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之皇子难缠-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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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木褪潜唷!�
悲苦是一个可以传承的法号,不是某一个人的法号。
苏安然静静的听着悲苦的声音,带着无边的寂寞:“我的师父是悲苦,我师父的师父是悲苦,现在我是悲苦,我要是圆寂了,我的徒儿便是悲苦。悲苦不会泯灭,悲苦一直都在。”
苏安然听了,心里莫名的就觉得悲凉,她低着头,抿着唇不想说话。
悲苦却又欢乐起来,“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坏丫头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让方丈师侄将你带了过来?”
苏安然差点被这悲苦类似精神分裂的情绪给闹得没脾气了。无力的问道:“为什么?”
悲苦乐道:“当然是这个姜九……”
“咳咳。”姜寒夜左手微微握成了拳头,放在唇边轻咳一声。
悲苦一愣,打着哈哈笑道:“你这丫头不知道,要是我不让方丈师侄亲自将你接过来,还不知道你能不能平安的到达我这大佛寺的大雄宝殿。”
苏安然刚刚见他提到姜寒夜心里就一动,难道是这家伙请求着神经质的悲苦指派方丈大师将自己接了进来?
悲苦看苏安然好像没有意识到事情的凶险性,便认真的说:“坏丫头,你可别不放在心上。这要不是有人将你保护的太好,你早就遭到有心人的算计啦。”
姜寒夜眉角一蹙,冷声道:“你别吓她。”<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我也喜欢她
“你又不能马上将她娶了去,现在就护上了,她也不会念着你的好。”悲苦小声的嘟囔着。
他的声音很小,苏安然并没有听到,但是并没有瞒过姜寒夜的耳朵。
“这是我的事,我从来也没有想让她念着我的好,你不要多事。”姜寒夜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警告。
悲苦忙举手做了个停的手势,无奈的说:“好,打住。老衲不得罪你,老衲也得罪不起你。”
得罪了他,那二百万两的粮食怎么办?他答应师父的功德怎么办?
悲苦得意的想,老子得罪不起你不假,你姜九也得罪不起老子。把老子惹毛了,老子不帮你讨媳妇了,看你怎么办。
姜寒夜见悲苦眼神乱转知道他不安好心,淡淡的提醒他:“今日是谁在你的地方放肆,你就能忍得下这口恶气?”
悲苦听了这番话后,整个人立即变得阴沉内敛,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冷酷又凶残的看着姜寒夜:“你老子造的孽,你自己想办法去解决。这件事你要是解决不了的话,你也不要怪老衲心狠,你的那些手足老衲替你收拾了。”
“那你就去收拾了吧。”姜寒夜闭着眼睛不睁开,老神在在的说,“只要你不怕金銮殿上那个护短的老头子将你的大佛寺个夷为平地。”
悲苦气的顿时一拍茶几,眉毛倒竖起来,朝姜寒夜吼道:“老子要收拾那几个兔崽子这不是为你着想?你就这样对老子说话的?”
“你们有什么事自己去处理,把我拉进来算是怎么回事?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怎么会被卷入进来的?”苏安然不高兴的问。
悲苦莫名其妙的看了苏安然一眼,不知道这坏丫头好好的为啥发火。但是他有苦说不出,又不是他要将这丫头给拉进来的。要怪就怪对面这个腹黑阴险的不是个东西的姜九。
要不是他看上了你,你也不会成为那帮狗东西的靶子。
气氛一瞬间变得凝重,有小沙弥敲门送茶点过来。
姜寒夜低垂着头,淡淡的说,“我和你们悲苦大师喝茶已经喝饱了,茶点放在苏大小姐面前吧。”
小沙弥低着头行了一礼,将四色精致的小茶点放在苏安然的面前。
苏安然早上吃的太早,这时候确实是饿了,伸手捻了一块奶白色的白果糕点放在嘴巴里,果然是好吃的很,奶香十足,入口即话,轻轻咽下,粉粉糯糯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这大佛寺的茶点果然是名不虚传。
悲苦见苏安然吃的香甜惬意,不自觉的砸吧砸吧嘴,从榻上跳了下来,走到苏安然身边,也不讲究,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苏安然笑眯眯的问:“好吃吧。”
苏安然嘴里包着茶点顾不得说话,对着他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茶点,嗡嗡的说了:“吃。”
姜寒夜眼神一闪,但是没有动,坐在榻上闭目养神。
大佛寺山脚下的天字号客房,九皇子赵逸白坐在榻上神情惬意的喝着茶,他的对面坐着一脸寒霜的云王赵墨白。
此时的赵墨白看着坐在对面一脸无所谓的赵逸白,沉声道:“九弟,你这也太胡闹了。你现在还被父皇禁足面壁思过,怎么能跑了出来?这要是被父皇知道……”
九皇子赵逸白斜睨了自己这个五皇兄一眼,无所谓的说:“大不了父皇就将我贬为庶民,或者流放边疆去。”
赵墨白眉头一皱,语气变得严厉,:“小九,你不要老是惹是生非。”
赵逸白看了赵墨白讽刺的说:“就连一向疼爱我的五哥都这样看我,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就这样了呗,你们都不要来管我。”
赵墨白一噎,这个家伙真是有着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要不是姜皇后在世时,对自己的母妃和襁褓中的自己多方维护和保护,又因为十几年前在左相府里的荷花塘子里被他所救,才不会去管他。
赵墨白不想再和他纠缠,死死盯着他的脸直白的问:“小九,你老实告诉我,苏家大小姐刚才险些被害,是不是你派人下的手?”
九皇子赵逸白闻言哈哈大笑,:“怎么五哥,你真的是对那个苏家的大丫头上心了?”
赵墨白眼里的怒气一闪而过,耐着性子问:“你就说是不是你做的?”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五哥你也太小看我了。”赵逸白冷淡的回道,默了一下又道:“你以为上次我在她手里吃了亏,所以就要报复她,派人取了她的性命吗?”
想起上次那件事,赵墨白面上更难看了,看着赵逸白冷冷的问:“难道不是吗?”
赵逸白再次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五哥,你果然小看我了。你要我说实话吗?”
“你说呢?”赵墨白沉下寒星般的眸子问。
赵逸白将身子前倾,额头差点就碰上了找墨白的额头,:“五哥,不只是你一个人喜欢苏家的大丫头,我好像也喜欢上她了呢。你看怎么办才好?”
赵逸白的声音阴阴测测的,让人听不出真假。
不过赵墨白是还是听懂了,九弟这是告诉自己,至少他没有想着要苏家大小姐的命。但是,他是不是真的也喜欢她,赵墨白还真看不出来。
这个九弟谁知道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赵墨白哪里知道,他面前的这个九弟,此时心里怒火中天,他只是派人想把那个苏家的大丫头给请过来,和她商量一些事情,他可不想让她去死。这个凭空出现的杀手是谁的人,他连影子都不知道。
为毛一向对他和颜悦色,宽容有加的老五会想着是他的手笔?
要是让他查出来真正的幕后黑手,他绝对不会放过此人,管他是谁。
苏安然在悲苦的禅房里吃饱喝足了,悲苦自己也吃饱喝足了,两人很默契的又很没形象的打了个饱嗝。
苏安然看着悲苦,决定套他的话,眯着眼睛问他:“悲苦,你说吧,把我找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我可不相信你是要替我们苏家主持法事,特意来找我商量来着。”<
☆、第一百五十章 安然的决定
悲苦听了眼珠一转,他怎么没想到这个理由呢,既然姜九那狗东西不愿意他说出来,这不是现成的理由吗。
如是悲苦点头笑嘻嘻的说:“是啊,是啊,坏丫头真是聪明的紧,就是这样的。”
姜寒夜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悲苦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小丫头何等的聪敏机智,自己尚且糊弄不了她。何况是那么个白痴理由了。
苏安然见他如此糊弄她,便两手一摊,:“你说说吧,还有什么要商量的?”
悲苦也学着苏安然的样子,两手一摊,笑眯眯的说:“要做法事的是你,当然是你来说说。我什么都好说。”
苏安然想着自己此番来大佛寺实际也只是个借口,一个暂时离开苏府后院的幌子而已。
不管怎么说,听刚才姜寒夜和这悲苦的谈话,这个悲苦一定是有几分本事的人。他要亲自主持的法事,也一定不是那么简单的。
既然如此,她可不想把这两次难得的机会只是给苏府祈祷什么升官发财,家宅平安,子孙绵长,或者什么长命百岁的这些自私自利的愿望。
“那么,我倒是真的有事要和你商量。”苏安然从善如流的说。
“快说快说,我听着呢。”悲苦作势掏了掏耳朵,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姜寒夜这时也睁开了眼睛,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安然组织了一下语言,略带着一丝悲悯道:“就麻烦悲苦大师将为苏家做的那两场法事改成为大兴的平民百姓祈福吧。”
悲苦面容一肃,不见了先前那玩世不恭的表情,他理了理衣衫,端端正正的做好,带着一丝敬意三分疑惑看着苏安然问:“坏丫头,你想要改为大兴的平民百姓祈福,此事当真?我可不轻易主持法事的。”
可以这么说,悲苦大师是不会轻易主持法事的,除非是战事四起,或大灾大难之年。悲苦大师才会出面主持祈福法事。
“我想好了,苏家的荣华富贵全在苏家后代子孙的修身养德,兢兢业业为民从政上面。求,也不一定求得来。还不如请您为这天下的黎民百姓做两场治病消灾祛邪的法事,又或者是为大兴朝祈福,使得百姓安泰,四海升平岂不是更有意义。”苏安然的坚定的说。
见悲苦没有应声,又对他认真的道:“悲苦大师,我已经决定好了,请您答应了吧。”
姜寒夜听了苏安然的话,心里不知怎么就升起浓浓的感动与感激。
她终究是和那些自私自利的大家闺秀是不一样的,且她的悲天悯人和大局观比之朝堂上那些整天尔虞我诈互相倾轧的天子近臣不知高尚了多少倍。
悲苦见她说的认真又真诚,心里的一根弦似是拨动了一下,他探着身子看着苏安然的眼睛更显疑惑的问:“坏丫头,这又不是你的天下,你一个小丫头为什么要为别人的天下去操这个闲心呢?”
苏安然见他的眼神是真的疑惑不解,好像这个问题是真的困扰了他很久很久一样。
姜寒夜这次终于将头抬了起来,静静的看着苏安然,心里期待着她即将要说出的话。
苏安然心里一动,心里想这个问题很犀利,回答的不好的话,要被人笑话的。
但她面上不显,语调柔和的说:“谁的天下不是天下呢,谁的百姓不是百姓?谁的规定是一个小丫头不能心忧天下,不能心忧百姓?我现在虽然做不了什么利国利民的大事,但是谁能知道我以后会不会做出对黎民百姓有贡献的事呢?”
听完苏安然说的话,悲苦一时痴了。可怜他一生被师父逼着研读经书佛法,被师父逼着发誓要守护大兴的黎民百姓,守护大佛寺……
可明明坐在金銮殿上那把人人仰视的龙椅上的老头子是他国破家亡的仇人,他知道了后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
他很伤心,明明师父是知道的,还逼着他发下了那么毒的誓言。
悲苦眼眸闭了闭,掩饰了眼里的仇恨。
姜寒夜看着悲苦这个样子,心里也很是不好受,师父那样逼着悲苦,实际上大部分原因是为了他的。师父不希望他和悲苦师兄弟有一天会反目成仇。
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是悲苦的仇人之子,那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