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杯羹-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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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力火车了——背叛情歌,诺言背叛诺言,刀子背叛缠绵!”
剩下的人就只有梁文静了,她并不发愁没有歌唱,本来如果唐伟也来的话她准备唱陈升的恨情歌:为了要讨好你的欢心,我经常忘记我自己,也许你从来都没说过,是我想得太多。
但是他终究没来,梁文静心底幽幽地叹了口气,索性改成了“独唱情歌”。随着前奏响起,她突然觉得好压抑,继而她又嘲笑起自己的懦弱胆小,梁文静啊梁文静,你怎么跟个弃妇似的在这里自怨自艾呢?
突然间,歌曲被拦腰切断了,只见严毅拿过另一个麦克风站到了她的旁边。
“哪能让你独唱情歌呢,乐队老师给我一个key,来,世间情歌,由我们被关老爷斩了的严梁组合倾情联袂带来!”
梁文静心里吃了一惊,在王小苏的口哨声中严毅已经开始洒泪献唱:“怎么能够这样走开,让我独自面对未来……”
透过烟气氤氲的玻璃窗,梁文静看着繁星点点,雪白明月照着大地,让她心神不定。显示器里的字幕不肯为谁停留,梁文静跟着轻轻哼唱:“你有男人无谓的洒脱,我不喜欢爱情的左右,你说我们这样相爱吗?”
52最是寂寞女儿心
52最是寂寞女儿心
红男绿女配,都是二十郎当岁,在严毅纯洁幸福勇敢追挨打挨K绝不气馁的思想政治攻势下,梁文静只能勤洗手多通风人多不去凑热闹地先行告退。随后王小苏和Naya也自行离去,只留下意兴阑珊强行买单的孙扬独自善后。
今天要回家,一想到又要见到父亲,梁文静的心情忽然变得复杂。这些年来父亲的性格变了很多,她知道多年单身的中年男子几乎就是和谐社会中最危险的潜在犯罪分子。所以每当父女团聚的时候她总像个小公主般的乖巧可爱,她要小心翼翼地思索哪些话该讲那些话不行;她要机灵巧妙地给父亲机会,让他以自己习惯的方式表达沉重的父爱;她不想忤逆父亲的心意,所以大学时候选了这个专业,后来又进了华三院,为的就是将来能够助父亲一臂之力。她放弃了从小成为一个舞蹈家的梦想,放弃了去江户川和唐伟一起的机会,放弃了许多应该属于小女生的无忧无虑。不错,看起来她有着别的女孩所羡慕的成绩相貌家世,那又如何,她真的快乐吗?
一会儿父亲大概又会问到睿诚的事情吧,自从他知道了严毅的真实身份以后,不只一次地暗示过自己——项目的事情光江户川努力还不够,严毅父亲的态度也很关键。梁文静鼓起了嘴,她心里不禁产生了深深的厌恶。项目项目,男人心里除了你争我夺的利益还有什么!为了这些可笑的东西,难道最亲的人的一生幸福也可以牺牲吗?
她看了看一旁的严毅,他就插着兜在她身边跑跑跳跳地跟着。她不解的是,严毅从没跟他提过自己与睿诚集团有半点关系,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多此一问呢?梁文静讨厌自己被别人利用也不想利用别人,她是有血有肉的一个人,而不是一摞任人捭阖的筹码!
话说回来,严毅对她的感情她当然心知肚明,虽然说她一直采取“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三不政策对他有些不够公平。她知道他混进华三院的目的,尽管这在她看来实在太过幼稚不负责任,可是这份情意谁又能够抹煞?他不是不关心她,总是孩子气地帮她买这买那,看她不开心自己也跟着不开心,看她高兴了自己比谁笑得都灿烂。他也不是不懂情趣,甚至油嘴滑舌的有些可爱。他的姿色虽然距离男宠还有一段距离,但任何一个挑剔的女人都不会嫌他猪头。总之一切看起来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梁文静总觉得,这不是她想要的爱情。
或许是她心里先入为主地早就有了别人,也可能是一切太过风平浪静反倒不觉得珍贵。只是跌得头破血流成河的感情固然可以写进教科书供后人毁誉参半,但已经遍体鳞伤股骨头坏死的你还有没有机会爬起来二二三四再来一次呢?
咯吱咯吱走在雪地,梁文静忽然明白:是从小生在单亲家庭带来的阴影也好,还是自己的个性使然也罢。她心目中的如意郎君都应该是唐伟那样讷言敏行爱你爱到骨头里的人,只有让真心的话和开心的泪在你我心里流动才有可能细水长流天长地久。如严毅般炽烈燃烧的青春少年是样样红,只是来得快也去得急。害怕失去,所以不愿意拥有,这是不是所有敏感少女共有的悲哀?
遗憾的是,唐伟并不喜欢她。他早就知道她的心意,就像她对严毅做的一样,唐伟从没有接受过她明里暗里的围追堵截。如今的她早就过了“爱情是什么?就是他以为我喜欢他我以为他喜欢我”的心动妙龄,现在成年人的爱情该是怎样?是不是知道彼此的生死然后各自生活?现在人与人之间,还有真感情吗?梁文静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朋友、爱人之间就没有欺瞒利用尔虞我诈吗?太可笑了,严毅口口声声为我生为我死,不也一直瞒着我他父亲的身份?王小苏和孙扬多少年的朋友感情难道不深厚?为了区区一个项目不也说翻脸就翻脸?
梁文静心里一阵悲哀,她漠然看了严毅一眼自顾自地继续走下去。
只有唐伟,跟他们是不一样的。真不知此刻的他在做些什么?
“你想见他呀,我带你去!”酒后驾车的Naya一边回答王小苏的呓叫一边暗自祈祷,“希望今天运气好,交警叔叔们都回家过圣诞了,要不我可惨了!”
王总此刻的脸庞一片映日荷花别样红,思维也不太敏捷了,只是手里还抱着那个牛皮纸袋:“我也就那么一说,谁还真见他啊!不够意思,今儿都不来,当年说好了每年必到的!加班,加什么班!我算看透了,这帮孙子没一个真心的!还别说,就属姓孙的孙子最操蛋!丫最会背后使绊!做项目这样,今儿还这样!跟你眉来眼去的当我是瞎子啊!”
“你说哪儿去了,本来就是人家孙总请我来参加的呀,又不是你。再说我们只是猜拳喝酒,谈的都是项目,怎么,你还介意呀?”Naya觉得好笑,“本来你俩都是我的朋友,我这光送你了把人家一人扔在那里买醉,人家不也没说什么吗?”
“我跟你,就他?嗨!”王小苏起急冒火一下子坐起来了,“能一样吗?啊,我和你和他和你那能一样吗!你说这孙子不帮我做项目也就算了,还他妈跟我抢女朋友!这事我跟你说没完!”
Naya笑不露齿:“王总,我什么时候成你女朋友啦?你不是一直以为我是专门害你的吗?又是骗你价格又是找人绑架你的!”
“谁说你害我的?啊?我跟他豁命!”王小苏酒壮英雄胆,“后来不是崔哥都跟我说了么,全是误会,都是江户川他妈干的!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当时要不是你让崔哥给我打电话我都没机会脱身!你看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说我都该以身相许不是!”
“算了吧,你我可消受不起!”Naya吃吃的笑着,“你看你跟孙总经过那一回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不就一个项目没做成吗,至于跟人家急成这样么!还东挪西凑地弄了这一袋子钱要跟人家两不相欠,幸亏他怎么都不要,要不然你们俩以后还怎么相处呀?”
“哼!”王小苏不服气地撇撇嘴,“得啦得啦,那时候是话赶话赶到这了,你让我怎么办?钱他不要就算了呗,大不了过两天找他出来喝顿酒!不说他了,不是,现在这是哪儿啊?你要往哪走把我的心也带走?”
“你不是老叫嚣着请我吃饭吗,刚才那算是吃饭呀,走吧,咱们去吃夜宵!”Naya摇摇头,“真不懂,每次约我都要吃饭,吃饭多没劲啊!”
“不懂了不是?”食色性也的王小苏一本正经,“男女瘦瘦不亲,我这不惦记着快把你整胖点么!”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53大策反
53大策反
不知是从什么年代开始流行着这样一个诡异的传说:在圣诞夜,如果一位穿着红袍子,长着掩护了整张脸的白胡子,手里拎着一根鞭子,把红袜子脱下来戴头上的老头子通过烟囱摸进了你的闺房,那恭喜你,你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怎么,你没觉出幸运来?你说你的生活一点都没改变,依旧是锅碗瓢盆柴米油盐的那点破事儿!明天出门上班,还是那帮傻了吧唧的同事,瞅一眼股票还躺在马里亚纳的海沟里,老婆唧唧歪歪的越来越烦人,儿子刚把同学打出个骨质增生。行了,要我说您老幸运了,你得知道片警儿都逮了三十多个圣诞老人了!
所以不管狂欢是不是一群人的寂寞,反正圣诞夜必须狂欢。如果你是*腐骨的人间*,在这个日子钻石人间夜总会一定不会放过你。说起钻石人间,这个闻名亚洲的温柔销金窟蚁附着无数“尝因酒醉鞭名马,唯恐情多误美人”的*富少,它最美妙的地方并不在于姑娘有多俏、美酒有多烈,而在于进来的时候你知道谁是你,出去的时候你已快活地忘掉了你是谁——你所有的过往,所有的烦恼,至少在这一夜,全部烟消云散。
比邻着钻石人间的是樊楼——传说中这里不但有着全城最好的洗浴设施和按摩师傅,二楼绿珠阁的小吃更是天下一绝。当钻石人间的客人激情退去厌倦袭来,都免不了要通过两家之间的特别通道,来樊楼舒舒服服地泡个澡,再点上名动全城的冰雪冷元子或是滴酥水晶鲙,体会着只有老婆才能做得出的贴心味道。
坐在樊楼大堂咖啡厅的唐伟和这里的欢乐圣诞气氛格格不入——他知道他不应该来,但已经晚了。留下一段鼻涕行不行?随便吧,反正唐伟已经感冒一个多礼拜了。
若不是因为那个电话,他此刻依然在江户川总部阴暗的办公室里没日没夜地加班,为此他甚至推掉每年一度的圣诞之约。但这一切,都随着一个小时前一个男子的神秘电话改变了。这是不是个恶作剧?他怎么会知道我?他找我有什么要谈呢?科学工作者强烈的好奇心催动着他必须前来一探究竟。
侍者过来问他要点些什么,唐伟烦躁地摆了摆手,不知为什么,一向沉稳的他竟也有些心神不定。很快又有人走了过来,唐伟刚要斥责,却发现眼前呈现的是另一张圆乎乎的脸庞。
那人友好一笑,主动伸出手来寒暄:“唐先生是吧?你好,我就是圣埃特的Howard,让你久等了!”
唐伟一时有些错愕,没想到这根本不是无聊的玩笑,眼前活生生的这个人竟然真是圣埃特中国区的总裁Howard!他迷迷糊糊地跟Howard握了手,又面对面地坐下。
“本来今天我应该回香港,但是能有机会和唐先生这样的专业人士聊聊,我觉得留下来还是很值得的!”Howard打开酒单,“没想到在圣诞夜,唐先生还要加班,如此敬业真是令人钦佩!”
唐伟胡乱点了个汤力水,慌慌张张地不打自招:“哪里,您过奖了。这一段比较忙,主要和业务推进课那边合作编一本江户川水源热泵的设计上图指导手册,所以……”
唐伟忽然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太多,马上闭上了嘴。Howard却充耳不闻地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好事呀,这是针对设计院的指导手册吧?现在各设计单位普遍对水源热泵还不熟悉,所以在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