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别唱悲伤的歌 >

第7章

别唱悲伤的歌-第7章

小说: 别唱悲伤的歌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疟蛔约赫鞣呐嗣媲啊!�

  已经记不得是先听到那个男人穿透耳膜一般尖锐的骂声还是先感觉到头顶上一瞬间袭来的巨大疼痛感,罗昭晨伸手摸了摸额头,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头发的间隙里喷涌而出,看了看手心,已经是一片晃眼的殷红。然后意识一下子就模糊了,最后的视线里他看到了那只抓着板砖的手以及施幕落那无声的惊叫表情。 。。

别唱悲伤的歌 第二章(8)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地点是一间狭小的病房,应该是学校的医务室,罗昭晨站在窗户前摸了一下已经被包扎好的伤口,然后看见在窗户的玻璃上投射出疼得呲牙咧嘴的自己。他觉得自己一定很滑稽,大老远跑来这个城市第一眼看见的却是自己的女朋友和别人抱在一起接吻,最后自己还被一板砖拍得头破血流,昏倒在地的时候一定像极了一个可笑的白痴,他甚至都想嘲笑自己。

  我猜想,罗昭晨就是这个时候看见手机上我打给他的未接电话的,如果不是因为距离太远的关系,他那时一定会打个电话叫我陪他去喝酒,尽管头痛得要炸开了。

  他用拇指机械地在手机上打了一条信息然后按下发送键,收到信息时我已经收拾好回家的行李,几套衣服两本书,我提在手里感觉那就是我四分之一的大学时光了,没有太多分量,然后我突然就想到小七,似乎她才是这一路上我最大件的行装。

  我没有回复罗昭晨的短信,因为小七正好那个时候打了电话过来,她说她已经收拾妥当,除了牙膏牙刷其他的所有可能用到的东西她都准备好了,比如她的HOLGA单镜头LOMO相机比如几本死贵的LEICA摄影杂志比如够她穿一整个夏天的衣服鞋子比如一个大狗熊抱枕,甚至某些她支支吾吾隐晦地暗示我的哪个牌子的女性月用品。

  我听得快昏过去,说:“你这是给自己准备嫁妆呢?”

  手机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她咳了一声说:“是啊,够寒碜的。”

  我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话,于是随便说了句:“感觉更像场私奔。”

  “裸奔倒还可以说是行为艺术,私奔?这年头,已经一点浪漫感新鲜感都没有了,现在的女孩子,个个精着嘞,谁比谁傻呀,人家做梦都想着嫁给马文才那样的成功型男人,这算是天经地义自然而然的事情。谁会抛弃一切去跟梁山伯私奔,化蝶比翼飞?那简直就是天理不容,还违背了自然的进化法则,连达尔文大爷都不答应。”

  小七的想象力一向极具跨越性,她从我无意间说的私奔联想到了裸奔,也许还联想到了某个裸奔的型男,甚至某些细微的肌肉线条或者弯曲伸直的骨节运动,然后一个跳跃,她又联想到梁山伯祝英台联想到自然进化法则联想到作古的达尔文,甚至还让他莫名其妙成了她大爷,还不知道他老人家泉下有知答不答应。

  “你言下之意是说我们这次……私奔,是你瞒着你大爷和我做的一件反科学反人类反成功型男人马文才的三反运动?还真伟大呀,我的革命同志。”我说的过程中间顿了一下,因为我差点顺着小七的思路,真的把这次行程当做私奔了。

  “真会一厢情愿自作多情,没说你是梁山伯啊,没准你将来也是个马文才呢。”小七说。

  “我当然不是梁山伯,但是将来也肯定成不了马文才。”我觉得无趣,不想继续话题。

  “算了,反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小七说。

  “我怎么听着别扭。”我从小七嬉笑的语气里听出了话外之音。

  “没说你是鸡你是狗啊,又自己对号入座了不是?”小七开始坏笑,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捂着肚子笑得身体发颤的样子。

  “谁是鸡谁是狗啊?”我已经焦头烂额,可是无论如何得维持些许可怜的尊严。

  “没说是你啊。”小七说。

  “好吧,你是没说。”我缴械投降。

  “我觉着,我是鸡你是狗吧,所谓鸡犬不宁大概就是这样的吧,这样算扯平了吧?”小七最后这样说。我想有时候吵架是需要对手的,和下棋一样,不然就太无趣,因为我的几步臭棋也让小七失去了兴致,结果就是她主动伸出了橄榄枝,像个从天而降的和平使者。

  “到最后,我还是沦落为一只小狗了?”我悻悻的说。

  “我还不如你呢,我是一只鸡。”小七说。

  小七一说完,我和她都不约而同大笑起来,彼此都心照不宣地知道那句话的双关意思。

  挂了电话我就一个人跑去最近的超市买方便面,打算吃饱喝足了洗个澡就睡觉养精蓄锐,因为我已经做好了第二天在路上我的包小七背小七的包我背甚至我的包我背小七的包还我背偶尔她走累了我连她一起背的艰苦卓绝的心理准备。

  在我从货架上拿起一盒方便面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就从满眼方便面的间隙里看见了在柜台结账的牛壬,我本想快走几步赶上他,让他帮我把这一盒方便面也一起结了,顺便跟他打个招呼说我明天一早就回家了,可是在我刚把视线从牛壬身上移开的时候就再也没办法从眼前的那个女孩子身上移开,这样说其实容易让人产生误解,好像我是穷凶极恶或者饥渴万年的大色鬼大*,可以这样直勾勾地毫无羞耻心地盯着一个陌生女孩看。

  其实我不否认自己是个没有脱离低俗趣味的俗人以及色鬼,我更不否认,当时在我眼前的确实是个漂亮的女孩,无需形容,更没有必要解释,因为正如你所知,故事的女主角一向是漂亮美丽可爱端庄的,至少也得是赏心悦目的。

  如果非要深究,那只能去找遗传学的基因专家来解释了。

  当时的情景是,那女孩背对我站在我前面的一个货架边上,她的手指心不在焉地从货架上摆放的盒装卫生纸滑到一排印有*男士半*的盒装*上,脸撇向另一侧,我顺着她的目光,轻易地看到了在结账的牛壬。此情此景,怎么可能不让我心生好奇,一个亚麻色头发的漂亮女孩,她在这样一个时间这样一个地点以这样一种方式跟踪或者仅仅只是偷看一个长得还算可以但还够不上帅的大学男老师,这在这个无趣而沉闷的夜晚里是多么诡异而神奇的一道闪电,而它,正好劈中了我,于是,我决定跟踪这个跟踪别人的人。

别唱悲伤的歌 第二章(9)
就像我之前预想到的一样,那个女孩在牛壬走出超市门口的时候也紧跟其后走了出去,她戴了一顶鸭舌帽,不时地用手将帽檐往下压一压,这样的举动,在这样明晃晃的夏天的晚上,在我眼里,感觉是那么的突兀而拙劣,我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不靠近也不跟丢,像一只真正的黄雀一样,死盯着眼前的猎物做不高明的伪装表演。

  小学课本里学的课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想这整个过程里最幸福也最可悲的莫过于那只聒噪的蝉了,它没有就要饱餐一顿的满心期待也不会有担心煮熟的鸭子跑了的患得患失,它所拥有的仅仅是彻头彻尾的浑然不知。这中间,最滑稽和最有观赏性的表演都来自后面尾随的螳螂和黄雀,有时候牛壬会突然驻足一段时间,看某处墙壁上贴的公告或者翻阅学校书摊上的一些打折杂志,这个时候,跟踪牛壬的那个女孩就会假装蹲下来系她的鞋带,系完一边还系另外一边,甚至拆下来重新再系一回,再不然她就直接走上去,也胡乱地翻几页杂志,而我,唯一的伪装方式就是双手插着裤袋,吊儿郎当地左晃晃右晃晃,原地踏步。

  可是后来我还是把她跟丢了,从第二食堂路过的时候正好遇见从里面买了汉堡出来的伊千金同学,她叫住我,我驻足,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说明天一早,她说哦哦这么快啊,然后顺水推舟水到渠成地问起曹翠羽,我说他可能迟一两天才走,我当时就明白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可是我之前愣是没看出来,曹翠羽这小子走桃花运了。

  我意味深长地看着伊千金笑,然后她就眉眼低垂地一直盯着手里的汉堡,好像我吃了她豆腐还想吃她的汉堡一样。其实她的心思明摆着,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不明说,她也不掩饰,我猜测她巴不得我告诉曹翠羽她的少女情怀做个顺水人情呢。

  常言道,哪个少女不怀春。

  说到怀春,我不得不说一下郑小金同学的名言,不过他的名言不是说的,是唱出来的,记得不是很清楚,大概是这么唱的: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就在那女生的宿舍里,这里有美女呀,这里有恐龙,还有那发春的小*,嘀哩哩嘀哩嘀哩哩,嘀哩哩嘀哩嘀哩哩,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那女生的胸怀里,胸大惹人挤呀,胸小没人理,还有那不大不小的准美女……

  郑小金还说过一句让我茅塞顿开的话,他说:女人,其实也是有性冲动的。

  就个人的文学修养以及审美情趣来说,这首下流的口水歌和郑小金同学前卫的大胆言辞可比大学书本里的*主义哲学来得严肃客观,它直白露骨得一如我们虚度荒芜的青春旺盛期,龌龊突兀得像年轻的我们困在内心里所有的那些无处发泄的原始冲动一般,横亘在荷尔蒙肆意飘荡的我们的整个后青春期时代里。好像扯远了。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我说完就打算走,不过伊千金又一次叫停了我的脚步。

  她说:“这个,我刚刚买的汉堡和可乐,你给曹翠羽带去好吗,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在玩游戏,没有吃晚饭。对了,别告诉她是我买的。”

  我猜,她的潜台词是:一定别忘记告诉他是我买的。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你居然知道他不吃饭一直在玩游戏。好吧,就凭这个,我怎么也得让这份洋鬼子的垃圾食品变成曹同学的生命食粮。”

  我说着,看了一眼前方,路灯下已经空荡荡一片。

  伊千金和我道别的时候满心欢喜都写在了她脸上,本来就不大的脸上偏偏写了两个大大的字:发春!以至于我看着她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往我手里看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春心荡漾。

  这年头,玩暧昧的人就像写小说的人一样多。

  我是个写小说的,还是个懂暧昧的,不过最能吸引我的是某些具有神秘感的人和事。当然,最好是一个能写成小说的关于神秘女孩的暧昧故事。

  于是,无论如何,我不能让这个故事就此夭折。

  而当时我能做的就是直接往牛壬宿舍的方向走去,我知道不管牛壬带着那个女孩怎么逛怎么绕怎么九曲十八回,其最终的目的地只能是他的宿舍,我只要像小学课本里的那个农夫一样,找到那个树桩,守株待兔等着人家送上门就可以了。

  只不过那个女孩会不会跟着来到宿舍甚至跟着进去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宁愿她只是个笨贼也不愿意去想其中会有更多的瓜葛。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是我们无法掌控的,好比那个农夫,他可以找到一个树桩,两个树桩,甚至他把整个森林砍了以至于遍地都是树桩,可是他不可能保证真的会有另一只没脑子的兔子撞死在他的树桩上,即使真的有兔子撞上来了,他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之前那只兔子的兄弟或者子女来找他寻仇的。

  可是我觉得我比那个农夫还可悲,至少他是主动地等待,不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