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爱情留不住-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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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
在b市医院时,那个神秘人托人连送两次花给她,她还不觉得有什么,尽管心里疑惑对方真面目,但想着等他们回到a市,对方找不到她就好了,所以并没有很在意,然而现在,在这个安东尼买给她的房子里,在这个她第一次进入的房子里,也摆着充满警告的花,这太可怕了,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无处不在?为什么能了解到她的行踪?还有,ta到底想做什么?!
听到惊呼声的安东尼跑了过来,连忙扶住她:“怎么了?diam?”
“为什么这里会有罂粟?”苏瑕死死瞪着那束花,像是要透过这束花看到藏在其中的秘密和阴谋。
安东尼不知道,他不知道花是哪里来的,也不知道苏瑕为什么看到花会这么激动,扶着她到沙发上坐下,立即打电话问早上打扫房子的家政人员,过了一会儿,他才挂了电话说:“家政去花店买玉兰花,然后让花店的工作人员送上楼,这罂粟花是花店满额送的。”
“满额送粟花?现在的罂粟花都能轻易弄到吗?”苏瑕捧着杯水冷笑,对这个说法半点不信,她笃定,送罂粟的人和送黑色曼陀罗以及白日菊的人是同一个!
安东尼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抱着温水杯却依旧冰冰凉凉的,心下更是一沉:“这花有什么特别意义吗?diana,对我你不用见外,如果有困难你直接告诉我,别让我担心受怕。”
苏瑕看着他,他眉眼间的忧色明显,她不告诉他本是不想让他担心,但现在说不说都是一样,说出来能让他少担心些,便坦诚道:“在b市的时候,我收到过两次匿名花,一次是黑色曼陀罗,一次是白日菊,都是意义很不好的花,我怀疑有人在用花警告我。这次的罂粟花,可能也是同一个人送的。”
安东尼微微睁大眼睛,十分诧异:“怎么可能?我买下这房子准备送给你,谁都没有告诉,对方怎么可能能提前准备好花送你?”
苏瑕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我不相信这罂粟花只是巧合。”
世界上所有的看似巧合,实际上背后都是有什么东西在推动。
安东尼沉吟:“现在已知线索就是花店,明天我去花店看看。时间不早了,你要在这里休息,还是回酒店?”
苏瑕看了看这陌生的房子,心里其实还有些戚戚然,但如果今晚她逃了,怕是会留下阴影,下次怕是来都不敢来了。
“我今晚住在这里吧。”她就不信,对方敢出现在她的房子里!
“那我陪你?”
苏瑕舒缓一笑:“好。”
苏瑕睡在主卧,安东尼睡在隔壁房间,一直留意苏瑕房里的动静,庆幸的是这一晚风平浪静,并没有任何异常。
苏瑕七点半起床,将整个房子的窗户都打开,清风吹拂而进,带来满室清新。
她伸了个懒腰走到阳台,不经意一侧头,看到不远处一栋略眼熟的高楼,那栋楼很高,起码有三十层,之所以说它眼熟,是因为它的墙砖是天空蓝,她记忆里也有一栋楼是天空蓝色的墙砖……
仔细想了许久,她终于想起,顾东玦现在住的公寓的高楼外墙砖不就是蓝色的,不就是那一栋。
两栋楼之间距离其实不近,隔着几条街,只是因为在高处,没有其他屏障物挡住视线,所以才能看得这么清晰。
苏瑕喝着水,百无聊赖地想,也不知道顾东玦能不能看到她的高楼?
八点整,安东尼做好了早餐,这房子的光线极好,一打开窗到处都是亮堂堂的,也让人的心情格外的轻松愉快。
吃到一半,安东尼忽然说:“接下来几天我会有点忙,m‘k和上古的合作已经开始在谈,公司那边的人今天就会到a市。”
苏瑕理解地点头:“没事,你去忙吧,我也要专心准备八月的珍珠杯比赛了。”
他们都不算闲人,都还有各自的工作需要做。
早餐后安东尼就要出门,因为花的事情他有些担心苏瑕的人身安全,提建议道:“要不,我安排保镖跟着你?”
苏瑕想都没想就拒绝:“不用,我就在家里,能有什么事?再说了,我也不喜欢被人跟着。”
她再三坚持,安东尼没辙,只好再检查一遍里里外外才肯走,苏瑕倒觉得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对方那么神通广大,要是想对她不利早就动手了,不会再玩花招,既然玩花招了,就代表ta并不想直接对她动手,还有别的目的。
清洗完碗筷,苏瑕打电话给姜晚好,想问她要不要来她的新家看看,但姜晚好的手机关机了,怎么都打不通,她撇嘴:“看来今天我是注定一个人喽~”
随手将手机丢在沙发上,开音响放舒缓的钢琴曲,又将画板从书房搬到阳台,准备开始画参赛的设计图。
她白裙黑发,稀薄的阳光下执笔作画,画面透着满满的岁月静好。
晚上七点半,安东尼提着在酒店打包回来的热菜和他们的行李回来,他开了一天的会,本是有些疲惫,但在看到苏瑕在家静静等他时,有一更微妙的神经被触动,不禁舒缓开眉心,迎着橙色的灯光微微一笑。
“看,我以我们在b市遭遇的大浪设计出了一条长裙,你帮我看看怎么样。”
“鬼才设计师diana的作品,能差道哪里去?”安东尼边朝她走去边解开领带,随手丢在沙发上,扶着她的背靠俯身凑近去看,就如他刚才所说,苏瑕的作品没有不精彩的,他眼里露出赞赏,“很有味道,尤其是大幅度的裙摆,很像乍起的海浪……这个是什么?水果?”
一说到设计,苏瑕就像一个被突然灌满血的战斗超人,立即兴致勃勃地和他讲解起来:“这是一种野果,叫火棘果,也叫救军粮,甜的,特别好吃!我想在这条裙子上设计出大自然的感觉!你看,海浪、野果、蚕丝织成的裙摆,这些都是自然赐予我们的美好,融合在一起是不是很赞?”
“我不知道你们的评委是什么眼光,但要我看,这条裙子,值得最高荣誉。”安东尼摸摸她的头发,“好了,大设计师,我们来吃饭吧。”
苏瑕深呼吸一口气:“好!我也饿了!”
饭桌上,安东尼说起了那家花店的事情:“我去上古集团之前去了那家花店,花店关门了,邻居说老板回老家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苏瑕挑眉:“这么巧?”
“我也觉得太巧了,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继续查下去,看看到底是谁想整你。”
苏瑕说:“你忙你的工作要紧,这个没关系,反正也只是送送花,也算是让我开开眼界,我还不知道原来花还能代表这么多复杂的意思。”
安东尼只是笑,但这件事关乎苏瑕,无论是大小,他都会不遗余力去除去所有隐患。
“顾总裁请我们明天去他家做客,说要在白天让我们看到美丽的星辰,我已经答应了。”
苏瑕一愣:“你答应了?”
“为什么不答应?我也很好奇怎么在白天看到星辰。”他笑得不甚在意,反而是故意打趣说,“难道你不给我这个面子?我可是答应了一定会带你去的。”
这……
去顾东玦家……
苏瑕埋头扒了一会儿饭,才含糊不清地答应。
顾南啤蛭沼D羌拢还硕i关在家里面壁思过,哪都不准她去,也不准她和任何人联系,她被关了七八天,倒也有反思出点错误来,她原本以为是她在利用周芷凝,结果是她一直被周芷凝利用,在对付苏瑕这件事上,其实她根本得到半点好处,反而是周芷凝步步得利,气得她几天都没吃好,要不是不能出门,否则她找就杀去揍周芷凝一顿了。
苏瑕和安东尼到的时候恰好中午,顾东玦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午餐招待他们,苏瑕刚一坐下,对面的顾南啤鋈徽酒鹄矗运瞎担骸岸圆黄穑 �
苏瑕吓得餐巾差点掉地上,挑眉问:“你脑子被门夹了?”
……要不是她哥威胁她说不道歉就将一年禁闭延长至两年,她才不会和她道歉呢!顾南啤刂匾缓撸匦伦拢罂诔匀狻�
“又不是诚心诚意的道歉,故作的姿态,看了倒胃口。”苏瑕冷笑。
“你!”顾南啤慌�
苏瑕根本没有原谅她杀死她孩子的事,心里对她反感得很,根本不屑和她说话,没吃几口东西就不想吃了,放佛真是在印证刚才那句‘倒胃口’,又把顾南啤貌磺帷�
安东尼无奈地耸肩:“diana这人比较任性,抱歉,见笑了。”
顾东玦淡淡道:“没关系。南啤慊胤俊!�
“可我没还吃完!”
“不用吃了。”
顾南啤骸啊�
赶走了顾南啤硕i又看向苏瑕,她恰好也抬头,双目相对后,后者漠然移开,顾东玦皱眉,他隐隐有种感觉,她一看到顾南啤樾魉坪蹙秃堋洌�
灰姑娘的水晶鞋 126章 是鬼,还是装神弄鬼
不给顾东玦再继续深究下去的机会,苏瑕起身去二楼看顾母。
刚才在饭桌上,顾东玦说,那天从b市回来,他接到家里的电话,说顾母的手指动了一下,他才急急忙忙赶回来,但家庭医生检查后的结果却有些让人失望,医生说顾母这个反应,只是无意识神经反应,并不具备任何意义,顾母还是植物人,没有半点好转。
苏瑕和上次一样,拧毛巾为她擦拭手臂,和她小声说着话,大半个小时后,她怕顾母累了,就掖了掖被子离开房间,去看顾东玦说的,能在白天看到夜晚星辰的东西。
“星辰呢?”苏瑕下了楼,左看右看,只看到桌子上一个木盒子,里面装着三颗玻璃珠,她扬眉,“就这个?”
安东尼拿起一颗珠子递给她:“你闭上一只眼睛,用一只眼睛看这个珠子。”
苏瑕抱着怀疑的心态,闭起一只眼睛,将珠子放置至眼前,顿时一愣。
设计这个珠子的人定然是个能工巧匠,他利用圆形原理,在这个小小的珠子里放下了没有尽头的星川,让人恍惚以为自己身处在外太空,看到的是广袤无垠的银河星系。
“好美啊。”苏瑕发自内心地感慨。
顾东玦端着咖啡杯,勺子轻轻搅拌:“是一个生意伙伴送的,我借花献佛,转送你。”
“送我?为什么要送我?”苏瑕想,最近自己不仅花运好,礼物也是一件接一件?
顾东玦回答:“我留着没用,而且你比我更需要这些奇奇怪怪的脑洞设计。”
苏瑕倒真是喜欢这东西,抿唇笑道:“谢谢。”
顾东玦只是颔首。
苏瑕玩了一会儿珠子,想起一事,忽然说:“对了,顾总裁,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嗯?”
苏瑕在安东尼身边坐下,正色问:“苏樱告格雷夫的事,你有没有在里面做什么?”
顾东玦长眉轻扬,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莫名的慵懒:“有一部分,我只是推波助澜。”
苏瑕蹙眉:“你怂恿她告的?”
“自己想告的,我做的不过是为帮她扫清路障罢了。”
苏樱说到底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设计师,但格雷夫却是国际级的重量人物,阅历比她丰富,人脉手腕也比她多,单凭她一个人,别说是告倒格雷夫,就是法院都不一定会受理她的案件,而他做的,就是帮她将诉状送到法官面前,让法官公正审理。
仅此而已。
苏瑕明白了,好半响都没说话,喃喃道:“这次之后,无论是格雷夫还是苏樱,应该都很难在设计圈继续呆下去吧。”
安东尼听她语气不对,略有些诧异:“你还为她可惜?”
为她可惜么?不会,她说过,她对她的慈悲已经用完。
苏瑕笑了:“感慨罢了。”
顾东玦和安东尼聊了一会儿生意上的事,所以他们离开顾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苏瑕坐在车里把玩着那几个珠子,爱不释手的样子。
安东尼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