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计-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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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恨地夺过伴遮在身上的蚕丝被,苏林泄愤地咬了起来,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咒骂与责怪声。
“怎么了?苏林,你没事吧?”
房间的门从外被大力推开,伴着男人焦急慌乱的询问。
斜眼一看,苏林发现了正朝自己奔来的笨熊,不知为什么,原本暴躁烦乱的心有些被填平了。
苏林正气着,如果不是碍于酸痛不已的腰身和一触动就痛苦难当的□,他大概早就拥被翻身,只留一个不满的背影交给张铁柱了。
“哼!”
身子不能动,但脸还是可以无视发怒的。
“苏,苏林,你没事吧?”
张铁柱蹲下/身,双手小心温柔地捧住苏林的左手,紧张地问道。
“痛!”
苏林很享受男人宠溺温柔带着谨慎、关心的声音,难得好脾气地转头回了张铁柱一句,只是嘴里却自发地说出看似抱怨却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话。
“痛?哪里痛了?我去买药!”
一听苏林说痛,张铁柱更慌了,身子往床上靠了过去,眼睛担心地凝视着床上躺着的苏林。
苏林捏了捏男人粗糙却干燥有力的大手,然后调皮地摸了摸男人的指腹,戏谑的眼眸直直地看着离自己很近的男人。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快痛死了。”
苏林拉着男人的手覆上了自己精致的锁骨、然后是胸前的软肉和红缨。这些还隐隐泛着痛感的地方,苏林即便不照镜子,也能揣测出定是一片青紫和到处被啃咬的痕迹了。
虽然隔着一层单薄透明的轻纱睡衣,但手在触碰到苏林的身体时,张铁柱的脑子里还是立刻回想起了昨夜一晚的疯狂。柳眉的春/药是烈得很,却并不会影响人的意识和记忆,也正是如此,张铁柱清清楚楚地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他记得苏林痛晕倒在自己身上后,自己却还是流氓地强占了他。昨夜的自己,若说是禽兽,张铁柱相信也是不为过的。
张铁柱的脸闹得晕红,一半是羞一半却是深深的歉意。
已近黄昏,橙黄色的光晕透过纱窗遮挡了部分光线,加上张铁柱本就黝黑,苏林并没看清对方脸上的红晕。
“对,对不起,昨天,昨天,我……”
“你这么说是不想负责的意思吗?”
看见头快埋进胸口,发出低沉颤抖的抱歉声的男人,原本调笑的眼神瞬时沉了下去,苏林的声音不禁浸上了一股冰冷和锋利。
“不,我不……”
“你是嫌弃我的身体?怎么,我这亦男亦女的身体,你觉得恶心?你是不是后悔昨晚的冲动,你害怕了?”
苏林阴鸷地看着身前的男人,他并不想说狠话,他不得不截断男人,他怕男人脱口而出的话会成了他最致命的毒药。苏林从来不懂害怕,可面对张铁柱,他第一次害怕了,他不想尝试濒临死亡的崩溃与窒息,他宁肯先出口伤人,也不愿被切刀撒盐。
他是紧张的,他也是受伤的,他更是害怕的,他只是想保护自己。
“不,我没有!”
张铁柱突然站起身,又重重地坐在了床沿上,他俯下/身体,左手紧紧地握上苏林的右手,十指缠绕,右手抚上苏林白皙细腻的左颊,缓缓地、细细地摩挲。
苏林没有拒绝男人的触碰,脸颊甚至主动配合了男人的抚摸,轻轻地在男人粗糙的手掌间摩擦。
“苏,苏林……”
反应过来自己的大胆举动时,张铁柱先是愣了会儿,很快又回复了原先的老实憨厚模样,可双手却依旧没舍得离开,他拧着两道粗厚的眉,神色古怪,说话时竟有犹豫和羞意。
苏林就这样盯着张铁柱,等着对方把话说完。
张铁柱沉沉地吸口气,脸上现出视死如归般的坚定神情。
“苏林,我稀罕你,我娶你,你做我媳妇儿,成不成?”
向苏林表白、求婚,张铁柱几乎是聚集了所有的气力一下说完的,等身上凝结的勇气用尽后,他又开始紧张了,但眼神里炙热的期待与真诚却是不容忽视的。
苏林的脸色很平静,看不出丝毫的波动,张铁柱不禁加紧了两人相握的双手,在看到苏林紧蹙的眉头后,才意识到自己的粗鲁,赶紧又稍稍松开了自己握拳的力度,但手指却没从对方的指缝间撤出来。
“你不嫌弃?我可不是什么女人。”
苏林挑着眉冷淡地问道。
“不嫌弃的,不嫌弃的,”张铁柱的头摇得似拨浪鼓,“苏林,我想着不是很有钱,我知道你跟着我会受苦,但是我会待你很好的,我会努力赚钱的。”
“一辈子待我好?”
“嗯,一辈子。”
“只待我一个人好?”
“呃……”
张铁柱为难地抓了抓头发。
见状,苏林直接甩开了男人的左手,闭上眼睛再也不看对方一眼。
苏林是生气了,张铁柱是清楚的,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苏林是他喜欢的人,他不能对媳妇撒谎,可他也确实不能只待苏林一人好啊,他还有阿娘要孝顺的。
张铁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也无能为力,他只能慌张地解释:“苏,苏林,我会待你好的,你信我。”
苏林始终闭着眼睛假寐,就是不理身边急得团团转的男人。
“苏,苏林,阿娘、阿娘,我不能待她不好的。”
“你娘?”
耳朵里闯进了关键的词汇,苏林立时睁开了双眼。
“嗯。”见苏林终于肯理自己,张铁柱兴奋地又坐回了床上,他抓过苏林的手牢牢地握在自己的双掌间,“苏林,我阿爸去得早,是阿娘一人带大我和大哥的,阿娘这辈子过得苦……”
像是回想起了什么,张铁柱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眼眶也泛了红,握着苏林的双手更紧了。
只是一眼,苏林就心软心疼了,他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张铁柱的手背,安慰道:“孝顺阿娘自然是应该的,我不生气。你一辈子只能待我好,不能再对其他人有情了。”
听苏林这么一说,张铁柱这才明白对方方才说指的“只能待他一人好”的意思,他傻笑着不住地点头:“嗯,我张铁柱这辈子只稀罕苏林。”
苏林满意地点点头。
“那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
苏林突然问道,他可还记得男人擅自隐瞒自己逃跑到A省的事情。
上次苏林径自离开,让他反省自己的过错,张铁柱就一直记得这事儿,这下苏林问了自己,他便很难得没有人提醒就知道媳妇话里的意思了。
“知道了。”
“说来听听看。”
苏林躺着,身体不能动,就只能抓了男人厚实的手掌把玩。
“我不该瞒着你跑到A省,我不该不打电话向你保平安,我不该害你担心。”
“还有呢?”
苏林抓着男人的小指狠狠地捏了一下,是要惩罚男人的花心。
张铁柱的脸上全是问号,苏林兀自叹口气,他这是在惩罚男人还是在惩罚自己啊,明知以张铁柱的憨傻根本不可能去招惹柳眉那样的女人,可他心里就是堵了口气,不疏通疏通憋得慌。
说到柳眉,苏林的眸中闪过一道凌厉的目光。
“媳,媳妇?”
“嗯?”
苏林心里正想着事,无意识地答道。
“这,这个。”
苏林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眼前的物品,右手就被张铁柱抬了起来,无名指上是清凉的触感。
伸长了手臂,苏林看着无名指上的黄色圆环,眼睛不知怎的,竟变得湿润。
“这是什么?”
苏林细细地抚摸着手指上的黄金戒指,在铂金钻戒流行的现下,这枚朴实的黄金戒指实在算得上是老土了,可苏林心里就是暖得很。
“这是阿娘给的,是给,是给我媳妇的。”
张铁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傻笑着。
“媳,媳妇儿,你喜不喜欢?”
苏林看了眼手上的戒指,转而看向身旁的男人,点头道:
“嗯,我很喜欢!”
诱计25
初体验於苏林而言,实在是糟糕透顶,如果硬要询问他感受的话,怕是只有惊惧疼痛与深恶痛绝这八字可以形容了。
若说以前,苏林抛开顾虑主动诱惑张铁柱,是希望能被男人早些吃掉继而实现灵魂与身体的亲密交融,那在经历了几日前的初夜後,苏林对做/爱的火热欲望是彻底被淋湿浇灭了。
那是场犹如坠入万丈深渊、被尖锐的硬石狠厉刺穿单薄肉体的剧痛和惨烈。便是到了今天,每每回想起张铁柱的那条“巨龙”像一根粗壮的银针迅速地、毫不留情地在瞬间贯穿自己薄嫩脆弱的花阴将自己刺晕时,
轻手轻脚的,士兵惊喜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苏林的肉穴都会忍不住紧缩,生出酸胀的痛楚。
“张铁柱!”
连续躺在床上休息了好几天,加上身体不时的痛苦,苏林的脾气很是暴躁。心里不痛快了,自然言语上也就不客气了。
“媳妇儿,我在。”
苏林的话语刚落下,房门外就跑进了一个壮如熊的高大男人。张铁柱快速地跑到床边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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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切紧张地问道。张铁柱是知道的,自那日自己不加节制粗鲁地要了苏林後,
一步一步的,男人惊喜的张开了双臂,
苏林就一直难受,
怕是只有惊惧疼痛与深恶痛绝这八字可以形容了。 若说以前,
心情自是不舒服得很。张铁柱心里懊恼自己的鲁莽,对苏林更是言听计从了。
“上药。”
苏林没好气地答道,嘴里发出不满的哼哼声。
张铁柱一听,身子一滞,耳根不禁泛起红色。过了半会儿,他才像往常一样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瓶药膏,打开放在木柜上。
“媳妇儿,我开始了?”
张铁柱坐在床边,
真是谁能知道,,女人惊喜的飞身冲到了门口,
小心翼翼地向躺在床上的苏林问道,见对方正闭眼休息,就知道是默许了,便伸出手颤抖地去解苏林衬衫的纽扣。
苏林这些日子大半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身上又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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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便随意得很。他今天就只穿了一件长款的衬衣。这衬衣是张铁柱的,张铁柱为了照顾苏林,培训班也没去了,把自己的行李从集体宿舍拿出来後,
由於事先没想到,小鬼惊喜的完全的僵住了,
干脆搬到了苏林入住的酒店。
张铁柱长得高壮,
培训班也没去了,
他的衬衣搭在苏林身上,
怕是只有惊惧疼痛与深恶痛绝这八字可以形容了。 若说以前,
衣摆恰好遮住了苏林的大腿根。
苏林闭眼休息,清浅的呼吸带动了胸前的两团软肉起起伏伏,张铁柱虽是已经做了好几日,可还是不免害羞紧张了,抿著嘴颤著手开始解衬衣上的纽扣。
纽扣是从苏林的胸前开始往下扣住的。张铁柱从上往下依次解开。
第一颗纽扣被大手释放时,浑圆柔软的白肉就从裂缝处突地蹦出来,直直地打在张铁柱的手背,
面上带著微笑的,黑影惊喜的跪倒在地,
惊得後者呼吸都乱了。
沈了沈气,张铁柱几乎是闭著眼完成了接下来的解扣,而後两手将衬衣往身侧一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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