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浅夏流年-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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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藤山有些火气韭菜识相地见好便收,努力吃着刚才还说不能下咽的碗中物。藤山心底哀叹一口气,不打算与她一般见识。
听完两人的对话,让知夏原本有些疑问的思绪渐渐清晰。看着那刚刚出了一口气此刻带着欣喜表情的韭菜,明白她不是白白愿挨的人,对藤山日常的欺诈故意提起藤山的陈年旧事以作回报。
用完午餐后,不二以学校训练为由婉拒了藤山的再三挽留,藤山拗不过他只得放人回去了,临出门时接到一个工作上的电话边让知夏送送不二,自己则去忙了。
“这里变了许多,”不二走在小道四处看了一下,许多新的房子,“很多年没有来了。”小时候一到长假,自己和欲太便会来这边,在这附近常常能看见两个小男生跟在一个大人后头,吵闹嬉笑。
不二望着这条小道的前边,油然而生的熟悉感,令人时空交错,像是回到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小径内,小疤痕的矮人儿使劲追着前边稍大的男生,扁着嘴委屈地喊着,皱眉不耐但眼神仍牢牢锁住前边的蜜发少年不离一步。
不知从何时起,他的身后再也没有那个小小的身影,曾经他以为,只要时间只是时间,然后一切又会一样。所以,他给予时间,希望能回到原点,只是,他忽略了时间所造成的负面后果。
垂下眼,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逸出:“的确是……变了很多。”
“那么多年变化的确很大。”知夏望向那房前的勾栏雕花,轻轻颔首。
不二勾起唇角,心头涌上一丝苦涩:“那么多年,我不管不顾,我已经感觉如此陌生了。”以为记忆中的一切永远不会改变,可现在那份真实犹如变天时的那份狰狞天色,令人心惊。
不解于不二此刻的失神,唇笑依然,眼中却有着明显的痛楚,“不二前辈?”知夏小声地叫着他。
他双眸轻轻一合,睁开时已回复往日清润,低笑说道:“清源……我是想起了小时候,十分怀念。”
眼前的人此刻如平日般温雅,刚才她看到眼中那一瞬的孤寂似在提醒她,只是幻觉而已,性格如此温柔,该是不会有这般落寞的表情。
不远处就是车站的入口,在临上车之时,不二回头笑道:“清源要好好照顾自己,叔叔——他很关心你。”随即优雅上车,在窗口的位置冲她招招手,脸上是不减半分的笑意。
走出车站后,知夏看了下时间准备去附近的书店逛逛,她想找一找有没有自己需要的书。才没走几步,便被一个突来的声音叫住。
切原端着笑在车站门口,意外地看见一抹熟悉的背影,“清源!”
看着切原三两步往前跑去,仁王倍感纳闷:“那个女的是樱花节那位吧,赤也什么时候跟她这么熟了?”记得那时,学弟对这学妹的态度十分不友好,可现在,居然会殷勤地打招呼。
柳不以为意,“同校,自然慢慢熟悉了。”
仁王探过头去,瞄到柳的本子上对知夏班级记录才明了,“原来是隔壁班,我还以为赤也懂得开窍了!”
在听到切原的叫声时,她就已经准备会见到其他的正选,果不其然,都在站外路边,她往回走去后,轻轻一鞠躬,“学长,日安。”
真田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你要回去?”
“不是的,我还要去书店——”知夏摇摇头,对他们说道,“那学长们再见,我先走了。”
“清源,等一下”,叫住了已经转身走开的少女,几步走上前去,对她说道,“我也要去那边,一起吧。”
解疑 迷茫
出声的人走到清源面前,重复说了一遍:“一起过去吧。”
知夏朝他眨眨眼睛,讶异过后才慢慢地点点头。
柳见她无异议,转身对后边的队友打招呼:“那我过去了,你们先回去吧。”
真田一阵沉默后才点点头,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深深地看了眼柳才转过头,率先转身离开,对其他人说道:“我们走。”
切原回头看看柳那边又转过头看看脚步不停的真田,为难地摸摸头:“那个……我们不跟过去吗?”原就不确定的态度在真田犀利地瞪了他一眼后,立刻噤了声。跟丸井交换一个狐疑的眼神,仁王从后边走上来手掌一挥,拍向切原的脑袋,同时勾住他的脖子,无视于学弟的怨念眼神,半靠在切原的身上,“走啦!需要真田来请你么?”
切原瞥了眼他打心底认为无良的学长,独自走到了丸井处。仁王看着学弟不给面子的反应,收回半挂在空中的手臂摸摸头;走到了柳生边上疑惑开口:“我说,这切原能闻到文太带的蛋糕散发的香味?”
柳生轻轻一推眼镜,看了眼仍喜欢驼着背走路的搭档,轻描淡写地说:“总之,你是抢他东西的猎手。”
抚过脑后的小辫子,仁王笑的如同狐狸般狡黠,“所幸,柳生你的喜好与我完全不同,所以不用担心我来抢了。”
优雅少年一顿,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似是被看穿心事一般,仁王朝柳生吹了下口哨便悠哉悠哉走到前边去了。
知夏安静地走着,旁边的柳如平常的寡言,沉默许久,他才淡淡开口:“清源打算买书?”
“嗯,是的。”
“我是想看看有没有柳生喜欢的那款限量版推理小说,打算做生日礼物,不过买到概率应该很小,真是可惜。”柳自顾地说到,幽幽叹了一口气,声音清清淡淡如茶一般,哪怕是有些失望。
推理书?知夏想到清源家书房里那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推理小说,还有几套用镶金边的精品盒包装着,开口问道:“柳生学长喜欢的是?”
“德维尔鲁夫《千鸣岛的钟声》,因为限量实在是难以买到。”想起那个陪着柳生从早逛到了晚上的礼拜,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这个书名,令知夏愣了一下,像想到什么好事般低头笑笑,说:“好像有这本,我下礼拜带过去。”
听到她的话,柳停顿一下才反应过来,轻轻一笑,“谢谢。”
进了书店后,柳打了声招呼便往兵法书区走去,知夏四顾张望一下,从书架中拿了几本感兴趣的书走到了阅览区的位置上看了起来。
捧着手中的书,没了平常的仔细钻研,柳倚在书柜边,微抿的双眼向一起来的那个女生处望去,棕色的微卷长发,静如处子的神态,以及眉眼处那抹灵动的气韵,果真,像极了那个女子。
他自认这件事与他毫无干系,但由他出面却也最合事宜,这也是他今天之所以会与她一同来这边的主要原因。
“清源。”
知夏的视线从书中拉回,抬起头便瞧见柳站在旁边,她坐着,他站着,颇有居高临下的味道,“学长?”
“不介意我坐一下吧?”听着像是请求,但他早已自顾地落座了,知夏微微点头,看来立海大的人对客气这两字的理解能力还是有待提高。
静默时刻,只有翻书的”沙沙“声,偶尔传来几声低语的交谈,也没有影响到知夏的专注。不过,旁边的那抹视线倒是让她颇不自在,状似不经意地抬头,双眼的主人不避嫌地朝她点点头,这倒让她觉得自己过于敏感了。
柳一手置于唇边,轻咳一下后,开门见山地说:“清源很像一个人。”
知夏看向柳,眼神询问着,柳淡淡一笑,“很像一个女人。”
女人?这话让知夏嘴角微僵,若今天是别人对她说这话,她绝对会甩手就走,不过,这人是柳莲二,只因他是立海乃至网王中洒脱如风的人,她不认为他会与不熟的人说笑,所以,她只是静静地等待他的后话。
柳合上自己翻阅的书,两手相交握拳置于桌边,偏头问道:“有觉得弦一郎非常关心你?”
这句话令知夏又一瞬间的错愕,然后老实地点点头,她对这件事确实很疑惑。
“因为,你长的非常像他姑姑”柳稍稍一顿,一字一句地说,见知夏睁大的双眼,又补了一句,“确切来说,是他姑姑失踪的女儿。”
“失踪?”发觉了敏感字眼,知夏轻声地重复了一遍,心跳比何时都快,明明与她无关,但那种感觉,紧张如对弈般,令她窒息。
柳叹了一口气,点点头,“那个女孩几月大时父母就去世了,弦一郎很疼这个表妹,他5岁时,在法国的游乐园里将那个妹妹弄丢了,”柳观察着知夏的反应,继续说道,“那个女孩,手腕处有一颗痣。”
如平静的湖面扔下一块巨石,知夏的心感觉无法承受那股紧张,微微地抽疼,她手心冒出了冷汗,明明已接近夏日,却感觉到一阵冷颤,不由地抓紧了自己的袖口以排解那股冷意,眼神望向被衣袖遮住的手腕处。
“偷偷出门去玩,结果在人多的游乐园内走散了。”柳说完望向知夏,却看见她脸色苍白,像是在极力隐忍什么,“清源,你……”
“学长,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费了好大劲想要说出来,可终究只是无奈地望着柳,嘴唇承颤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心中自嘲一笑,来这里后感受到的关爱,让她渐渐忘记了她只是一个冒名顶替的人。她在这边所拥有的,都是败这副皮相的身份所赐,真实的她对于别人,恐怕就如那个称之为妈妈的人当初所说『一个不被期待的存在!』
这段日子的温馨令她对许多事情做了遗忘,可惜终究有被再记起的一天。她的视线穿透那扇玻璃窗,望向辽源的天空,此时阳光明媚,但,谁会知晓稍后或是之后的天气?世事就如这天一般,一下子晴空万里,暖阳普照,煞那间,却会乌云密布雷云电闪,将那最丑陋灰暗的一面展现给世人,提醒他们人生无常。
看着那个好意解释的柳,知夏有着若没答应与他一同过来就没事的鸵鸟心态。她单纯的,觉得无法负荷亲情,因为它不像爱情,可以有机会取代,血缘或是灵魂永远永远都无法替代。
柳看着失神的知夏,暗自揣摩她此刻该有的心情以作对策,“第一次见到你时,他就觉得像,无意中见到你手腕处的痣,让他更加确定。”不过,真田一直没有直接找她问清楚,这也是他认识真田这些年以来头次见到那个男子对一件事维诺小心,立海大的铮铮男子也有退缩的时候。
“那件事令真田一直很自责,他也一直希望能再见到那个女孩儿。”柳看着她,轻声地说,见知夏的反应,他已经不若最初那般信心十足,反倒觉得对这个女生升起一股疑团,但他说不清道不明,这是为什么。
知道她现在的父母已经去世,还忘记之前了以前的事,不知该说是幸或不幸,他认为若找到真正的家人应该会比较开心,说不定会是惊喜。可,看她这反应,惊是足够了,喜?他看不出来。
头一次,柳觉得——人心,真是个难测的东西。
知夏依旧保持着沉默,柳试探性地问:“你见到他,没有一点熟悉感?”
她摇摇头,血浓于水她懂,灵犀相通她也懂,但这些应该适用于清源知夏,而非她。
柳沉默了,场上的谋略以及运筹帷幄的能力在对于这个女生面前全然无用,他是男生,终究无法完全了解女生的心理,就像身边这女生,任何不该有的反应到她这里却显得理所当然,让被成为参谋的他着实不解。
“找个机会,与他见一面吧。”柳轻声提议。
知夏放于膝盖处的手慢慢地紧紧地握住,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