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圣物-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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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现在走进来的这一位,他拖着一双木鞋,‘哐’‘哐’的走在木板上,身披一件奇特白袍,里面穿着衬衫和七分裤,头发花白,鬓角染霜,面容的那每一根线条仿佛都是由时间的风霜雕刻而成,鼻梁上戴着一幅圆片老花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笛寒第一眼见他,竟感觉到了沧桑,他身上浑然着一种不知多少时间沉淀才能拥有的镇定气质,从面容,从衣着,从脚步,无时无刻不透露出来。
可再看,他的脸没想象中的苍老,脚步稳健踏实,黑白分明的双目熠辉明亮,让人感觉充满活力。
可再打量,又觉得他的实际年龄应该比自己心想的要大上不少。几种映像混合在一起,笛寒第一次对一个人的年龄失去了大概的判断。
只见他径直走过来,在吧台前的座位坐下,对笛寒平易近人的问:“小哥,老板可回来了。”
看吧,笛寒早有预料,礼貌的回答道:“大概快回来了,那边两位也是来找老板的,请您稍等,有什么是我能为您服务的吗?”
当笛寒抬起头时,刚好对上了白袍老者一双深邃如大海般的眼睛,反光的镜片闪电般倒影了些什么,可惜转瞬即逝,他没有看清。
白袍老者盯着他看了半响,才收起目光,淡淡的说:“给我一杯酒吧!”
笛寒神色一怔:刚才是幻觉吗?回答道:“请稍等!”
当一杯酒放在白袍老者面前,他神色若有所思的拿起酒杯,正准备喝时,一旁电视又播了一则新闻:“由于近年来位于南联邦的森木州,连连对联邦边境进行军事演习,意图对我国不利,据监察厅表示天纹还和国内恐怖集团有着密切联系,因此莫深家族决定抽调驻扎在华区的中央第二军团和中央第三军团,增加边境驻守兵力。”
大家看后议论纷纷:“要打战了吗?”
“森木州位于联邦东南,离这里不是很远啊!”
托福,大家的注意力被分散,打发了一批又一批搭讪者,千秋总算松下一口气,说:“莫深家族准备对天纹开战吗?”
幽姨摇摇头,说:“应该不会,如今联邦的力量很平均,不过天纹也的确做的过了,听说最近他们在水楚小镇袭击了政府的军工厂。”
白袍老者望着电视,表情出奇的平静,喝了一口酒,轻叹道:“联邦又要不太平了!”
笛寒有些意外,见他神态流露出强大的自信,不禁说:“军事上的施压,只是外交的一种手段。”
白袍老者看过来,温和的笑道:“小哥有什么看法?”
笛寒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对森木州开战这种事,如果办的到的话,莫深家族早就动手了,联邦可不止一个独立州。”
“北上的北望州、霜州,西边的云州、沙伏州,加上南下的森木州,这五个州独立于联邦之外,如果对其一下手,必然会给其他四州带来入侵联邦内陆的机会,这并不是说联邦无力应付五州,只是联邦内还有不稳定的因素。”
白袍老者神色静静听完,却是摇了摇头,将酒杯放下,伸入怀中摸出一块怀表,对笛寒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在又打发了一位搭讪者,千秋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达到极限,明明很无知,却还要在她们面前卖弄对新闻的看法,这是有多肤浅啊!如果不是有事来此,她恐怕会转身而去,百无聊赖的看看大街上走动的人,桌上的果汁都喝完了,偶尔目光在不大的酒馆内扫过,总会在笛寒身上有所停留,是有点好奇吧,无意中望见了悬在白袍老者手中的一样东西,神色一怔,忽然从位置上一站而起,一幅难以置信的表情,喃喃道:“星盘!?”
笛寒看向白袍老者手里的东西,只见他手里挂着一条金色细链,末端悬着一块怀表似得圆盘,正面刻画着一幅三角形奇异符号,除了做工十分精致外,看上去也不过是一块普通的怀表,没什么特别之处,但既然白袍老者这么问,笛寒也没有轻易回答,反而望向白袍老者,说:“既然我们谁也不服谁,不如来赌一把?”
“哦?”白袍老者感兴趣的说:“怎么赌?”
笛寒从台下摸出一幅西洋棋盘,在白袍老者面前打开,里面整齐摆放着一枚枚棋子,说:“西洋棋!”
白袍老者摸着下巴,透明镜片上镀着一层反光,有些感兴趣的样子,笑道:“好吧。”
两人的赌棋很快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因为千秋和幽姨走过来了,酒馆中不乏想讨她们欢心之人,当然要对其兴趣下手,所以人很快就围了过来。
千秋见白袍老者就将那块怀表,随意放在了棋盘一旁,她右手放在胸口,目光仔细打量,美目中闪过一丝流光,真的是星盘,她不会认错的。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看样子持有人还不知情,要想办法得到,她暗暗下定决心。
只见两人的博弈已经开始。笛寒见白袍老者执子,神色为之一怔,说:“先走国王?”
白袍老者从棋盘抬起头,镀光的透明镜片后,双目深邃如海,缓缓道:“国王不动,士兵又怎么会跟上呢?”
围观人群看的入神,以至于都忘了自己的初衷,连千秋和幽姨都被带入局中。然而笛寒可感觉自己情况不妙,他在自己最擅长的方面被压制了,抬头看,白袍老者一幅目视棋盘,认真思考的模样,嘴角微微上翘,是的,他要输了。
上一刻他还如此认为,可现实是局势逆转了。白袍老者收回手,抬起头,凝望着他,说:“有时候你选择了,就没有退路!”
透过镜片他的眼神中有着笛寒看不懂的神光,是的,他看不懂,那深邃的眼神中为何会有一丝怜悯,结果他还是走出了那一步,死棋。
笛寒听到有人鼓掌,然后带动人群,周围响起一片掌声,好不热闹。
“精彩!”白袍老者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将一旁那块怀表随手轻轻扔来,说:“我输了,这就当作赌注,是你的了。”
这时众人久等的老板终于回来了,径直的来到白袍老者面前,不卑不亢的说:“前辈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白袍老者点点头,对笛寒说:“我们或许还会再见面的,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随后他随着老板转身而去。
第四章 天网与情报
笛寒下意识的接过了那块怀表,望着还在不断摆动的小扇门,一阵莫名其妙。
“喂!”一声娇腻柔美的少女清音从一旁传来,他回神去看,只见一位粉雕玉琢的少女就站在自己面前,她漂亮了,回神的第一眼竟有眼前一亮的感觉,此时站的近了,他竟有些看呆了,越看越觉得可爱,越看越觉的韵味,尤其是那双晨星般的双眸开合间,似有一股古灵精怪的少女气质扑面而来,但他并没有沉迷其中,她是很漂亮,但也只是漂亮而已,对于眼前美丽的少女,他只是抱着欣赏的态度赞赏一番,如欣赏大漠孤烟的壮丽、皓月当空的美丽,仅仅是欣赏。
千秋见笛寒呆了片刻,便礼貌的回道:“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她不禁一丝讶色闪过双目,很少见,或者说第一次见,不是敬畏却有这样的态度,要怎么说呢?在他的眼神中,很平静,没有波澜。
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她的预料,虽然明知持有人不知情,却不想他会如此随意的将星盘送给了别人,不过如此一来事情可能会简单一点,因为她天生丽质,没有多想便打算用最简单的方法直接说出来,于是她叫住了笛寒,可不想笛寒不像她的那些爱慕者,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小哥哥,这个送我好吗?”
她的声音本就很好听,此时撒娇下,更显得嗲人。惹得周围群众对笛寒怒目而视,这时他们才想起了自己过来的初衷,目光既是嫉妒又是羡慕。仿佛笛寒拒绝的话,就是天大的罪过,到时侯,毫不怀疑他们会自告奋勇替千秋‘打抱不平’的。
笛寒哭笑不得,他敏锐的嗅到了麻烦的味道,想:这女孩真会攀交情,刚才白袍老者称他为小哥,她直接加了哥,直呼小哥哥,论年纪你不见得比我小。
她要这个!这已是笛寒第二次仔细打量怀表,金色细链牢牢锁住表身,材质非金非石,手感温暖如玉,正面三角刻印近看下有着很强的立体感,可用手摸去却又光滑平整,可见做工不凡,此时握在手里,他才发现这块怀表有些年头了,边缘有着细微磨损的痕迹。
如第一次的判断,他看不出有何特别之处。可抬起头时,他捕捉到了千秋异样的目光,心下一怔,神色若有所思,他本来并不打算要这块怀表,是白袍老者硬塞给他的,刚才千秋带头为他鼓掌,也让他产生了一点好感,送给她也无所谓,不过其中似乎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原因,回答道:“抱歉,这恐怕不行,我也很喜欢这块怀表呢!”
“什么?”只见那少女还没反应,周围群众已经跃然而起,三只大手霍然拍在吧台上,摇酒壶、盎司杯、吧勺等等东西一震,各各凶神恶煞的‘好心’劝道:“小子,你刚才一定是说错了吧?”
“拒绝这么漂亮女孩的要求,你不觉的羞耻吗?”
“你的良心不会受到谴责吗?”
“现在后悔还来的及,来把那块怀表拿给我看看。”
周围女招待拿着盘子愣在一旁,不知道该不该插手,笛寒的预感应验了,生活总是这样,你不去找麻烦,麻烦还是会找你的,他若无其事的转过身,用白布拭擦着一只永远擦不干净的酒杯,说:“不行就是不行。”
围住吧台的几人勃然大怒,纷纷指着笛寒大骂:“这小子太不识抬举了。”
“不就是块破怀表吗?”
“老子出钱买还不行吗?”
“我出一千,卖不卖?”
“不要卖给他,我出两千!”
“别听他的,我出两千五!”
众人正吵得不可开交,这时老板又回来了,那种高跟鞋敲击木板的声音,是阿曼达的标志,她是典型的冰山美人,身形高挑、妙曼,喜欢穿工作装,为人讲究效率、条理、准确,以至于任何时候她都是一表正容,此时也不例外,双手环胸,问:“怎么回事?”
“老板好,”这些笛寒全部了解,简洁的回答道:“一点小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千秋和幽姨两人,说:“就是她们要找老板。”
阿曼达看了两人一眼,转身迈开脚步,说:“请两位跟我来。”
千秋离开时,还看了笛寒一眼,那神态,笛寒有些琢磨不透,有一点小小的失败,而更多的是吃定他的自信。
周围群众都是为了讨美女欢心而聚在一起,如今美女都走了,这场闹剧也就草草收场了。谁都没有意识到千秋可能真的很喜欢这块怀表。
阿曼达带两人走到后室,后室可以分为几部分,有员工的储物柜、换衣间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