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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既然爱情留不住-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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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就不必了,陪我要去医院拿个东西吧。”
“你生病了?”
苏瑕摇头:“不是,是去拿一份dna鉴定报告。”
姜晚好皱起眉头:“谁跟谁的?”
“周芷凝和顾先生的。”
姜晚好脚步一顿,苏瑕对她的惊讶倒不是多意外,毕竟谁都没想到他们两者间可能会有血缘关系。
然而事实证明她还是低估了姜晚好的脑回路,她竟然说:“她怀你家顾先生的孩子?”
苏瑕嘴角一抽。
姜晚好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学术上的错误,摇头道:“不对,只有父子去验才能验得出来,隔着肚皮应该验不出来。”
静了静,她又说:“难道她和你家顾先生是父女?”
随后由衷感慨:“你家顾先生看起来真年轻。”
苏瑕被她神奇的言论气笑了,用后手肘撞了她一下:“你是乐呵傻了吗?”
姜晚好哈哈一笑:“我开玩笑的啦!不过,为什么你家顾先生要和周芷凝一起验dna?”
她们边走边说已经到医院门口,人多起来不方便再继续,苏瑕便道:“等会再告诉你。”
姜晚好点点头:“好。”
两人一起去了医院的鉴定中心,因为有提前电话和医生约定好,所以她们也没有等太久,医生就将鉴定书拿来给他们。
苏瑕连忙打开,一眼看去都是密密麻麻的分析数据,她还没看清楚,姜晚好就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看最后一栏的最终鉴定关系,念道:“血缘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三十六?这是没有关系吧?”
dna亲子鉴定报告中清楚地显示,两者间具有血缘关系的可能性不到一半,也就是说,别说是两者是亲兄弟姐妹了,就是表兄弟姐妹的可能性也不存在,完全就是路人和路人的关系。
这个结果根本不是他们之前预想的,他们之间都几乎笃定周芷凝和顾家的关系,现在却给了一个截然不同的鉴定结果,苏瑕皱了皱眉:“这是没有血缘关系?”
医生肯定地点头:“没有的,族人都算不上。”
苏瑕不太相信:“这血样是我们送来的那些吧?”
医生一听就不高兴了,沉着脸说:“当然是,难道我们还能偷换掉你们的血样?”
姜晚好见势不妙连忙打圆场:“没有没有,只是她对这个结果感到意外,医生您也知道,来做这种鉴定的人心里都有一个自己想要的答案,现在现实和希望完全相反,心里有落差是难免的,这并不是质疑你们,别气啊。”
听她这样说,医生的脸色缓了些,但还是郑重地强调:“我们医院的保密保护措施做得很好,很少出纰漏,你们要相信我们的专业程度!”
“是是是,谢谢医生。”姜晚好说着就拉着苏瑕离开,出去再说——这个医生看起来人高马壮,一脸凶神恶煞,别回头一言不合就开揍,他们可抵挡不住。
两人走出医院大门,下台阶时,姜晚好见苏瑕还只看那鉴定书上的数据,像是诧异这个结果似的,她倒是觉得这个鉴定结果再正常不过:“周芷凝本来就不可能和你家顾先生有什么血缘关系,你闲着没事话这个冤枉钱做什么?”
苏瑕对她从来没顾忌,便将他们对周芷凝的身份猜想原由告诉她,姜晚好听得目瞪口呆,看起来没比她当初得知周芷凝可能是顾东玦的妹妹时冷静多少,只是她们震惊的并不是同一个角度。
“我握了个大草!”她连连感慨,“是我眼拙了,原来顾老先生才是真人不露相!居然还抛妻弃女,我还以为纵观顾家世代好男人,你家顾先生算渣了,没想到这是遗传基因啊。”
苏瑕哭笑不得,这时候还能开得出玩笑?
姜晚好重点只在八卦上,她摸着下巴思索:“顾家家训——婚后必须忠贞不二,违者失去继承人资格,啧啧,如果周芷凝真的是顾老先生的私生女,那不就是说,顾老先生其实是没有继承权的,那你家顾先生会不会被连累,也因此没有继承权?”
苏瑕摇着头说:“也不是就没有继承权,顾老先生是顾老先生,顾先生是顾先生,又没有父债子还这一说,顾老先生已经入土为安,追究不了什么,只是可能会被借题发挥,你知道的,顾家的叔父伯父很多,都觊觎着上古集团。”
“所以你还愁眉苦脸什么,这不是好事吗?”
苏瑕又看了一眼鉴定书,然后才收回包里,道:“也是。”
起码顾东玦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被人找麻烦。
她们走了之后,停靠在路边的红色宝马上也下来一个人,径直走入医院,同样找到刚才那个医生,医生一见她,便将一个文件袋递给她:“她们刚走,带走了一份鉴定报告,这是你的。”
她立即打开文件,同样直接翻看到最后一页,那几个清晰的数字,狠狠刺疼她的眼,她倏地捏紧了纸张,眼底闪过一丝怨恨。


卷五:没有你的我如此不幸 163章 不是我,不是我啊

苏瑕将周芷凝的dna鉴定报告给顾东玦,顾东玦只扫了一眼就放到一边,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将话题转向了别处:“我记得你八月的比赛,也在华盛顿?”
“嗯,对。”珍珠杯的比赛已经近在咫尺,就算现在没有出顾母的事,苏瑕也要启程前往华盛顿了。
顾东玦颔首:“好。”
苏瑕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依旧很平静地在建筑设计师刚交上来的设计图上圈圈画画,修改掉不合理的数据,注意力都在图上,完全没有要多看一样那份亲子鉴定书的意思,苏瑕不可思议道:“你不惊讶吗?那个检查报告?”
顾东玦嘴角弯了弯,身体后倾靠着椅背,从容道:“之前只是我们猜测罢了,无论真正的结果是什么,都不足为奇。”
苏瑕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以揣摩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可惜她的段数也是不够,什么都看不出来,她摇头叹道:“我再修炼个百八十年估计也没能你那么好的演技。”什么情绪都能隐藏,而且收放自如。
“谁说的?”顾东玦一挑长眉,拿出另一份文件摊开,不咸不淡地说,“之前你对我冷漠的时候,可真的是很无情。”
苏瑕微微一愣,哑然失笑:“记仇啊你。”
他不置与否地觑了她一眼,手臂快速伸出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圈抱着她:“会记一辈子,所以你要一直留在我身边偿还。”
苏瑕靠在他的怀里笑了,她想,经过了这么多事后,难道还有能什么能将他们分开的理由?她自然会一辈子都和他在一起。
三日后,苏瑕和顾东玦搭乘飞机从a市到华盛顿。
华盛顿是美国的政治中心,因此经济色彩并不如巴黎和a市浓重,这里是大多数联邦政府机关与各国驻美大使馆的所在地,也是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美洲国家组织等国际组织总部的所在地,还拥有为数众多的博物馆与文化史迹。
因为顾母治疗需要的时间较长,他们干脆租了一栋两层高的房屋居住,他们两人下飞机时已经是深夜,为了不打扰家里人休息,他们在街头拦了辆出租车,巧的是,司机竟是个中国人,在异国他乡遇到同胞,总会感觉亲切些,对方又很热情地主动和他们攀谈,一段路下来,他们聊得是愉快。
下车时,司机给了他们一张名片,说他的出车点就这附近,如果有需要随时打电话给他,如果他没客的话,一定回来载他们。
苏瑕笑着道谢。
“高元凯。”她念着名片上的名字,将名片收到钱包夹层里,顾东玦扫了一下,淡淡道:“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
“只是个出租车司机,没准以后有急事用得上,你别草木皆兵。”苏瑕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只是觉得他有些过了,笑吟吟地说,“别忘了我也曾一个人在巴黎生活五年,也是有经验的。”
顾东玦没接话,直到进门,才用他独特的冷磁性声音说:“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的经验是那样累极下来的。”
苏瑕听着心微软,那五年的确是他们两人之间最难解的锁,不过还好,始于误会,陷入心结,终于情深,他们现在还是能这样出双入对,或许偶尔回想起来会感到遗憾,可太完美毫无缺陷的爱情更像是泡沫,美得不真实,反而是这样经历过蹉跎,他们会可以更珍惜彼此。
在华盛顿稍作休息几日后,顾母便开始接受医生的检查,她还是会抗拒人靠近,镇定剂又不能多次注射,因此他们找来了心理专家和专业催眠师协助,一番折腾后,总算给她做好了完整的身体检查报告。
顾母主要的病症就是脑溢血,和由脑溢血引发的脑血栓,脑血栓的偏瘫症状,他们决定通过物理治疗,一点点刺激训练她恢复,就像是教一个小孩自己吃饭走路一样,通过一些仪器和药物辅助达到目的。
而她的脑溢血也能在这个过程中也能得到控制,医生看了检查报告后,有一定把握能让她康复并道:“她的语言交流功能可能会较早恢复。”
顾东玦松了口气:“谢谢医生。”
但苏瑕更担心的是:“那她的情绪不受控制这个治不好吗?”
“我们对她做了脑补ct和磁共振,本以为她的脑袋里可能有肿瘤压迫到神经导致她这样,但很奇怪,她的大脑并没有我们猜测的那些症状,所以我们也搞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原因。”医生叹了口气,“不过我们会想其他办法了解的。”
两个医生都说检查不出顾母疯癫的真正原因……苏瑕心里有了疑惑,凡是病必又根,怎么可能什么病根都找不到?
顾东玦和医生在楼下客厅交谈,护士们安顿好顾母便离开,房间内就只剩下苏瑕。
华盛顿在夏秋交替时,时常有飓风,她怕顾母着凉,将窗户拉上,只留一条缝,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忽然被人握住,她奇怪地低头,见竟是顾母不知何时醒来了,正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她刚惊讶她这次没大喊大叫,还以为她恢复意识了,谁知下一刻她就丢开她的手,又‘啊啊’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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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瑕将她的手放回被子,安抚道:“好好好,我出去,妈,你好好休息。”
顾母还是叫着,两人只好加快脚步离开,随着渐渐闭合上的门板,视线越来越窄,苏瑕从门缝中看到顾母似含了泪水的眼睛。
有了心理专家和催眠师的帮助,顾母还算是比较配合,适应了几次后,便开始第一疗程的物理治疗。
所谓物理治疗,就是利用一定强度的低频脉冲电流,通过预先设定的程序来刺激一组或多组肌肉,诱发肌肉运动,以达到恢复被刺激肌肉功能的目的。
顾母的接受能力算是很强,不过一周,就已经能看见成效,她甚至可以握住杯子不落地,这大大加大了他们对她总有一日能康复的信心,也大大加深那些不想让她康复的人的恐惧。
他们原本以为顾母都那样了,康复没根本是虚无缥缈的,没想到这才去华盛顿不到半个月,就频频传来好消息,这让他们方寸大乱,他们不能再放任她再继续进行下去,一定要阻止,一定要阻止……
一个个邪恶的念头就像疯长的罪恶魔咒,借着夜色的掩护,藏身在黑暗中,慢慢地伸出了利爪,扼住了生灵的命脉。
苏瑕如从往常一般,起床后为顾母擦脸擦手,然而今日她却发现,顾母的嘴唇发紫,一动不动的,像彻底休克了一样,她大惊失色,连忙摇晃着她的声音:“妈,妈,你怎么样?妈!”
无论怎么喊,顾母都没有任何反应,苏瑕的心迅速凉了半截,她虽然不懂医,但也这种情况绝对不正常,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后…立即转身跑出门,边跑边喊:“顾先生!顾先生!妈出事了,你们快打电话让医生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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