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落花谷情事 夜萦BL-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某种压抑的情感一阵一阵的涌上喉头。
全都收拾妥当,桓东君随手扳过他的身子,一手扯了被子要替他盖上。
印入眼帘的景象让桓东君手指轻颤。
东方不败侧身躺着,面朝着桓东君,却垂下眼眸不敢看他,惟有一行清泪无声划过他的脸颊。
桓东君沉默无语,心下胆寒。这是被阉割的伤口,割痕陈旧,距今至少已有六七年了。男 根下面的两个小囊全被割去,新生的肉颜色偏红,触目惊心。
桓东君轻叹一声:“你竟受过这样的苦。”
东方不败强撑出一丝笑,眼中却只有泪光点点。他说:“我要杀你灭口,你待如何?”
桓东君却没回答,只是轻声说:“是因为这个,才被人欺辱?”
说完,他竟毫不避讳的抚上那处伤口。手指轻轻划过的触感让东方不败揪心不已。
“你……”
桓东君止住他的话语,语调轻柔的对他说:“以后有我照顾你,断不会再让你受一丝委屈。”
东方不败看了他一会儿,末了闭上眼,说:“桓公子乍见我这残缺的身子,竟生出狎浪之心吗?”
桓东君未再言语,只是收拾了药瓶布巾等物起身离去了。
东方不败听见房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心里顿觉空荡荡的。
他翻过身,小心的避开伤口,抓紧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被子却给人掀开了。
一个温暖坚实的身体躺在他身侧,伸手揽过他,又将棉被在二人身上盖好。
“夜深了,快睡吧。”
桓东君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温柔动听。
东方不败枕在他手臂上,安稳的睡了。
一夜无梦。
东方不败向来甚早起身,第二日他醒来时,身侧的桓东君仍在熟睡。他撑起半边身子,细细的打量他。
从他自宫修炼《葵花宝典》之日起,心境就慢慢发生变化。遥想当年他初掌日月神教教主之位,也曾意气风发,整日里说甚么文成武德,中兴圣教,一心剪除前教主任我行残留教中的党羽,同那向问天等人周旋。可当他的武功越练越高,教主的位置越坐越稳时,他却觉得教中的事物处理起来一日比一日无聊,底下人的称颂听到耳中更是一日比一日空虚。
他已经不记得第一个同他欢好的男人长得甚么模样了。依稀是个毛月亮的夜晚,他喝多了酒,转到后廊上。一个新入教的弟子瞧见他,连忙过来参拜。他顺手拉过那人的衣服,随便走进一间房,把那男人压倒在床上。那名弟子还当他要行那龙阳之好,颤巍巍的除了裤子,双手正要分开大腿,却被他拦住了。后来发生的事把那男人吓得傻了,躺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等他自己做够了,酒醒了,再看着那男人惊恐的眼神,心下厌烦,抬手便割断他的喉咙。
等他再修习内功,只觉得前所未有的顺畅,似乎有种无法言语的人生妙谛呈现在他眼前。从那时起,他便迷上了男人的身体。他渴望被坚实的肉体压在身下,拼命索求的奇妙感觉。可是抓来的那些人看了他的身子后,无不惊恐无比,只有张大眼睛被他压在身下的份。有几个人在被威逼后,也曾翻身把他压在下面,可全都战战兢兢,毫无性致。这些人也全都被他杀了。
直到莲弟出现。
那时莲弟才刚入教不久,因办事利索,被管事的香主推荐调来黑木崖总坛任职,分在成德殿,在他身边小心侍奉。有日夜里,南边恰有件紧急教务,莲弟持着飞鸽传书来他寝殿求见。那一夜侍寝的人偏偏十分胆小,吓得缩在床边动也不敢动一下,他心情不好,立时一掌挥出去,那人飞出帘外,直挺挺的落在莲弟脚边。然后他径直走出来,未着寸缕的站在莲弟面前,只等他露出惊恐的表情,就出掌打死他。
可莲弟却说了句让他大为惊讶的话。他说:“让属下伺候教主可好?”
一夜风流,自是无限销魂。
然后他逐渐悟出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要道。那时莲弟对他百般的好。见他不喜为教中琐事所累,便主动揽过所有的事物。听他说想清静度日,不再见人,莲弟便给他修建了隐居之所,还从山下找来身形与他相仿之人做教主替身。渐渐的,那些雄心壮志全没了,他只想做个足不出户的女子,日日被莲弟疼爱。
原以为会天长地久。谁知道就连这段情,到头来也还是一场空。
现在,躺在他身侧的桓东君又一次给了他希望和喜悦。饮酒时倾吐的儒慕之情,舞剑时的心意相通,替他处理伤口时的温柔小心,发觉他自宫真相时的坦然和怜惜,一夜相拥的温存柔情。这一切,让他心动不已。
桓东君眼皮轻跳,似乎要醒了。
东方不败伸手欲点他的睡穴。
却慢了半步。
手被桓东君抓住了。
“你醒了。”
桓东君睁开眼,笑着牵过他的手,极为自然的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温暖的触感让东方不败瞬间失神。他伏身扳过桓东君的脸,霸道的同他交吻。
桓东君反手扣住他的身子,激烈的回应他,一双手在他赤 裸的脊背和双丘上游弋。东方不败浑身脱力,软软的趴在他身上,任由他上下其手。
待桓东君探至他股间,因触动了内壁上的伤口,东方不败身子轻颤,桓东君立刻停止了动作,小心的翻身让他躺回床上。
他关切的问:“我方才疏忽了,可有弄疼你?”
东方不败摇摇头。这点疼同昨天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桓东君仍不放心,他坐起身子,将东方不败的穴口分开来检查一遍,确定伤口没有裂开。这才起身,披上外袍,说:“现在时辰尚早,你且多睡一会儿。我去叫人准备早饭,做好了再给你送来。”
东方不败被他刚才一番动作羞得面色潮红,现下说不出话,只点头应了。
桓东君走出院外,在外守夜的长三长四长六几个便迎过来。他们都是同桓东君从小一处长大一同习武的侍卫,作为近身侍从,这几年一直跟着桓东君南北奔波。其中长六年纪稍小,平时同桓东君最是随便惯了。此时见他出来,面有喜色,就凑过来故意小声问道:“公子昨晚上睡得可爽快?”
桓东君笑道:“爷睡得爽不爽几时轮到你来操心?”
众人皆笑,唯有长六眼珠子转了转,又贼兮兮的说道:“小六也是为公子着想,您舒坦了,咱们也跟着也好办事。这不,您这趟急匆匆的赶来河北,京城的几位姑娘都托人百般打听您落脚的地方。公子您昨晚上要是不爽快,小六得了信也好早早替人牵根线搭段桥什么的。”
桓东君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风流潇洒,这般调笑在众人间甚为寻常,大家对桓东君的毛病亦十分了解,这般玩笑话通常都是一笑了之。
可这一次桓东君难得的正色道:“这些话以后都不许再提,谁要敢私底下收人好处,干出牵线搭桥的事,莫怪我不顾多年情义,发派到塞北苦寒之地去。”
众人皆是一怔,连忙称是。长六也给桓东君一本正经的样子吓到,说:“公子放心,小六一心只想好好伺候公子,可不想去高丽国挖人参。”
他这话说得挺逗,却也不假。落花谷的生意遍布各地,的确也有专门的人手负责在塞北收熊胆挖人参的。长六等人作为桓东君近身侍从,在谷中地位超然,连各地的大总管见了他们都要礼让三分,要是真被赶去塞北,那就等于一落千丈了。
桓东君命人准备早膳,特别嘱咐要清淡醒酒的,又命长四带着几个随从仍守在院外,任何人都不得进去打扰。交待完这些话,桓东君同长三长六走进另一处院落,在西厢书房里分主从坐了。
“今日姑苏可有书信传来?”
长三忙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呈给桓东君。
“今早刚到,是莲迦公子发来的。”
桓东君拆开蜡封,大致浏览一遍,又提笔迅速写下一封回信,叮嘱长三道:“你晚些便先行回落花谷,将此信交给莲迦,让他督促酒儿习武,切不可因我离家就任由他胡闹。”
长三接过信,小心的收在怀中,又问:“中秋将至,公子不打算回谷?”
桓东君道:“此间还有些事要料理,中秋大约赶不回去,你顺路带信给长安洛阳几处总管,让他们把郅报往这边寄送。至于谷中诸事,暂且让莲迦同几位长老代为管理。”
此时长一回来复命。他身为十二近侍之首,年纪最长,武功也最高,办事更是一丝不苟,谨慎小心。昨夜他奉命去黑木崖传话,顺便在崖上打探了一圈,将日月教总坛的情况查了个大概,天明时才回庄。
长一将探得的情形细细回报,数次提到黑木崖大总管的名字。待他说完,桓东君问道:“你说的这个杨莲亭,是甚么来头?”
长一道:“他是日月神教大总管,代理东方教主全权打理教中大小事务。此人大约二十来岁,在教中资历甚浅,只因深得东方教主宠信,黑木崖上一呼百应,连诸位长老、堂主也要百般巴结讨他欢喜。此人十分贪财,又极好女色,有犯了事的教众只要贿赂以财色,多半可以私下了结。教中凡有人想得升迁,也需如此巴结。”
桓东君挑眉道:“哦?教主平日竟不管事?”
长一道:“东方教主每日至成德殿听取教中诸事,但近几年来几乎不发一言,所有的事都由杨莲亭带传。”
此时长六插嘴道:“竟有这等好事!那姓杨的敢情武功厉害,镇得住这许多人?”
桓东君也问:“此人武功才智如何?”
长一道:“据属下观察,那杨莲亭无甚才智,整个黑木崖被他治理得乌烟瘴气,许多教中元老都对他颇多不满,其中尤以风雷堂堂主对他最为不齿。此人武功稀疏平常,在江湖上只有三流水平,长六在十招之内就能料理他。”
长六撇嘴道:“又拿我说事。”
长一道:“我们这帮人数你武功最差,别人没的好比。”
桓东君又问:“你刚才说的风雷堂堂主,是前几日放出去的童百熊么?”
长一道:“正是。属下已经查实,此人确是东方教主结拜义兄,两人相识近二十余年。东方教主出身贫寒,年幼时曾受童百熊照料,少年时曾多次联手抗敌,蒙他舍命相救,而后接掌教主之位也曾受他鼎力拥戴。只是此人近年来和杨莲亭不睦,在教中颇受压制,仍居堂主之位一直没再升迁,许多权势反而陆续被其它几堂分去大半。昨日因被公子放回,又遭杨莲亭猜疑,现下正上了枷锁关在教中大牢里。”
桓东君听了,沉吟着未说话。
长一又道:“此外,属下还查到一件秘事。那杨莲亭的住屋里藏了一个身形相貌同东方教主极为相似之人,此人不懂丝毫武功,但杨莲亭特别拨给他一处独院,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长六听了,直叫道:“呀!难道这姓杨的竟私底下策划造反!连替身都找好了!”
长一道:“凭他的三脚猫功夫,造甚么反。除非……他给东方教主下了慢药……”
桓东君摇头道:“我探过教主脉息,没有中毒的症状。”
长六又插嘴道:“那就奇了!不过,我怎么觉得这姓杨的像是东方教主的相好?结拜的哥哥给他欺负了都不吭声……”
桓东君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