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印�
事情是由肖林捣的鬼,肖林追王燚不成,转而对阔文下了毒手,在何雯雯看来,肖林就是个伪君子,但何雯雯并不知道肖林是怎么认识她哥的,也不明白哥为什么会听肖林的话而对阔文出此毒手。
分开,最好是天涯沧海,不然就会有借口难以割舍,说好从此不再有关系,但谁又能保证再次遇见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和结局。
下了晚自习,拎着东西回了宿舍,见阔文正在脱鞋,就说:“蚊子,先别脱,来来来,先吃点,王燚送的。”
“你们先吃吧,我先洗个脚。”阔文说完走进厕所,冲完脚开始占点着一支烟,认真地抽着烟,一口一口,忽明忽暗。
安鑫拿了两个达利园到厕所门口,把门推开一个小缝,对着阔文的半边脸说:“蹲大号呢,要不要现在吃点?”说完把手伸进厕所,晃晃手中的零食。
“安鑫过来,我没拉屎,不臭。”阔文回答道。
安鑫走进厕所,顺手递给阔文一个,自己留一个。厕所不足四平米,显得有些窄小,安鑫蹲下身子,背靠着厕所的墙壁,尽量留出一点空间给其他舍友过洗漱用。
阔文接过达利园,打开包装袋,边吃边说:“是不是王燚送的?”安鑫点点头说:“你不知道,今儿我刚一出教室,就撞见了王燚,手里提着东西,说是送我的,我当时没敢要,想不到她一手全塞我手里,还掉了些,她转身走了,我收拾收拾赶紧回座位上。”
阔文一声不吭,把包装袋扔进厕所纸箱。
“我刚一坐下,那路蔓就拍我肩膀问我,是不是我妈来了,我边摇头边把一些分给她。她不客气地接了,连声谢谢都没说,真是!”安鑫说道。
阔文听罢,哼笑一声,这笑声里面夹杂着隐隐的忧伤,像是用最美好的事物来掩盖和中和那些背后的东西,而里面的疼痛只有自己知道。笑完开口说了话:“你对王燚的印象怎么样?人家对你可是不错”。
大气的灯熄了,安鑫掏出打火机,点着蜡烛,烛光柔和,照亮周围狭小的空间,安鑫不紧不慢地说:“我这人,下不了狠心,私下里也想过,王燚对我的好,我知道,送我的东西,我很珍惜。但我心里总觉得与她不太合适,她那样活泼乐观的女孩,我怕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最后弄个……咳!我这个一想就想到不好的一面了,也许她应该做我妹子或者姐姐。”
阔文心里七上八下,说:“这年代还什么姐姐弟弟呀!对了,那路蔓怎么看你?”
安鑫站起身,捏捏腿,样子有些像横放的大写字母“A”。表情有些复杂,对阔文说:“实话对你说吧,我早已对人路蔓表白了,我就觉得我还是比较喜欢路蔓,但……”
阔文的脸色变得既难看又难堪说:“别但了,你小子怎么优柔寡断的。人王燚对你那么好,你连个屁都不放,一直拖着。我知道你是怕伤了王燚或者违了心。但你也太……那路蔓给你什么了?好好”阔文控制一下情绪,又接着说:“要不你就对路蔓说你是开玩笑的,要不就亲口对王燚说清,别让人家白费心思,干脆和路蔓好,我倒无所谓。”
安鑫被阔文说话的语气吓得不轻,一时不知说什么。阔文起身,轻轻跺跺脚,感觉有些麻,对安鑫说了声:“上床睡吧,明天再想吧。”
安鑫被阔文这么一说,衡量一番,总觉得怎样做都不大合适,最后起身上了床铺,望着投进宿舍的半壁月光,开始为小小的情感问题失眠。
阔文没有再说一句话,开始有些担心起来。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曾经爱过路蔓,真真正正了解路蔓。他猛然发现一切都变了,一切正在发生,谎言背叛和所有在真相大白之前所能被感知的事物,他们可以越过时间,不留任何痕迹,悄悄地貌似静止地改变。唯一没有改变的是阔文对路蔓难以忘怀的爱恋。他忘不了路蔓,路蔓,路蔓带给他的不只是回忆。认识路蔓时,他学会了怎么微笑。但他不能恨任何人,除了他自己,他恨他太痴心,在爱情面前,只能做一个俘虏,承认自己太脆弱,对一些人,一些事总是无法忘怀。
阔文躺在单人床上,泪水无声无息地淌了下来,滚烫包含沉甸甸的眷恋。阔文想不起自己上次流泪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又是为了谁,但他提醒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流泪,要学得不让自己太难过,想着想着,眼泪又淌了下来。
高挂的月亮,妥协得很彻底,惨白惨白的没有声音,没有灵魂,周围弥漫着一团淡蓝色的雾气,把月亮灯似的笼罩起来。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月亮和太阳是最好的,最可以依赖的。白天有普照大地的太阳,温暖而宽慰,晚上有透明可爱的月亮,淡雅而浪漫。只有它们才是永垂不朽的,只有它们能陪伴所有的人走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不离不弃,无怨无悔。
每一个人都希望,在某些不愉快,某些难过的事发生了以后,可以放手不管不闻不问,而去昏昏地睡上一觉,夜里无梦。醒来后,只觉身舒服如重生,大脑里是一片失忆般的清醒,然后再以一种简单的方式开始一种新的生活,而这种生活正是自己多年来所向往的,如此,不论短暂长久,都是一种内心深久最真实在幸福。 电子书 分享网站
问题
《问题》
第三天下午,何雯雯回到了学校,在家的三天,一直听着母亲毫无休止,不知疲惫的唠叨,有时她躲在自己屋里,母亲就自己跟自己说话,烦人且有些恐怖。
寂寞的时候,自己给自己讲话,最后并不会觉得沮丧。
何雯雯回到她原来的位置,也就是阔文的后桌,坐下之后,看着眼前的阔文的背影,再回头看看自己放在最后一排的自己桌椅板凳,觉得一切都未发生改变。
阔文发觉自己所处的位置有些难堪,他不知道,该不该回头,如果回头,那又能说些什么。就在他犹豫时,何雯雯先开了口:“转过身来,我有话要对你讲,何雯雯把阔文挨打的真相讲了,在阔文看来,事情已经不再重要了,只是觉得有丝内疚,一言不发。
“我不怪你,我只想问你三个问题,要如实回答。第一,王燚是不是你女朋友,第二,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第三,我桌子里的那苹果是不是你放的。”何雯雯一向这么直接。
阔文都如实回答了,何雯雯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从桌子里拿出放了近两天的苹果,开始吃起来,样子甜甜的。
阔文深深意识到事情会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无法收拾,他真想毫不费力地去改变一些,不伤任何人的感情,不浪费一点时间地改变。 。 想看书来
《对话》
河里的水缓缓地流着,水面上有些污尘,相对于水而静止着,一动不动,乖乖地顺着河水飘来又飘走,世界上所能被人看见的,被人感知的,如水一般直接却又无法形容。时间的流逝催生了人事的变迁,人事的变迁见证了时间的流逝,总不会固定不变,也不会一直空缺,有些人,有些事,聚了就注定要散,而散了不一定能再聚,永远不会知道下刻出现的是什么,所以珍惜眼前的拥有,谁才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自己又是谁心中最值得珍惜的人,也许多少年后,也不曾懂得。
放月假了,路蔓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书包里是几件该洗的衣服和两本书。出了宿舍楼,见安鑫迎上来,安鑫走近了轻声对路蔓说:“我送你?”路蔓停住了脚步客气地说“我现在还不打算回家,你先走吧,不用管我了,我等个同学。”路蔓哪里是等什么同学,只是找个借口,安鑫悻悻地说了句“好吧”就转身走了。
路蔓是个理智的女孩儿,当初安鑫向她表白的时候,她只简单地说了句:“别逗我了,我没想过这个”这么一句话,把安鑫的真心给戏谑了。路蔓很清楚曾经的她是一个简单的女生,被阔文的爱滋润得纯真可爱,似乎永远长不大。一个人最怕清醒,谁比谁清醒,谁比谁残酷。她选择了放弃,放弃了阔文这一个人,伤害了两颗心,感谢时间,感谢阳光,时间让人学会遗忘,阳光让人懒得去想,想那些永远过不去的过去和那些一去不回的美好记忆。
路蔓走在路上,看见前面不远处的阔文,阔文的旁边是王燚,她放慢了脚步,最终还是改变了方向,绕进柳树林里,静静地坐着。
阔文的手机响了,是何雯雯打来的,手机里传来一句“我现在要见你”,阔文愣了半响,若王燚知道是谁肯定不让去,就算让去,也得跟随着,手机里又传来声音“你赶紧过来,在柳树林”说完便挂掉了。
王燚把眼瞪得大大的,阔文一脸无奈的表情说:“五分钟,就五分钟,你在这儿等我”阔文转身走出了几步,王燚开口说:“快点,顺便把安鑫给我叫来。”阔文回了句“没听见”便向柳树林走去。
阔文走进去,见何雯雯一人站在那里,说:“有什么事,说吧。”何雯雯上前两步,两人靠得很近,说:“你刚才和谁在一起了?”阔文想肯定是她看见了,说:“王燚,出宿舍楼就碰见了她,所以……”何雯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七上八下说:“现在就回家吗?我想请你吃个饭,顺便和你谈谈。”阔文很是为难,但心想这样也好,说:“不过你得等我会儿,现在我点事,办完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何雯雯只是说了声“好”,就转身走了。与此同时,不远处的路蔓跑出了柳树林,而阔文丝毫没有察觉。
阔文、安鑫、王燚三人来到了哥们酒家。何雯雯跟踪也算成功,酒家的对过正好是个超市,何雯雯就在里面,偷偷看着三人的一举一动。
安鑫把菜谱递给王燚说:“你点吧,想吃啥吃啥”。王燚接过菜单看着一道道菜名都反胃,问安鑫:“你想吃啥,回锅肉怎么样?”安鑫很直接说:“今天是我请客,哪能有主人点菜的,我知道你吃啥都腻,看着点吧。”王燚把菜谱塞给了阔文说:“蚊了,还是你来吧。”阔文点完菜,要了啤酒。
阔文吃的很激烈,王燚和安鑫倒是不冷不热地吃上一两口。喝酒的时候就怕没有人说话,以为一句:“话都在酒里”就完事了,其实酒是让人说话的,并不是淹没话的。阔文笑笑说:“安鑫,干嘛呢,说句话呀,就咱仨人,又没外人,你看人家王燚夹的菜,你都怎么不动呢?”安鑫“哦”了一声说:“蚊子给我支烟”。阔文把烟递给安鑫给他点着说:“王燚,你说男孩子吸烟代表什么”王燚想都没想说:“代表有人喜欢,你看安鑫都吸了。”说完看了一眼安鑫,对安鑫说;“你怎么愁眉苦脸的,对了,我给你说……唉,我给你说话呢,你倒是看着我,把头抬起来。”安鑫只顾低着头吸烟,一话不说。
王燚有些着急说:“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安鑫摇摇头说:“王燚你觉得我哪儿好?我问你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傻?”阔文在一旁一句话不说,有事没事的抽着烟。王燚把嘴一蹶说:“傻,但你人不傻,被我看上的能傻吗?”安鑫哼知了一声:“是,我是傻,就一直特别傻。”说完拍拍自己的脑门。王燚的脸色一变说:“安鑫,你干什么呢?有知就直说,说白了,自打你说邀我吃饭,我就猜测你有什么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