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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梁山政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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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燕国,燕国很快强盛起来。
  这就是厚赏之策。领导者奖励手下人往往不光为了激励他,还为了做一个榜样出来给别人看,让大家都知道自己是看重人才的,从而吸引人才来辅佐自己。这种办法要比费尽力气到各处去寻访人才有效得多。
  厚赏经常是领导着一个标志性的行为。不过这个行为也要有些规矩的。
  话说春秋战国时代的另一位君主韩昭侯,有一次下人帮韩昭侯整理衣服,清理出一条旧裤子,不准备再穿了,昭侯左右有个人就想让昭侯把裤子赏给自己,但是昭侯不肯。有人给昭侯建议说,君主就是要善于奖赏的,何必要吝惜这小小的一条旧裤子呢。
  韩昭侯却不这么认为。他告诉左右的人,君主虽然需要善于奖赏,但是任何的奖赏都要有依据,一定要把奖赏给那些有可奖赏的业绩的人。所以,明智的的君主在奖赏上从来不随便。虽然是一条小小的裤子,但是,随便的赏下去,就会给无功的人造成一种印象——原来不用努力也有机会获得,同时也会给有功的人一种印象——君王赏罚是根据自己的喜好进行的,再努力也是白费,这样,投机取巧的人就会变本加厉,阿谀奉承的人就会有机可乘,埋头苦干的人就会心生失望,天长日久一定会造成大患的。
  惜赏的道理在于虽然领导者手中握有很多资源,可以游刃有余地安排下属的奖赏,但是也决不可以随随便便,一定要做到事出有因,赏罚得当,大功大赏,小功小赏,无功不赏,从而造就一种积极健康的行为导向,来引导众人的行为。
  “这就是第四策!”我顿住了话头,把眼前的半盏残酒一饮而尽。
  “兄弟大才,卢某佩服!”卢员外又把酒给我斟上。我说:“员外,就这么多了,不能再喝了。”
  员外把手一挥,“好,就这么多。”顺着手势他指点着桌下的几瓶没有开封的酒说,“这几个回头你拿回去,让你头门上的人都尝尝,大名府的贡品呢!”
  听他说完了,我故意把眼睛一番,看着我的表情,瞬间他忽然孩子一样的笑了,“看看,看看,我又犯错误了!”
  我接过他的话头,拿筷子故意敲着桌子轻声说:“惜赏啊......”
  “对!对!惜赏,惜赏!”员外拿手拍着额头说,“这几瓶酒留起来,等后半夜巡哨的时候,赏给水洼对面风口上的军校去!!”
  很快燕青就从东京汴梁回来了。宋大哥对他的信任也日渐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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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卢员外谈用人四策(5)
特别是宋大哥安排他去了一趟泰安,在神州擂上打败了擎天柱。燕小乙真是一战扬名,声动江湖。我心理揣摩着,这个小兄弟算是在梁山站稳脚跟独立门户了。
  (后话:燕小乙真是胆略过人,那次去东京汴梁,不但是办事勤快,沟通顺畅,而且创造性地对我的计策进行了发挥,日后我才知道,他居然带领宋大哥去了一趟李师师家。这样的技巧权变之人也实在是难得。不过,后来我得到过确切的消息,在和宋大哥建立了莫逆交情之后的某一天,宋大哥和燕青提起了这一段成长的曲折,燕青当时多饮了几杯,乘着酒性,就把我当初给他的进身四策合盘托给了宋大哥。苦也!!当初忘记嘱咐小乙了,怎好把这些事情讲出来呢。说不准宋大哥连去李师师家的主意也一股脑算在了我朱某的头上。
  到了最后梁山排座次的时候,燕小乙是三十六名,我是三十七,他正好比我高一位,挤身天罡之列。呵呵,我也算是帮人帮到底了。聪明人常常是这样,给别人出主意,出着出着就把自己装了进去。还是宋大哥高明啊。)
  燕青在神州擂上大出风头,回来后特意邀请我和卢员酒席吃酒。说实在的,这段时间山寨无战事,兄弟之间你请我我请你,吃酒吃得实在头晕脑涨。不过,人情所在,又不得不去。只好提前给卢员外讲好,算是他父子请我的家宴,不请别人,不劝酒。
  这日,风和日丽,我们三个人在院子里边吃边聊,正在开心之际,忽然听见前堂一阵大乱,隐约听见有人在大声的叫卢员外和我的名字。我二人对视了一下,知道出事情了,忙起身去看,还没走到前堂,就听一个人在那里嘶哑着嗓子在大喊:“快救人呐,要出大事了!!”
  循着声音迎面看去,只见那人一阵风似的闯进来,扑面就带着浓烈的烟火气,来人长瘦身材,一张长方面孔,半蓝半青,头发让火燎去了一块,脸上还抹着几道炭黑,身上的衣服也烧了好几个洞。仔细一看,来的不是旁人,原来是梁山好汉人称鬼脸儿的杜兴!
  杜兴一见卢员外,跟见了救星似的,嘴里喊着:“员外,出事了,快去救人呐!!”要知杜兴为何人求救,且看下回《裴宣铁面》。
  

安排宋清(1)
山寨虽然控制宴会饮酒,可是我还是有把握拿到那难得的令牌。
  因为我与山寨掌管接待事务的这位头领有特殊的交情。这位负责批令牌给大家安排酒宴的头领不是别人,正是宋大哥的弟弟宋清。
  当初,宋清护送宋太公刚到梁山是,在如何给他安排职务上,樊瑞找我问了好几次。我问他为何这般着急,樊瑞说自己是负责人事安排的,万一哪天宋大哥来问,自己要是答不出,岂不是很尴尬。
  我奉劝他,其实这个事情的最佳处理方法正是“不知道”。古人说“疏不间亲,卑不谋尊”。宋清的事情,宋大哥自己必定有自己的主张,作为下属,对于这种敏感话题还是不要牵扯为好。你说没考虑成熟,人家也不会怪罪你。不过你要是贸然提看法,一旦现在、甚至将来出了问题,人家可是要怪你了。更何况在人前显示出对这种问题早有考虑,对于自己的个人形象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确实给宋清安排职务实在是个技巧很高的工作。安排低了宋清不高兴,宋大哥没有面子;安排高了,威信不够,大家会觉得你趋炎附势,宋大哥一样会觉得没有面子。
  在一次会议快要结束之前,宋大哥和樊瑞说起了宋清的工作安排,樊瑞真的按照我的建议,很憨厚的说自己还没有考虑成熟,希望安排个机会听听宋清自己的意见再做计较。散会前,宋大哥看了看吴军师说:“军师费心安排一下此事吧。”一个烫手的山芋交到了吴军师手里。
  吴军师给宋清安排的第一份工作是在朱富手下做事。朱富主管的是山寨内部的宴会酒食,宋清也就成了一个端茶上菜的伙头军。
  大家对吴军师的这个安排都颇觉惊讶。我担心的是吴军师的良苦用心未必宋清能理解。事情果然按照我担心的方向发展下去了。
  有一天,朱富突然来访。朱富是个大胖子,一年四季脸都红红的,腰里别着雪白的毛巾,说话的时候随时会拿出来擦汗。我知道他来肯定是为了宋清的事,果然不出我所料。朱富一落座就打开了话匣子,“真不搞不明白,军师安的什么心思,把堂堂宋大哥的兄弟安排到我那里当跑堂的。这可给我出了难题,跑堂的活计哪里是他这样的人物干的啊。”
  原来,宋清两天前撂挑子不干了。朱富先是担心宋清怨自己,又担心宋大哥为此怪罪自己,进而又担心吴军师那里自己没有办法交代。辗转反侧,煎熬了两天,心里实在没底,在亲兄弟朱贵的建议下就跑来找我问计。
  朱富皱着胖脸,嘬着嘴唇,委屈的说:“这哪能怨我啊。军师叫给安排脏活累活,我已经打了许多折扣了。这不,人家还是受不了走掉了。也难怪,堂堂宋大哥的亲兄弟,整天给别人端茶倒水,换了我我也不愿意呢。能干这么些日子已经很不错了。真不知道吴军师安的什么心,这不明白着难为我吗?”
  我斟酌了半天,在考虑要不要把军师的巧妙安排告诉朱富。仔细一想,军师自己都没有说给朱富,我还是不说为妙。
  我笑呵呵的对朱富说:“朱家大哥不要着急,宋大哥和吴军师都关照过的,此事你没有任何过错。你只管回去,我把宋清给你找回来就是。”
  朱富连连摆手,“我可不想在请这尊神了,太难安排了。走了就走了吧。”
  我摇摇头,“此话差矣。满山寨大小头领上百号,为何宋大哥和军师不把宋清往别处安排,偏偏安排在你这里,这本身就说明他们对你的信任和看中。你要是推托不就,那可是真的要让宋大哥、吴军师不高兴了啊。”
  见到宋清是在萧让的小寨里。萧让、宣赞、蒋敬和宋清正在品评一幅书法作品。铁扇子宋清着一身团花的白袍,手执大扇,颇有少年才俊的风范。说实在的,他比宋大哥长得好看许多。见是我来,萧让先笑了,“正说要找位字画高手,朱大哥就来了,那这篇字就劳朱大哥法眼评断吧。”
  我推脱不过,只好先应付几句。
  

安排宋清(2)
字写得确实不错,是上品,却算不得出类拔萃的神品。神品就是要心字合一,能把自己的心神气质写到字里行间中去,象王右军的《兰亭序》,颜鲁公的《祭侄文稿》都是此类。眼前的字还没有达到心神入字的境界。各位看王右军的《兰亭序》开篇写的是“永和九年”,一个永字,八种笔法,统领了全篇气韵风骨。第一字乃是全篇之帅,帅之精神就是全军精神。眼前这字,发端在“天”字,全字结构严谨,用笔仔细,锋芒收敛,此字为帅,则全文应以和气为主。不料后文却逐渐豪气挥洒,锋芒放纵。这完全是帅不领兵、上下失和的气象。
  一番话吸引了宋清,“朱大哥高见,小弟还有几幅字,可否改日讨教。”
  我对他一笑,“宋兄弟有求,朱某敢不从命。”接着我把话锋一转,“不过今日朱某不为字画而来,却专为宋清兄弟个人前途而来。吴军师有要事想请宋兄弟过去说话。”
  听说军师有请,宋清一脸不高兴,“前时安排了那般不堪的活计给我,不找他理论也就罢了。这番又来找我,不知又当如何害我。”
  发牢骚归发牢骚,可是宋请还是很麻利的和大家告别,跟着我出了门。我故意把他引向了水边荒凉处。走了一会儿,宋清纳闷的问道:“朱大哥这是要带在下去哪里寻吴军师?”
  我一挥手,笑道:“非是吴军师要见贤弟,是小兄有话和贤弟说。刚才托词军师有请,只为掩众人耳目。”
  宋清一脸迷惑,“不知大哥有什么话非要在这等荒僻处说。”
  我神秘地说:“这些话关系兄弟前途,也关系宋公明哥哥威望,所以必须要在秘密处说。”
  宋清和我都下了马,寻了江边小草亭坐下,我这才开口问他:“贤弟可愿意回朱富处继续公干啊?”
  宋清扑哧乐了,“大哥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是什么要紧事,原来是劝我回朱富那里,实话说吧,我可不肯再回去了。”
  我问宋清:“贤弟可知军师安排你在那里的深意?”
  一句话把宋清问楞了,他眨着眼睛思量了半天,迟疑着问我:“每日里就是锅前灶后端茶倒酒,能有什么深意?”
  见火候已到,我才把里边的来龙去脉告诉宋清。
  吴军师安排宋清在朱富手下干的,确实是脏累的活计,而且面子上也不沾光彩。不过这其实是在帮宋清。为什么这么说呢,原因有三:
  第一,宋清刚来梁山,人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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