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费亭里的小米洛-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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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说得正确，要么就聪明地保持沉默！
“ 最后，我没辙了，只好贴了这条标语：
沉默是金！
“ 于是再也没人交谈了。也没词可卖了，集市倒闭了，人们都变穷了，他们都牢骚满腹，抱怨个不休。当国王看到面前发生的一切，他气得发疯，把我逮起来关到监狱里，所以，你现在就看到我这个聪明的老婆婆啦！”
“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她继续说，“但是，他们再也没有任命新的‘ 哪个’长官来接替我的位置。于是人们废话越来越多，还自以为这么做很聪明！你得记住，说话时没什么词可用是错的，可用词太多就更不对了。”
说完了，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温柔地拍了拍米洛的肩膀，又开始打毛线活了。
“ 打那以后你再也没出去过吗？”米洛同情地问老婆婆。
“ 没错，”她伤心地说，“人们都忘了还有我这么个人！要么就以为我是个巫婆，而不是‘ 哪个’长官！不过这没关系，没关系，”说着说着她都快掉眼泪了，“ 反正，他们既怕巫婆，又怕‘ 哪个’长官！”
“ 我可一点也不怕你！”米洛说，咔答也摇了摇小尾巴表示赞同。
“ 我得好好谢谢你，”老婆婆说，“你就叫我芬特利·玛卡波勒阿姨吧。喏，拿着这些标点符号。”她取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些问号、句号、逗号和感叹号，上面还裹着一层糖浆，“我现在得吃点东西了。”
“ 我从这儿出去了，就会来救你的。”米洛信心十足地说。
“ 你真是个好孩子，”老婆婆说，“但是，你惟一能帮我的，就是替我找到‘音韵’和‘真理’这两个人。”
“ 找到谁？他们是什么人？”
“ 提起‘音韵’和‘真理’啊，”老婆婆又重复了一次，“这故事说起来更长啦，孩子，没准儿你不想听呢。”
“ 我们想听呢。”咔答汪汪地叫。
“ 我也是。”米洛也同意了。然后，老婆婆又慢慢地摇啊晃啊，对他们讲了以下这个故事。
老婆婆讲的故事（1）
“ 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一片荒凉，山上都是石头，刮着刺骨可怕的寒风。山谷里光秃秃的，根本没法住人。这里几乎寸草不生，如果能长出点什么东西来，准也是歪歪扭扭的，结出的东西和苦艾果一样，又苦又涩。哪儿都是沙漠，哪儿都是荒岩，山上还住着恐怖的妖魔鬼怪。怪兽四处出没，不停地嚎叫。这个地方，原来叫做‘ 空空国’。
“ 有一天，智慧海里驶来了一艘小船。船上有个雄心勃勃的王子，他想打出片天地，做出番事业来。他以善良与真理的名义占领了这个国家，然后又开始开拓更多的国土。那些恶魔、妖怪和巨人生气极了，决定联合起来把王子赶走。他们打了一场战争，把地都震得摇摇晃晃的。战争结束的时候，王子就只剩下智慧海边上的一小块地盘了。
“‘ 我就在这儿建造我的城市！’他宣称，然后就开始动手干了起来。
“ 没过多久，更多的船到达了这个地方，带来了很多新移民，城市开始扩大啦，边界也越拓越远了。虽说每天都有人暗地里搞破坏，但压根摧毁不了王子建起来的新城市。它越来越大了，最后，渐渐地，城市变成了一个国家，王子成了国王，被人们尊称为‘ 智慧王’。
“ 但是，在城墙外面的世界可不安全了，到处是危险分子。新国王发誓要征服那些本应属于他的土地。于是，每年春天，他都会带着一支军队出征打仗，秋天的时候，他就会回来。年复一年，这个国家也变得越来越大，变得越来越繁华了。后来，国王娶了个王后，他们很快生了两个又漂亮又可爱的儿子，国王把所有知识都教给儿子，因为他希望有一天，他的儿子们会把国家管理得更好。
“ 当两个儿子都长大成人了，老国王把他们叫到跟前，对他们说：‘我老啦，不中用啦，再没力气出去打仗，去征服那些未开发的土地了。孩子们，你们就顶替我，去那些荒蛮的地方建造新城市，因为智慧国要变得更强大才行啊。’
“ 听了他的话，两个儿子都出发了。一个往南边走，来到了迷惑山，最后建造了词语城———第森诺波利斯；另一个儿子呢，他往北边走，来到了无知山，建造了数字城———第吉托波利斯。两个城市强盛起来了，那些妖魔鬼怪都被赶得远远的。很快，到处都建起了新的城市和小镇，最后，在荒野的尽头之处，还剩一点地方给那些妖魔鬼怪呆着，他们在那里虎视眈眈，等着人们放松警惕，他们好去干坏事。
“ 那两个儿子的做事方式各不相同；不仅如此，他们还相互嫉妒，相互猜疑。他们都想超过对方，把对方甩在后面，所以他们工作起来勤奋卖力又不怕辛苦。所以，没过多久，他们的城市越来越大，甚至远远超过了他们爸爸的‘ 智慧国’。
“ 老国王呢，一点儿也不知道这哥儿俩的敌对心理。相反，看到国土不断地扩大，国家越来越强盛，他心里倒是乐开了花。他每天都快活地在御花园里散步，想着各种事情，享受着平静的日子。老国王惟一的遗憾就是他没有女儿，因为他很喜欢小姑娘，一点儿也不亚于小男孩。有一天，他悠闲安静地在花园里溜达着的时候，突然发现，在葡萄架子底下放着个篮子，篮子里装了两个小娃娃，原来，不知是谁家把孩子丢在那里了。老国王上前一看：原来是两个金头发的漂亮女娃娃！
“ 国王高兴坏了。‘这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他大声宣告，然后叫来了王后、大臣、宫殿卫兵……全国上下都来参观这两个娃娃。
“‘ 这两个孩子，一个就叫音韵，一个就叫真理吧。’国王说，于是，人们都叫她们音韵公主和真理公主了。她们在宫殿中长大。
“ 最后，老国王去世了，他的国家被两个儿子分成了两半，与此同时，他们也承担起了抚养两个小公主的任务。起初，他们都信守诺言，把两个公主照料得很周到，她们一直都住在智慧国里。
“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两位公主变得美丽非凡，人见人爱。她们举止文雅，为人公正，经常公道地处理着各种事情。于是，全国的老百姓都很热爱她们，每当人们遇到难题啊，遭到不幸的事发生啊，或者发生争吵的时候，他们就去找那两位公主拿主意。甚至，那两个不断干仗的国王兄弟，有时也会让两位公主裁决他们的争端。渐渐地，有一句话流传开来了：‘音韵公主和真理公主能回答所有的问题。’
老婆婆讲的故事（2）
“ 一年一年过去了，两兄弟成了不共戴天的死对头。可是，他们的领地却变得更富有、更强大了。他们老是打得不可开交，也听不进别人的劝告。但是，两位公主还是温柔耐心地两边劝和，要这两兄弟和睦相处。
“ 有一天，他们又吵了起来。词语国国王坚持说，词语比数字重要得多，所以，他统治的国家也就更伟大更非凡。而数字国国王则声称，数字比词语重要，因此，数字国当然远胜过词语国。他们都不服气，相互争吵着，辩论着，跳着脚，咆哮如雷，几乎到了要翻脸的地步啦，这下，又得请他们的妹妹来进行裁决了。
“ 经过多日的慎重思考，两位公主考虑了方方面面的因素，听取了很多在场人的意见，最后，她们做出了裁决：
‘ 数字和词语具有同样的价值。智慧就像一件用线织成的长袍，数字好比长袍上的经线，词语好比纬线，离了谁也不行。因此，两个国家应该友好相处。’
“ 人人都对这个裁决感到满意。但是，那两个国王兄弟却是例外，他们还是气得要命。
“‘ 如果这两个丫头本来就偏心眼儿，你还指望她们能做出什么公正的裁决呢？’他们大吼大叫。他们很自私，所以他们关心自己的利益，远远超过了真理本身。‘我们要把她们从这儿永远驱逐出去！’
“ 于是，她们被赶出了宫殿，送到了遥远的‘ 空中城堡’。打那以后，人们再也没见过她们了。因此直到现在，这个地方再没有音韵，也没有了真理。”
“ 后来那两个国王怎么样了？”米洛问。
“ 那两个国王惟一意见一致的事情，就是驱逐两位可怜的公主。这事儿办完以后，他们又继续打个没完，战争没有停止的时候。尽管他们不和，他们的国家还是不断地膨胀扩大，唉，他们压根就忘了老国王的叮嘱。有一天，老国王的智慧国由于长年累月地缺乏维护，终于也倒塌了！所以，你明白了吧，除非那两个公主回来，否则我是永远得呆在这儿啦！”
“ 别难过，没准儿我们能救公主。”米洛看到老婆婆伤心的样子，安慰她说。
“ 啊呀，那可太难了！”她说。“‘ 空中城堡’离这儿太远了，只有一条路能通向那儿，再说了，那儿还有凶险邪恶的魔鬼看守着道路。你一个小孩根本打不过他们！”
这时，咔答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汪汪叫了几声，因为它只要一想到魔鬼就满心讨厌。
“ 我可不知道一个小男孩和一条狗都能干些什么事，”她说，“但没关系，事情还没有坏到不可收拾。我已经习惯呆在这里了，你上别处转转吧，否则你要在这里浪费整天的时间啦。”
“ 唉，我们得在这里关上六百万年呢。”米洛沮丧地叹了口气，“而且，我也不知道从哪儿能逃出去。”
“ 别担心！你别把警官的话太当回事儿。他就喜欢把人抓到牢里，可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把犯人关紧了，不让他逃出去。你去按一下墙上的那个按钮吧，然后，你就可以走啦。”老婆婆说。
米洛按了按钮，墙上的一扇门缓缓地打开了，一大束耀眼的阳光射了进来。
“ 再见！一定要再回来啊！”老婆婆叫着，当他们走出监狱的时候，那扇门又紧紧地合上了。
米洛和咔答在监狱里呆得太久了，刚出来时什么也看不清。他们站在太阳底下，使劲地眨巴着眼睛。不一会儿，他们的眼睛才习惯了明亮的光线，看清楚周围的一切。这时，他们看到国王的五个参谋又朝他们俩走了过来。
“ 啊呀，你们在这儿呀。”
“ 你们上哪儿去了？”
“ 我们到处找你。”
“ 国王的宴会快开始了。”
“ 跟我们来吧。”
米洛跟他们一起走，这五个参谋看起来气喘吁吁地，一脸不高兴。
“ 你们把我的车怎么样了？”米洛问。
“ 现在它还派不上用场！”定义公爵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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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讲的故事（3）
“ 用不着它呢！”意义大臣说。
“ 先让它闲着吧！”含意伯爵说。
“ 它一点用也没有！”精髓伯爵说。
“ 没必要用它！”智慧长官说，“我们可以用自己的车子。”
“ 我们有自己的交通工具。”
“ 我们有自己的交通装备。”
“ 我们有自己的游览车。”
“ 我们有自己的小车子。”
“ 我们有自己的长途用车。”
“ 我们有自己的车辆。”
“ 我们有自己的马车。”
很快，他们又叽里咕噜地轮流重复着一大堆同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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