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电影史-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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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归航》,也获得十分可贵的成功。这部拍得很美的影片是根据吉列尔莫·梅内塞斯的一部情节曲折的小说改编的,以一个渔村为外景,地方色彩在片中发挥了很大作用。在这方面,我们还可以指出由墨西哥人维克多·乌鲁丘亚导演的《荒野灯光》
(1953年摄制)。
波立瓦尔影片公司到1954年停止一切影片生产。它的竞争者,设在加拉加斯的梯乌纳影片公司也濒临破产的境地。但该公司的创办人马努埃尔·斯科洛把它挽救过来,在1956年生产了三部影片。
然而,委内瑞拉第一部有国际水平的影片却是由独立制片人生产的。这部影片的女导演玛尔戈特·贝纳塞拉芙于1953年开始拍片,摄制了一部奇特而引人入胜的纪录片《雷维隆》,纪念委内瑞拉一位著名的画家。她在1959年又导演了《阿拉亚》这部长故事片,描写在一片闪闪发亮的可怕的盐田中工人们的艰辛劳动。我们还应该提到青年导演罗曼·查尔沃德的影片《少年杀人犯》。
从1958年开始,政府保证给予电影业以支持,因为电影业似乎并未从好莱坞的商业衰落中获得多大利益。而这种商业衰落在委内瑞拉,正如在整个拉丁美洲一样,是十分明显的。
秘鲁
这个印加人的国家在1954年只有243家影院,人口为
900万,而首都利马却有两三家制片厂,它那十分现代化的“电影城”是在1948年建立的。
秘鲁和智利一样,在二次大战期间电影业都得到长足的发展,每年影片产量曾达到6部。但是,影片生产到1945年就几乎中断,直到后来贝尔纳多·罗加·雷伊在一家临时搭建起来的制片厂里摄制《脸上有雀斑的女人》一片时,才开始恢复起来。
在拉丁美洲各国中,秘鲁是印第安风俗与文化在日常生活与民间艺术中得到最直接反映的一个国家,它不象墨西哥那样时常受到旅游业的影响。这种情况使得秘鲁在1960年前后产生一种印加电影,对这种电影我们将在后面另行叙述。
厄瓜多尔
这个国家摄制的第一部有声片《他们在瓜亚基尔相识》于1950年获得空前的商业成功,似乎从这时开始,厄瓜多尔每年摄制一二部影片。电影放映业从1950年起发展很快,而在此以前,观众人次连平均每人每年购票三张都达不到(全国有人口350万)。
玻利维亚
在1954年,该国只有60家电影院,总共3个座位,而全国人口是300万(其中80%为文盲),一半的居民操印第安语,不懂西班牙语。观众人次是否达到每年每人平均购票一张,还未能确定。我们不知道该国是否拍过长故事片,也不知道年轻的玻利维亚人豪尔赫·鲁伊斯是不是一个杰出的纪录片制作家。
哥伦比亚
该国在1920年前后就拍摄最初的几部长片,而根据某些说法,有一个时期这个国家的影片生产在产量方面甚至超过墨西哥与阿根廷。从1940年到1950年哥伦比亚共摄制了10来部有声影片。
阿尔方索·罗贝兹总统的政府当时颁布过一项保护电影业的法令(在大部分西班牙语共和国家中都有此种法令),但是很快就应美国大使的要求而被撤消。观众人次在1957年还未达到平均每人购票4张,不过电影院的数目却由250家增至641家(1954年),放映的节目多为墨西哥和阿根廷影片。1964年,哥伦比亚可能生产了10来部长片,对这些影片,我们还没有任何资料。
乌拉圭
乌拉圭由于电影观众人次与银幕密度都相当高,所以成为一个在电影艺术方面有许多爱好者的国家,每年在埃斯特角举办电影节,在蒙得维的亚举办纪录片与实验影片的电影节。该国在短片方面作了一些颇令人感兴趣的努力,如恩利柯·格拉斯拍摄的《阿蒂加斯》、《人民自由的捍卫者》和根据拉斐尔·阿尔维蒂和玛丽亚—戴莱萨·列翁写的剧本拍摄的先锋派影片《被拍卖的孤儿》。
尽管在蒙得维的亚有一个制片厂,但由于全国人口太少(250万人),使它不能经常生产影片。影片产量每年从未超过两部,质量都很一般,只有几部纪录片与实验性影片是例外。我们要指出的有1947年根据皮兰德娄原作改编的那部《听君摆布》(由一个阿根廷人导演)和1952年摄制的《偷梦的贼》,后一部影片是一部由库尔特·兰德导演的轻松喜剧片,故事情节是在乌拉圭种葡萄的农民中展开的。
巴拉圭
在这个150万人口的小国里,只有30家电影院,其中近十家还是露天的。可是在1957年却完成了巴拉圭的第一部大型故事片《林中风暴》,描写一个森林企业中的罢工事件。虽然有几个场景拍得很成功,但就整部影片来说,质量不高,而且影片的剧情抄袭了《血的河流》一片的情节。这部影片中只有群众演员和外景是巴拉圭的,实际上这是一部阿根廷影片,导演与主演均由演员阿尔曼多·博担任。
巴西
巴西电影在1925年至1935年间曾在艺术上有引人注目的发展。电影企业早在1900年后就以十分分散的方式开始兴起。在这个南美洲大陆上幅员最大的国家里,制片中心散布各地,不仅在里约热内卢、圣保罗有制片厂,而且在累西腓、贝洛奥里藏特、阿雷格里港、巴西利亚,米纳斯吉拉斯州和南里奥格朗德州的各城市里也有制片厂。
弗兰塞斯科·桑托斯在1913年摄制了第一部重要的长片《巴尼奥斯的犯罪》,把发生在皮洛塔斯城这个大牲畜市场的一桩社会新闻搬上了银幕。在圣保罗州,富于企业心的弗兰塞斯科·西拉多尔从1910年起就一连建立了150家影院。拍摄故事片的先驱者有安东尼奥·莱亚尔(曾在1903年左右摄制第一部新闻片)、卡佩拉罗(1916年摄制《瓜拉尼人》)、何塞·梅迪纳(1919年摄制《上帝的惩罚》),尤其是那位演员、导演兼制片人的路易斯·德·巴罗斯(1915年摄制《死或生》)。
第一个电影俱乐部于1925年在圣保罗创立,同时在里约热内卢,佩德罗·利马在《电影—艺术》杂志上提出“应该看所有的巴西影片”这句口号。此时出现了一位很有天才的人物,即温贝托·莫罗。这个热中于美国电影的自学者是从拍摄一部7.5毫米的西部片《瓦拉达奥火山口》(1926年摄制,由他的亲属演出)开始他的导演生活的。他的一些好友邀他到离贝洛奥里藏特不远的卡塔加斯去定居,在那里,他和摄影师埃德加尔·布拉齐尔合作拍摄了两部影片:《灰下火》(1928年)和《矿工血》(1929年)。在那些平庸的浮华剧里,莫罗表现出一种罕有的独创性和一种强烈的力量,这在他对自然景色与人物内心的敏感上、蒙太奇的手法上和塑造演员的性格上都可以看到。1933年他摄制了他的杰作《凶恶的人》,这部影片可以和电影中那些大胆的尝试相提并论。
在后期的无声片中还可以举出A.小马格斯摄制的《女奴伊索拉》(1929年摄制),E.J.克里甘的《启示》(1929年摄制)以及为电影明星卡门·桑托斯摄制的几部影片,如1925年的《**》,1924年的《为爱而受苦》。
应该把《圣保罗,一个都市的交响乐》一片(1929年摄制)同欧洲的先锋派联系起来,因为克梅尼和卢斯梯格在制作这部影片时深受罗特曼的影响。1930年摄制的《限界》一片也是如此。在该片中,年仅18岁的马里奥·彼索托就显露出不同凡响的天资,这部很受爱森斯坦与普多夫金赞赏的影片是由埃德加尔·布拉齐尔摄影、卡门·桑托斯主演的。
有声片的流行刺激着影片生产,可是每年产量从未超过10部,这是因为好莱坞控制着上映节目的90%的缘故。老导演路易斯·德·巴罗斯拍了几部影片,温贝托·莫罗则摄制了《妇女城》(1936年)、《巴西的发现》(1936年)、《我的情史》(1935年由卡门·桑托斯主演)。此外还应该提到那些历时短暂的成功作品,它们是演员兼作家的梅斯基丁哈导演的《幸福在何处?》(1939年)、尚卡·德·加尔西亚导演的《纯洁》(1940年)、O.G.门德斯导演的《女人》(1932年)和奥德瓦尔多·维安导演的有很多优点的《绸娃娃》(1935年)。
但到1935年之后,巴西的制片业又趋衰落,只依照美国人华莱士·唐奈的样式,拍摄一些专为里约热内卢的狂欢节提供歌曲的影片,如《哈罗,哈罗,巴西》或是《哈罗,哈罗,狂欢节》(两片摄于1935—1936年)。主演这类音乐片的明星卡门·米兰达不久就被好莱坞所雇用,后者的竞争使巴西的影片生产几乎降到了零。
1941年巴西的影片产量跌到只有一部。路易斯·塞维里亚诺·小里贝罗垄断着巴西的电影院与发行网(圣保罗地区则由他和塞拉多尔共同把持)。在大战期间,他创立“亚特兰梯德制片公司”,莫阿西尔·费纳隆和何塞·卡洛斯·布勒为这家公司摄制了一系列狂欢节的影片。
在先驱者之中,象路易斯·德·巴罗斯、卡门·桑托斯,尤其是温贝托·莫罗这些人都没有放弃钻研电影艺术的道路。德·巴罗斯拍了《庭院》一片(1946年摄制)。影片根据阿卢伊索·阿泽维多的小说改编,描写一所平民住房的变迁。卡门·桑托斯经过十年的努力,在1948年完成了《不能信任的米内拉》,这部历史片描写巴西革命者梯拉登戴斯的一生。她还请温贝托·莫罗拍了他最好的影片之一《阿尔吉拉》。莫罗有一时期定居在他的故乡——米纳斯吉拉斯州的沃尔塔格朗德,在那里,他创作、导演并主演了《索达德之歌》(1952年摄制),该片由他全家演出,描写日常生活的景象,其中有些镜头颇为杰出。
莫罗还长期在国立教育电影研究所工作,培养了一批纪录片制作者。在热图利奥·瓦加斯①颁布的一项法令的推动下,短片产量大量增加,不过质量都很一般(主要是一些宣传片,表现政治演说和官方典礼的影片)。然而一个纪录学派却由此形成。著名摄影师鲁依·桑托斯拍了一部关于里约热内卢的纪录片,片中把新住宅区同贫民窟的破屋陋室作了尖锐的对比。热尼尔·瓦斯康塞洛斯的长片《内地》和彼德罗·利马的纪录片《东北地区》都反映出巴西东北部贫瘠酷旱的土地。要求严格的利马·巴雷托在《彩画》一片中纪录了画家波蒂纳里所绘的壁画,在《神庙》中则歌颂伟大的阿莱亚丁荷②在殖民地时代制作的巴罗克式的雕像。①热图利奥·瓦加斯(1883—1954):战后曾任巴西总统,1954年在军官政变中自杀。——译者。
②阿莱亚丁荷(1738—1814):巴西著名建筑师、雕刻家。——译者。
有些人想把著名小说家豪尔赫·亚马多的作品搬上银幕,但是贝尔努迪改编的《狂暴的大地》却很一般。亚马多这位作家自己写的电影剧本《晨星》由荷纳尔德导演拍成影片,但被瓦加斯总统的检查机关禁止上映。
同样应该提到的影片还有:阿尔贝托·皮埃拉里斯导演的喜剧片《庄园的买主》和何塞·卡洛斯·布勒摄制的《我们都是兄弟》,后一影片虽然苍白无力,却揭示了白人与黑人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