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皇帝-第1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换岱殴业模惴判模藁共恢劣谀敲创嗳酰心忝钦庵Яα吭陔薜谋澈笾С肿烹蓿藁嵋恢卑颜饪谄舻阶詈螅措藁挂富忧Ь蚵碛萸渍髂亍!�
见他含着眼泪与自己开玩笑,张百户的双眼彻底被眼泪盖住了,无奈之下,只好默默的点了点头:“既然皇上去意已决,末将苦劝无益,末将前不久训练了一支五十人的敢死队,皇上这次可将他们带上,路上保护您的安全。”
“不用了,还是等朕回来再去见识你的敢死队吧,去往京城的路上哨卡众多,人多只会碍事,所以朕决定只带四大高手前往。”
穆影慌忙挺身而出道:“还有民女呢,民女熟悉去京城的路,请皇上准许民女替您带路。”
绍岩想了想,这丫头说的也是,此去京城路途遥远,就算快马加鞭最少也要三天的路程,而郭太后他们两天后就被问斩,时间上明显赶不上,如果有人带路,便减少了许多弯路,大可径直而行,想到了这里,他满怀欣喜的点点头。
为了不惊动常一笑、章怀德等其它将领,绍岩与穆影及四大高手化妆成士兵模样混入队伍当中,与张百户的大军一同撤出长庆城,半路上借故溜出队伍,转向去洛京的方向而行。
在张百户的精心安排下,整个过程堪称神不知鬼不觉,常一笑、章怀德迟迟未见到皇帝的身影,也曾有过怀疑,张百户则告诉他们,皇上已与先头部队赶往西南方向,二人深信不已,并狠狠地将他斥责一番,说他不应该让皇上去冒险,同时命令大军加快行军速度向西南方向开拔。
第二天一大早,孙朝宗、金枪王便率领大军来到长庆城下,和以前一样,城楼上到处插满了东林国的旗帜,然而却未见到一个士兵,只有一些穿着布衣的老百姓,正俯着身子在城楼上跑来跑去,看上去好像在搬运什么。
原来,昨天夜里,城内的老百姓得知大部队要转移,纷纷表示要与他们一起撤出长庆城,张百户一方面与他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分析当前形势,一方面遵从绍岩的指示,匀出一部分军饷、被服留给他们,并嘱咐他们晚后要安分守己好好过日子。
谁知绍岩的一番苦心,却被这些憨实的百姓错当成了一鼓动力,大队人马走后,他们的心里萌生起一个共同的信念,那就是拼了命也要为皇上守住长庆城,以便他日迎接皇上归来,因此全城百姓纷纷自发拿起家中的锄头、钉钯、扁担等,连夜上了城楼,做好抵抗侵略者的准备。
“金兄,你们的皇帝这是与我们唱的是哪一出啊?”孙朝宗坐在马背上,手指着城楼,对着一旁的金枪王道。
金枪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明堂,皱着眉头摇摇头道:“极品皇帝素来诡计多端,此刻又不知道想玩什么花样?不过看城上这些人,不像是他旗下的兵,倒像是城中的一些刁民,莫非昨日一战,他手上的兵所剩无几,用些刁民来充数?”
孙朝宗笑着摆摆手:“不会,昨日一战,他们虽有伤亡,但还不至于溃不成军,你看看城楼上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没上过战场的老百姓,难道,难道这是座空城?”
“空城?”金枪王眼前一愣,诧异道:“应该不会吧?城内起码有几万人,哪能悄无声息的说撤就撤了呢?”
“那依你之见”
“依我看,怕是那极品皇帝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如今只能用这些刁民来挡上一阵了。”金枪王的眼中射出一束凶光,咬牙切齿道:“无论如何,咱们今日必须拿下这里,以报昨日那一箭之仇。”
孙朝宗点点头:“没错,昨日那陈龙实是可恶之极,你我大可放心,梁国二十万大军马上就要赶赴这里,到时候本帅倒是看那陈龙如何脱身?”
“那就让我们先扫平这里再说吧。”金枪王得意洋洋的冷冷一笑,说罢率先领着手下的叛军队伍往城门冲了过去,孙朝宗也不甘示弱,随即手提兵器率大队人马跟在后面。
“敌军来了,敌军来了”城楼上不知是谁喊了起来,百姓们使劲搬起石头,就往城下的楚军头上砸去
第二百二十四章 血洗长庆(2) '本章字数:5126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2607:36:56。0'
(这两天网络故障,基本都是两章一起发。)
可是,他们毕竟都是些种田的农民,除了具有一身的蛮力之外,根本就没有一点作战经验可言,比起正规部队,他们充其量也就是些乌合之众。
面对城下浩浩荡荡的军队,他们心中又急又怕,但却没有一丁点退缩之意,而是顽强的投入到战斗中去,男人们负责往城下扔石头,女人、小孩则不断地往城上运送‘弹药’,楚兵轮番发动几次进攻,最终都败退下来。
孙朝宗、金枪王为此恼怒不已,在证实城楼上都是些普通的老百姓之后,孙朝宗再次指挥部队架着云梯往上爬,金枪王命令弓箭手用特制的箭驽作为掩护,经过改良的弓驽,不仅射程远,而是杀伤力极猛,是古代攻坚战中用得最多的武器。
“放箭!”随着金枪王的一声令下,‘嗖嗖嗖??’成百上千支长箭直向城楼上齐射而去,城上的百姓不懂得保护自己,很多人都是在毫无防备的的情况下,身中数箭而亡,其它人并未因此放弃抵抗,纷纷拿起手中的农具,狠狠劈向那些侥幸爬上城楼的楚兵,几番砍杀下来,楚兵死伤不计其数。
然而,随着楚兵后备力量的不断补给,加上城下的弓箭作掩护,百姓们很快由主动转为被动,一路边战边退,他们意识到城池无法保住,便抱着‘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的决心,猛地冲上前去,一把抱住楚兵的身体往城下坠去。
孙朝宗见自己的部队损兵折将,而且是死在百姓之手,他不由勃然大怒,便接二连三地往城上补充兵力,金枪王则亲自率兵前去主攻城门,负责守城的都是城内的一些老弱病残,尽管如此,金枪王所引导的叛军还是久攻不下,他一时杀急了眼,当即想到一个火烧长庆的恶念,于是号令手下人通过弓箭向城内放火。
倾刻间,半空之中皆是火光点点,只听到城内传来无数的尖叫声,叛军趁机用力撞击城门,不一会儿城门大开,叛军、楚军大刀阔斧的冲入城内,他们见人就劈,逢人便砍,即便是放下武器投降的百姓也不放过。
此刻,城楼上的民壮几乎都被孙朝宗的部队斩杀殆尽,只剩下一些老幼妇儒,这些人全部被赶下城楼,与此同时,金枪王命令手下人正式屠城,一个活口都不准留,士兵们接到这个命令后,便肆无忌惮在城内展开血腥的厮杀,有的士兵甚至还在私下里进行杀人比赛,胜出者将会夺得城内最漂亮的女人
街道上、店铺外皆是尸横遍野,不少士兵以杀人作为乐子,专门将十岁以下的儿童集中到一块,然后再用长枪一一挑死,并举在空中来回摇回,直到尸体肠子拖到了地上,士兵们似乎还意犹未尽,接着用刀斩去其脑袋,尤如串糖葫芦般将它们串在一起,其场面惨不忍睹。
金枪王天生好色,便亲自在城中大肆搜索一番,但凡有点姿色的女子都被抓了过来,谁若反抗便会遭到士兵当场疯狂施暴,许多女子不堪忍受禽兽般的**,相继撞墙自尽,未遂者皆被几个士兵轮奸。
孙朝宗暗叹叛军太过暴虐,然而他手下的楚兵也非善类,甚至比叛军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强行冲入民宅,将附近的百姓全都集中在一间房内,然后用火焚烧,侥幸从里面逃生者,最后不是被削去脑袋,便是被麻袋套着脑袋进行焚烧
随着暴行的不断上演,大街小巷除了哭声、喊声、呻吟声,剩下的便只有求救声,不少人在临死前,嘴里一直喊着‘皇上救我’这句话,一些老者一面指责这两支队伍的恶行,一面跪在地上,双手作揖,对着昏暗的天空呐喊:“暗无天日,暗无天日啊,皇上,这些畜牲如此待我东林百姓,您可要为我们报仇啊,老汉我不求别的,只求死后能变成厉鬼,来替您收拾这帮畜牲”说罢,猛地将脑袋撞在墙上,当场气绝身亡,两只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上来的几个楚兵,楚兵愤怒之下,拿起刀在他的胸口连补数刀
“军爷,求您放过奴家和奴家的孩子,求求你们了。”在一条小巷子内,几名叛军正围着一个衣服凌乱的少妇,却见那少妇怀里还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她不停地跪在地上求饶,希望能保住怀里的孩子。
一名叛军冷哼道:“你家丈夫助纣为虐,你教我们如何能放了你,还有你手中的这个孽种,将来等他长大了,说不定还会要了我们的命。”
少妇慌忙摇头道:“不会的,奴家敢向几位军爷保证,我儿将来定然不会做这样的事,请军爷相信奴家。”
“相信你?你一个妇道人家,凭什么让我们来相信你?”另一名叛军色眯眯的盯着那少妇的胸前,可能是刚喂完奶的缘故,那少妇胸前的衣服还未来得及系好,露出半个白白的胸脯,看得几个叛军直咽口水。
那少妇知道这些人对自己起了歹心,虽然心里极度厌恶,可事到如今,她只能含泪的道:“几位军爷若是能放了我的孩子,奴家任凭处置。”
众叛军哈哈大笑,便不由分说,顺势将那少妇拖到角落里,不一会儿功夫便脱光了她身上的衣服,那少妇并未作任何反抗,泪水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眼睛,她咬着双唇任凭这些禽兽的蹂躏,两只眼睛深情的注视着被扔在一旁哇哇啼哭的孩子。
完事后,叛军几个兴致勃勃的提着裤子走了出来,那少妇却是赤身裸体的躺在杂草堆里,她慢慢的穿上已被撕碎的衣服,就在她含着眼泪,准备起身去抱自己的婴儿时,却听到巷子外传来一个恼怒的叫嚷声:“妈了个巴子,不是说过一个活口都不准留吗?哪来的小孩哭声?”
说话的是金枪王,只见他身骑高头大马,马背上还绑着两个姿色俊郎的美丽女子,他很快听到声音来自巷子里面,于是让两名士兵进去查探一番,少妇正欲闪躲,却还是被发现了,此刻她怀中的婴儿哭得正凶,两名士后怒气冲冲的抢来婴儿,然后来到金枪王的马前道:“启禀将军,巷内发现一个婴儿。”
金枪王疑惑地看了那婴儿一眼,随口道:“婴儿也是一条生命,本将军实难对婴儿下手,这样吧,随便将他扔到荒郊野外喂那些豺狼虎豹吧。”
“是。”
“不,不要??”话音刚落,少妇热泪盈眶地从巷子里跑了出来,扑通跪倒在金枪王的马前道:“将军大人,请您放过奴家的小孩,他才一岁不到啊,您要杀就杀奴家吧。”
金枪王瞥了她一眼,不屑的道:“这又是哪里来的疯婆子啊?”边说边朝士兵使了个眼色。
士兵挥起刀正要向那少妇砍去,那少妇慌忙喊道:“将军大人,奴家死不足惜,还请大人能高抬贵手,放过奴家的孩子。”
金枪王从士兵手里抱过婴儿,故作疼爱般的哄了一番,见那婴儿哭个没停,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冷道:“妈了个巴子,此根不除,他日必是一个祸害。”说罢便将婴儿举于半空,猛地往地上砸去,哭声停止,地上却多了一摊肉泥。
少妇见罢,几度差点晕了过去,她缓缓地爬向那堆血肉模糊的‘包袱’,伤心欲绝的她时而发笑时而大哭,周围人以为她已发疯,便渐渐收起了杀心,金枪王驱马往前走去,这时,少妇突然瞪大眼睛,飞快的冲于他的马后,紧紧的拉住马尾巴,嘴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