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天天大王-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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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越碍眼,他伸手拔了几下,仍无法解下项圈,终于放弃了,揉揉发红的脖子,转身出门去了。
熟悉的长廊,佐助小时候曾经毫不在意地奔跑着,楼下会迎来母亲温柔的笑脸,父亲严肃的黑脸和哥哥酷酷的冷脸。后来他仍不在意这长廊,因为这屋子里除了他,不会再有别人。今天他依然走在这里……一步一步踏落木梯,木板承拖他的体重,咿吖咿吖声敲击耳膜。
走下最后一级,佐助站在那里,无法言语。
“迪达拉,那边的烤鱼也端出去。”温润的男声从厨房传出,柔如絮润似玉,让人听了耳朵舒服。
金发迪达拉连忙冲向厨房:“这就来。”
“歪了,摆歪了,你真是一点艺术感都没。”人头杖嚷嚷着。
桌面上忙碌着摆放餐具的日本娃娃恼恨地瞪飞段一眼,张嘴射出几枚苦无攻击人头,而那根杖则敏捷地……翻倒,避开了。
“吵死了,再吵解剖你。”日本娃娃忿忿然继续手头上工作,嘴里不忘唠叨:“真是的,这个身体除了硬,没有半点好处,这叫我怎么艺术!”
佐助已经对他们很无语,这三只已经完全奴隶化了。他记得自己跟那叫迪达拉的家伙打架的时候,那时他还是个火爆好战的家伙,现在却在这里做佣人的工作?
白正在厨房里忙碌,听到铃铛的时间就知道佐助起来了,随意使唤:“过来帮忙吧。”
佐助撇撇唇:“哼,我是鹰,不受束缚的鹰。”
“哦~”白轻轻点头,然后瞄向正帮忙从外头扛进食材的重吾,意味深长地拖长尾音。
“……”佐助唇角抽了抽,利刃般的目光刮向重吾,后者只是默默承受,然后继续工作。
看到同伴如此的没出息,佐助恨啊,但他也不能做什么。恼怒地迈开脚步,佐助往门外走,准备到院子里透透气。
拉开木门又合上,佐助站在门廊深吸口气,平息心中怒火,结果一口气就卡在半路,岔了,呛着了,下巴又掉了,只好眼泪直流。
佐助以为自己中了月读,要不然不可能看到这么诡异的场面。
波风天王在做早操,扭扭屁股歪歪脖子那种幼儿园早操。佐助认为她本来就是个傻瓜,她做这些事不奇怪。
那叫君麻吕的,是一个长得健硕俊朗的家伙。佐助从来不明白他是是哪里坏掉了,竟然也跟着做早操。那也罢了,佐助可以理解为那是人不可貌相。但!为什么那家伙也会跟着做?
佐助无法冷静:“你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吼叫声,站在院内做着同样动作的三人同时回首。
天天挥挥手:“佐助哥早。”
君麻吕冷哼一声,扭回脑袋。
鼬打上下打量佐助,然后点点头:“早。”
“早……早你的大头鬼,你们在做什么?!”佐助指着鼬:“给我站正,你那是什么动作,太没出息了!”
“咦?”
佐助以为自己的血液要自头顶井喷而出了,那三个家伙竟然还敢给他摆一副困惑的白痴表情?
“你们真是够了,你们究竟要让这个家变得多古怪?!”
“古怪?哪里古怪?”天天抓着脑袋。
君麻吕皱眉:“大人,宇志波佐助的行为实在古怪,或许把他关起来。”
“你们!”佐助气极。
鼬脸部表情始终没有大波动,他站正,淡淡地看向弟弟:“佐助,我们只是在做晨操,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只是?控制?
佐助总算明白纲手翻桌子的心情了,他相信如果面前有一张桌子,他也会选择去掀它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血糖低吗?”天天指着佐助:“是不是人贩子那里没营养?没事,我回头给你煮补药。”
“我不是血糖低,而是你们太让人受不了了。”佐助压住心头突然升起的恶心感,他似乎对补药二字特别的敏感。
“有什么受不了?”天天是百思不得其解。
佐助可想不到这女生还敢问,他扬手一挥,算是代表了整个宅子:“你里所有东西都让人受不了,一个满肚子黑水却硬要装出一副圣母模样,对所有人看似歉逊有礼实则气指颐使的伪娘!三个满嘴里艺术,结果一个是杖,一个是娃娃,一个是被调教的佣人!还有这个,这个无论对错都只会一个劲地逢迎你的家伙!波风天王你本来就很奇怪,你出现在木叶就像棒子说中秋节是他们发明的一样不合理。但你为什么要把鼬也教坏!他就要变得跟你们一样不沦不类了!”
死寂……
鼬万分感慨,伸手搓搓天王的发顶:“不用放在心上,不是你的错。是我当年太早离开他了,没有把他教育好,十分抱歉。”
“哦哦,原来当老哥的这么辛苦啊。”八尾站在屋顶上,双手环胸:“看来我也要体谅一下自己的兄长了。”
佐助眉头跳了跳,没有理会八尾,只是更看不惯鼬的态度了,连孰是孰非都分不清了。
佐助正待继续说话,他身后的门突然拉开,小小一条缝,日本娃娃出来了,拿着手里一根猫草奔到天王身边,递给她,而后瞄瞄佐助:“白说猫儿玩够了就回屋里吃早饭。”
天天摇摇手上逗猫的玩具,窃笑。
“去吃早饭吧。”鼬往屋里走,顺道捞住僵化的佐助,带着他往屋里走。
吃饭的时候,这家里人喜欢聊天,说说今天要做什么,有什么打算之类的。天天说她今天要把补药送去给自来也,艺术三人就表示不跟去了,准备在家里逍遥,然后白就交代他们打扫房子的事情。
佐助听着实在很难理解他们为什么能相处的来,这些事情,多么的诡异。
天天享受吃饭,但她今天特别注意了一下佐助,于是她把自己没有吃过的一碟鱼递给了佐助。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碟子,佐助微讶。
“怎么?”
“给你吃。”天天咬着竹箸:“猫儿喜欢吃鱼。”
……
生气吗?佐助抿心自问,却发现他其实更想叹气。
“好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摘掉这个。”佐助接下天天的礼物,指指脖子上的项圈。
态度还算好,天天也就悄悄瞄向白,投过去询问的目光。
白吃饭是慢条斯理细吞慢咽的,每一个动作都表现着教养和优雅,他的目的是——成为天王的榜样。
他一直注意着周边的发展,注意到天王的目光,这下便轻轻搁下餐具:“把爪子磨秃再说。”
……那是什么时候?
赤蝎作为过来人,可以说是所有人中经验最老到,感受最强烈的,他是这么做的。日本娃娃感慨万千地拍上佐助的肩,脸微抬45°面向悬挂着的日光灯,眼神悠远:“服从才是王道。”
众人漠然地望向日光灯,无语。
白却笑了:“迪达拉,一会要把灯管擦干净,都蒙尘了。
迪达拉是不愿意:“为什么总叫我。”
“因为只有你有手有脚身高够得着。”白可是认真作答的,说罢还征求意见:“或许说你不需要这些了?”
“不,我一会就干。”认命就是这么一回事,迪达拉低头吃食。
佐助总算明白什么叫服从,原来是这样吗?
白和鼬商量接下来要做什么,原本是计划着跟天王去送补药,然后顺道去找纲手问问八尾如何解决。
“其实我觉得直接冰冻,然后找EMS寄回去,再解冻也是不错的办法。”
“不用麻烦,我可以催眠他几天,再让他们自己来接走。”
吉拉比瑟瑟发抖,天天安慰地轻拍他的背。
看着受害者不只一人,佐助从中得到一丝快感,一种同伴的情结,独衰衰不如众衰衰的暗黑思绪啊。
商量好今天要做的事,就轮到征求佐助的意见。
“跟我们去,还是链在家里,你选。”
圣洁笑容光辉乱射,佐助以为自己会瞎掉。
“跟你们去。”佐助不想吃亏。
就在这新一天的新体验里,佐助吃过早饭,准备跟着出门。基于君麻吕一般不离天王身边,于是俨然已成为君麻吕召唤兽的重吾也是要跟出去的,恰好让他负重就对了。
“佐助哥,我出去溜你。”天天友善地伸出手。
佐助不用考虑就一掌拍过去,结果他的头壳被招呼了一记。
“你们说他能坚持几天?”飞段提出问题。
“两天吧。”
“或许能挺上一周。”
“来打个赌?”
“赌就赌。”
艺术三人开起赌局,却硬是没有人敢赌超过十天的。
佐助恼极,正待骂,却见一只纤纤白手递出赌金。
白轻笑:“我赌明天就会妥协。”
囧……黑盘操作是犯罪。
管他这么多,白已经下注了,然后笑问:“明天加菜,想吃点什么?”
艺术三人总觉得这钱是亏进去了,真真的拿不回来了……几人吸取的教训是下一回千万别在白面前开赌。
正准备好要出门,有奇诡的声音传来,地面正在轻微震动,不远处滚滚浓烟升起。
“怎么?”
天天恍然:“啊,难道是在煨红薯?”
佐助这回忍不住就招呼了天王的脑袋一记:“把你煨掉也没这么浓的烟,你跟鸣人一个样,就不爱使使脑子?”
“有在使用啦。”天天撇唇:“佐助哥,怎么连你也学了这一招。
白和鼬没管这点小孩子的争执,倒是情况不容他们乐观。
“是什么在破坏村子。”白肯定:“过去看看吧。”
鼬也同意:“走吧,去看看。”
鼬很在意木叶,即使在‘晓’多年,也要求‘晓’不能袭击木叶。他是不会允许木叶被破坏的,这个是他珍惜的村子。
“你们也去吧。”白扫了闲闲没事的艺术三人一眼,吩咐。
不用他说,能打架,他们走得比谁都快,一阵风掠过,人便去了。
“金毛色盲,记得让花子合体。”天天远远地喊了一声,然后指指前方:“我们也去吧。”
就这一个指令,人也出去了。八尾站得高,望得也远,看见这种阵仗,自然不会以为是普通事情:“木叶发生大事件哟~小九有难,勇者相助耶耶。”
念了一句,八尾也出去了。
木叶是出大事了,不知道谁袭击了木叶村,放出一堆召唤兽类,到处袭击。
白扶起其中一名伤员,一边为他治疗,一边问:“怎么回事了?”
被治疗的忍者坚持住最后的意识说:“眼睛……很特别的眼睛,是一圈一圈的。”
说罢,人也昏菜了。
“蚊香眼。”天天敢肯定:“蚊香眼有五六个,我们得分散去寻。”
天天的主意得到肯定,的确只有这样了。
还没来得及散开,大家也注意到佐助不敢置信的表情:“他们……他们为什么?”
鼬瞄向佐助:“一直以来晓不对木叶出手的原因,其中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时机未成熟。明白吗?”
佐助当下微微颌首,却仍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佐助在想着自己的价值,他相信自己被带回木叶的事‘晓’并不知道,但这些人竟然支开他,然后前来袭击木叶?
“看来我真的被彻底看扁了呢。”佐助怒极反笑,拨剑:“好了,我们的契约解除了。”
天天看得热血沸腾,当下当空打出一拳:“冲吧,把蚊香眼捉起来解剖!”
“哼。”佐助现在是战意沸腾。
鼬伸手轻弹两人额头:“冷静才是致胜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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