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后我怕谁-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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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底是谁?会想要她的画像?
甚至还能痛下杀手?
是谁?
到底会是谁?
眉头越皱越紧,李年又是何人?他的主子又是何人?
他的主子的主子,又是谁?
起来,看着师曾帮凌琅调息,也不打扰,给自己泡了杯茶,举杯想喝时,放了下来。
静静地等着他们俩调息好,睁开眼睛。
“你们好了吗?”蓝若明知故问。
“主子?”师曾不解,太后怎会问这样的问题,这不眼睛明摆着看得到吗?
“茶里有毒。”蓝若揭晓谜底。
“毒?”凌琅和师曾走到蓝若旁边,往茶里看去。
蓝若把那杯茶往房里的花盆里头倒去,噗嗤嗤地白烟冒起,那盆不知名的花寿终正寝。
“我想不到竟真的有人要我的命。”蓝若苦笑。
她出了宫,不是自由的开始,而是性命的终结?
“主子。”师曾瞧着蓝若的笑,不知该如何安慰,怪不得太上皇说,不能让太后离开他的视线半步,刚才,他就已经受到教训了。
“没事,只是有些不舒服。”蓝若把杯子放下,“我们出门的时候,门窗都关了,现在,窗户大开,茶里又被下了毒。”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凌琅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独孤誉怎么还没回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还能怎么办?”蓝若不再笑,也笑不出来,这件事,到底会牵扯到哪些人,心里无数。
“要不我们回宫?”师曾出了个蓝若不可能接受的主意。
“我不会回宫。”蓝若摇头,“而且现在,不把这里弄个水落石出,也是不可能脱身得了,我们撤了,人家也会以为我们已经知道些什么。”
“对,我们来想想,有哪些是我们所忽略掉的?”凌琅干脆扶蓝若坐下,三个人都好好想想。
“事情,就出在那幅画上。”蓝若讲到那幅画,关键的那幅画。
“那画,并不特殊。”师曾仔仔细细回想,“当年太上皇画那些画的时候,并没有特殊的含义,那些画,是在他和您怄气的时候画的。”
“怄气?”蓝若看向师曾,嘴角带着的,竟是抹讥笑。
“主子,您不要这样。”师曾无语。
“我以前也看过,确实没有什么暗喻。”凌琅也加入,强调着那幅画的普通性。
“那,就是针对我了。”蓝若下了结论。
不是画,那就是人。
或许,自己出宫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别人的眼皮底下,一步一步,走到这里,一步一步,引自己上钩。
谁,会对自己有这么深的仇恨?
…
这几天因为很忙,所以实在没有办法更新,连网都没有时间上…………让亲们等辛苦了!
070 真正的鬼屋
“出去吧。”蓝若往门边而去。
“主子,去哪?”师曾拦住,外头,现在还不知是何种情况,怎么可以让主子以身犯险?
“和他们一起去鬼屋啊。”蓝若看白痴样地看着师曾。
“他们都这样,您还要和他们一起去?”师曾头疼,主子,怎么就不考虑下他的心情?
刚刚才从鬼门关里来回一趟,她还要去?
“他们怎样了?”蓝若反问。
“才刚刚的事,您就忘了,主子?”师曾怀疑蓝若根本就得了失忆症。
“走吧。”凌琅走在前头,若要走,陪她就是,出问题了,还有他们啊。
“走吧。”师曾认输,他怎么可能和太后扛上?
大不了,最坏的结果是,他用性命来保护太后就是。
“是啊,走吧。”蓝若走出了房门。
那三人,果然还在那里。
瞧他们出来,没有任何一点反常的表现。
“姑娘,还愿意和我们一起去鬼屋吗?”李年,当发言人的,永远是李年。
“他们俩呢?哑了?”师曾还在生气,“先给我家主子道歉了再说。”
“对不起,刚才唐突了姑娘。”那两人,竟马上给蓝若道歉。
师曾愣了一下,凌琅愣了一下,只有,蓝若微笑,点头,“请。”
“姑娘的手下,功夫不弱啊。”李年竖起大拇指,称赞。
“是啊,幸好有他们,否则,我还不知道今天会在哪呢。”蓝若答着,毫不客气,也顺便让某些人红了脸。
一路走着,一路小心地观察着。
华灯初上,各种小小的灯笼挂在各家各户的门口,充当照明。
蓝若颇有兴致地看着。
“姑娘难道不怕鬼?”那俩人中的一人,试探着。
“鬼?”蓝若轻笑,“心中有鬼,自会害怕,心中若无鬼,自然不会怕。”
很简单的道理,很浅显的事实。
李年三人点头,的确。
“不知两位姓名?”是凌琅,走了那么长的路,他们六人,除了刚出门时的对话,就再无其他。
“李伯康。”
“李仲健。”
两人不拿乔,加上心底的佩服,自然报上姓名。
“是兄弟?”凌琅问着,这名字,一般是兄弟之间才会有如此相似。
“是。”两人答得异口同声。
“长得不像。”蓝若在他们的脸上溜了一圈后,说出自己的看法。
“我们并不是亲兄弟,都是义父收留的孤儿。”李伯康解释。
说了,才隐隐后悔,这是泄露秘密的事,完了。
“到了。”哪知,蓝若也不再追问下去,只是手指了指前面。
今天晚上,这座鬼屋才有鬼屋的样子。
里头的灯一闪一闪,一亮一黑,还伴随着哭声,方圆三里之内,没有人迹。
蓝若饶有兴味地看着。
是里头有人闯入,她们才这样?
“要进去吗?”征求其他人的意见,蓝若很民主。
“来了,不进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李仲健笑着答。
一行六人,站在门口。
不待推门,门已开。
六人都看见了一个吊死鬼在他们眼前出现,那张脸,那条舌头,李年想要出手抓住,那鬼不见了,李年的手空空的,没有半点的东西,连个鬼的衣服都没抓到。
几步,再几步,会有一个飘忽的白影,伴随着哀怨的哭声,从身边经过。
回头,说不定会有披头散发的,看不见脸的鬼正冲你哈哈大笑。
转头,有可能看见的会是一张让人吓破胆的鬼脸,脸上的刀疤纵横交错。
李年三人,步步小心。
凌琅和师曾也感到很大的不一样,昨晚他们来时,那么平和,今天怎么会?
是因为今天知道有其他人的闯入?
还是她们隔个几天就有这样的仪式,否则又怎能被人传出是鬼屋?
而蓝若,却是趁机好好观察。
李伯康,李仲健,李年三人步伐极为小心,看着这些,没有惊讶,没有害怕,更没有其他该有的情绪体现,有的,只是,更加的谨慎。
连她,都被他们护得好好的。
“昨晚,也是这样?”李伯康很严肃,悄声问着蓝若。
“鬼屋,还有例外吗?”蓝若答得轻松,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鬼影重重间,竟有尖锐的笑声传出。
凌琅马上护住蓝若的耳朵,不让她听见。
李伯康大喝一声,“到底何人,在此装神弄鬼?”
很有气势。
蓝若笑了,听不见外头的声音,但却看得见李伯康的表情。他还真的以为,他是钟馗?
“别笑。”凌琅提醒,他发现,只要蓝若笑,那道笑声就会更骇人。
白天所见的,真的是晚上这批人吗?
白影换的速度很快,快得让李年的心里发毛。
他想走,可却不能走。
“别那么没用。”李仲健呵斥,这么一点小小的阵势都不能过关,还能期望他做什么大事?
蓝若不笑,只是睁大了眼看。
她发现,自己竟然能认得出来,哪道身影是谁!
白天所见的,那群女子,竟个个都身怀绝技?
悄悄地举起手来,和陈缓招招手。
陈缓差点笑了出来,连忙克制住,现在在吓人,可不是在玩,这姑娘,让人无语。
她就真的一点都不怕?
起码看起来应该是吓人的呀。
李伯康的话,当然没人回答,答了,不就是承认她们在装神弄鬼?
“主子。”李年是越瞧胆子越小,这个的眼睛掉了出来,那个的舌头那么长,各种奇奇怪怪的鬼,他哪有胆子再看下去?
不由自主地,就把真实的主仆地位给叫了出来。
蓝若似笑非笑的那眼,让他哆嗦了下。
两个主子如刀的眼神让他,更是往里缩了好几下,回去不知道要不要被家法伺候?
“两位主子。”蓝若玩笑似地开口。
李伯康和李仲健瞧着蓝若的笑脸,叹了口气,“走吧。”
这个样子,哪还有心情,去探究鬼屋?
“走。”两人很有默契地拉起李年往外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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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声抱歉,因为N多的事,造成更新的不正常,见谅!可能会有一个多月持续这样毫无预兆的传文方式,亲们要有心里准备了……
071 他们也不是?
蓝若和凌琅,师曾也跟在后头走了出来。
他们要用飞的,是怕丢脸,下意识的反应,而他们,用走的,则纯粹当散步。
饭后散步有益身体健康。
蓝若慢慢走着,用着龟速,凌琅和师曾也随着她的步伐,把自己的一步改作四步来走,还是太快了点,似乎。
女孩子走路有这么慢?
师曾的眼睛看着蓝若的脚,的确是一步一步迈出来的,没有停顿,没有迟疑,就这样一步一步,怎么会那么慢呢?
而凌琅呢,刚开始是走一步,退三步,后来,干脆也学着蓝若的小步伐。
可没走几步,就受不了。
干脆站在后头,等蓝若走得差不多了,他才走上那么一步。
于是,鬼屋里头传起的不再是呜呜的哭声,而是咯咯的笑声。
“若……”凌琅无奈,终于投降。
被一大群女人笑,是很没面子的事。
“主子……”师曾也实在是难受得紧。
蓝若突然大笑,笑得畅快,笑得恣意,笑得眼泪纷飞,在这样黑影重重的深夜,伴随着后头小小的咯咯声,蓝若的大笑,可把小镇上的人吓得不轻。
鬼屋里头哭哭笑笑,还有人逃窜出来,在第一时间内传遍了小镇上的各个角落。
从此后,大概是所有的人都没有胆子再走近鬼屋。
“他们居然也不是。”笑停了,蓝若转回身子。
“不是?”陈缓降落在蓝若的跟前。
那张脸,不用装饰都已经够吓人了,竟然还在俺刀疤纵横处划上深深浅浅不同的颜色,的确,可以让人三天三夜睡不着。
“不是。”蓝若摇头。
“可他们来了,也有段时间了。”陈缓很着急,一直以为这群人是,想着多了蓝若这个帮手,很快就能水落石出,却没想到,蓝若给了她一个否定的答案。
“他们若是,刚才在这里,就不会还有心思护着我;他们要是是,也不会控制,尽力不伤着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他们要是,刚才走的时候,绝对会带着我走。不带,是确信你们不会伤害到我。”蓝若一口气说出了三个理由。
鬼屋里,安安静静,一大群人,都没有声音,都在好好思考蓝若所说的话。
她们会点皮毛功夫,吓吓人是绰绰有余,可真的碰上高手,那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的,刚才那两个人的确,的确手下留情,总是尽量避开。
那他们是谁?
“他们来多久了?”蓝若抬头望天,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让这家人都丧生?
“四年前到的,一直在研究我们。”说不出怪在哪里,一直在试探,但却从不出手,今天是他们第一次上门来。
“比你们装神弄鬼迟了一年,和你们也从来井水不犯河水?”蓝若假设。
却不意外看着陈缓点头。
“那我今天在街上碰到的人,也是他们的人?”蓝若再假设。
“不是,那是本地小镇上地头蛇的人。”一直在静静听着的秦以莱答道,“幸好家父是父母官,还算卖个人情。”
“地头蛇?”蓝若感了兴趣,想到那杯被下了毒的茶,“你们来的时候,他就是地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