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的欲念-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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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了?你的刘军呢?”我羞得满脸烧起来,虽然料想他会有这招,不免尴尬难堪。我说:“你说的是我家师父啊,他这段时间忙着家事,肯定不能来参加了。这才是我的男朋友卫谨鸣,北京人。”卫谨鸣处事不惊,很客套地和张彼敬酒。张彼狞笑不止:“宋记好眼光,看上的男人皆为气宇非凡的人物。”我在一旁赔笑,心里大骂张彼花痴,整天给我惹来的麻烦,恨不得把他给杀了。卫谨鸣的表现一直很阔达,慢悠悠地回他的话:“我知道微澜在宁城是公众人物,孰是孰非的事情一定不少,人怕出名猪怕壮,社会太过太平了,人们吃饱饭后没事干,老喜欢去弄点八卦新闻来寻开心。”他转头征求我的意见:“你说是不是啊?微澜。”我搂着他的手臂,幸福不已:“唉,张总他喜欢开玩笑,每次见我都很少说好话,只会在我身上找乐子。”张彼见我们俩一唱一和的,也自讨没趣,主张找来色子来玩。
玩了一会,小三才来,身后带了一个男人,尹焕冬。我当时正抱着卫谨鸣看他们玩色子,我不知道小三会来,而且还带了不该带的人。我突然惊觉,脸色发青,心里一阵抑郁的痛。我本能地放开卫谨鸣,屁股朝外挪,坐得远远的,规规矩矩地抓起牙签挑果盘里的西瓜吃,用余光时刻注意他的动静。小三不放过交际的机会,把尹焕冬放在一旁,特地去敬酒,尹焕冬就坐我的对面,眼睛没朝我这里看过一眼。我也不敢过去和他打招呼,浑身都被吓软了,心里压力十分的大。卫谨鸣和张彼玩得尽兴,很自然地把我搂在怀里,在我的脸颊上轻吻,发出胜利的笑声。我心想这下完蛋了。
尹焕冬喝了两杯闷酒后有点不高兴地离开。我心里很不舒服,招借口追了出去,看见尹焕冬正好进电梯,我紧忙从楼道下楼,在门口拦住了他,在他面前大口呼吸,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奇怪地问:“你有事吗?”
“焕冬,我想和你解释……我。”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不要误会,大家不过是在玩。”
“我只是觉得空气不好想出来透气,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看见。”他的语调十分冷酷。我走过他身边,抓住他的手臂,心里疼痛不堪,话到嘴边又咽下。他甩开我的手,朝停车场走,我不忍心放弃,追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焕冬,你不要这样,我真的放不下你,放不下。”尹焕冬没有一丝动容,淡淡地说:“你别这样,免得被他看到。我不希望你们为了我吵架。”我摇头说不,声音歇斯底里。我去拉他:“你别那么想,我还在等你!我等你!”希望他能好好地听我申辩。他冷冷地看我的眼睛:“不可能了。”数秒钟后,他越过我朝自己的车走去,打开车门,钻进车里,对我不闻不问。
我顿在地上,感到心脏拥堵异常,浑身肌肉紧缩,意志不能控制自己的四肢运动。尹焕冬把车开走了,百迪乐的保安看见一个衣着光鲜的女人蜷缩在地板上,状态很怪异,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紧张地过来问我是否需要帮助。我点点头,艰难地说,我不舒服,麻烦你送我回到雅阁厅。保安用报话机叫来了两个同事,把我扶回去。
卫谨鸣正在满天下地找我,看见两个保安扶我进来,十分地惊讶,把我抱在怀里嘘寒问暖,追问我刚才去哪里了?我虚弱地说:“我在外面透气,突然就觉得不舒服。”张彼在一旁笑,不说话,看着我在默默地抽烟。卫谨鸣担心我的身体,决定提前离开。张彼递给我一大杯红酒,暗示道:“喝了它,先压压惊,把今晚一些事情给忘掉了,好好睡觉。”我毫不犹豫地接过酒,昂头就喝。旁边的卫谨鸣想制止,伸手来抢我手里的酒杯,我不给,闷声把酒喝净。然后自己抓啤酒往杯子里倒,卫谨鸣生气了,把我手掖在怀里,和张彼告辞,搀着我火速离开。
罪责状书(1)
周一,到报社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犹婆娘的办公室报道,一来是打探她的态度是否如廖编所说的那样,二来是来搞好上司关系,看来越级上报行不通,势必要引起很多人的不满,并且还涉及到个人的人品作风问题。
我谦卑地敲敲门,犹婆娘一声“进来”我便笑嘻嘻地溜进去,躬着腰,很真诚地先给犹婆娘问好,犹婆娘不大睬我,冷冰冰地收拾桌面的文件,看样子廖编没有说错,我把这头母老虎给憋火了。按我平时对她的了解,我知道这种时候,我不能回避,只能勇于面对,否则,这个固执认理的婆娘一定会火上浇油的。
我恭维地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说:“犹主任,听说主编为我们改版的方案来找过你?”
“是啊,你看我不正要去找你吗?”犹婆娘一边整理手上的纸张,眼睛没看我一眼,语中带刺,看似对我的成见还不是一般的深。见状,我急忙找借口解释:“犹主任,您可能误会了,我也是着急,见您又忙,正巧那天在楼道遇见了主编,我就跟他说这事情了,他说那你就给我看看吧,我当时就很高兴,立马就把方案送了过去,你说领导要看方案我做下属的能抗拒不尊么?我也不好做人啊……”
犹婆娘对我的说辞将信将疑,绷着脸坐在椅子上不动。我有些泄气了,与她对视,僵持着。半分钟过后,犹婆娘熬不过我,拿腔拿调地说:“既然你直接通过主编,那么你就与主编商量吧,他说怎么样我就怎么样执行,总之,这事不归我管,我也不会参合。”她这话把责任推卸得真干净,我心里在冷笑,笃定地说:“我知道了,待会我主动去找主编沟通。”她说好,语调里透露出极大的不悦。我起身离开,想她一定是嫉恨得不行,自己又没什么法子,既然我只能谦和那么就谦和到底,我回头对犹婆娘说:“犹主任,你放心,健康版的功绩上一定有你的功劳。”此时,犹婆娘笑了。
我上楼去主编办公室主动问话,主编亲自给我倒水,要我很不好意思。主编一边取水一边大声地叹:“小宋啊,不愧你在经济版混了那么久,像这些商业策划做得真是有一套,但,你说我们报社和那些民营医院合作会不会损害我们的名声呢?你要知道,现在我们报社实行集团编制,集团上头可重视报业的名声了,要是搞砸了可不是你一个人能担下来的责任!”我说我知道,声音很坚定。想了想又说:“俗话说敢吃螃蟹的人才能吃饱,就算有风险与困难,只要认定了就得相信自己的眼光,愿赌服输。”
主编呵呵地笑:“你这人还挺能拼的,这样的工作态度我喜欢。”
我陪着他笑:“工字不出头,出头眼泪流,想干做成一件事情,必定要冒险,否则你就只能在别人的后面循规蹈矩地低头过活,永远不会有出头日。”
主编点点头表示赞同,说:“但,我还是担心,我不能拿你们部门的名声开玩笑。”
我说:“主编你别那么优柔寡断好不好?要学会承担。”心里不断地鄙视他,觉得这些人实在太差劲了。
主编推推眼镜,苦笑:“我能承担个人的责任,但不能承担整个部门,还有其他领导的责任。”
“这样吧,你按我的想法做,我来操作,有责任追究我一人承担。”
主编瞪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我说要不要我写责任证明?他说:“行,你写吧,今后也好有个交代。”给我找来了笔和纸。我开始后悔了,但大势当头不能反悔,只能硬着头皮上阵,我心想这年头敢作敢为,不做无为,大不了豁出去,于是,我一屁股坐下,拿笔写下责任书,感觉像被人陷害了一般。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罪责状书(2)
晚上,我还为白天的责任保证书心里忧得慌,情绪很烦躁,于是想到了刘军,就打电话约他出来吃烧烤。刘军现在搬回自己的买的房子了,距离南铁很近,他建议去南铁吃,他请客。
见了刘军有种久违的感觉,想想我们也有两个月不见面了,他更瘦了,人憔悴了不少,胡子邋遢,见到我时什么都没说,直接倒酒给我。我连干三杯,瞬间恍惚了,头很重,思维浮躁。我软绵绵地挨在凳子上,昏昏欲睡。刘军瞟我一眼:“你又遇到烦心事了?”我说是,低头继续喝闷酒。
刘军说:“好好地工作吧,我也不想再教你什么了,免得害了你。”
“别说这种话,我现在不能退缩,只能迎难而上。”我捏眉头,很苦恼地说。
“怎么了?”
“呵呵,健康版想改版,却没有一个人敢跳出来承担风险,一个个做缩头乌龟。我只好跳出来,立下军令状,自主盈亏。”
“唉……我说你啊,何必呢?”
“没办法,宁愿冲出去被枪打死,也不想被活活地憋死。”
“呵呵,我知道,行了别担心,我相信你的能力与眼光,不会错的。”
“这很难说,我自己清楚这是一个危险的游戏,稍有不测,我就会身败名裂。”我沉重地说。刘军拍拍我的后背,要我别想多了,随手给我递过一串烤排骨。这时,我是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卫谨鸣的电话。我一接通,他开口就问你在哪里?我说我在外面吃宵夜呢。他说你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你我说在南铁,你过来吧。
半小时后,卫谨鸣找到了我,气喘吁吁的样子,看样子是不好找,奔波了不少,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水。见到我们时,他有些尴尬,不敢正视刘军,也不打招呼,只顾和我说话。他看着我喝得满脸通红,心疼地劝我别喝了,回家吧。刘军在对面不说话,愣愣地看着我们,他的脸像乌云漫过的天空,阴晴难断。我主动把刘军介绍给卫谨鸣,他并不友好,只是微微地点头,表示问好,能看出他心有不快。刘军看出我们关系非一般,不好打搅,起身主动去买单,催促我先回去,好好休息,工作的事情别多想,会安全度过的。我欣慰地笑,挥手暧昧地和刘军说BYE…BYE,卫谨鸣扶我去等的士,在妖娆的夜色里相互背道而驰。 。 想看书来
男友家婆
卫谨鸣的家人从北京飞往宁城,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犹如狼来了一样的要人惊悚难安。那天下午,卫谨鸣在厨房里洗碗,屋子外的电话在响,我拿手机一看上面显示是“家”。我心里一紧,抓起手机朝厨房里跑,举着手机对卫谨鸣挥舞,他问是谁的电话,还在很专注地在水槽里洗碗,我说是你家里的。他立刻抖抖湿润油腻的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接过手机,喂了一声,说老妈啊。我搂着他的手臂在一旁窃听,能听见电话那头又一个清凉的声音在关切地问:“你吃饭了没有?”卫谨鸣笑呵呵地说:“吃了,这不,在洗碗呢!”他妈妈说:“啊,你自己也会洗碗啊?唉,你看你这日子过的……”语气里透出心疼与抱怨。卫谨鸣开朗地安慰她:“没事,我过得挺好,她也挺照顾我的。”她妈妈的声音阴沉了:“照顾你还给你洗碗?我看这个女人就不行,她要是勤快就不该给你做家务!”卫谨鸣连忙申辩:“她每天要出去采访,晚上回来已经很累了,总不能全都给她干吧,我白天没什么事,晚上回来做点家务也是应该的。”我在卫谨鸣身边甜蜜地笑,为他的辩护感到无限幸福。对面的老太太说:“机票买好了,后天我飞宁城。”卫谨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