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杯羹-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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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嘛,文静天生就没有当居里夫人的命!”严毅酒后吐真言,“跟我那才是绝配——她不是黄蓉她不会武功,我不是郭靖我没有人性!”
24小儿女
24小儿女
唐伟所任职的江户川重工冷热(中国)株式会社乃是业内与小银重工双峰并起傲然耸立的两大日本巨头企业之一。其母集团创始人江户川乱马于二战后抓住日本重建的契机,一举开创了最初的江户川株式会社。后来随着不断的发展,江株的业务范畴逐渐涉及到军工、汽车、房地产、人工环境等诸多领域,成为日本国内著名的大财阀之一,名列世界经济500强企业之列。
然而江户川乱马先生在一次参拜靖国神社的途中不幸被雷击中,坐驾失控后昏倒路旁,在遭到数辆大公共的连环碾压之下不幸溘然长逝,导致江户川株式会社二代取缔役的任命悬而未决。本来在四个儿子中,乱马最钟爱三郎江户川柯南,此子天资聪慧异于常人,实乃接班人的不二人选。可惜天妒英才,柯南先是在十岁左右忽患怪症身体停止了发育,永远保持了孩童身材,后来竟又神秘失踪几十年来杳无音讯。无奈之下,江户川乱马将旗下产业一分为三,三个儿子各执一牛耳,所以如今江重冷热的社长便是乱马的四郎:江户川柯北。
但在中国,江户川柯北的名头不甚响亮,真正名噪华夏的江户川大哥实际是营业部的部长梁家树。说起梁家树他不但是江重冷热在华的唯一一位中国籍部长,更是在江湖营销龙虎榜上力压张继峰的第一人!
然而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背叛他的女人。梁家树的妻子原名武田兰,一直仰慕中华文化,并在中国求学多年。她早年本是营业部的日语翻译,后来对梁家树一见钟情芳心暗许于是喜结连理,婚后也从夫姓改名梁武娣。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那时的确是梁家树一生中最为风光的日子。然而江湖上的事古来如此,永远都有无数的热血男儿渴望一战成名挑战江湖霸主,殊不知这所谓的天下第一背后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辛酸付出。为了巩固自己来之不易的江湖地位,梁家树一心扑在事业上,无意中自然冷落了如花美眷。一开始梁武娣还悔教夫婿觅封侯,后来慢慢大和民族为人民性服务的觉悟就上来了,自然也就有了别的春闺梦里人。终于在为梁家树诞下一女后,梁武娣完成了中日友好的使命,神秘地在人间蒸发了。有人说她看破红尘落发为尼,峨眉山多了一位有日本口音的灭绝师太;也有人说武田兰回了日本,成了*业巨星;更有人说她早就被梁家树弄死,白白客死异乡。这些莫衷一是的飞短流长曾给梁家树带来了一段时间的低潮, 20多年来他一直拼命工作以为遣怀,然而自此他便不再婚娶,女儿成了他唯一在世的亲人。幸而女儿乖巧懂事一路成长并未让他操心——实际上是他始终无法正视妻子留下的遗孤,未能彻底尽到父亲的责任而已。直到这几年年纪渐大,梁家树才对亲情的可贵有所感悟。奈何女儿已经长大成人,自上大学后就很少回家,有了工作后更是搬了出去。尽管每次父女相对也其乐融融,但梁家树始终觉得有隐隐的代沟存在。
无论如何,梁家树今天都很高兴,因为这是女儿回来看他的日子。虽然毕业后女儿不肯去江户川工作,但至少每个月周末有空的时候,都会回到梁家位于富人区的大宅,共享天伦之乐。所以梁家树早早推掉了所有的应酬,专心回到家里,等着他的宝贝女儿回家省亲。
对于梁家树这类习惯了决定别人命运的高手来说,等待绝不是一件惬意的事情。事实上,这几乎是人类最厌烦的几件事情之一。但对于值得等待的事物,梁家树从来都有着足够的耐心。
终于,当他第42次低头看表的时候,门外有了响动。梁家树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喜,仿佛他已经嗅出裹着夜色一阵轻快的脚步飘来的清幽香水味道。他知道,他的宝贝女儿回来了。
“老爸!”女儿甜甜的声音让梁家树很受用,“还没睡呀!”
“嗯。”他喜滋滋地应了一声,又有些嗔怪地说道,“我们小公主不回来,我哪敢睡呀!唉,又喝酒了吧,一身酒气!”
“哪有,才几杯而已!不过老爸你鼻子真灵呀,我还特地多喷了些香水呢,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那当然,你这小狐狸怎么斗得过我这老猎手!”在女儿面前,父亲总是骄傲的。梁家树招呼女儿坐下,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了起来。
“工作怎么样?累不累呀?不行的话就来江户川帮爸爸吧!”梁家树边削边说。
“嘿嘿,现在刚进正轨吧算,也挺有意思的呀!江户川有什么好?我才不去呢!现在我也可以帮老爸你啊!”
“呵呵,我的宝贝女儿那么能干,现在负责哪个项目呢?”梁家树笑了笑没有再坚持,女儿说的未必没有道理,也许现在这样对他俩来说都更好。
“我这才工作几天呀,主要还是各方面的学习嘛。要说项目呢,主要还是睿诚别院吧!”
“嗯?”一说到项目,梁家树就条件反射般地警觉起来,他望着女儿扑闪的眼睛,自言自语道,“睿诚集团可一直是我们的核心大客户!”
“嘿嘿,怎么老爸还怕别人把它抢走呀?不是都按照你们的产品上图了吗,你还担心什么呀!”
梁家树哈哈一笑,又豪迈地说:“别的我都不怕,就怕你个鬼丫头这块出事!只要你们不给我添乱,这个项目就没问题!宝贝女儿,你可要帮老爸啊!”
“那可没准!”女儿调皮地做了个鬼脸,“不过这个项目可是有很多家都盯着呢!其他的那几家都不说了,就说华业可是已经开始动手啦!”
“是吗?”梁家树不动声色,“华业原来那帮华北区的都去了小银,最近应该忙着调整队伍吧!这么说来确实是对它有点大意,回头我去让石坚盯一下这个事。”
“呵呵,那可要抓紧喽!下周睿诚的人就要去华业的基地考察了!”
“你知道的倒是挺多呀,吃你的苹果吧!”梁家树不想再听女儿的指手画脚,直接把苹果塞了过去。就在女儿拔出苹果撅嘴撒娇的一刹那,老谋深算的笑容悄悄爬上梁家树的面庞。
25华三院爱人事件
25华三院爱人事件
华三院洋洋洒洒十七个分所,梁文静所在的不过是其中相对较大的五所而已。实事求是地说,她基本上是同来这一拨应届毕业生里最为勤勉的一个,几乎每日都是最早来到单位,下班之后又主动留下来勤能补拙,被严毅视为和华三院最有感情的人。
而严大官人纯粹是凭着对梁文静的一腔热血才进的华三院,当然这得感谢他爸。要不是严总在暗中使了不少劲,严毅焉能这么包藏祸心地混进革命队伍?严德海主要是觉得与其让儿子到江湖上经历那些个腥风血雨,还不如踏踏实实的做技术。何况睿诚集团又与华三院有着长期合作,说不定哪天儿子混得有出息了还能帮上自己一把,
严毅不给乃父丢人,毫无纨绔子弟的骄纵浮夸反而工作作风超级稳重低调——因为他实在找不着一样拿得出手的出来显摆。同时他的工作心态也是极为成熟端正——我是什么都不会,那怎么了,不会不会不嘞!我有明确的人生目标,我得抱得美人归,我又不是为了给你们干活才来这的!你们才是真傻呢,成天一个个闷着头傻算傻画,年复一年混吃等死,图的是什么你们想过吗!
一代思想家严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过硬作风当然让他的顶头上司极为不爽。虽然都是在一个屋檐下姓梁的两口子,主管暖通空调设计的主任总工梁乐夫可没给过梁文静好脸色看。他对新来的大学生仿佛有着天生变态的仇视,对每一个人都吹毛求毛里求斯,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更别说干嘛嘛不成的严毅了。梁乐夫几乎每天必做的一件事就是把严毅叫到屋里痛骂一通,显然他不知道严毅的背景——这事在华三院只有有限的几个人知道。
早上刚到办公室不久,梁乐夫就开始了例行巡视。当他走到梁文静的工位旁边时,一眼瞥到桌上的酸奶,不禁立刻勃然变色:“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上班时不许吃东西!你没有脑子记不住吗!”
梁文静着实无辜。每天早上她一来到工位,就有各种食品雨后春笋般地冒出来,不必说这都是真心人严毅的杰作。为此梁文静跟他严正交涉过几次,但都被严毅的装傻充愣所搪塞。后来梁乐夫发现了此事,便警告梁文静上班时必须遵守院规不得有误,决不可再有吃着碗里的画着手里的事情发生。谁知那天严毅恰好跑到别的科室游手好闲,没能听到圣旨才害得梁文静无端被连累。
但此时此刻严毅可坐在梁文静身后不远的工位呢,闻听此言立刻挺身而出:“梁工,那个是我买的跟她没关系!”
梁乐夫一看严毅气就不打一处来,咆哮着:“又是你,我就知道是你,你给我进来!”说着他怒气冲冲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严毅知道,梁乐夫又要帮自己一日三省身了。
果然,不待严毅说话,梁乐夫拿起桌上的一摞文件开始排山倒海:“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让你算一下负荷,结果你真行啊,居然算出房间的空调负荷是,你有智商么,那么小的负荷是给死人盖的房子吗!”
严毅心平气和地看着梁乐夫,他今天穿了一件长袖衬衫,颜色是令人作呕的粉红,这不是中年性骚动是什么?眼瞅着他头顶的毛发更加稀疏了,前额的青筋跳着醉酒的探戈,看来是动了真气。
“不就算错了吗?下回我注意。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严毅主动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不过梁工啊,我都是按照手册算的,也没准是校负荷的人弄错了?”
“废话!我是用软件校的负荷,直接出结果怎么可能错!”
“梁工,您这不脱了裤子放屁么!”严毅反唇相讥,“您都有这么先进的软件了,还让我们辛辛苦苦地瞎忙活什么啊!”
“你说什么!”梁乐夫恼羞成怒地跳了起来,“瞎忙活,你看看你都在忙活什么!负荷你算不对,图你也画不好,你简直就是一废物!别以为你那点花花肠子别人都看不出来,我告诉你根本不可能!只要华三院有我在一天,就绝不允许有办公室恋爱出现!要谈恋爱,趁早滚回家谈去!就你?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梁工,您这又何必呢?您这一把年纪了,就算自己婚姻不幸福吧也犯不上跟我们小的争风吃醋啊!”严毅满嘴胡言乱语地奋起反击。
“你他……”梁乐夫正要爆豆,桌上的电话及时响了起来。他接起来听了一两句,脸色慢慢舒展开来。很快通话结束,他也平静地摆摆手,示意严毅先出去。
严毅也觉得莫名其妙,他本以为又是一阵疾风暴雨,谁知这么轻松的就越狱成功。出来之后他直接迎上了梁文静的美目盼兮,由于办公室的门一直虚掩,刚才两人的咆哮公堂外面听得真切。梁文静关心道:“你没事吧?”
严毅心中一股暖流立刻大无畏了:“没事,怕他呢!”
“你又何必非跟他顶撞,忍忍不就完了,毕竟是领导。”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