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流走-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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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她捂着胸口说,“不过还真没发现,你还有这么一场经历!那女孩一定很优秀喽!”“在别人看来也很一般,但我真的很佩服她。可以说,我认为她很优秀。她有很强韧的性格!很明确的目的。做事情不看过程只看结果。她一向很努力,也一向很强势。凡事她决定了的事就没有干不成的。她处事也很有一套,永远都不温不火。她看上去傻傻的,其实相当睿智。人们总说她傻人有傻福,确不知那叫大智弱愚!”“呵呵!真是情人眼里出那什么啊!”“可以这么说吧!”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几天没洗头了?怎么老挠啊?”“早上刚洗过啊!”“看出来了!以后和人说话时别挠头!看上去很傻的!”“嗯!这个建议提得好!我以后注意。不过,一般同别人说话我是不用挠头的。只有碰到你这么难缠的人才会让我如此窘迫!”“敢说我难缠!你找打!”这丫头力气还真不小,估计头上肯定起了个大包。谁让咱惹了人家呢!
列车到站后,我们打了辆车回去。我送她回家,然后自己也回去把东西放下。不一会就接到她的电话,和母亲打了个招呼就出来同她一起找地报了班。约好了第二天去买吉他,然后就回到家中。
母亲在做晚饭,父亲和姐正坐在电视跟前看着新闻。“回来了?”母亲问。“嗯!”“报上了?”“报上了,明天去买把吉他。”“要钱吗?”“不要,我还有些,应该够了。”“再等等,饭马上就好了。先洗洗手吧!”“好的!”洗了手也坐在沙发上陪父亲和姐看起了电视。实在没什么意思,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吃饭了!”父亲摇了遥我。“嗯,太累了,都睡着了。我搓了搓脸,站起身来朝厨房走去。”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出来洗了个澡然后回房睡觉。太累了,刚躺下不久就睡着了。
父亲早班,老早就走了。老姐也早早地去上班了。母亲做好早饭放在桌上,叫了我一声也去上班了。我又睡了会儿,起来洗了个脸,开始吃饭。吃过饭正要洗碗,电话响了。吴莉打来的。“喂,早啊!”“早,起床了没?”“起来了,饭都吃了,正要洗碗呢!”“哦?没看出来,你还干这些事情!”“呵呵,看来是你从来不干喽!”“那当然了!”“你不害臊?”“我害什么臊?”“你别不害臊!”“我凭什么害臊?”“说正事吧!什么时候走?”“现在!”“不行!你好歹也得等我把碗洗了啊!”“行,我去找你!”“好吧!三单元三楼正门!”“好的!挂了!”“嗯!” 刚洗了碗门铃就响了,赶快去开门。吴莉已经换了装备。上面一件白色的小羽戎服,下面是紧身牛仔裤白运动鞋。看来是要大逛一番了。“你不是早起来了吗?”“是啊!”“那咋还穿着这呢?”我看了看,自己居然还穿着睡衣。“一起来就洗脸吃饭,还没来得及换呢!你稍等,我去换衣服。”“嗯!快点!”“好的。” 逛了一上午终于选了把满意的。说满意是因为我终于和吴莉意见统一了一回。我只关心价钱,她只关心质量。找这么一件物美价廉的还真不容易。下午就要去上课了。一直到腊月二十八。中间放一个星期假,初六下午继续上课,一直到开学。
其实似乎没什么可学的,乐理吴莉之前给我讲过了。要学的只是些指法,还有就是识普子。这样看来,似乎根本没什么必要报什么班。还不如上网下段视频看着学呢!当然,这只是我最初的感觉。其实要学的东西还是比较多的。不过对于我这种业余选手来说,有这些就足够了。主要的任务还是熟练了。这是要花一些时间的。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后天就是大年,两个好兄弟也都回来了。下午上完课回来给刘耘打了个电话。“喂。”接电话的是他母亲。“您好,阿姨!我是尹跃!刘耘在吗?”“哦,尹跃啊!怎么没见你过来玩呢?”“最近报了个班学吉他,上午在家练习,下午要上课,就没过去打扰您!”“我说呢!你等着啊!我去叫他。”“喂,你小子最近忙什么呢?咋连个鬼影子也见不着?”不久电话那头就响起刘耘那富有磁性(大家都是这么说的)的声音。“没忙什么,就学了几天吉他,没顾得上理你。”“你怎么想起学那玩意了?谈恋爱了?”“没啊!当我是你?随随便便一个动作就能迷倒万千女性!”“不对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肯定有什么事,不然你是不会去地!”“靠,这你也知道!真不愧为我兄弟。是被我师傅逼的!”“师傅,谁啊?”“就是教我音乐的那姑娘啊!以前电话里跟你说过的。”“噢,我说呢!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重色轻友的家伙!”“这不还没忘吗?什么时候去找张宇啊?”我引入正题。“初六吧!”“初六我要开课了。”“那就初二吧!”“这还差不多!”“那行,就这样吧!”“嗯,明天去找你。”“行。”挂了电话回房又练了会儿吉他。突然想画些东西了。准备好纸笔画了起来。由于没什么目的,只是为了练练手,所以画起来比较随便,因而也比较放得开。不过,我比较满意的画都是在这种情况下画的。这次也不例外,三幅画中只有一幅由于不小心掉了一滴墨成了次品,其余的都比较满意。该活动活动了,伸展了一下身体。随手摘下墙上的双节棍,玩了一小会儿。累了,正好母亲喊我吃晚饭。
早上起来,给刘耘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一会就过去,让他在家等着。收拾好东西就直接去找他。兄弟在一起无所不谈,当然说得最多的还是大学生活。不过,和我们这些普通高校相比,国防科大的生活算是单调了很多。刘耘是个善于苦中作乐的人。连最枯燥的体能训练在他的口中也是有声有色。当然,他也有苦处,其实军校不是他的理想。他天性热爱自由,最不想去的就是军校。但迫于家人的说教很不情愿地报了个军校。他总认为,报得高些,录不住就可以上普通高校了。可没想到结果还是让录了。天生爱玩的他,进入这么一所学校,心中的苦自是非同一般了。好在他比较乐观,没有自暴自弃。自去学校后,各项考试从没拿过第二。就连被我们这些学生称为大学生克星的四六级,他也过得轻轻松松如探囊取物。没办法,谁让人家天资聪慧过目不忘呢!一本字典他只用七天的时间就能记住百分之九十。他的观点:反正闲着没事时也不让出去,还不如多修点学分呢!这样,他就将成了国防科大有史以来第一个满学分毕业生。(因为他现在大四,再上一个学期才毕业。)其实,我们三十人数他岁数小,只是张宇补了一年,我补了三年。这样我这个岁数最大的就最后一个上了大学。人们说会玩的人才会学习,这点在他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他的学习自是没得说。就说玩吧!象棋这东西,当年是我教的他,不出两个星期,我就再也赢不了他了。什么足球、蓝球、毽子等凡是我会的就没有他不会的。当年我们的花毽三人队可算是风行校园。而他则是当之无愧的头号主力。和他比起来,我可以说是相当自卑。如果,说吴莉跟我作朋友就有压力,那跟他作朋友会让压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中午打了个电话回去,告诉母亲不回去吃饭了。下午又在他家玩了一下午。一直到很晚才回家。
或许是长大了吧!再也没有小时候过年的兴奋劲儿了。虽然科技发达给人们带来很多方便。但当祝福的短信扑天盖地地涌来时,心中除了落没似乎再找不到别的什么了。一家人呆在家里,吃完这顿就开始张罗下顿,实在没什么意思。扑克,麻将这种东西对于我来说没什么意思。因而,他们偶尔还能玩会儿,我确只能干些端茶倒水哄小孩的营生。不过和小侄女玩也听有意思的。我们这一家人中就她最像个过年的人。不过,和我们小时候比,她算是可怜多了。我们小时候都是成群结队的闹腾。由于人多,一衣袋小鞭炮也能高高兴兴地玩上一上午。虽然玩具简单得近乎可怜,但笑得却无比的甜美。她们就不同了,一个人呆在这钢筋水泥的牢笼中好不可怜。尽管玩具一大堆,由于找不到玩伴也便毫无生趣。所以才需要像我这样的“闲人”陪她一起闹腾。但我毕竟不是小孩,虽然很喜欢她的童真,但要把那些幼稚的游戏玩上一整天难免会觉得无聊。不过,小姑娘好像很容易满足,一身新衣裳,几块糖再加上有人陪着玩,就能乐呵上一整天。全家人也不时地让她逗得发笑,大家笑时她也跟着笑。那笑最天真也最美丽。人啊!干嘛要长大呢?一点意思也没有!
自从搬进市区后就再也没有守夜的习惯,大家吃完晚饭看会儿晚会就睡觉了。不过,或许由于某种习惯,每年的年夜我都会一个人坐到天亮。老姐把我这种行为称作抽风。不管她怎么说,她睡她的觉,我“抽”我的“风”。市区禁放爆竹很多年了,不知怎么今年突然又解禁了。因而,今天还约略还有点过年的样子。大家都睡了,我一个人坐着发着呆。抽着烟,看着窗前的红烛还有窗外的焰火,突然想写东西了。于是提起笔来匆匆写了下来。这种灵感稍纵即逝,所以也就顾不得草不草了。看了看,虽然不是很好,感觉还行,就叫《年夜》吧!这段东西比较整齐,正好最近听到一首比较不错的曲子和这段话挺配的。于是我拿起吉他,打着节奏轻唱了起来:“遥望天边银焰一片片欢闹到深夜共迎新一年爆竹声声响起在耳边我无形中震痛我孤独的心弦漆黑的夜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追忆你笑脸看着指间红色的亮点模糊了我的泪眼夜色暗,星满天天空焰火正鲜艳火灭人暗然我的爱难再现烟雾散,泪痕干手中香烟已着完只剩我独自在窗前盘桓看那窗前红烛的火焰一闪又一闪更湿离人眼风寒灯残伊人独暗然迷茫中又想起你可爱的笑脸将泪擦干重看那火焰火光跳跃着欢腾的画面烛光昏暗化作了期盼苦苦等待你的回还烛光残,人肠断离人热泪又满面伤心泪哭干我的心仍思念夜已完,天又蓝新年阳光又灿烂我仍旧独自在窗前盘桓”
听到有人叫吃饭,我放下吉他出来。一夜没睡,有些困。吃完反就直接回房休息。一觉醒来又迎来午饭。然后一觉睡到大天亮。早饭过后和母亲打了个招呼就去找刘耘。然后打了辆车直奔张宇家。这几年都是这样,这也成了我们之间的一个无言约定。
由于出生农民家庭,又是长子,张宇算是我们三个中最懂事的一个了。要说刘上科大靠得是脑子,那张上兰大靠得可是辛苦。常期的生产实践不仅给了他一身强健的体魄,也给了他一颗纯朴的心。要是看到我就说我懂事的话,那见到他才能明白什么才叫真的懂事。正是因为他对我的思想产生的影响,还有那些关于人性的书,才使我有了一个看似孝顺的外貌。我们在他家一直呆到初六上午才离开,刘去走亲戚,我直接回家,下午还要上课呢!突然接到花的短信说要聚会。真的很想见见她,可惜没时间。于是只好说我不去了。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假期已经进入了尾声。要开学了,我还没去走亲戚呢!不过,自姥姥、姥爷相继去世后我也再没有什么地方可走了。吉他课停了之后我抽空到二姑家转了一圈。小时候我就是在这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