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流走-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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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老五满脸笑意地走进了宿舍，看样子是争夺成功了。“小样选上了？”我说。“那还用说，也不看我是谁？”“看看，不就是参加个辩论赛吗？这么快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是谁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我笑着说。“老大你也是土星来的？赶快领着老七回去吧！地球上危险！”“得了，少扯！啥时候比赛？”“星期四晚上，现在的任务是收集资料商谅战术。”“不错，你有得忙了。省得闲着没事害人。”老三说。“我哪害人了你道是说说？”“谁没事干就在宿舍乱拍篮球来着？是谁没事干用篮球打暖壶玩来着？又是谁把篮球扔进水盆害得兄弟们满宿舍游泳来着？还有…”“行了，这都什么年代的事了，现在还说？老三没事干揭人老底玩可不是个好习惯！”老五又开始教育老三了。“老五，不怨老三说你，你的爱好也太奇特了。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嗜好。看来老三说得对，你是该忙点！”我笑着说。“老大，你也有点太不厚道了吧！话可不能这么说！人娃是个好娃，没那么不济，只是有点命中范水而已。还有老三，做人要厚道，不要有事没事就揭人老底玩，那样不好！”老二一幅老者教育小孩的样子。“你就是个厚道的？为虎做猖的家伙，今天是我，要是换成老五还不把人家裤衩反穿也给抖出来？”老三很不平。“说话要讲证据，我啥时候说过你反穿*的事？”老五不平了。“还说没有，这不是又说了一遍吗？你没说女生们咋知道的？难道是我自己说的？”老三理直气壮地说。“天啊！我比窦娥还冤啊！这回可不关我事！是你自己说的！”老五大叫。“得，少装可怜！我不吃你那套。”老三没理老五的茬。“我还不吃你那套呢！别说不是我说的，即使是我说的你又能咋样？”老五火气也来了。“我当然不能把你咋样了，我能把你咋样？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算我今天倒霉！这年头穿道袍还撞鬼，我还有什么好报怨的？我就应该找人在衣襟上绣四个字'人性本贱'，有事没事翻开看看！”老三突然间又软了下来。“哈哈，老五今天是找对手了。吵得真精彩，你们继续！的确比耍猴好看！”我拍着手说。“呸，等于**一四，我们吵关你什么事？看把你高兴的！全宿舍就你最坏！你这老大当得太不合格了！”老五调过头冲我说。“我好心拉架你居然还骂我？你吃了火药了？还是骂不过老三又来捏我这个软柿子来了？我告诉你，我可能没你想像中的那么软，小心硌手！再说骂人也是要讲技术的，你没事干用我的话干啥？小心我告你侵权！”我不有些不平地说。“我好怕啊！我是让吓大的？拉架，你有那么好心？耗子哭猫假慈悲。拉架有你那样拉的？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你再给我们一人发把刀效果不是更好？”老五显然不领情。“想上厕所就去吧！省得憋得不行！我懒得跟你吵！我不那样能咋拉？要真的拉不起反作用才怪！还真得一人发把刀，那样马上就安静了。这叫欲擎故纵，看你平时智商也挺高的，连这也看不出来。以后别说是我兄弟，丢不起那人！”我有些厌恶这斯了。“我哪能看不出来呢？再说我们也没真吵啊！梁山兄弟嘛，还能真打起来？快比赛了，我只是拿你们练练口。没想到还是被你给把居搅了！你真是我的克星。”老五有些郁闷地说。“有那点时间还是多上网查点东西吧！这样练不起反作用才怪呢！有你这么辩论的吗？最起码，辩论时要面带笑容，不管语言多犀利，和善的笑容是不可少的。它可以给你带来分数。还有手形，指人时要伸直手对着对方，不要用一个指头对着人家。人家只是跟你辩论，又不是你的敌人。搞得跟打架似的有失风度，不利于得分！不要用这种手形去争取气势，气势来自于口而不是手，不要赢了气势输了气质，那样滑不来。再说，你一个手指指着人家的同时有三个手指指着自己。对自己不公平，要指就让五个手指都指向他，在战略上眇视他。”我不紧不慢地给他讲着。“老大，你是内行啊！不去辩论可惜了。”老五认真地说。“我说过我没兴趣，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内行，只是多看了几本书而已。别看我说的头头是道，其实只是吓唬一下外行而已。多看点书是有好处的，有时候可以让外行说出内行话来，就像我现在这样。”“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还真以为你是高手？”老五又来了。“我不跟你吵，要练找别人吧！”我摆了摆手说。“老大，你有些时间没讲笑话了。讲几个笑话吧！大家乐呵一下好睡觉！”“我讲不出来，听过的笑话都讲过了。再讲就没意思了！”“不想讲就算了！”老七看起来有些不高兴，“要不我给你唱个歌？”兄弟们听到他的话都笑翻了。这家伙进步挺快的，居然学会讲这种威胁人的冷笑话了。“得，我认输！还是给你讲个故事吧！”“我就知道你有笑话！”老七笑着说。“真的没有了，总之是想不起没讲过的来了。这是个真实的故事。”“别说了，快讲吧！”“话说当年英语课上，我听着天书感觉分外瞌睡，就爬在桌子上睡着了。忽然听到老师叫我，我只好揉揉眼站了起来。她问我：'世界上最大的国家是什么？'我说：'俄罗斯'她说…”哈哈，老大你真人才，世界上最大的国家明明是美国，咋成俄罗斯了？”老七笑着说。“你才人才呢！美国啥时候比俄罗斯大了？”兄弟们也都笑着说老七，刚才还想夸他有进步呢，这一下又搞得我没什么心情了。人啊！就是不能夸！一夸就退步！不但不能夸，连夸得念头也不能动！“是？美国没俄罗斯大？看来我记错了。对不起，老大你接着讲。”老七说。“不讲了，早知道你会这样说你打死老三我也不讲。敢说我是人才，想造反吗？”“我再也不说了，你讲吧！”老七语气一向很软。“行，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们英语老师说：'没让你那样回答！'我又说：'Russia'她又说：'我是让你翻译句子呢！'”“老大你真人才！这都能搞错！”老二说。“废话，你睡着以后还知道老师说什么？”“能！”“能个屁！”“跟你说能就能！再说能不能你也不能说脏话啊！都大学生了，说话要讲卫生！”“看来你是个天才啊，居然能一心二用！这么优秀的人咋来这儿了？”“上课睡觉只是闭目养神而已，谁还真能睡着？”“噢，这样啊！那你道是了不起啊！一边听课一边养神，还能同时画地图，偶尔还起个哄，在老师写字时选个A玩玩！”“你咋也跟老三一样呢？没事揭人老低不是个好习惯！”“睡吧！大晚上不睡觉的争什么听见听不见的？有意思吗？”老六不奈烦地说。“好吧，睡吧，免得让老六和钣子受累。”我说。兄弟们一阵大笑后就安静了下来。
星期三午饭后老三和老六收拾了一番去面试。老四和老六睡着了，我和老二躺在床上聊天。老七这几天也学起了我神出鬼没的，中午根本不回宿舍。“老大你的脚也没什么大问题了吧，咋还不和她一起去上自习？”“怎么，不想要我？”“不是啊！你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我只是觉得时间一长你的脚就白伤了！”“你什么意思？”“行了少给我装！关系是那么容易拉近的？不乘着她还对你心存感激早点行动，以后可就没地方买后悔药了。”“行什么动？向谁行动？”我正色道。“再装就没意思了！”“我真的没装，我也没打算行动。她和我不合适。我不需要所谓的恋爱，至少现在不需要。”“那你干嘛和她走那么近，又干嘛那么拼命？”“她是我朋友，而且一直在教我东西，不呆在一起怎么学？再说那天的事，不是我拼命，是除了那样我别无选择。她抱着我的腰，我根本就没法跳车。再说即使可以跳，我能不管她就自己跳吗？反正我做不出来！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我不需要这样的帮法。我和她只是好朋友，我也只想和她做好朋友。”“那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练毽子？”我问。“等你好利落以后再说吧！”“你真的不怕我拉你后腿？”“重在参与！输赢无所谓。我不想和别人一起踢！”“有你这句话我们拿第一肯定没问题！你说吧，到时候我们用几个毽子踢？”“什么几个，你想踢几个？你以为踢毽子那么容易学？还几个呢！能踢好一个就很不错了！”“很难学吗？那我不学了！”“少来这套，名都报了你不去谁去？”“我们回来了！”门一开老三和老五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通过了？”“屁，那玩易太没意思！我不想去了！”老三很不屑地说。“失败了就是失败了还给自己找这么好个介口。”老二很不客气地说。“谁说我失败了？我今天给她们好好的上了一课！那个女的问了我一个狗屁问题。我回答完她说我思想有问题。我就又给她讲了一堆道理。然后我就不想干了，直接出来去找老五。”“老五，你咋样？”我问。“不知道，这破地方效率太低，招个新还要复试！免费的劳力还挑肥捡瘦的，太不干脆！”“什么时候复试？”“不知道，不过我应该没问题。我和那哥们儿聊得挺投缘的。正好他也喜欢摄影！”“那祝贺你了！”“不用了，我有什么好祝贺的？去了还不是给人家受苦去？”“那是你自愿的，怨不得别人！”老二笑说。“辩论赛准备的怎么样了？”我问。“应该没问题。第一场好说，我高中时辩过这个题目。不会很费力的。”“这道轻松。用我们去捧场吗？”“你就算了，您这大神仙我请不起！再说您的脚还没好呢！我怕遭天遣！”“那样最好！再说你叫我去我也不一定给你面子。”“我就知道你不想去！所以还是有点自知之明为妙，免得丢面子。像你和老二这种大神仙我才不请呢！请不动，不请还不行吗？”
正说话呢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吴莉打来的。“尹跃吗？”“是的，有什么事吗？”“你的脚好些了吗？”“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这么快？”“怎么，你想让我瘸一辈子啊？”“不是啊！可是，看那天的样子真的好像很严重，我只是没想到会好得这么快。”“行了，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了。你找我什么事？”“没事，只是…只是…”“只是什么？”“我心里很烦想找人聊聊天。”“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不用了就这样聊会儿吧！”“没关系的，我基本上没事了，都可以骑车了，很方便的。”“那好吧，我们老地方见！”“行，一会见！” 秋风微拂，虽然不很凛烈但也透着丝丝凉意。天瓦蓝瓦蓝的特别美丽，太阳光还是那么耀眼，只是已经没有了夏天那令人心浮气躁的霸气。树杆也腿去了臃肿的绿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