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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落跑新娘-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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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说他了,你呢,你不跟我一块吃饭?”
  “我哪能跟少奶奶一块吃饭呢?少奶奶吃完了,我再吃。”金花姐笑笑说,“少奶奶,你看看合你口味不?我先去洗衣服了。”
  “金花姐,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啊,浪费粮食是可耻的哦。你就坐下来,陪我一块吃饭。”安平芋认真地说道。
  金花姐仍是摆手不肯:“少奶奶,不会浪费的,你吃完了,我再吃,不会浪费。”
  “金花姐。”安平芋噘起嘴可怜兮兮地看着她说,“我一个人吃没胃口,就当是你陪我吃好不好?”
  金花姐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看着少奶奶和蔼甜美的笑容,对这个少奶奶的好感立马徒增。


  95推却


  金花姐跟她吃完中午饭,收拾完毕后,把她背到床上,就离开了房子,说是下午到做饭时间再过来。安平芋这才知道,金花姐的家,就在这附近一带。
  脚的痛感没昨天那么剧烈,安平芋睡了个午觉,醒来甚觉无聊,再次把被子垫到床前,滚下,向房间外爬去。四处爬了一会,再看自己的手和浴巾膝盖处,干干净净地没半点尘埃,这个金花姐搞卫生特别地好,做菜又好吃,又力大如牛,在心里,安平芋已经大大地赞赏起金花姐了。
  爬去洗浴室又重新返回客厅,打开电视转了一圈频道,没发现喜欢看的节目,望着外面艳阳高照直发愣,无聊啊!
  突然发现,这样子什么事都不做,无聊的感觉真的很没意思。要是有台电脑可以上网就好了。她记得床头柜上好像是有两三本书,爬回主卧室,拿来翻了翻,都是商业书籍,趴到床上,安平芋拿了其中一本翻开慢慢看,不知不觉,上面的字体渐渐模糊,书落一边,两眼合上,神游太虚去了。
  西陵骋提前了一个小时离开公司,等绿灯时,白妺琪打来电话:“骋,快下班了吗?今晚陪我吃饭好不好?”
  “阿琪,改天好吗?今晚我有事。”西陵骋一边讲电话,一边看向红绿灯。
  “哦,那明晚好不好?明晚我预订凤天酒店的凤来餐厅。”
  “明天再说吧,最近公司事情较多。明天我给你电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白妺琪听到那端传来别的汽车声响。抬腕看看克劳蒂亚腕表,还有一小时才到下班时间,西陵骋干什么去了呢?尽管好奇,白妺琪却是个沉得住气的女人,她知道,男人不喜欢女人问他都干什么去了。明天,即使西陵骋不来电话,她也会再次去电的。
  车子驶上立交桥,云雪儿娇滴滴来电:“骋哥哥,你有空吗?我好想吃三门里的风味小吃,你带我去好不好?”
  “哦,今天没空啊,最近公司比较忙,改天陪你去好不好?”-哎,这声音,酥到骨头里去了,西陵骋把听筒离耳朵远点儿,不是不喜欢听这样的声音,只是心里总觉得有些怪怪地,那个小芋头的声音听起来就特别舒服。
  “哦,这样啊,骋哥哥,要不你带宵夜回来给我好不好 ?”
  “我回去的会比较晚,改天吧雪儿,女孩子吃宵夜容易胖。”
  “我不怕,骋哥哥不是一直都喜欢丰满的吗?我要让自己变得丰满些。”
  “哦呵呵~!雪儿,你还记得小时候的话啊?那个时候根本不懂,随口说说而已。”
  “骋哥哥,那个时候也不算小了,骋哥哥说过的话,我都记着呢。”
  头晕~受不了了!西陵骋差点没软趴在座驾上,握方向盘的手在微微打抖,手臂上突起一层鸡皮疙瘩。
  “雪儿,我正在开车,改天再聊好吗?拜拜!”
  挂掉电话,西陵骋长舒口气,记忆中,云雪儿说话的声音不是这样的,柔柔怯怯,总喜欢躲在他背后,看到了什么好看的故事,就会讲给他听,或者跟他说今天又不开心了,当听到他的鼓励,脸上又会绽放可爱的笑容。
  可是长大后的云雪儿变得很不一样,尽管仍然叫他骋哥哥,听着总有些怪异,有种陌生的距离感。想了一下,突然一个恍悟,他一向对长得太性感的女人,尤其是太娇嗲的女人,素来是不太感冒,如果你情我愿,互相愉悦,不需要天亮就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轨迹,则又另当别论。那样的女人,即使再性感,他也会乐意各取所需。
  当车子驶上三环路,夕阳也在渐渐地西沉,为天边涂抹一天里最后一笔绚烂的美丽。当脑海不自觉浮现一张秀雅甜美的脸孔,在地板上爬来爬去的可爱模样,西陵骋的唇角就忍不住往上飞扬,有趣又傻乎乎的小女人,若是每天有她来拌拌嘴儿,日子倒是挺惬意。至于她的目的,他相信,她那颗迷糊短路的脑袋,根本不是他对手。


  96。美好的晚餐


  金花姐已经在厨房里忙活,西陵骋脱掉鞋子,放下公文包和一个纸袋,朝主卧室走去。
  他在床边坐下,看着没有睡相的女人,嘴角还流淌着口水,眉头微蹙,扯来纸巾折好垫到她嘴角下,把书放到床头柜。
  “。。。头大,我不是那料啊爸。。。”安平芋忽然发出梦呓,很没形象地翻身,四肢大张呼呼大睡,忽然抬手擦擦嘴角,嘟囔了句:“奇怪,我又没吃白菜。。。又寒了。。。”
  她在说什么啊?没头没尾的,西陵骋伸手拍拍她脸蛋:“安平芋,起床了。猪头,芋头,给我起床。”
  “好吵啊。。。”一脸不高兴地睁开眼,映入一张俊魅无比的脸,眨眨眼睛,安平芋爬起来,惊愕地说:“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是我的家,我当然要回来。”西陵骋一听她的话就不悦,什么叫你怎么又回来了?难道她很希望他不回来吗?
  “你的家不是在。。。”安平芋还没说完,西陵骋打断她的话,“都是我的家好不好?我想在哪个家逗留就在哪个家逗留,还有什么可问的?”
  “哦。。。没了。”安平芋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半脸的黑线,这混蛋又在发什么疯?为什么一见她就没个好脸色啊?
  “那个,现在几点了?”察觉到室内光线暗下来,看到他手腕上的表,安平芋懒得去翻小手袋里的手机看时间。西陵骋斜睨她说:“快七点了。你很能睡,猪头。”
  “别乱给我起外号,你不喜欢喊我的名字,你可以用哎来代替。”安平芋不高兴地说道。
  “你那么能睡,睡得那么死,难道不是猪头吗?”
  “哼,懒得理你。”安平芋坐到床沿边,对着下面的被子滚下,向门口爬去。
  西陵骋看着她举动,又开始想笑,调侃说:“哎,芋头,你把被子当地毯了啊。”
  “要你管。”安平芋回头狠瞪他一眼,西陵骋大踏步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捞起她,抱在怀里说:“我想不管也不行啊,看你爬得这么辛苦,我这个未婚夫何其忍心。”
  “你就幸灾乐祸吧!一肚子坏水的家伙!”安平芋嘀咕着,很不情愿地靠在他胸膛。
  饭厅里,华美的灯光从各个角度营造出一种温馨暖人的气氛,饭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还有一个饭后水果:小号水果拼盘。西陵骋忽然返回客厅,打开唱机,放上一张唱片,顿时,饭厅上方响起轻缓愉悦的自然轻音乐。安平芋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几个小孔,音乐声正从那里轻轻流泻,淌入饭厅每一个角落。
  安平芋朝走过来的西陵骋竖起大拇指:“蛮有创意的,在音乐中进食,感觉很不错哦。”
  “不错吧,以后我再带你去一个地方,在那里吃饭,会更加有气氛。”看着她盈盈笑脸,西陵骋感觉特别好心情。
  “少爷,少奶奶,晚饭做好了。”金花姐端上最后一碟菜,给两人的碗里盛了饭前汤,安平芋对金花姐说:“金花姐,又差一副碗筷。”
  西陵骋奇怪地说:“不就你我吃饭,还有谁?”
  金花姐笑道:“少爷,少奶奶说的是我。少奶奶,晚饭你和少爷一块吃,我先回去了。少爷少奶奶慢用。”
  民以食为天,在可口的饭菜面前,两人似乎忘了怄气斗嘴,边吃边聊,气氛融洽得像好朋友,就是不知道这种融洽能维持多久?(某绿发愁中??)
  “金花姐的手艺很不错哦。中午她做的回锅肉可好吃了。”
  “嗯,金花姐以前就是我们家掌勺的。”
  “那后来干嘛换人了呢?呵呵~我可喜欢这道菜了,你吃一块。”
  某女很热心地推荐自己喜欢的菜,并夹了一块放到某男碗中,某男夹起放进嘴里,点点头:“不错,我以前很少吃这个的,怎么今天吃起来还蛮不错。你也尝尝这个,我是在美国念书那会喜欢上的。”
  说着也夹了一道放到某女碗中,某女看了看那菜,尖着筷子,在某男的注视下,像吃药一样谨慎地放到口中,皱着眉头嚼了一下,忽然舒展开来,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味道不难吃嘛,嗯~咽下去之后口中余味绕舌,感觉挺不错的。”



  97。又睡这里?


  晚饭后,西陵骋扎上围裙,把碗筷盘子端到厨房清洗干净放好,安平芋则爬到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找节目看。当看到那个纸袋,好奇了一下,拿过来一瞧,是两套女人内衣秀,刚想拿出来仔细看,听到外面脚步声,赶紧放回原处。
  都说饱腹会让心情好,这话说得太对了,眼下两个水火不相容的人,却一起坐在沙发上,找到共同喜欢看的电影,边聊边吃水果。而且,难得地,两人看电影有不同意见,也没发生争执,气氛一直很友好地持续着。
  直到一部电影结束,看时间已十点多,安平芋忽然对西陵骋说:“那个,这里到你公司很远吧?早点睡,明早就不会起不来。”
  西陵骋闻言一愣,惊讶地看看她,嘴角噙笑说:“我调闹钟,不会起不来。芋头,这是在关心你的未婚夫吗?”
  看到他惊讶且含笑的表情,安平芋忙澄清说:“别误会哦,我只是突然想到,就那么说了。快去洗澡吧。”
  西陵骋靠近她,眼睛带着笑:“一起洗?”
  安平芋往后缩缩脑袋,恼道:“还不快去洗!不知道人家在排队吗?”
  脸上却蓦地感到一热,随即又补充一句:“那个,是不是帮我买的?”
  “你说这个吗?“西陵骋拎过纸袋放到她身边说,”中午因为时间紧,所以只买了外衣。”
  “哦。。。那谢谢了。”安平芋抱着纸袋,想拿出来看合不合身,又不好意思拿出来,瞟瞟西陵骋催道:“快去洗澡啦,我还排着队呢。真是磨蹭。”
  “我哪有磨蹭啊?你想看就拿出来看,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的内衣秀。”
  西陵骋对她的忸怩感到好笑,转身去了。安平芋忙拿出来,一看尺码,乖乖,这混蛋太厉害了,买的尺码就是她穿的。听说有的人目视很厉害,这混蛋该不会就恰好是这种人吧?
  跟昨晚一样,照旧是西陵骋抱她去洗浴室,等她洗完后,再过去抱她出来。虽然已被他看光光不止两次,但当他从水中捞起给她裹上浴巾,小心肝仍是扑通扑通跳得狂热,脸蛋红彤彤,特别不自在。
  安平芋一看不是抱她去客房,忙说:“客房在那边。”
  “我知道。”西陵骋回答她,却走进主卧室,直接把她放到大床上去,抱起地上的被子,安平芋见状疑惑地说:“我又睡这里?”
  “有什么不对吗?”西陵骋把被子叠成条状,搁在床中间,自己大刺刺地在另一边躺下,伸手熄灯,惬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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