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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错位-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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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我听着陈凯的调侃干笑了几声,香子和思琦没有笑,只是呆呆的看着远方。看着思琦被吹起的刘海,我开始后悔带她来了。路上公交跑过的痕迹,已经被稀稀疏疏的沙尘盖住,远远的望去仿佛是不归的路途。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驾着一个驴车急匆匆的赶来,“驴……”的一声,驴车刹在我们面前,中年男人跳下车,奔着思琦走过来,正当我准备英雄救美的时候,中年男人对着思琦说:“等久了吧,老师,我本想早点来,可是今年涝害坝上裂了个口子过不去了。村里的孩子就都靠这个驴车去学校呢,所以……”说着他拍了拍驴脑袋问到:“是不是大毛。”然后伸出黝黑龟裂的大手搔了搔脑袋冲着思琦腼腆的一笑。 

  我心里的私欲这个蠕动啊:老哥你丫也太准了,也不问问我们哪来的,直接上来就老师等久了吧,万一我们是外星战将拯救地球的呢,我think着。可是仔细想想,这种荒山野岭,只有两种人会来,一种就是我们这种人道主义大队,一种就是得罪了上司被发配来的正义之士,要不谁会来这种地方,又不是火星人,吱吱呀呀的对地球不熟悉。正当我想着的时候,黝黑老哥已经伸出右手准备进行见面仪式了,看着老哥的右手我有点担心,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每个指甲上都嵌有分量不等的泥巴,手掌上面有细细的黑色纹路,偶尔一个白色的纹路里还透着血丝,这样一双手,思琦会去握么,我的脚向前跨了一步,准备做好援助准备。可是我的脚却没有再向前半步,因为思琦坚定的握住了老哥的手说:“麻烦您跑这么远,您带我们去村子里吧,我们熟悉下,明天给孩子上课。” 

  老哥怔了征,狠狠的点着头,用那双磨砂般的手摸了摸眼睛大声的说:“唉,唉!上车吧。”老哥说着回过头用力的摩挲着大毛的鬃毛默默低语:“咱们请到好老师了” 

  风沙肆虐着我们的呆毛,好像报时般拉开了暗棕色的影子。思琦回过头,目光带着三路大军完美会师的微笑说:“来吃屎狗。”然后义无返顾的跳到了车上。 

  “OK;NO 破老子破布(problem)。”陈凯屁颠的应着,然后扶着香子的腰部以下,把香子胖乎乎的身子推上车。 

  “你这个死人。你摸我,你摸……”香子想说屁股,可是憋的满脸发红也没说出个究竟,这个情景我突然想起上次纠结的屁股,看来屁股果真是用来纠结的,要不长得比胸部还突起干嘛。 。 想看书来

【九】【奔赴战场'4'】
“摸什么?嘿嘿我是色而不淫的,女人啊,在我面前如同垒垒白骨,行尸走肉。阿门。菩萨保佑。”陈凯坏坏的笑着,画了个十字架作了个揖。 

  “我去,你还真左拥右抱,耶稣和佛祖通吃。”我借着说话的劲儿也爬上了车。陈凯摆着沉思者的造型一副老子就是垃圾桶,环保回收可利用的贱笑着。 

  “驾,驾。” 老哥的声回响在通透的田间,淹没了刚才无尽的风声,我紧了紧衣服,自嘲的想着这不是通向不毛之地,而是通向黄金路的必经之路。 

  “那是,不通吃怎么做庄,怎么胡呢?”陈凯淫淫的笑着,装作不经意般躲在我身后,我耸了耸肩膀,留出一小块视觉通路。 

  陈凯还是躲无可躲的看了看香子,香子正坐在车上很妩媚的看着陈凯,陈凯回过神时,香子的表情更加柔和了,陈凯收敛了淫笑弱弱的问:“香子你别这样,这样我受不了,受刺激了?不是吧,刚才的事情记仇呢?” 

  “没啊,我这个人从来不记仇,一般有仇我当场就报了。”香子笑着,一点点挪动自己的位置,突然间来了个饿虎扑食。 

  “陈凯,你NND你跑不了了。”香子叫道。 

  “母姐,叉姐,饶了我吧!“陈凯抱着头和香子在车上滚来滚去,穿来穿去,木板在两个人的重力下发出咯咯吱吱的声音。 

  思琦一直呆呆的望着天空,我一直呆呆的望着思琦,我本以为思琦是养尊处优的娇小姐,有着光鲜的外表,有着温文而雅的气质,然而今天当她握住老哥手的时候,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大致有种太阳从云朵出来,万般华彩的异样,我突然觉得自己很猥琐,很见人下菜碟的龌龊,很装NB闪闪的死人渣,我想思琦握住的不仅仅是老哥的手,也握住了我的心,虽然从第一刻开始,我就知道,爱情这东西总算来了。 

  思琦你到底是怎样的女孩呢?我仰着头,对着夜色深呼吸。 。 想看书来

【十】【三喂,一靠'1'】
我一直畅想男女混浴是什么滋味,可是在男女混浴的契机没有来的时候,男女混寝却成了板上订钉的事实。 

  这是村子里的一间小屋,屋子里有大毛的马骚味。说是屋子还不如说是拉我们来的老哥的马棚,然而说是马棚又不近确切,因为马棚就是老哥的家,老哥把家让给了我们,自己却睡在了外面的草垛。虽然我曾百般推脱,可是老哥就是不准,口中带着一种对革命军的崇敬心情说:“乡下人家城里人呆不惯,来了老师要好好招待,你要是在不同意就是瞧不起我了。”我只好勉强的同意,因为我可不敢瞧不起老哥,毕竟老哥不大不小也是个官——村长。同时我也感到了一种历史责任感,突然我就感觉我是项羽,草居坝上的项羽,而至于我为什么想到他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楚汉骄雄》看多了。 

  现在屋子里很静,静的我能清晰的听到外面野猫发春的叫声,而我配合着这种无声的静谧亦不敢发出丝毫声响。因为屋子的中间有个白色的帘子,帘子貌似曾经是蒸窝头的纱布,上面有层淡淡的面碱味,而思琦就睡在帘子的后面。 

  “睡了么?”思琦的声音如雾般飘渺,仿佛从九重天传来。 

  “没睡。”我和陈凯齐声答道。 

  “你们NND,思琦问的是我,你们答什么腔?”香子大声嚷嚷着。 

  香子的声音果然有振山压虎之势,我和陈凯立马闭了嘴,小声的哼哼着,好像刚才的话不是我们而是蚊子细腻的嗡嗡声。 

  “喂,你不是睡了么?刚才还打呼噜呢?”我生怕香子听见,低声说着,可是半天也不见陈凯有反应,于是我捅了捅陈凯后背,陈凯懒洋洋的说了句:“我已经睡着了。” 

  “CA,你刚才是诈尸啊。”我骂了一句,背过身努力的睡着。 

  太阳还没有上岗的时候我就起来了,不是因为昨晚睡的太多,而是因为昨晚几乎没睡,夜里我做了一个春梦,这点不知道是野猫嚎叫的结果,还是睡在隔壁的思琦闹的,总之是一个春梦。当然也可以不叫做春梦,毕竟那个梦过于简朴,还称不上“春”。梦中思琦的手向我的手心蠢蠢蠕动,使劲的往我手掌里拉扯,我是个现实和梦境都是相当珍惜机会的人,所以我就毫不犹豫的抓住了那只手,可是早上起来我发现我手中有一只半个巴掌大的飞蛾残骸,黏糊糊的粘在手上。 

  虽然梦中的手是飞蛾的残骸,让我好生失落。可是一计不成,还有计中计,我之所以起这么早就是要看看帘子后面思琦的睡态,运气好的话还能看见不该看的,可是透过纱布的小孔我却什么都没看见,盛怒之下拉开帘子,思琦;香子都不在,更可恨的是睡在我旁边的大阴尸陈凯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人生啊,蚊子配着马叫,水瓢挨着袜套,我为你倾倒,一只大扑棱蛾子的拥抱。”我愤愤的说着。 

  “你的人生就那样呀。”思琦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我回过头,在确认不是因为我没睡醒而引起的海市反应后,发现思琦正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用完好无损这个词可是大有名堂,因为我早已被蚊子咬的不成人型,看来只有母蚊子咬人的说法是正确的,可是即使这样我也不能对那些冲着我美貌来的蚊子痛下下手,毕竟一夜之后也有了血缘关系嘛。

【十】【三喂,一靠'2'】
“呵呵无奈之吟罢了,你怎么起这么早?多睡一会多好,身体能吃得消么。”话虽然这么说,我心理可不是这么想的,你这个弱不禁风的小花起这么早干嘛,一不用做瑜伽,二不用喝早茶,你起这么早对得起我的计中计么,就因为你起得这么早害的我的计划破灭了,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摧残。 

  “想早点起,四处走走。”思琦淡淡说着,声音有如早起的黄莺般嘀呖呖。 

  “陈凯呢?”我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仿佛是无关痛痒的问题,可是却是我最在意的问题。 

  “跟香子散步去了。”思琦朝我会意的一笑,笑容腼腆温文。 

  我太知道陈凯那个大尾巴狼了,他怎么会放着思琦去跟香子散步呢,真不知道香子到底炼过哪门功夫,把陈凯制的服服帖帖的,看来果真是魔王比道士个头高一丈的。 

  “我们也出去走走吧,我一个人转不来。”思琦说着指了指外面。 

  “恩。”我立刻缓过神来,一个箭步颠P颠P的跟着思琦向外走去。 

  外面没有往常的燥热,空气中带着点雪碧冒泡的清新。这种清新不同于城市里的空气,带着点自然的味道,更确切的说是很纯的味道,提起“纯”这个字我就很不好意思,之所以不好意思是因为即使活了24年我依旧很纯,具体要问我纯在哪,我也不好说,我只是知道我喝纯牛奶,吃纯巧克力,所以我很纯。 

  “你说,农民就应该过这种日子么?”思琦望着外面破旧的砖瓦;淡淡的问道,微风掠起了她的刘海,凌乱的发丝一点点排散开来。 

  “谁都不该过这种生活,可是没有这种生活,哪还有贫富差距这个词了。”我摸了摸兜,里面空空如也,正如眼前的稀疏。 

  “差距。很微妙的词汇呢。”思琦两个手背在腰间,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恩差距,就像是一个博士生每月开1W,博士他爸如果连小学都没毕业,可能就是几百块的工资,所以儿子幸,老子不一定幸,老子辛辛苦苦养儿子,但是老子不一定一直是老子,这就像是一种形式,农民和官员就像是这对父子,老爸辛辛苦苦养儿子,儿子小时候要这要那好像天经地义,儿子大了一句老爸给钱又变得理所应当,这种结果必然导致贪官忘了本,农民没了根。” 

  “贪官也有贪官的苦涩呢。凡事不都是等价交换的么。”思琦找了一块干地坐下,嘴唇一张一合,声音里有说不出的无奈。 

  “差不多吧,每个人做事的方法不尽相同,结果也就不可能雷同,佛家不是有说么‘千人千般苦,苦苦不相同’今天谁是谁的苦,明天谁替谁哭,何必想那么多,垫自己的鞋垫,让别人硌脚去吧。就像今天即使纠结这么多灰色的话题,我们也成不了世界的调色盘,天塌下来也未必能砸到我们,咱就小老板姓一个,能做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有个工作——上班能跟同事东拉西扯,下班能有老婆东扯西拉,有个小窝——面积别太大,不用天天房贷喊驾,有老爸老妈——没事回家能给他们洗个脚丫。这不就挺好,我们不是范仲淹,不能先天下之忧而忧,但是我们可以做周杰伦,对着生活中的各种人和事说:我会使用双节棍,嘿嘿哈嘿。”我坐在思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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