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占尽帝王宠-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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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恋人让他很心累么?我甚至开始怀疑男人的爱,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现在他得到我了,是不是就不会珍惜了?
我胡思乱想着,心里也不是那么委屈,可是眼泪就是莫名其妙地开始往下掉,浸湿了枕帕,直到背上贴上来一具温暖的胸膛,他轻叹着,声音里又有着欣喜:“又在乱想了对不对?好娘子,你知道么,听到你说让我休了仙儿,我心里是什么感觉么?”
“要怪我不懂事还是要训斥我的无理取闹你明说便是,何苦这样挖苦于我!”我与他置气。
一串灼热的吻落在我的长颈上,突然发力,我嘤咛:“痛……”
“这是在惩罚你。”力道放柔,热吻辗转至光滑的脊背,声音轻幽,“惩罚你现在还不懂我的心。我的心里满满的都只有你一个人,怎么还能分出一块去盛装别的女子?你让我休了仙儿,知道我心里放下了多大一块石头、有多高兴么?我好怕你对我爱得不够深、不够浓,要我去拥抱另外的人;好怕你会像这个世界的女子一般贤惠大度,有足够的隐忍功力,就算心里再苦也笑着劝丈夫接受另外的女人;好怕你不是那么在乎我,不介意与人分享夫君、分享爱情……”
“逍遥哥哥……我、对不起……”我感动得泪流满面,脸上却已经笑开了花,我转过身捧著他的脸,又是哭又是笑,“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会怪我不懂事,我……”突然凶煞了脸,“都怪你不发一言,还我胡思乱想,你、你活该!”
“活该?”他眼睛危险地眯了眯,糟糕!我完蛋了!
“夫君饶命!”我尖叫一声,鸵鸟地往被子里钻去,小手在黑漆漆的被子里乱刨,咦?这是什么?刨到一根粗粗长长的怪东西,被子外的人身子好像抖了抖,不管;再一捏,被子外的人突然状似痛苦地呻吟了两声;我反应迟钝地再捏一下,好像有点熟悉……
“呀!!”身子突然被人从被子里捞起来放在身上,四目相对,看着兰逍遥眼底的熊熊**,我终于超超超后知后觉地……懂了……那根粗粗长长的怪东西是什么……
红晕爆起!
“呃……那个,相公啊,你看这么迟了,我、我们睡、睡了……”我打算不着痕迹地滑下他的身,可是——“娘子,才刚过戌时(19:00—21:00),睡觉是否太早了些?”邪肆地笑,像极了优雅的痞子,身子被往上提了提,不让下去。
“不早不早,该睡了该睡了……”继续往下滑,停住!大腿触到了刚才的怪东西,呜呜,不敢动了!
身上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一路往下滑,停在了双腿间,声音也变了:“娘子,为夫决定,明日拒绝楚天阔的探望,娘子可以不下床了……”
“夫君~~~”可怜兮兮地垂死挣扎。
“为夫陪你赖床……”不理,脑袋停在了胸前,不走了。还不停tian啊tian、咬啊咬……
呜呜,自作孽不可活!太过分了!
果然如兰逍遥所言,第二日,我没有起床。全身酸的就像以前念书的时候和同学们去爬山回来一样,第二天完全不能下床,动一下就嗷嗷叫。重点是,兰逍遥这个家伙实在可恨,我身上的草莓都种到了脖子,害我连被子都不敢掀开一点,还好是冬天,否则非憋出我一身痱子来不可!
不过,楚天阔倒是没被拦住,不,确切的是,兰逍遥并没有拦他,因为,他说有关乎于我的要事。
傍晚的时候,我好不容易下了床,与兰逍遥正在拌嘴玩耍,楚天阔心事重重地进来了。
“今晚宫中设宴,款待他国使者,使者正在大殿。”
我们都知道他不会平白无故地告诉我们这些于我们而言无关紧要的事,既然专门提到,定是要事,两人停止打闹,都紧张地看向了他。
他温和的笑容没有了,却而代之的是如临大敌般的沉重,他说:“司马轻唯亲自来要人了,现在就在大殿,他就是晋国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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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 ;秘密盟约
“他疯了!”我惊呼!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两军正是交战的敏感时期,他怎敢如此大胆?”
兰逍遥拍了拍我的肩把我摁坐下,握着我的手,示意我稍安勿躁,且听楚天阔如何说。我回握他,心绪平静了些。
看着我们两人默契的互动,楚天阔别看眼,看向窗外在这低温天气里越发怒放的白梅,缓缓道:“你们有所不知,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规矩古来有之,然而,秦晋楚梁四国本是一脉同宗,是皇族外姓的四大家族,数百年前虽一分为四,但彼此先皇曾订立了秘密盟约,皇室子孙务必遵守,外界也是这近百年才知晓有这份盟约存在。”
“既是外姓,何来同宗一说。”我问。
“潇潇不知?”楚天阔有些惊讶,很快又似乎明白过来,“你虽为晋国皇族,想必是当初司马轻唯将你保护得太好,没有告诉你罢。四国的确同宗,当初天下未分之前,冯楚秦宋四大家族都是同一位公主的后代,但是这位公主曾经四嫁,所以才会四家不同姓。”
“你刚刚说什么?你说……冯楚秦宋?是姓冯么?”我的心突然狂跳起来!
“司马家族本姓冯,这是四国皇族都知道的事,难道司马轻唯也没有告诉过你?”楚天阔这下的惊%无%错%小说 M。quledu。coM讶程度不亚于我了。
司马家族本姓冯?那么,司马轻唯,也叫做冯轻唯了?哈,怎么会是这样?难道后世的我们之间的纠缠,真的是这前世注定的么?
还有这四国同宗?那么说,我与楚天阔,甚至是秦无殇还是好几辈子的远亲了?这算什么,天下大乱还是内乱?还好我现在只是冯轻潇了,司马潇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再也与我无关了。
我摇头,低叹:“我的确是才知道司马家,就是冯家。”
“这盟约,与司马轻唯此番大胆前来有关?”兰逍遥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多问,很快抓住了关键。
楚天阔视线转移:“对。盟约里提到,他日若四国大乱,虽可据国情而决定是否斩杀来使,但如果是皇室中人以使者身份到来,绝不可杀!非但如此,还必须以礼相待。”
“若是此人是刺客,或者是来刺探军情的……反正就是有不轨企图的呢?如此敏感的时期,谁敢保证来使的目的单纯?你们先皇不会回连这最简单的道理都想不到吧?”
楚天阔疑惑地看向我:“你们先皇?”
“对啊,有何不妥么?”我不明白他怪异的眼神从何而来。
兰逍遥在我耳边悄悄地:“娘子,你也是皇室中人呢。”
恍然大悟。应该是“我们先皇”才对!可是,我现在根本就不是司马潇潇了,当然是“你们先皇”而非“我们”了。可是除了兰逍遥,谁都不知道……
我低下头,声音幽幽:“我已经不当自己是皇家人了,也不再是什么九公主,我只是一个平凡女子,先不先皇的自是与我无关。”抬起头,微笑,“别管这些了,还是快说说……先皇们的盟约吧?”
“是这样的……”
听完楚天阔的话,我不得不说,这四国先皇,关系真好!
我当然知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一说,但是从不知这使者还可以是皇帝!没错,使者若是皇帝,东道国非但不可斩杀,还必须以最高规格相待之。只是如此的话,两国之战必须停止,直到使者也就是皇帝安全无虞地归国,方可再战。听说这里面还有一个典故,至于是什么我不感兴趣也就没有多问,想来也是当年天下分裂之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当年四国皆是由四大家族分封的诸侯国自立而成,算是和平裂国,战争很少,这在历史上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与东周各诸侯架空中央王权,自立为王颇为相似,但过程又比之温和得多。几国诸王相交甚密,虽知后代总会有统一天下的野心者,但不知是否他们关系真的太要好,还是当初的情势之下不得不如此,是以何以会定下这样的盟约,已无法考证。
“这样说的话,我有充分的理由对他避而不见?”
“理论上,应是如此。但是,你是他授印造册,公告天下了的皇后,要回自己的皇后,理由很充分,也很正当。”楚天阔诚实相告。
“可是,天下皆知晋国皇后已死!”我情绪有些激动。
楚天阔仍然不急不缓:“现在也是天下皆知,晋国皇后从天而降,死而复生。现在都在传言你是仙女下凡,理应母仪天下,司马轻唯又是如此大张旗鼓地来我西楚要人,现在是我们没有占理。而且,”他看向兰逍遥,神色里竟有些责备,“仙儿姑娘也同司马轻唯一起来了,她将你与她已是夫妻的消息告知了天下,你知天下人现在如何评价你们?”
我心里一冷!一个是晋国皇后,一个是有妇之夫,明明坦然的我们在世人眼里竟然变成了奸夫**!司马轻唯当初曾说兰逍遥是我的奸夫,呵呵,没想到事情竟真的变成了这般模样!而那两个人,却可笑地标榜了痴情不悔!
我冷冷地笑:“我不在乎世人的眼光。潇潇公主惊世骇俗已非头遭,不差这一件!”
兰逍遥也潇洒自信地笑道:“‘逍遥兰医’岂能Lang得虚名?既然世人皆以为我逍遥不羁,我现在何不将它做足?”
我们相视而笑,但是……我愧疚地看向楚天阔:“可是这般闹下去,岂不是会让收留我们的你陷入不利的境地?”现在是战争的敏感时期,民心有多重要,人言有多可畏我们都无法想象。司马轻唯气势逼人,算计好了步步计划,妄图江山美人兼得。不,不是妄图,他有这个能力!
兰逍遥也意识到这点,更进一步道:“潇潇现在已经苏醒过来,我们正好离开,一来避开风头,二来,我也该有所准备了。司马轻唯咄咄逼人,我也该有所行动了。”
听到我们的话,尤其是兰逍遥的话,楚天阔面色突变,大惊:“你要对付司马轻唯?”
他为何是这般表情?难道兰逍遥对付司马轻唯不可以么?
兰逍遥眼底深沉,阳光俊朗的脸部线条冷硬着。我从未见过他有这样的表情,他的眼睛永远是灵动清澈的,从来不会如此深邃难测,这样的表情只会出现在权欲中人的身上啊!我忽然发现,我竟然还不够了解他!再看楚天阔,并不因为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