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的智慧-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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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京飞往韩国汉城,下午与客户协商。
第二部分:见证从首席技术官到教会长老 2
●周六晚间从汉城飞回北京。
●周日在北京大学演讲。
●紧接着从北京飞往东京。
●周一是一连串的客户会谈,一场大型记者招待会,内部业务审核,然后是日本传统的客户宴会,一直持续到很晚。
●周二上午一场艰苦的谈判,几次客户会谈,下午动身赶往成田机场。
●周二全天长途飞行,一路都在用电脑工作,发电子邮件。
●美国时间周二上午到家,穿越了国际日期变更线。简单洗漱后,立刻去参加英特尔的全天会议。
●周三飞往新奥尔良,参加当晚的演讲彩排。
●周四上午在微软的一次会议上发表讲话,晚上8点左右结束,当晚飞回波特兰,抵家。
●周五疯狂工作,离开办公室差不多两周了,全力追赶工作进度。
●周五晚上……带上全家开车前往西雅图。
●周六上午,在帕格桑德基督学院(Puget Sound Christian College)毕业典礼上讲话。
●下午参加毕业宴会,驱车赶回波特兰。
●周日上午去教堂,做关于奉献和圣餐的教导。与家人一起度过了一个宁静的周日下午。
●周一,凌晨四点起床,赶第一班飞机飞往加州。
●周一全天,在加州参加战略规划会议。
●周二全天,英特尔常规的内部会议。周二乘最后一班飞机飞回波特兰,很晚到家。
●周三,凌晨五点起床,六点半开始工作,直到下午五点。
●周三晚间,带领家中的查经小组。
●周四上午六点半,手球式壁球运动。正常工作日,从上午八点到下午五点。
●周四晚间,为“如何有效安排快节奏的生活”主题演讲做准备。
●周五,上午七点开第一个会,接下来是一整天的常规会议。
●周五晚间,为参加一次男士讨论会飞往加州。
●周六上午,在北加州福音传道协会举办的“男士促进会”(Men’s Advance)上就“如何有效安排快节奏的生活”发表演讲。
●周六下午飞回家,为期三周的长途跋涉终于画上了句号。
这一串长长的清单看起来好像不可思议,但这三周真的是这样过来的,接近我整周疯狂工作的最高纪录。对一个工作狂来说,去亚洲出差真棒。你得按照“亚洲时间”全天工作,直到傍晚。然后回酒店,但不能睡觉休息,而是要发电子邮件、打电话,参加美国的各种会议。这样,基本上每天的工作时间都延长了一倍。在这儿我还要指出一点,在这份清单的中间有一次连续三天的周二。对一个工作狂来说,穿越国际日期变更线太让人兴奋了。在亚洲,你周二工作了一天;长途飞行十个多小时回家的路上,又可以工作一天;最后你在美国西部时间上午降落,第三个周二让你继续工作。彼得·德拉克(Peter Drucker)的真知灼见多少让我有些安慰:“领袖就是执著于一项使命的疯子。”如此说来我是合格的。
在这一章就要结束之际,我想再谈谈那位杂耍艺人。橄榄球代表家庭,足球代表工作,网球代表上帝。好了,现在孩子们已经进入青春期了,所以可以把代表家庭的垒球扔掉。青春期的孩子现在有点古怪,应该用一只奇形怪状的橄榄球来代替。那么,开始抛接吧——
·网球代表上帝
·橄榄球代表家庭
·足球代表工作
正常条件下,抛接几颗球也颇有难度,可是如果你手中的某只球形状古怪,大小不一,就是难上加难了。你也有这样的感觉和经历吗?如果是的,接下来七章中会有一些已被证实可行的建议,应该会给你一些帮助。
设问的目的
在每一章的最后,我都会提出几个问题。这是为了帮助你思考自己的生活,应用书中的材料。这些问题也可以用作小组讨论的主题,我自己就这样做过。多数问题都是这些年来我在进行这一主题的演讲时被问到的问题。现在我用简单问题的方式罗列在此,在附录中我会根据自己的亲身体验给出每一个问题的答案,
许多问题都是个人化的,没有所谓对或错的答案。提问的目的是激发思考,展开讨论,照你的答案采取行动。我建议大家回答这些问题,和你的配偶、至交、导师进行讨论,然后按照你对自己生活排定的优先顺序采取行动。
第三部分:使命使命
我想在英特尔完成几个重要项目,以便将来在回首往事时值得回味。因在晶片行业两个最为重要的晶片项目(奔腾系列)中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这个目标也实现了。
我还想在英特尔承担更重要的工作,32岁时我成了英特尔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总裁。
突然之间,我面前出现了这样一个问号:“余生还要做些什么?还想实现哪些目标?”觉得自己人生的航船仿佛一下子失去了航向。
设想一下,次日早晨,你突然向全家人大声宣布:“今天我们去度假,准备好马上出发!”当然,由于未能得到任何事先通知,孩子们和配偶多少有点儿震惊,于是开始提出一些傻乎乎的问题,比如——
“我们去哪儿?”你回答:“我还没想好。”
“我们去干吗?”你回答:“我还没有决定。”
“我们怎么走?”你回答:“我也不知道,不过出发后就会知道了。”
看了看他们迷惑不解的神情,你继续下达指令:“打好行囊,15分钟后出发。”
听你这么一说,孩子们更加迷惑了——
“我们怎么准备行李?根本不知道去哪儿呀!”
“该带什么?我们都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我们要去几天?”
你回答:“这些我都不知道,随便带上点你们度假用的东西,该走了,14分钟后出发!”
当然,这种情形完全是荒唐的假设。你不会头脑一热,毫无计划就出门度假,即使你力图灵活自如、即兴发挥,但你脑海中多少还是会有些想法。是驾车出游,还是飞赴某个地方?是去野营,还是乘坐游艇?是去玩一两天,还是一两周?
我有个好朋友,度假几乎是他生活的全部追求。每次我和他聊天的时候,他都会滔滔不绝地告诉我,他已经用了一年甚至两三年的时间,来制定未来的漂流、打猎或者滑雪计划。度假计划耗费了他的大多数业余时光。
每个人都会花很多时间和精力来安排假期,安排行程、订票、订房。同样,对于买车、买房或是孩子上大学这些重大事项,我们更会深入研究、寻求他人的帮助或建议,有时候还要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工作中,如果上司给你安排了一项重要任务,我们都会针对每一个方面做出详细的计划。
那么,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很多人都会投入大量精力在诸多方面制定计划,但是很少有人会对我们掌握的最重要的资产和最有限的资源——天赋和时间进行认真的考虑和规划。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目标?对如何实现这个目标你有没有一套完备的策略?你怎么知道在实现目标的过程中取得了重大进展,或者偏离了方向?你到底想实现什么?
我三十一、二岁的时候,开始觉得自己有点漫无目标和困惑不清。1979年搬到加州开始在英特尔工作后,我脑海中有一系列预定的目标,尽管没有正式写下来,但对于希望完成的事项却是心里有数。
最初我希望成为一名工程师,在1982年加入80386设计小组之后,我被提升至这一职位,从而实现了这个目标。
结婚以后——考虑到琳达的身体状况——我确定了生孩子的目标。琳达想要两个孩子,而我则想要八个,我们做了一个几何平均——决定要四个。
我想要完成学业。1983年我在圣克拉拉大学取得了学士学位,1985年在斯坦福大学取得了硕士学位,决定继续攻读博士,至少当时是这么想的。
我一直想做一个发明家。1988年4月12日我获得了第一项专利:“优化分包回收再生前瞻加法器”。(Optimally Partitioned Regenerative Carry Lookahead Adder)
学业完成后,我多少有了点儿自由时间,就开始和80386的设计师约翰·克劳福德(John Crawford)合写一本书。写书成了一个新目标。1987年《80386编程》由西贝克斯出版社(Sybex)出版了。
我想搬到一个更适合居家生活的地方养育孩子。俄勒冈是个好地方,于是1990年我们举家搬到了俄勒冈比弗顿 (Beaverton)。
我想在英特尔完成几个重要项目,以便将来在回首往事时引以为荣和值得回味。因在晶片行业两个最为重要的晶片项目(奔腾系列)中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这个目标也实现了。
我还想在英特尔承担更重要的工作,32岁时我成了英特尔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总裁。
突然之间,我面前出现了这样一个问号:“余生还要做些什么?还想实现哪些目标?”觉得自己人生的航船仿佛一下子失去了航向。
我读了一些书,突然蒙生想书写一份个人使命的念头。这听起来挺容易,但对于我以及那些同我交谈过的大部分人来说,却相当困难,需要深刻持久的自省和祈祷。我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勉强完成。打了很多草稿都扔掉了,再写一遍又束之高阁,几个月后翻出来再修改,反复了很多次。
第三部分:使命严格自律
琳达和我开始约会的时候,常常抱怨我很少陪她。她那些朋友和男朋友共处的时间总是更长。
我认真检查了每周每件事上花费的时间,做了一张一天24小时、一周7天的表格,标出上课、自习、工作、去教堂、家务杂事、睡觉、陪她,以及个人休闲的时间,并标出最后还有哪些空闲。
若离开个人的自律,我们就无从谈起安排优先顺序。
琳达和我开始约会的时候,常常抱怨我很少陪她。她那些朋友和男朋友共处的时间总是更长。对这一点,就像我上面提到过的,我认真检查了每周每件事上花费的时间,做了一张一天24小时、一周7天的表格,标出上课、自习、工作、去教堂、家务杂事、睡觉、陪她,以及个人休闲的时间,并标出最后还有哪些空闲。
然后我和琳达一起仔细研究这张表格。她看完以后说:“你根本没有空闲。”实际上,的确没有。我安排得满满当当。我很清楚哪些时间我做了什么,这些都是按照我当时的优先顺序安排的。虽然很不容易,但琳达对我更加理解,而且也愿意接受上述安排。
我建议你也作一次这样的尝试。估算一下每周花在主要事项上的时间,工作、学校、休息、爱好、配偶、孩子、上下班、教堂和灵修的时间。然后,在正常生活期间选定一个时间段,比如说两周,做一次详细的时间调研。认真记录每件事花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