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LMSS]一半的真相-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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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us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不，Lucius，我从前去看他的时候从来也没叫上过你。那都是什么时候呢？Malfoy庄园的人来人往的冬至节和丰收节＇②＇宴会上，我每每都会提前溜走，不是为了像大多数人想象的那样躲在一边看书或者熬制魔药，而是溜去圣芒戈对着我那从来就没有睁眼看过我的外祖父发上一阵呆。今年复活节，Draco第一次在复活节假期回了家，就是为了在决战之前能够多与家人相处一阵。而我，以为我是去向我的外祖父告别，去告诉他先去见Merlin的恐怕不是他，而会是他未曾谋面的外孙。我想不到的是，我居然活下来了……
Severus轻轻躲开了Lucius的眼睛，道：“Lucius，他什么感觉都没有，完全是靠着魔法活下来的。”
Lucius关切地看着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的Severus，轻轻地道：“再过一个星期就是丰收节了。”
Severus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多年来的小动作早就被Lucius发现了，不禁觉得Lucius有些过于侵入自己的领域了：“Lucius，我什么时候去看我的外祖父与你无关！”
Lucius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抓住了Severus的手，道：“Severus，我想要按照传统，请求Pius Prince老先生的同意，允许我以我全部的真心追求他的外孙。”
Severus闪电一样地将自己的手抽出了Lucius的掌控，怒气冲冲地道：“Lucius，你……”
看着Lucius真诚的灰蓝色的眼睛，Severus却有些说不出狠话来了。
Lucius看着Severus面无表情的面具之后那双退缩的眼睛，知道自己大概不会有更多的机会能更加接近这个黑发男子了。
Lucius放下了手中的红酒，轻轻地托起了Severus的指尖，看着Severus的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道：“Severus，我不是在请求你现在就接受我的感情，——我知道我曾经的历史没有什么说服力。我只是在请求你给我一个追求你、向你证明我的真诚的机会，可以么？”
Severus着迷地看着Lucius那双温柔的灰蓝色的眼睛，几乎想要马上答应“好的”。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轻轻地一点头，自己可能就要再次把自己扔进那万劫不复的境地去了。——不，他一点儿都不怀疑Lucius现在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心话，他也不怀疑Lucius现在是真心地爱着自己的。但是，他面对的人是Lucius，不是吗？那个男人可以在同时真诚地爱着Narcissa和自己两个人的情况下，天经地义一般地不放过花丛中的每一朵美丽而无毒的花朵。那个男人可以在给予自己一个Malfoy可能的最大尊重的情况下，理所当然地歧视所有的混血和泥巴种，并且认为能够真的站在他身边的只有纯种。
Severus心中对自己讽刺地一笑：Severus Snape，你想要干什么？继续你一个人躲在Hogwarts，对着《预言家日报》和《女巫周刊》上的Lucius的绯闻生闷气，等着Lucius来临幸你的生活么？哈，你当Lucius的婊……子还没当够么？有一天，Lucius的对手把你的真实身份捅出去，你还想继续当Hogwarts的校长不成？就算魔法部长们从来就是贵族们的婊……子，可Hogwarts的校长们没有一个是贵族们的婊……子，难道你想开一个先例？到时候，你一生奋斗所得来的事业、地位和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名誉都变成了泡影，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办！
Lucius看出了Severus的退缩与怀疑，坚定地看着Severus的眼睛说道：“Severus，如果你还有所怀疑的话，我对你充满了值得尊敬的（Honorable）＇③＇爱意。”
Severus实打实地被“值得尊敬的（Honorable）”这个词吓了一跳：Lucius这个老混蛋该不是我想的意思吧？Lucius虽然可能弱智，但他在这种问题上的用词可不会出错。——Lucius难道真的有这么认真么？
Lucius允许自己欣赏了一下Severus难得的被雷劈到的表情，才继续说道：“Severus，可以给我一个机会么？”
Severus看着Lucius认真的表情，突然说出了一句让他在之后的几天内不断后悔的话：“8月6号下午6点。”
说着，Severus飞快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逃也一样地跑回了校长室的卧室。
Lucius看着Severus转身逃跑的背影，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Severus的意思。
半晌之后，Lucius差点儿抱着沙发靠垫在沙发上打起滚来：Merlin，Severus同意带我去见他的外祖父了！Severus同意我追求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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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正在和成吨的魔药材料作斗争的Draco和Harry突然听见旁边的魔药实验室里传来了导师的一声怒吼。
好奇的救世主正打算过去看个究竟，有着极强的Slytherin的自保意识的Draco一把抓住了他：“Potter，你觉得处理天文塔的石材还不够么？”
绿眼睛的救世主在自己的好奇心和眼前的一排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大坩埚之间犹豫了一下，终于放弃了过去看的计划。但是，这并不等于他打算放弃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Harry蹑手蹑脚地走到墙边，靠着墙根听了起来。
Draco看见Harry的样子，顿时有些对是什么让自己的导师能够在实验室如此失态非常好奇。铂金男孩想了一下，对着墙壁来了一个单向声音扩大咒。
Harry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假笑着的Draco，心道：果然，这才是专业偷听的水准啊！
就在这时，Draco和Harry所在的房间的大门被“砰”地推开了。Severus如狂风暴雨一般走了进来，以一副要杀人的表情说道：“Draco，那些八眼蜘蛛的尸体限你在一个星期之内处理完。”
Draco差点儿没把魔杖扔了：导师——教父！分给我们处理的八眼蜘蛛的尸体可有好几十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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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us大步走在从实验室通往八楼的校长室的密道里，心一个劲地往下沉：他妈的，我说Lucius为什么会违反常性地告白呢，原来是他和我一样中招了！要不然的话，Lucius和我大概会花上几个月乃至几年时间互相试探，然后才带着谨慎和怀疑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现在……Merlin啊，现在我该怎么办？当Lucius知道他中招了，当他从八眼蜘蛛的信息素里清醒过来之后，他会怎么办？
当走到密道出口的时候，Severus突然有些不想走出去了：走出去，进了校长室，就有可能会遇到来接Draco和他一起回家继续安慰Malfoy家的画像们的Lucius。
Severus颓然地背靠着密道冰冷的石壁坐在了密道口，想象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Lucius得知他是在外激素的作用下做出的承诺，他会不会后悔？
Severus有些茫然地看着对面的在摇曳的火把照耀下泛着橙色的光芒的墙壁，扪心自问：那我呢？我在外激素的作用下同意了Lucius的追求，我后悔么？
已经给自己灌过一瓶清醒剂的Severus盯着石块的缝隙，心中苦笑：不，即使没有外激素的作用，我心中真正渴望的还是答应Lucius，我还是想和Lucius并肩站在一起，我还是想……跟Lucius结婚。
——可是，清醒之后的Lucius会怎么做呢？这，会不会就成为了Lucius重新想起他一贯的纯血至上的念头的契机？
正胡思乱想间，Severus听到了密道门外传来了Horace Slughorn带着炫耀的声音：“Minerva，这是我发现的一个小秘密——”
——我操！
Severus心中暗骂一声，马上站了起来，用大脑封闭术将自己脸上的表情调整为空白，随时准备好在自己的两位下属走进密道时对着他们冷笑。
Slughorn带着几分沾沾自喜和几分殷勤的声音继续传了过来：“——你看，在这幅茶会的画像上用魔杖点这个苹果三下，我们就能看见我最喜欢的藏身之处了。”
Severus囧囧有神地听着外边近百岁的自己的前学院长兼魔药教授的声音，产生了一个诡异的联想：这个声调，怎么这么像当年Lucius趁着Slughorn俱乐部的机会来学校跟我套近乎的时候，告诉我学校的各种密道和密室时的声音呢？
真正让Severus几乎发寒的还是他的前变形术教授的带着几分……撒娇的声音：“哦，Horace，这个小房间真是太可爱了！”
Severus听着声音，几乎可以想象到Slughorn眉飞色舞的表情：“是的是的，我平时喜欢在这里渡过一些不被学生打扰的时间。Minerva，要不要进去看看？”
Minerva近乎温柔的声音再次飘进了Severus的耳朵：“哦，既然你这样说了……”
让Severus大松一口气的是，Slytherin和Gryffindor的学院长的声音很快随着密室的关门声消失了。
Severus心中暗自翻了一个白眼：Merlin，看来中招的还不止我一个呢！——天杀的八眼蜘蛛，居然能让两个魔药大师双双中招！不过，话说回来，Horace今年快过100岁生日了吧，Minerva今年是72岁还是73岁？
Severus刚刚难得地八卦了一下，就很快又想起了自己和Lucius的问题：Merlin，就让我把实情告诉Lucius，给他一个后悔的机会吧。就算Lucius后悔了，那么我至少也知道他心中是真的想过要跟我结婚的；如果Lucius现在不后悔……Lucius，那你就别怪我没给过你后悔的机会了！
这样想着，为了不打扰两位加起来一百七十多岁的一流巫师的“不被学生打扰的时间”，Severus挥动魔杖，幻影移形回到了校长办公室。
Severus刚一在校长办公室落地，就看在一张羊皮纸上写写画画的Lucius。
Lucius一见Severus居然是用幻影移形的方式出现，羽毛笔轻轻一抖，然后装作没有事一样不紧不慢地将羊皮纸收了起来。
如果是平时，Lucius这样反常的举动必然会让Severus好奇羊皮纸上的内容。但是今天，Severus没有那个心情。
“啊，Severus，我又来向你借用回家去面对Malfoy们的勇气了。”Lucius挂着一脸让Severus现在怎么看怎么就得白痴的笑容说。
Severus把一瓶紫色的魔药递到了Lucius手中，面无表情地说：“先把这个喝了，我有话跟你说。”
Lucius接过魔药，放在鼻子下边闻了闻，眨着眼睛问道：“清醒剂？我……中迷魂剂了？”
Severus坐到了Lucius对面，说道：“喝了之后你自己感觉一下吧。”
Lucius狐疑地喝了一小口，眼神渐渐地变得有些锐利起来了：“Severus，我中了什么毒？”
Severus心中暗叹一声，将自己今天关于幼年八眼蜘蛛的分泌物的作用发现告知了Lucius。
Lucius避开了Severus的眼睛，问道：“也就是说，八眼蜘蛛的分泌物加上人的汗液，有让其他人对这个人增强原有的好感、降低判断力和不计后果的作用。”
此时，铂金贵族想到了那让他人对自己产生好感的作用，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Merlin，Severus是在受到外激素的作用下答应带我去见他的外祖父的，现在他该不是后悔了吧？
Severus见Lucius避开自己的眼睛，心往下一沉，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相当于是较弱的……”
Severus犹豫着把心中的“好感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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