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坏天使的眼泪-第10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言,他的灰眸闪了闪,但,还是自动自发地松了手。
脱离他的怀抱,我动手继续之前未完的工作。
而他,则在几秒的犹豫后,叹口气,认命地帮着我,默默整理。
四周,一下子,便只剩下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 ☆☆☆ ☆☆☆ ☆☆☆
呼吸,炙热。
床头的灯光,夹杂着他暧昧的喘息,带上一份绯 色。
光影交错,我睁开眼睛,迷蒙地看着他渐渐裸 露在柔柔光晕下的精壮身躯。
窗帘,随风摇曳,丝丝缕缕的沁凉,却浇不灭周围逐渐上升的温度。
衣服一件一件剥 落,陌生的电流,随着他的触碰,流过全身。
他的吻,比以往炽烈;他的爱 抚,不再节制。
“可以么?”他咬着我的唇瓣,舔吻着我的耳垂,喘息地伏在我的身上,声音沙哑:“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本大爷可以让你喊停……”
他定定地看着我,着火的灰眸,带着一丝极力想要保持清明的压抑。
我知道,他说到做到。
就像八年来的每一次亲吻,每一个拥抱,小心翼翼着,照看着我的感受。
我明白,如果我喊停,他真的会停——亦如八年来的每一次。
可是,这一次,我并不想停。
在他刚刚出现的那一刻,在晚餐后,他吻上我的那一秒。
离别在即,八年来的一幕幕在眼前拂过,感情,如破闸而出的猛兽,汹涌而出,感动、感激、爱恋、思念,相互交织,最终化为浓烈的欲望,再也无法压抑。
贴近他的胸膛,感受他的温度,此时此刻,我只想忠于自己最原始的渴望。
抛开矜持,抛开顾虑,我颤抖着,伸出手,环住他的颈项,犹豫着,主动贴上他的唇。
他的身子,陡地一僵,接着,一连串的吮吻如骤雨般,密密地落下。
他的手,带着魔力,每一寸的轻抚,都在我的体内点上火焰。
理智被灼飞,大脑,一片空白。
无法思考、无法冷静,只能随着本能,生涩地迎合、回应。
一波接一波的浪涛,激烈地,仿佛要灭顶般地一阵一阵袭来。
我就像一个在欲 海中溺水的人,浮浮沉沉,唯一能做的,便是紧紧地,抓住他这一根唯一的浮木。
情 欲,如火般,熊熊燃烧。
赤 裸的交缠,火热的相贴,剧烈的喘息。
窗外的月,吟唱出旖旎的歌谣。
今夜,才刚刚开始……
番外(三)最后的最后
天,是纯净的蓝色;云,是无杂质的白色。
维也纳圣斯蒂芬大教堂
他和她的婚礼,就在这里举行。
而她,则静静地站在两旁前来观礼的人群里,默默地,见证着他们的幸福。
一年的心动,三年的错过,八年的等待。
即使,她没有全程参与,却也明白,他们之间的不易。
羽鸟离……不!现在应该叫她欧阳璇。
她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
至少,她让她输得心服口服。
身为北森家的大小姐,从小,她便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除了迹部景吾,她从未在任何人身上踢到铁板。
所以八年前,当她幡然醒悟,认清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走不进他心里时,骄傲如她,毅然选择了远走他乡,治疗伤口。
起初的她,只想靠着自己的努力来实现梦想,可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度,在竞争激烈的领域,没有一点背景,没有一点手段,想从零开始,谈何容易?她想当一名记者,可是,初来乍到的她,处处碰壁,没有报社愿意收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不起眼的杂志社,她的骄傲和自尊,却咽不下前辈们飞扬跋扈的颐指气使。
于是,受够了委屈的她,想要让那些明明一无是处却偏偏喜欢自以为是的“前辈们”刮目相看的她,硬着头皮,回到了她父亲的羽翼下。
通过父亲的人脉,她成功地进入了国际某知名报社——从一名跑社会新闻的小记者做起,一步一步,一帆风顺地凭着自己本就出色的天赋,爬到了主编的位置。
她以为,她是成功的;她以为,只要在最后获得认可,怎样开始,并不重要。
可是,几年前,偶然间采访国际上新崛起的某交响乐团,遇上化名为欧阳璇的羽鸟离后,她才知道自己的“以为”有多么离谱。
她从底下的小记者那里调阅了欧阳璇的资料,在确定了欧阳璇就是她认识的那个羽鸟离后,二话不说地找上了她。
阔别多年的重逢,两个在他乡相遇的女孩,感触颇深。
尤其是她——多年来的沉淀和历练,她已然不是当初那个因为情殇而黯然神伤的北森雪美,对迹部,她早已没了初时的热情——所以,多年后,再见羽鸟离时,她除了感叹时间流逝外,不再有任何的不甘和怨怼。
许是这层旧识的关系,她顺理成章地接手了采访那个乐团的工作,也从一些细枝末节里,了解了这些年来欧阳璇的种种。
她愕然,因为欧阳璇的从零开始。
她震惊,那个女孩竟然没有利用迹部这个踏板?
她羞愧,比起她多年来的忍气吞声,走了捷径的她,是多么幼稚可笑!
其实,她们是同一类人,撇开迹部这层隔阂,她们的相处原来可以很愉快。
她和她渐渐走近,不仅仅因为工作的需要,更重要的还有同为“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惺惺相惜。
于是,她们就那样在不知不觉间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她会轻松地问她和迹部之间的发展,她也会无所顾忌地坦白从宽。
因此,当她第一时间得知她退团的消息时,她便猜到,她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欧阳璇是个骄傲的人,她不是个愿意成为爱人附属的女人。
在她和她的相处中,她摸的最透的,就是她的性格。
她爱迹部,因为爱,所以她才想靠着自己,站上和他同等的位置;她想和他在一起,因为想,所以她才会在自己最辉煌的时候,抛弃自己拥有的一切,远赴美国,在她不擅长的领域上,从头开始。
不得不说,她很佩服她。
佩服她的勇气,佩服她的潇洒。
当然,她也同情迹部。
因为高傲如他,却在“背后男人”的这条道路上,走了很久很久了。
守了三年,等过八年。
如今欧阳璇又要去美国攻读经济学,为进入他公司和他并肩作战而努力,那么,细细盘算,他们真要在一起,则又是一个以年为单位,甚至是10年为单位的等待。
而以她对迹部的了解,她知道,他等不了。
他绝对会在欧阳璇去美国前,有所动作。
所以,在接到他们要闪电结婚的消息时,她并不意外。
她只是好奇,好奇欧阳璇竟真的答应了迹部的求婚,暂时抛开去美国的打算,成为他的新娘?毕竟,当初和她通电话时,她听她的口气,是说要等她取得经济学学位、正式进入迹部公司帮他时,才会考虑和他的婚事……为什么只是一夜之间,就颠覆了?
她的疑问,很快便得到了答案。
很简单,迹部扣留了她的护照!
她去不成美国——除非她顶着迹部太太的头衔去。
她听到她在电话里提到这件事时,语气近乎咬牙切齿,可是,仔细听,又会发现她无奈的甜蜜。
于是,在今天,他们的婚礼就那样开始了。
虽然仓促,却不失格调。
来参加婚礼的人,多半都是欧阳璇团里的人,原本,迹部是想用私人飞机载羽鸟的外婆过来的,可惜,考虑到老人家的身体问题,只好作罢。
至于迹部那边,曾经冰帝的几位正选,竟全数到齐。
看到他们的那刻,她忍不住感慨,八年的时间,大家都变了。
向日不再任性,以前对百合野的迷恋,如今已然消失无踪,他和羽鸟离之间的关系,虽不热络,但也不再僵硬;慈郎虽然还是喜欢睡觉,可是,他却不再会不分场合、地点地犯困;尅П纫酝蛹嵋悖蝗占彩歉鲇械5钡哪腥耍恢劣谌套悖辉俳橐獾背醢俸弦暗牟桓娑穑膊辉傧窈罄锤盏弥歉雠⒃诠獾谋撑讯蜗坊ù浴邮芰颂俟龋业搅苏嫘陌仓档盟哪歉鋈恕�
阳光下,绿得刺眼的草坪上,她看见大家都在幸福地微笑。
新娘要开始扔捧花,接到捧花的人,传说下一秒,会找到自己命中注定的人。
大家都起哄地凑上前。
而她则像个局外人一样,静静看着这一切。
茫然、苦笑。
回顾八年来的自己,爱情,似乎还是那般渺茫。
学姐……
恍惚中,身侧有一道紧张的声音,怯怯唤她。
她下意识地回过头去,印入眼帘的,是一张有点似曾相识的脸。
银白的发,如邻家男孩般的气质。
凤长太郎?她看着他,不确定地问。
闻言,男子的眼睛闪烁出星光。
看得出,他很兴奋。
她笑,说,他长高也长帅了,她快认不出他了。
他莞尔,有些腼腆。
她还想说什么,却毫无预兆地让他拉入怀里。
一束捧花砸着他的背,掉落在他们脚边。
她埋首在他怀里,心,怦怦!怦怦!有些乱了。
他抱着她,他的肩膀,很宽。
恍惚中,她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那个在她哭泣时,羞涩着犹豫着却又坚持着借出自己肩膀的少年。
原来……是他……
雪美,你不知道吧?其实长太郎他啊!暗恋你很久了!
迷惘地离开他的怀抱,她听见向日煞有其事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是啊是啊!他皮夹里还偷偷藏着你的照片哦!
他一直都在等你呢!
忍足他们开始爆料,而站在她面前的他,则尴尬地红了脸。
你们接到捧花,什么时候请我们参加你们的婚礼呢?
一些跑来凑热闹的群众跟着起哄。
他脸上的红晕又增多,但是,他的眼神,却是清澈和坚定。
下意识地弯腰,他捡起地上的捧花,迟疑着,鼓足勇气递到她的面前。
他说,这个捧花是你的。
他说,接到新娘捧花的人,会找到自己命中注定的人。
他紧张、他不安,可是,他凝视她的目光却越来越执着。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就连新郎新娘也凑了过来。
他深深吸了口气,问她,愿不愿意接受这束花,愿不愿意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试着成为她命中注定的人?
话音刚落,鸦雀无声。
半秒后,所有人开始起哄。
他们鼓吹着要她答应他,他们煽动着要她接受他。
她复杂尴尬,不知该如何应对。
好在穿着新娘礼服的欧阳璇适时来到了她的身边,轻笑着搭上她的肩膀,无言地给予她鼓励。
她的心渐渐平静。
咚咚!咚咚!
如擂鼓。
凤拿着捧花的手在微微颤抖。
四周的骚动慢慢沉淀。
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等着她的回应。
一个世纪的沉默,她身侧的手,紧了紧。
无奈,却又止不住笑意。
她接过了凤的捧花。
凤傻站在原地。
人群爆发出欢呼。
他们将他们围在了中间,和新郎新娘一起。
他在笑,她在笑,他们都在笑。
结婚进行曲在苍翠的草坪上流淌。
当当当!
教堂的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