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很大牌:爹地,你栽了!-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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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瑾瘦弱得像个文弱书生,在老爷子眼里他算是老实安分的,早早大学毕业就接受了商业联姻,还生了孩子,每一步都极为顺从老爷子的话,就算老爷子不是很喜欢他,也分给了他一个子公司董事的职位。
“同情他?怎么可能呢大哥,我们才是一个妈生的!”
“哼,你知道就好!我不能等了,那臭小子越来越放肆了,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南宫家真正的掌权人了!”南宫翼说着,一拳头砸在桌子上,“一不做二不休!”
南宫瑾额头泛出了些冷汗,“可是……可是大哥,爷爷对他你也知道的,要是给爷爷知道了,我们俩就死定了!”
南宫翼眸子阴冷的泛起嘲讽,“没用的东西,你以为你现在不争,等到那个贱种真的上位了,你还有机会争吗?等待你的只能是滚出去要饭!”
“让我想想……”南宫瑾没敢马上答应,而是搪塞了过去。
南宫翼也没有继续逼问,他点燃了一支香烟徐缓的吸着,让南宫绝去死的事情他已经盘算多年了,表面上他是没主见的大哥,可很多人不知道,他为了防备南宫绝暗地里收买了不少黑白两道的势力,只等待着一切爆发的那一天……
寿宴进行到了一半,宾客们都已经各自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攀谈了,南宫绝好不容易应酬完了清闲下来,正想喝一杯香槟,却被南宫翼拦住了动作。
“绝,爷爷要见你,还有你的……员工。”
刚才爷爷派人到书房找了他特意叫他来找绝和那个丑女,听说爷爷现在很不高兴,估计有好戏看了。
“绝,没事儿吧?”站在南宫绝身边的安子皓有些担忧,“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等南宫绝回话,南宫翼已经礼貌的拒绝了,“安少爷太紧张了,虽然你和我们绝是好朋友,但家务事还是请回避吧!”
“没事儿,放心吧。”察觉出了气氛的诡异,南宫绝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司徒星儿,估计这事儿出在她身上。
大手一伸,直接拉住了司徒星儿,“跟我来一下。”
司徒星儿摸不着头脑的迟疑了一下,但察言观色过后,她点了头,“嗯。”
书房内,昏黄的灯光将空旷的房间点亮。
正对着房门的真皮沙发上,南宫国雄正满脸怒容的正襟危坐。
在他身边站着二少南宫瑾和哭成了泪人的徐恩雅。
司徒星儿和南宫绝在南宫翼的带领下走了进来,看着屋内人的反应,他们也不由得蹙起眉来。
“爷爷,二哥。”南宫绝叫道。
“嗯,坐吧。”
司徒星儿也走上前,微微颔首,“南宫先生。”
“是她吗?”南宫国雄瞥了一眼司徒星儿,扭头问徐恩雅。
徐恩雅怯生生的点头,委屈得像是一只小兔子,“爷爷,算了吧,她也不是有意的,一定是有误会呢……我真的不追究的。”
呵!
司徒星儿几乎要跌眼球了,这女人是不是被附体了啊?演技一流啊!不是有意的?误会?不追究?听着是宽宏大量的话,但实际上没一个都是把事情又重复了一遍,她可真有心机啊。
“你看看你的脸都被打肿了!怎么可以不追究呢!”南宫国雄有些生气,还有些怜惜。
司徒星儿微微眯起眼,盯着徐恩雅故意露出的伤痕,她的力道自己清楚,这么红肿分明是有人又动了手脚的,只凭她那一下还不至于。
“绝,你的员工打了恩雅,我要她当众道歉。”南宫国雄的话铿锵有力,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南宫绝神情猛然一窒,鹰隼般的眸子睨着徐恩雅,“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你就跑到爷爷这里来告状,对你有什么好处?”
“绝,不是我,不是我故意说的!是爷爷看见我摔倒在地上,脸上还有巴掌印,所以才问的,不要怪爷爷,他也是关心我。”徐恩雅不断的摇着头,泪水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如果只是不了解她的人的话估计只会觉得她这样柔柔弱弱的说的一定都是实话。
南宫瑾拿出纸巾递给了徐恩雅,“好了恩雅,别伤心了,相信三弟也就是一时糊涂了,你是他的未婚妻呢,他怎么可能和你过不去呢!”
“道歉,我再重复一次。”南宫国雄的声音比起刚才又重了几分。
南宫绝沉着面色,“爷爷,我相信我的员工是不会无缘无故动手的,她的脸上也有伤痕,这正好说明事情的经过不是徐恩雅说的那样。”
“不管怎样,她一个小小的员工,要靠着我们南宫家的集团来吃饭,对南宫家的少奶奶这种态度就应该道歉!”南宫国雄义正言辞的呵斥道,犀利的眸子冷冷的扫了司徒星儿一眼。
第33章 没有男人喜欢智障
“南宫老先生,不管是不是你的家务事,我作为当事人也有必要说一句吧?不管她徐恩雅和你描述的经过是怎样的,我要澄清一点,是她先动手的,我不会道歉!”
不等南宫绝做出回应,司徒星儿已经口直心快的开口了。
而她,站在灯光下,清瘦高挑的身材显得异常的挺拔,双眼中的坚毅与执着更是让人移不开视线,这个貌不惊人的女人,在她的体内到底蕴含了多少不为旁人所知的精彩呢?!
南宫国雄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下,银色的眉锋皱起,“绝,这就是你接管集团之后对员工的指导?狂妄自大,不懂礼数,连自己老板的爷爷都不放在眼里?”
“爷爷,她不是这个意思。”南宫绝解释道,拉过司徒星儿,“如果要道歉,恩雅也动了手,我想这个道歉应该是相互的吧?”
掷地有声的话语过后,屋内变得鸦雀无声,徐恩雅无法接受自己的未婚夫当面袒护别的女人,脸色惨白得像鬼,死死的咬着嘴唇,眼中的妒恨足以点燃一切。
而,司徒星儿则是吃惊于贱男竟然为了自己坚守原则,公然顶撞了南宫国雄。
“绝,你何必呢,为了个小员工惹得爷爷不高兴,今天可是他老人家的生日啊。”南宫瑾—无—错—小说 M。{qul}{edU}。这个老好人出言劝解道。
南宫翼也随声附和,“是啊,绝,你就让那个员工道个歉也没什么损失啊!”
“既然是我的员工,该怎么处理,我有权利定夺吧?”南宫绝的语调转冷,森森的寒意透露出浓浓的不悦。
“你这个臭小子,你,简直不孝!”南宫国雄大发雷霆的站起身,举起手中的拐杖朝着南宫绝挥了过来。
此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却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施暴行为。
“我道歉。”
“什么?”南宫绝震惊的看着一旁的司徒星儿。
她故作轻松的笑笑,眸子中划过一丝促狭,“如果说你坚持说我打了她的话,我可以道歉,但要徐恩雅也向我道歉才行,你不能证明她打了我,那么同样的我打了她你也证明不了不是吗?既然都是一面之词,凭什么判定她对我错?!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我想南宫老先生不会这么不严谨吧?”
“我道歉?凭什么!我不会道歉的!”徐恩雅大声吼道,全然不顾淑女的形象了,“你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那么,我也拒绝道歉。”司徒星儿冷冷的瞥了一眼徐恩雅,靠近她低声说道,“这种低级的挑拨,你要么是青春期靠后太幼稚,要么就是更年期提前了太三八,简直就是智商的严重缺陷,没有男人会喜欢智障的。”
“你……”徐恩雅想不到她居然敢这样说自己,下意识的抬起手又想一巴掌打过去。
和司徒星儿料想的没错,这女人只要稍微激怒一下,就会原形毕露,她之所以靠近她说那些话,无非就是等着她自己暴露。
眼神凌厉的睨着徐恩雅,死死的盯着她举起的巴掌,感受到了周围视线带来的压迫感,徐恩雅才后知后觉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僵硬的顿在空中……
“爷爷……是她故意气我……”
“南宫老先生,我想事情的经过已经重演了,你心里应该有数了吧?”司徒星儿故意拔高了语调,扫视众人,“虚伪的‘东西’就算再伪装,也成不了真的。”
她话里有话,把徐恩雅比喻成了‘东西’。
“绝,你看看你的好员工!”南宫国雄气结的颤抖着,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让他当众下不来台。
“我的员工有什么不妥吗?”南宫绝明知顾问,“我觉得今天的事情她的临场反应能力很不错,可以考虑下加薪升职的问题,集团更需要头脑灵活的员工不是吗?”
司徒星儿扫视了下屋内的所有人,“我可以走了吗?加班时间到了!”
话毕,她洒脱的转身走了出去。
“司徒星儿。”别墅外,快步赶来的南宫绝叫住了她。
司徒星儿站住转身,“BOSS还有其他吩咐吗?”
南宫绝定定的看着司徒星儿,目光灼灼。
“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被南宫绝盯着无处遁形的司徒星儿忍不住问道。
南宫绝收回视线,极为随意的点头,“嗯。”
“在哪里?”司徒星儿在脸上左摸摸右蹭蹭,直到走远了的南宫绝的背影抽动了下,她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你个贱男居然在偷笑。”
南宫绝停下脚步,抬眼看了下月色,“时候不早了,送你回去。”
司徒星儿脑子慢了一拍,他的温柔真让人难以招架。
“这里到市区其实也很近,二十公里而已,你走回去也行。”看着司徒星儿没有吭声,南宫绝补充道。
“还是你送我吧。”司徒星儿叹了口气,好女不和渣男一般见识,真走回去,她的两条腿绝对报废了。
停车场,司徒星儿坐进了副驾驶,南宫绝发动了车子之后,睨了一眼她,“安全带系好。”
“哦。”司徒星儿照做,可不知道为什么,双手却有点儿不听使唤,安全带就像故意和她唱反调一样,怎么都拽不过来。
南宫绝凑近了些,一只手按在车窗上,另一只手接过司徒星儿手中的安全带,“还是我来吧……”
司徒星儿赶忙向后缩着身体,可还是因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紧张得不敢呼吸。
南宫绝动作轻柔并且缓慢,像是有意刁难她一样,在她的身前俯首,看着司徒星儿全身僵硬得半天不会动弹,他的眸子划过一丝促狭,“你紧张?”
司徒星儿干笑了两声,“不紧张!紧张什么东西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