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男的,我也爱-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
“你知不知道这样妈妈会很伤心,你就巴不得我难过是不是。”
“你伤心什么?你无非就是看不惯麦丁,看不惯他是个男人,看不惯他的一切。”
吴馨情绪激动的打动安子晏:“我就是看不惯他怎么了,他是什么东西,要什么没什么。”
“吴馨,你控制一点。”安迅脸色严肃。
“怎么,我说的不对?”吴馨盯着麦丁:“你自己说你有什么,长相普普通通,要学历没学历,连成绩都很普通;会几国语言?能干什么?就一副没出息的样子,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勾引到我儿子,你这种人,现在太多了,简直就是不要脸。”吴馨终于把怒火全都发泄到了麦丁的身上。
麦丁的脸色苍白,被吴馨说的一点还击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低着头看着桌子。
“我要那些来干嘛,我要长相、学历、成绩这些破东西有屁用。老子就爱他的没出息,就爱他的不要脸,你说再多也没用,他,我娶定了。”
吴馨气得扬高了眉毛看着安子晏,抓起旁边的水杯就朝安子晏泼了过去,水淋湿了安子晏的头发和脸:“你给我清醒点。”吴馨的声音已经提高了好几分贝,眼泪滑过嘴角。
安子晏平静的看着吴馨,麦丁惊呼,刚站起来想帮安子晏拿纸巾,为什么他不躲开?这时吴馨抓住麦丁的手腕:“你离我儿子远点。”说完拼命的推麦丁,麦丁重心不稳直往后面倒,安子晏还来不及扶麦丁就摔在地上,安爷爷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不像话,简直成泼妇了,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我不管,子晏,你给我想清楚了,如果你还执迷不悟,妈就当从没有你这个儿子。”
安子晏上前拉起地上的麦丁,冷冷的看着吴馨:“你真可笑。”
“你什么意思。”
“我不会当没有你这个妈,你就是我妈,但不意味着我什么都要听你的,这是我不能放弃的东西,我说过,不要逼我恨你。”安子晏走近吴馨,吴馨盯着安子晏的双眼,被震慑的不能动弹。
一家人谁都没说话,一阵可怕的沉默。这时门铃响起来,麦丁跑去开门,原来是车修好了送回来了,麦丁的单子上签了名字,然后冲了过去,拿起那个垃圾袋,因为太重,提起来有点喘气,好不容易才走到客厅,麦丁小心翼翼在吴馨面前打开垃圾袋。
安子晏看着麦丁,从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倒出一堆垃圾?
麦丁一样一样的排好,跪坐在地上解说:“阿姨,这都是我从小到大最宝贝的东西,这个是小学时作文得了市第二名的奖状,这个是初中时学校颁发的环保小卫士徽章还有尊老敬幼的徽章,这个是我爸妈出去旅游表扬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看家的礼物……”麦丁对着自己从小到大得了奖章和礼物说了很多很多,他只是单纯的想让吴馨知道,自己虽然不够好,但也得到过很多表扬,并不是看起来那么的没用。所有人都安静的听着,吴馨低着头看着地上的一堆东西,不知道麦丁这次又要搞什么鬼。
好半天,麦丁说完了后艰难的吞了一下口水,抬起头,清澈的双眸,一脸认真和天真的对着吴馨说:“阿姨,我真的不是一无事处,这些全是我的宝贝,我全部都送你,可以跟你换安子晏吗?”
吴馨愣了,看着麦丁的眼睛,看清了里面所有的内容,那眼里浓浓的东西晃得吴馨睁不开眼睛,她的心被一抽,似乎什么都明白了,许久,终于垂下肩膀:“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说完默默的走上楼,最后看了一眼安子晏和麦丁,只有自己还在苦苦挣扎,也许麦丁对子晏的爱,就足以轻易的抢走子晏了,他所做的一切全都围着子晏,全都是以为了他好为中心,相比之下,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连别人的爱都比不上,算了吧,就这样吧。
麦丁傻傻盯着吴馨上楼:“阿姨,你是同意了吗?那我把这些东西给你提上去?”
“你是白痴吗,谁会要你那些垃圾。”安子晏蹲下身,把地上的那些东西装回袋子里去,其他人也都识趣的各忙各的了,麦丁怒目圆瞪:“垃圾?你那什么眼神,这些东西全是对我以前人生的肯定。”
“你用垃圾来肯定你的人生?”
“呸!你这是严重的侮辱,早知道我偷偷的只拿给阿姨看。”
装好东西后,安子晏提着上楼放在房间里,麦丁也跟着,刚到门口时,安子晏突然说:“谢谢。”
麦丁吓得头撞到了门框上,这家伙怎么老是突然冒出一些吓人的话,谢谢?谢谢!这两个字比对不起出现的次数还少,难道,又是恶作剧?麦丁惶恐的四下张望:“你,你,谢,谢,我什么?”有必要吓成这样吗?
“愿意把你的垃圾拿出来换我。”
“我再重申一次,这不是垃圾,这些全是宝贝,再说。”麦丁从后面环住安子晏的腰,把脸贴在了安子晏的背上:“再说,我已经有新的宝贝了。”
“我不想再听下去了。”
“我偏要说。”
番外:婚前综合症
有人觉得,相信这世界是美好并且温暖,只是因为没有经历那些阴暗的、痛苦的事,不明白真正的世界和现实是怎样残酷,这种相信是幼稚的表现。
奇怪的是我理解却相反,就是因为经历过那些痛苦的事,才更要去相信总会有幸福。难道要抱着那些悲剧,那些伤害,整日郁郁寡欢,咒骂这个社会如此不公平,埋怨整个人生如经坎坷?觉得到处都是尔虞我诈,没有一个人是值得相信的,没有一段爱情是值得托付的,在这种狭隘的思想中变得越来越丑陋、市侩。如果这就是所谓的成熟,未免太让人失望了。
每个人心里都应该有一片净土,不管你的生活有多艰难,可是绝对会有值得开心的事。也许久未蒙面的朋友跟自己联系了,也许和某个心仪的人邂逅了,也许突然碰到了自己一直想吃的东西,也许喜欢的牌子在狂打折,也许打游戏时暴别人头好几次,也许突然从柜子里翻出了以前的日记或者已经快要遗忘的东西,也许……很多很多,就算是一件再小的事,那也是属于自己的小幸福。
一切像快要结束,又像重新开始。麦丁是高兴的,因为他已经明显感觉到吴馨在慢慢接受他,看来这次来安子晏家收获还是挺大的,不过他刚从一个问题中挣扎出来,又陷入了另一个问题,自己莫名其妙的还有几天就要结婚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安子晏消息总是打的他措手不及。
结婚?怎么结?连构想都没有,就要开始实施了?这人生才一次的婚礼多重要啊,自己都没有好好的策划,比如,请哪些人来参加啊,礼花要选什么啊,脑子里一片空白,麦丁越想越觉得烦躁,在屋里来回的踱步,最后又慌忙的上网查看别人的婚礼看能不能参照,窗口点开了好几天,一会儿是要安排客人吃什么,一会儿是要请什么司仪,麦丁哪遇过这事情,被弄得手忙脚乱,看到安子晏吃好早餐回房间,麦丁瞄了一眼气定神悠的安子晏,仿佛快要结婚的人不是他。
“你就一点也不紧张?”麦丁问道,眼睛始终放在电脑上,真恨自己没多长几双眼睛。
“紧张什么?”
“这种问题你怎么问的出口,紧张什么,再过几天我们就要结婚了,还有那么多事没有安排好,不是我说你,你这人就是想到什么做什么,突然说个要结婚,什么准备都没有,我告诉你,想给我寒酸的婚礼,门都没有。”
不过麦丁这话也对,安子晏确实是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要不是麦丁上次出了车祸,让他如此害怕失去麦丁,他也不会这么早就提出结婚这件事,本来还想等毕业了以后再说:“什么婚礼?不就是拿张纸就行了。”
麦丁瞪圆了眼睛:“你想的美,拿张纸就想把我娶回去,我要一个盛大的婚礼,什么蛋糕啊,伴童啊,别人有的我一样也不能少。”
“你是男人就不能简洁点。”
“男人怎么了?男人就不能选择一个自己想要的婚礼,男人就不能要蛋糕,男人就不能有伴童?男人就不能拿束花抛给别人?你这是什么逻辑,哪里有规定那些只能女人拥有的,我鄙视你这种思想。”
安子晏也就是随便说说,麦丁就能批评半天,不去当老师太可惜。
“你这么激动干嘛。”
“我要结婚了,我能不激动吗?你说我们是先领证还是先办婚礼,去哪里领证,办了婚礼什么时候去马尔代夫渡蜜月?渡蜜月几天?渡了蜜月回来要重新买套房子吗?”麦丁抓着脑袋烦躁的问出一大堆问题。见没人理自己,转过头时,安子晏已经不在,就知道在这种关键时候这种家伙靠不住,什么重任都担在自己身上了。
关于请人的事,麦丁自己根本也没啥朋友,认识安子晏以前的朋友因为读大学,联系的越来越少,找他们出来也没有时间,到后来越来越淡了。有的友谊脆弱的可怜。还要一一的打电话,现在还是过年期间,也不知道人家有没有时间,李明、周格、ELLEN、小思、苏小米、严言还有谁?麦丁这才发现朋友少得可怜,想破脑袋也再也想不出一个人。那这婚礼未免也太冷清了一点,还有地点订在哪里呢?为了方便还是就在城里找个特别的地方,唉呀,好烦啊,结婚的事怎么这么多?
麦丁一直在忙和婚礼的事,吃饭的时候也在想,上厕所的时候也在想,无时无刻都在想,眼睛都冲血,晚上更是睡不着,一直在电脑面前摆弄着,瞎加进腐女、男同的群里,让那些人帮自己想些创意,键盘打字的声音吵的安子晏没有办法睡觉,拿起枕头就扔了过去,枕头砸中麦丁的头,麦丁转过头,脸色苍白,表情焦躁、吓人:“干嘛呀。”
只不过安子晏又不是能随便吓到的人:“你说干嘛,快上来睡了。”
“睡什么睡,都快要结婚了,我哪里还睡得着。”
“睡不着也得给我睡。”
“我说你也帮我想想办法。”麦丁从电脑面前跳到床上,隔着被子跪坐在安子晏的腿上:“你说场景用大地色系还是暖色系?还有是找专业的摄影师把我们拍下来,还是随便让人拍拍?”
“你也不看看现在的样子,拍什么,拍恐怖片?”
“我心里好慌,好烦,总觉得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完一样,我控制不了我的身体。压力好大,又是跟你结婚,我一边又在担心这中途你会不会反悔,一边又害怕婚礼不能顺利,就算顺利还不够完美,我希望最好的结局。”
“你给我冷静一点。”
麦丁双手紧紧的抓住被子,大吼出来:“我要怎么冷静,我都要嫁给你了,你要我怎么冷静。”
安子晏坐起身来,捂住麦丁的嘴:“你简直就是在考验我做的决定。”
麦丁惶恐的拿下安子晏的手,放轻了声音:“我可是通知了所有人,你要是敢逃婚,我要怎么办?”
安子晏都不想多说了,大半夜的,眼前这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两三下把麦丁的外衣脱掉就拖进了被窝里,麦丁刚想动,安子晏就冷冷的盯着麦丁:“要么睡觉,要么死!”
麦丁不敢动了,只能乖乖的闭上眼睛,可是闭上眼睛后,脑子里那些东西又飞快的转动着,终于坐起身来:“安子晏,你说婚礼的蛋糕弄成几层啊?”
安子晏捏紧了自己的拳头,麦丁却还在说:“蛋糕上应该插两个小人呢?还是一颗桃心?”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无从知晓了,第二天一大早安素跑去安子晏房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