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居女友-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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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了,你给我过来。”小西用命令的语气。
“哦,先说好,不可以打脸,还有,让我学青蛙叫可以,但是不要让我模仿它的动作,那,模仿它的动作也可以,但是不能让我像白痴一样一直跳来跳去。”我经常被小西这样整。
“少废话,过来。”
我担惊受怕的走了过去,心里盘算着怎么解释。
“你现在是不是特想看我掀开毯子?”
“嗯,是,不对,我是那种人吗?”很抱歉,各位,我是。
“那我们玩个游戏,你如果赢了,我立刻让你看,怎么样,好不好?”小西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
“那样不好吧,你要真让我看我会不好意思的,但是——考虑到中东局势一直不太稳定,我就勉强答应吧,你说,玩什么?”我迫不及待。
中东局势似乎跟我没大有关系吧。
“那我们就从最简单的猜谜语的开始,大概相当于小学二年纪。每个问题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
“别整没用的,小看我智商啊,直接出个三年纪的。”
“请听题,一头牛,一头猪,一只羊三个动物半夜结伴去便利店卖东西,牛和猪到便利店后都被店员打了出来,为什么羊进去就没被打呢?”小西狡黠的说。
“因为羊长的比较帅。”我说。“或者说羊长的比较漂亮。”
“错,羊说,他们说他们不打烊。”
“嗯,跟我想的一样。请说第二题。猪的屁股上两滴眼泪,打一歌名,很好猜哦。”小西看看我,拿起身边的杂志,“你慢慢猜,我不着急。”
“我选择放弃。”十分钟之后我坦然。
“流着泪的你的脸,笨蛋。”
“猪屁股跟我脸有什么关系。”我很纳闷,风马牛不相及啊。
“这就说明你很白痴啊。”小西拿着枕头拍着玩。“凭你的智商,你永远也不可能回答上来的呀。”
“那怎么办?”我也承认。
“呀,忘了告诉你了,家里的马桶坏了,你去看一下,你要是能修好了的话,我考虑换个简单的。”小西突然想起来什么。
“什么简单的。”我有必要问一下,虽然不管小西提出什么要求我都认为很合理。
“让你模仿个动物之类的,我发现这个你挺专业的。”
“行。”咱智力不行,咱体力还不好吗?在小西的教导下,我不光会了学青蛙跳,我还学会了公鸡打鸣,母机下蛋等一系列高难度的动物本能。
“我去看一下。”
快马跑到厕所,打开灯,马桶坏了,哪里坏了呢,抽水?我摁了下,声音很动听悦耳,看来不是这坏了,我来回看了五六遍,东敲敲西打打,“喂,小西,哪里坏了。”
“抽水啊,早晨的时候它不能抽水了。”
“看来我修好了。”老天也有照顾我的时候,早晨坏了,晚上随便踢打两下自己就好了。
“真的好了?”小西问我,“不要骗我哦。”
“嗯,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
“算了,相信你,那我们继续吧,嗯,最后一个机会,你做一百个俯卧撑吧,要标准的哦。”小西提出了一个看似很简单的要求。
“一百个?标准的?”我自言自语。
“昂,你不玩啊?”小西摆了性感的pose,把头发甩到身后,支起胳膊看我。
“来,当然来,别说一百的,就是一百零一个,我照样也有信心。为了中东和平,我拼了。”实际上,这句话理解为,为了能看到毛毯下面的春光,我拼了。
第75节:我和我的同居女友
“一,二……十七,加油还有八十三……三十二。”
“我不行…行了,没力气了。”我是真的不行了,想当年在大学宿舍的时候我每次睡觉之前我都要举二十次哑铃,做一百个俯卧撑,有时间的话,我还会做做仰卧起坐。没想到上了两年班,体力变的这么差。
“才三十二个就不行了,哎,你不是一直想看毛毯下面吗?要不我先掀开一角。”说着小西真的掀开一角,露出光滑的脚踝跟可爱的脚趾。
看到这个画面,我仿佛全身拥有了活力,头脑一热,满脑子都是把剩下三个角掀开之后的画面。哇,太激情了。
“三十二,三十三……五十四,五十五,不标准,重新做,五十五,不标准,再来。”小西真的是高标准严格要求我。
“我不行了,胳膊要断了哎呀,要死人了。”头脑一热归一热,体力在把摆着,又坚持做了几个,胳膊实在痛的厉害,估计明天上班打个字都很困难。
“算了,放弃吧。”
“多少个了?”
“七十九个。”小西抱着枕头睁着天真的大眼看我。
“还差三十个,我要放弃了,不就太吃亏了,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事情要是摆不平,我还怎么有脸出门,咱们做八十个行不行。”说到后来,我底气又不足了。
“不行。”
“好,你看着,七十…十九,八十,老师从小教育我们,只要工夫深,铁杵磨成针,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约翰生曾说过,成大事不在于力量的大小,而在于能坚持多久。比阿斯也说过,要从容地着手去做一件事;但一旦开始;就要坚持到底。阿杜也用歌声告诉我们坚持到底。”
“那你别趴着说啊,一边做一边说啊。”小西真的是想让我累死。
“行,伟大的周飞也要说,只要做完了一百个俯卧撑,我就要掀开毯子看春光。”我真的是累糊涂了,竟然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还好,小西听了只是皱皱眉头,没有采取实际行动,要是她现在想打我,我可是真的只有挨揍的份。
“行,只要你做够了一百个,你就过来看哦。”小西摆了个诱惑的姿势。
“九十三,九十四,九十五。”小宇宙爆发吧,上天赐予我力量。
“完了,我做完了,哈哈,小西,你有什么好说的。”我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没想到吧,你也有这一天。”
“哎,真没想到你瘦胳膊细腿的竟然真能做一百个,我输了,愿赌服输。”小西一脸后悔样。“来吧。你真的好意思看吗?我很怕怕哦。”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是我劳动成果。”我振振有辞。“是我亲自动手,还是你自行解决?”
“你自己来吧。”
我手颤巍巍的举起来,不是累的,是太激动了,然后抓住毛毯一角。
“哇,你流鼻血了。”小西发现了个很重要的问题。
“先让它流着吧。”我现在不流鼻血那才不正常呢。“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坐,你自己来吧。”我突然又有点下不了手。
“那我掀了,一,二,三,掀喽。好啦,把你手放下吧,我知道你在透过指缝看。”小西早就知道我会这样做。
“不是吧,你怎么喜欢穿着衣服睡觉?”我很郁闷小西竟然穿戴整齐的躺在床上,完全没有一丝春光,这……这……这太让我伤心了。
“当然不是啦,我是你在修马桶的时候换好的,笨蛋。”
“你在耍我。”我总算是明白了。
“又不是第一次。”
“我死给你看。”我无奈了。
“你刚才说什么,我记的很清楚,什么伟大的周飞也要说,只要做完了一百个俯卧撑,我就要掀开毯子看春光。”
“不是我说的。”我否认,“我有说过吗?”
“嘿嘿。你过来,现在是不是浑身没有有一点力气,过来吧,主动认错,我会给你悔过的机会。”小西拿起身边的枕头,接着说道:“那是不可能的,我今天晚上把你打成猪头。”
“老婆大人,饶命,我在也不敢了。”
“你还给我贫,你还跑,你个大色狼,你跑,我看你往哪跑。”
第76节:我和我的同居女友
22
今天一群大学同学在一起聚餐,离毕业已经不远了,也称的上是离别晚宴,总之今晚大家都很矫情,一边说着祝福的话,一边大杯喝酒,一边讲着过去的糗事,一边说着曾经喜欢的女孩。
不知道聚完餐,谁又提出了去ktv的主意,一帮老大不小刚二十出头的人群浩浩荡荡冒着小雨去唱歌。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明天你是否还惦记,曾经最爱哭的你,老师们都已想不起,猜不出问题的你,我也是偶然翻相片,才想起同桌的你,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谁看了你的日记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给你做的嫁衣,你从前总是很小心,问我借半块橡皮,你也曾无意中说起喜欢跟我在一起,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慢,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就各奔东西谁遇到多愁善感的你,谁安慰爱哭的你,谁看了我给你写的信,谁把它丢在风里……”
我躺在沙发上听他们唱歌,也许是这首歌勾起了不少人的回忆,很多人跟着一起唱,场面很温馨,后来很多人哭了,躲在一旁抹眼泪。
我去洗手间的时候看见同学甲跟她媳妇坐在楼梯口一起沉默,也许是在考虑将来的事情,刚毕业的大学生对社会一无所知,对未来更没有把握,工作不在一起,不在一个城市,距离远了,心也就远了。
我回来后,同学丙一直唱,嗓子已经开始沙哑了,他还在唱,也许是在发泄什么,直到嗓子最后已经发不出声来,还在那里手舞足蹈。
“毕业了,我的青春没了。”有人喊。
我看了看表,已经十点多了,估计小西在家已经等急了,我跟同学甲打了个招呼,从ktv出来,喝多了,头晕的厉害,胃里也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总之,大脑一片混沌。
我婉言谢绝了跟同学乙送我回家的要求,因为他喝的看样子比我还多,坚持自己打车回家。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不知道小西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害怕。
“哥们,快大学毕业了吧。”司机说。
“嗯,大叔,麻烦你快点。”我催促司机快一点。
“喝多了吧,回家喝点浓茶。”
“嗯,胃里难受。今天下这么大雨,生意应该很好吧。”
“呵呵。”司机打开收音机,“现在播放的是晚间情感访谈节目,今天我们讨论的话题是,当一个男人跟一个失意的女人单独在一起,现在讨论继续,欢迎各位听众打电话参加节目话题讨论,我们请邀请嘉宾继续谈话。”
“一个男人跟一个失意的女人孤单在一起,但他们并不是情侣。这时候,女方会有倾诉的欲望,男方应该认真去听,如果两人原来就有一定的感情基础的话,他们还可能会有身体上的接触,例如接吻,这时候的女方在感情上是很脆弱的,这就是我们常说的感情脆弱或者空白期。”
“这个节目真是搞笑,我跟小西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发生什么。”我自言自语,难道男女在一起就一定要发生什么?
下了车,给了钱,我冒着大雨往家里跑,刚跑了两步,浑身就湿透了。
我晕乎乎的上了楼,摩擦着敲开房门,开门的是个男的,我一楞,说:“对不起,走错门了。”
晕了,喝多了,连自己家门都不认识了,我摇摇头,努力使自己清醒一些。
我又回头重新看了看楼牌号,是我家,没错啊。我又疑惑的的敲了敲门。是小西开的。难带刚才是幻觉?
“回来啦。”小西皱着眉头,“怎么身上有一股酒味?”
“聚餐的时候喝了点。”说完这句话,感觉胃里很难受,估计是酒劲上来了,我冲进厕所吐了起来。
“呕——”
我擦了擦嘴,怎么有件男人的衣服在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