顿下来吧。”
他忽然盯着她眼睛:“为什么要安顿下来?给我个理由。”
沈倾搜肠刮肚:“生活会稳定舒服一点。
他冷笑:“我不想那么稳定舒服,早死早超生。”
这时他第三次在她面前谈到死亡。前两次,都是为了跟她的感情,这一次,是不是呢?
沈倾看着他眼中自然而然透出来的绝望,忽然就痛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她缓缓伸手过去,想象以前一样安慰他。自然,他是她怀中的那个孩子,他有了这样的念头,她自然是要安慰他的。
她的手到底停在半空没伸过去。这是别人的丈夫,他的妻子就在身侧,哪里轮到她来做这种事。
欧阳昕看着她的手停下,心底最后一点点余地也没有了。她连他的死都不在乎,还能怎样呢?他再也没有什么其他可以凭借的了。
他转身上楼,沈倾在背后追了一句:“你小心一点,注意安全。”这是她很担心的一件事。欧阳昕在楼梯上回头:“你也是。”
沈倾为这次好心帮人痛苦了很久,倒不是因他说的那些话,而是他眼中绝望的神色。她很想去安慰他,如同他住院时她陪在身侧一样。可是她却做不了什么,即使去看他,也只能把手停在半空而已。
沈倾痛苦地过着自己的日子,眼睁睁看着秋天一日日过去,起初是满树霜红,云高风轻,到后来是遍地落叶,帘卷西风。
一个沙尘很大的冬日阴冷下午,常静来跟她告别。她打算回英国跟父母团聚,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常静没有上楼,车子就等在旁边。她说:“我放弃了。我的年龄也不小了,没有资本这么纠缠下去。”
沈倾愣在那里:“怎么能这样呢?两个人结婚,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常静笑一笑:“哪里有什么天长地久的事情,过不下去就算了。”
沈倾心里很痛:这样,不就更加没人照顾他了?
常静握住沈倾的手:“可能是我做错了事情,下次会学乖一点。还有,我对不住你,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沈倾摇摇头:“你没有对不住我,相反,是我对不住你。我如果不回来,也就没这么多事情。”
常静却说:“早晚的事,我现在觉得,他这个人骨子里就是这样子的,非常自私,出身不好的缘故,又没受过什么教育。”说着面上带了一丝厌恶。她一定是被伤害得狠了,才说出这样的话。沈倾心里一阵剧痛,却并没怪她。单看那天的情形,就知道她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所以她说什么也都是正常的了。
其实沈倾一直都觉得,常静跟自己是很像的,像到就如同另外一个自己。假如当初命运把她们调换过来,那么很可能现在在这风沙之中离去的会是她。常静为了捍卫自己婚姻做的那些事情,不管聪明与否,换了沈倾也一样会那么做。而且,恐怕沈倾还会更激烈一点,她本来就是个醋坛子。唯一不同的,也不过就是沈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