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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素手遮天-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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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鲛人地子孙,都要模仿当时的场面,唱颂祭文,以求保佑国家风调雨 顺。” 
  明明动人的故事,在老头无动于衷的语调中显得乏味许多,万素飞对此颇为腹诽。不过转念想想,大约他这样官商间游走的线人,确实没那个闲情逸致为传说里人鱼的伤痛担忧。 
  不过一件事情倒引起了她的注意:代代南鲛的帝君都要模仿当时的场面唱颂祭文,也就是说——南鲛现任的帝君即将出场? 
  “这么说,马上能看到南鲛的帝君了?”,她到底问出来。 
  “能是能”,老头语气略有些不耐起来,“可天色这么晚了,万大人若不早些回去,只怕耽误明天的事务。” 
  “水先生不用等我,我自己回得去,先生先安歇去吧”,万素飞方才全神投入那宏大的演出,这才意识到是让外人在这里等她,不由十分过意不去,忙道。 
  “那怎么好”,水鬼脸上突地浮起一层皮的笑容,         的老相识了,万大人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若出点差错,如何向他交 代。” 
  突兀的热络让万素飞后背有点起鸡皮疙瘩,但想想毕竟是自己给别人添了麻烦,于是有些歉意地笑笑,带些恳求的语气,“我看一眼,就一眼,就走。” 
  说话间,一艘大船已经驶出。距离掩盖不住雕刻的精工,大气而华美,帆面反射光芒,好像凭空插出飞天的羽翼。 
  船舱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形。 
  这就南鲛的帝君了吗?万素飞忙睁大眼睛看去,只见她高冠博带,青纊朱缨,外氅通体玄黑,更显其上镶嵌的珠玉璀璨如天幕上的星辰,腰间一条大带,钩形的金色花纹呈现激烈发散的形状,脚下一双云履,每一步不疾不徐,步距相等,走出一份沉稳与高华。虽然在光芒聚集之处,给人的感觉反而是她逼退了所有光芒。 
  万素飞心中不由暗暗赞叹,果然有帝王之风。 
  然而,那赞叹在下一秒被惊讶所取代,在她确认了一件事情之后:
  “是女的?!”,她甚至失声叫出来,望向身边的当地人。 
  而当地人亦回望回来,虽然听不懂她说话,个个是鄙视她少见多怪突然大喊的面相。 
  “忘了跟大人说,南鲛此国,帝君是男女皆有”,水鬼移船过来,呵呵笑道,“万大人还是跟老夫回去吧,之后就是念诵祭文,没什么意思了。大人有什么想问的,一路上可以慢慢说。” 
  万素飞虽说还有些好奇不舍,想想明天还有正事,又不好意思让人久等,到底点了头,跟水鬼默默回返。   


第一二零章 无妄之灾    
 素飞一路上连接问了不少问题,大致得知这个国家的     
  南鲛传国已有两千年,第一任帝君鸿烈王,如同中土的三皇五帝,是传说中的人物。至第五代帝君后,历史记录开始清晰起来。其中有两次败落,又两次中兴,政治经济也随着不断发展。 
  此地的传统不似周朝那样男尊女卑,而是风气开放,一夫一妻,就连最高的统治者,也是男女皆可担任的。若男子为帝,称皇帝,妻子称为皇后,与周朝无异,若女子为帝,则称为帝君,丈夫的爵位是亲王,有些类似周国的入赘,儿女一样要跟随皇族的姓氏。 
  如今的国主就是女君,圣号青梵帝,在位已有五十年了。 
  “对了,先生早间说近日是此国的选嗣大典,不知青帝有几位儿 女?若不是凭长幼嫡庶,又是凭什么决定谁是储君?” 
  “青帝共有一子二女,可惜……” 
  “可惜什么?”,这一路上水鬼的答复总是这样半截半截,好像挤什么东西那样需要用力,若不是实在好奇,万素飞都快没力气追问下去了。  
  “可惜有两个亡故了,一个不知所踪。” 
  “啊?那还有什么可选的?”万素飞讶异非常。 
  “万大人其实不需要知道这么多的”,水鬼突然这样回答,眼睛眯起来,有些寒意。 
  万素飞有点不好意思自己是不是把人问烦了,讪讪笑笑,转头去看波涛在船浆下向后退去。 
  可是,她突然发现有点不对。 
  “先生,我们没走错吧?来的时候我不记得路过这里。” 
  “没错”,水鬼脸上挂着笑道,指向远方的夜空,“你看那边,是不是来的时候看见过?” 
  万素飞依言探头去看,可夜里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清楚,眼睛瞪酸了也没发现什么。 
  可是这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跳了一下,微微一凉。 
  万素飞不由问道:“对了,水先生怎么知道我跑去看那祭典……”
  话音未落,突然感到背后强风袭来,好在她已经心生警觉,右足点地,唰地一声侧身斜飞出去。 
  极为沉闷的一声钝响在她原来的立足地爆发,看过去,竟是半截断浆高高飞起,跌入船外茫茫大海,溅起巨大水花。再看那一直满脸堆笑的水鬼,已然换上一副狰狞面孔,持着余下的小半浆杆,眼中迸射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立在船的另一边与她对峙。 
  “水鬼!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这是做什么?!”她不由大喊。  
  “把你的坠子给我,饶你一条小命”,水鬼阴恻侧地回答。 
  坠子?万素飞一惊,半晌才想起来白天给他看过自己的玉坠。 
  那个坠子到底是什么来历?让这种见惯了稀世珍宝的人专门来跟踪陷害她? 
  可似乎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饶你一命?笑话,浆都打断了,明摆了就是想不留活口的…… 
  “这个东西,对你来说百无一用,对老夫,却是通往富可敌国的钥匙”,阴森的老头一步步进逼,语气与行动一样充满压迫,“只要你乖乖拿出来,就放你一条生路。” 
  “真的?”,万素飞尽量将语调放得慌张怯弱,双手却不自觉地在袖中握拳。 
  “当然,老夫要你的命有什么用?” 
  “一个玉坠而已,我给你就是”,万素飞说着,左手将坠子掏出来放在手上,小心地接近水鬼。 
  “把右手放到头上去!”,老头的疑心还是不轻,喝令道。因为眼看她身上没带长剑之类,如果有弓弩之类暗器,则单手无法发动。 
  万素飞依言行动,摊开的一只手掌上绿莹莹的小物,另一只手背在头后,黑暗隐蔽了她的一些小动作,一步步地向强盗蹭过去。 
  气氛凝固般的紧张,若有人在旁坐观,必定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然而交接的一瞬间,一切电光火石般爆发! 
  老头从她手上拿起坠子的时候,另一手半截浆杆急速罩头劈下,万素飞却也早有防备,用右手的护腕部位一格,虽然依旧负痛,总归免去脑迸裂的后果。 
  而几乎同时,万素飞左手向下一振,水鬼已经抓住坠子的手却不肯放松,中间又好像被什么东西拽着,阻力颇大地才拉开一尺的距离。 
  然而,       
     时,水鬼的惊呼响彻海面:一支银箭从万素飞宽大的    ,直射他的面门! 
  他此时双手都被占据,回挡不及,就活生生被那箭射中,哀嚎着仰面跌下船去。挣扎几下,终于被黑暗的大海吞没。 
  万素飞看着他沉没,跌坐在船上,一边揉着右臂一边大口喘粗气。
  多亏她还有点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意识,出发前在袖中藏了支暗弩,可若不是对方贪婪不肯放手,她自己单手还真无法发动机关! 
  心脏狂跳,脑中乱哄哄的。 
  捡起跌落船舷的坠子来看,清幽的光芒,在暗夜中亮成小小一团,还是跟以前一样神秘,难道自己的出身,真的跟这个国家有什么关系?
  水鬼就这么死了,其实她也没有一定想杀他的,他是周国船队跟这个国家唯一的沟通桥梁,明天,这个事情要怎么交代? 
  等等!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单说现在,一片茫茫大海,她要怎么回去找到陆涛他们?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正在她一个头有两个大的时候,远方传来大船破浪的水声,打断她一切的思路。 
  万素飞忙跳起来,点燃外套挥舞,而大船显然也注意到了,停了一下后调转船头,向她靠拢。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种远海上?真是好命啊,如果不是帝君的大 祭,我们不会巡逻到这里”,                    飞拉上来时,口中絮絮说道,不过是用他们南鲛的语言,以至于万素飞听起来就像鸟叫,当然,反之同理…… 
  万素飞狼狈地攀上大船的船舷,看是官府的打扮,松一口气,才比比划划地向他们解释自己的遭遇,虽然知道他们不懂,也寄希望于能蒙个一两成啊。 
  谁知,当她拿起那个坠子去解释有人想要抢这个时,那些本来严肃却不失热心的军官脸色突然都大大改变,噌地一声纷纷长剑出鞘,指向她的前胸。 
  万素飞吓得不敢乱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僵直地立在那里,眼睁睁看为首的军官拿走那罪魁祸首反复端详。 
  “OOOOOOOOOOOOOOOOO?!” 
  “我娘留给我的,我娘是……”,万素飞估计他问来历,可怜巴巴地答道。 
  “OOOOOOOOOOOOOOOOO?!” 
  “我娘留给我的,我娘是……”,万素飞觉得他的问句似乎跟上一句一样,也只好把答案重复了一遍。 
  “OOOOOOOOOOOOOOOOO?!” 
  “我娘留给我的,我娘是……” 
  “OOOOOOOOOOOOOOOOO?!” 
  “我娘留给我的,我娘是……” 
  “OOOOOOOOOOOOOOOOO?!” 
  “他妈的你又听不懂老问干嘛!!”,万素飞终于抓狂。 
  然后她的胳膊就被猛地扭到背后去了,额头被压在船舷上,硌的生疼。  
  “妈的,难不成骂他就听懂了……”,她心里咒怨着,表面上却丝毫不敢乱动——几十把剑架在脖子上呢。 
  接着她就听到,两个军官在一旁商议起来,虽然不知道意义,她却觉得南鲛的语言声调很有喜感,好像什么铁器从山上往下滚的感觉。 
  充满喜感的对话并没持续多久,军士们把她双手反剪,眼睛蒙上,押到船舱里去了,而船也似乎开始返航。 
  万素飞这会已经懒得猜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与其说惊慌与惶恐,还不如说此时她的感情是自嘲和好笑。 
  无妄之灾,真是无妄之灾…… 
  她在周朝干了再多坏事,在这边也不过初来乍到,这是从哪冒出来的报应呢? 
 
第一二一章 青梵帝   
  朱安港的地势并非一马平川,最高的一处山丘上,矗立着白色大理石的行宫,四方各有十二根立柱,比起大周宫殿的金碧辉煌,别有一种简约却巍峨的味道。 
  半旧藕色的裙裾,穿过道道珠帘,最终进入有高高穹顶的一个房 间,跪下去,“臣谢连参见帝君。” 
  “谢侍梳起来吧”,坐在那里的帝君微微转过头来,看着入内的女官,淡淡笑了一下道,“今日你要辛苦些了。” 
  “岂敢,是微臣的荣幸”,女官躬身回答,语气庄重,随即上前,解开帝君松挽的发髻,一头光泽卓然却已经花白的长发便瀑布一样垂下来。  
  在南鲛,侍梳是品级不低的女官,其中很重要一个原因,是她们要经过集体的训练和考试,去梳一种叫做冕发的发式,看谁做的最好,才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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