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妇的眼泪-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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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向心里,夏梦是温柔的,生活上是体贴的,知道自己爱吃辣的,她找菜谱查资料,一下子学了十几道凉的热的辣菜制作方法,看着自己吃得满脸冒汗,她脸上总是挂着甜甜的笑。自己在妻子面前精神是放松的,心是踏实的,夏梦身上透出的文雅,还没看哪个女人赶得上呢,赵晓盈身上更是没有这份气质。可如今要怎么安慰下梦呢。他往夏梦身边凑了凑“梦,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我保证不在和赵晓盈来往了”。
“真的,那你让她走吧,马上,我一秒钟都不想看到她”夏梦停止了哭泣,冷冷的看着方向,心里不信他说的话。
“黑天半夜的,你让她上哪,明天再说吧”,
“你对她真是有情有意啊,还想多看她一时三刻吗,外边那么大,哪住不了啊,住旅馆,你不去说,我去”夏梦有些激动,看方向的眼光即气愤又蔑视。
“你就容他住一宿吧,黑天半夜的,把保姆赶出家门,好说不好听,就是你,黑天半夜的能去哪,”停了一下,他又说道,“你别得理不饶人”夏梦的软弱让他吃定了她了,犯了多大的错,都还想讨价还价。
夏梦不是狠心之人,为此事大哭大闹,搞得乌烟瘴气,人心惶惶她也做不来。听了头半句时,她真在考虑,为了家,为了孩子,老公也认错了,干脆忍忍,明天把赵晓盈打发走算了,可听到后半句,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和保姆乱搞关系,还说自己没容人之量,赵本山小品里有句台词,“悲哀”,什么是悲哀,此时就是悲哀,自己做人真是失败。往日温馨的家,此刻,让夏梦有些窘息,往日心爱的男人,现在看着让她伤心。“好,这是你的家,你说的算,”
夏梦脱了睡衣,穿好衣裤,她要出去走走,透透气,不然要憋坏,方向一见,忙跳下床,拦在门口,夏梦冰冷的目光让他退到一旁,他知道他伤了她的心。
冲下楼,来到街上,街上行人稀少,偶见一两个路人,也是行色匆匆;车也很少,完全没有了白天的拥堵与繁忙。小区楼里的灯多半是关着的,人们在享受着安宁与幸福,做着甜美的梦。只有街上广告牌上的弥红灯在悄然的闪烁着,往日看那七彩的光芒,是那么的好看,有情趣,此时看它们,只是自顾自的瞎闪一气,真是没意思。
夏梦顺着马路毫无目的走着。陪着她的只有马路上她自己的影子,心像夜一样凉。累了,她就坐在街边的长椅上,他希望方向来找她,向她多说些忏悔的话,好让她的心里平衡一些,好受一些,可不见方向的影。她想回家,可又不愿回家,她不想在家里看到赵晓盈。现在唯一就想孩子,真想抱着孩子哭一场,和他诉说心中的委屈。
夏梦坐够了,站起来,边走边想,再抬头,见自己离火车站不远了,既然方向舍不得让赵晓盈黑天半夜的走,那就自己走吧,反正也不想回家,出去呆几天,再回来时,希望方向把事情处理好。
夏梦心中已有了主意,她要去找好朋友,刘云和飞雪,她们现在已经工作了,前几天,在网上聊天时,刘云还让她过去玩,还给她留了地址和电话。她没想过要回父亲家,要是妈妈活着,她会回去的。可现在她不想。
凌晨,夏梦坐上了开往郑州的火车,她要到朋友那里歇歇,梳理一下乱了套的神经。
十几个小时之后,夏梦终于到了郑州,出了检票口,刘云飞雪已经在那等他了,笑眯眯的。路上时,她曾给她们打过电话。
飞雪漂亮依然,刘云也精神了不少。等到夏梦走进二人,二人笑不起来了,因为她们看见夏梦,单薄憔悴,脸色极差。
“看什么看,不认得了,我变了好多吗”夏梦疲倦的脸上,勉强露出淡淡的笑。
“夏梦,主妇的日子,你不是说挺好嘛,怎么把你折磨得这么瘦,心疼死我了”飞雪要哭。
“干嘛,干嘛,”刘云拉了飞雪一把,让她控制情绪“走,走回家我们聊它一夜”说完,刘云拉着夏梦坐上了等在一旁的出租车,飞雪上车后,车子启动了。
半小时后,她们回到了家,也就是刘云飞雪租住的一套一百多平米的大房子。飞雪找来自己的衣服,让夏梦先洗个澡,换套衣服,解解乏。
夏梦收拾停当出来,好朋友已做了一桌子美味佳肴,给她接风。三人围桌而坐,刘云给每人倒上一杯酒,放下酒瓶,她举起酒杯,满脸笑意的说道“为今天的相聚干一杯”
酒喝光了,飞雪贪婪的看着桌上的菜,动手往夏梦碗里夹菜,一会就把她面前的盘子堆得像小山。然后自己也大吃起来,边吃边说道“夏梦,知道吗,平时工作忙,我们俩吃饭净对付,今天你来了,我们俩可有理由大吃一顿了”
“飞雪说得没错,平时我们的肚子基本就是快餐店,呵呵”刘云随声附和,也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看着朋友吃得香甜,自己却没胃口,对酒倒是很感兴趣,她默默的喝着。
“别光喝酒,多吃点菜,我们边吃边聊,你现在过得好吗,像我们报告报告”飞雪笑着说。
一句话问到了夏梦的伤心处,不禁落泪,千里迢迢来找朋友,也许就是想倾诉委屈,所以她毫不掩饰自己的伤心,开口说道“好什么好,一点都不好,瞧你们多好啊,自由自在的,可以做自己的事,我现在的日子过的,连什么是自尊都快不知道了,刚到他家时,她妈妈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我是千加小心,万谨慎,她还是能挑出我的刺,最后还说我是吃闲饭的,
见夏梦如此,两人也跟着伤感。
“难怪你这么瘦,是被老太婆折磨的,婆婆真这么可怕吗,得回我没婆婆”飞雪自言自语着。
“这我都能忍受,他妈妈一个人把方向拉扯大,挺不容易的,也许受过刺激,脾气才古里古怪的,退一步说,谁让我爱她儿子呢,可是方向他也对不起我,我听他的话就像听父母的,宠他像是对自己的孩子,可他和保姆搞到一起去了,我真不知今后该怎么办了,真的”。夏梦说完,抹了一把泪,端起酒杯喝了个底朝天,喝的太急,呛得她有些咳。
刘云忙拿餐巾纸递给夏梦,又帮她轻轻捶了两下背,惊异地问“怎么,你看见他们在一起了,不会吧”
“嗯,我看见了,这一幕我永远也忘不了,”夏梦伤心地说。
“和他离婚,”飞雪气不平的说“离婚太便宜他们了,该打他们一顿,该扇他们耳光才对”
“我没扇,但我骂那个保姆了”,夏梦说。
“你骂什么了”,飞雪急着问。
“我骂她不要脸了,勾引别人老公,”夏梦说
“哎呀,我的天,这时候你还这么文明,我真服你了,”。飞雪说完,对于夏梦的软弱,她无可奈何地摇着头。
“就你暴力,打人能解决问题,”刘云不赞同。
“怎么不解决问题,既解决问题,又出气,国际争端,讲不通就打,还有如今我们的幸福生活,那是老一辈先烈,暴力肉搏,打了无数次恶仗打出来的,不是给人做思想工作做出来的,
现在,这两个家伙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不顾别人死活的事,总要先打一顿出出恶气,然后再说怎么办”。飞雪说的振振有词。
“你说的虽然有点矫情,可也不是没道理,可你要说打他们出气,那可就难了,夏梦能打过他们吗,”刘云说道,“依我看,夏梦,你们中间有孩子,如果方向肯和那个女人断了关系,我看还是不要拆了这个家,对孩子不好,”
“这我知道,可一想到他和保姆在一起的样子,我就像吃了苍蝇,”夏梦依然情绪很低。
“这样吧,找我男朋友,帮你打方向一顿,他可是学过几天柔道呢,我去帮你打保姆,左右开弓,打她个两眼冒金星,帮你出出气,怎么样,”飞雪说着,还站了起来,加以动作。
“轻点,轻点,别踢翻了桌子,还没吃完呢”刘云忙拉飞雪坐下。
第七章
更新时间2008…10…28 11:42:45 字数:4627
就这样,三人边吃边聊,夏梦的事也没聊出个所以然来,这也正常,你说夏梦恨方向吧,他们之间还有情,你说有情吧,此时又多了怨,两口子之间的恩恩怨怨谁又能化分得清。夏梦倒出了心中的委屈,心情轻松了不少。
接着话题又扯到飞雪身上,飞雪终于碰到可以容忍她臭脾气的男朋友了,他是飞雪初中时的同学,一直就暗恋着飞雪,参加工作后,两人在公司碰到了,小伙子表白了他的感情,飞雪接受了。按飞雪的话说,这个男友不用培训,就可直接上岗当老公了,因为他对她实在是太好了,她让他上东,他绝不往西,让他打狗,他绝不撵鸡,飞雪美滋滋的说“偶尔,我看他不顺眼,骂他时,他就会说,宝贝,别夸我了”。
接着又聊刘云,刘云也恋爱了,男友的老家在南方,所以她想辞职,随男友去南方发展。
夜深了,三人都喝了不少的酒,聊累了,喝醉了,东倒西歪的倒在沙发上睡着了,谁都没有回房间,明天是周末休息,也不用担心是否会起得来。
第二天九点多,阳光透过纱窗射进屋子,夏梦醒了,她满腹的心事;再加上想孩子,酒劲一过,再怎么也睡不着了。看着熟睡的两个朋友,她没有惊醒她们。她呆不住,轻轻的捡走了桌上的残羹剩菜,然后又轻手轻脚的收拾屋子,一切都恢复了原貌,她才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朋友醒来,一边想自己的心事。快十二点了,刘云飞雪醒了,她们伸着懒腰,揉着眼睛,看见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子,两人对夏梦的勤劳能干,大大的赞许了一番。之后,刘云简单的弄了点早餐,三人吃完,飞雪收拾下去。
夏梦翻腾出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张罗着要走,飞雪连忙拦在门口,“走什么走,刘云马上就要去南方了,像这样的聚会我们还能有几次,再多呆几天吧”,
“就是,知道你担心孩子,可她呆在爸爸和奶奶身边没事的,你不是说老太太挺喜欢孩子嘛,那还担心啥呀”刘云接茬说道。
飞雪顺势把夏梦推回屋中,围着夏梦转了两圈,似有新发现地说“夏梦,我看你该转变一下形象,你瞧你这百年不变的样,清纯是清纯,可是不性感,缺少女人味,难怪会输给保姆”
“飞雪说什么呢”刘云提醒飞雪,怕她的话刺激夏梦。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破嘴总是没把门的,你是知道的”,飞雪说着,抬手轻扇自己的嘴巴。
“没事,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的话刺激不了我,你说的是事实”夏梦表示不在乎。
“就是吗,这就对了,夏梦,瞧你的头发多好,又柔又长,随便扎在后面多可惜,你该把你美丽的地方充分展示出来,让方向那小子有点紧张感,”飞雪停了一下对刘云说道“哎,刘云咱们下午帮夏梦做头发,买衣服吧,”
“好,我看行,夏梦,下午就听我们的吧”刘云极力赞同。
“不行,我,,,我没带那么多钱”夏梦囊中羞涩不好意思地说。
“哦,这不用你操心,你结婚那阵,我们还是无产阶级,也没送你什么,这回就当是补给你的礼物”飞雪兴致勃勃地说,刘云看着夏梦笑。
下午,夏梦乖乖的随两个朋友去做头发,还稍稍染了点色。接着就一家一家的逛服装店,试衣服,两个朋友看着,边做参谋。人是衣服,马是鞍,这话的确是有道理的,经过两个朋友的一番包装,夏梦像换了一个人,秀发披肩,衣裤得体,淡施脂粉,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