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惑-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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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会让他知道什么是,世界上最残忍的死法。流光一直是面无表情的,紫眸内不停闪过阴暗狠绝的光芒。突然流光勾起了唇角,那一抹灿烂的冷笑不由让在场的人,打了个寒噤。流光笑得冷风飕飕,眉毛一挑,“肯恩,说下去。我倒是很想知道那个关江野,把我的‘天陨’搞成什么样了?”
“现在‘天陨’里的资金已经被他散得差不多了。里面的人走的走,投靠其他组织的投靠其他组织,也就留下几个死忠的没有离开。现在的‘天陨’已经是被白蚁驻得差不多的枯木,尚有一口气苟延残喘。只是,不知道还能支持多久。如果再不解救,那么‘天陨’将从世界上,永…远…消…失!”肯恩抬起眼,难言彻骨的凄凉和愤怒。那是“天陨”啊,是他们几个人共同努力的成果,是他们在老大的带领下,拼搏了四年,才取得的成就啊!就这么被别人毁了,真是不甘心啊!……
“肯恩,现在还留在‘天陨’里的人还剩下那些?”流光收敛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深色的紫眸沉重得阴暗。肯恩一看这表情,就知道老大他已经在想着如何扳回一局了。明明是属于他的东西,却硬生生让个不知好歹、名不见经传的小辈给弄脏了。老大的独占欲很强,老大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尤其是他辛苦的成果。流光的身影与四年前那个稚嫩却倔犟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肯恩觉得像回了四年前一样,和几个出生入死的同伴,一起为“天陨”打下坚实的基础。那段时光,是他最难忘的、也最淋漓尽致的日子。而现在,就要重温。
“还剩下Clancy、Skean和他们的几个手下,加起来的话,大概有7、8个人吧。虽然人不是很多,但总体能力还是很不错的。”肯恩想了一会,好不容易从脑海里挤出了那几个留下来的人的名字。他还真是没想到,树倒猢狲散后,还会有人留下,而且还是几个连名字都很陌生的人。当初那么多人前仆后继地佣金“天陨”,为的大多都是“天陨”的名号。真正真心为了“天陨”着想的,除了他们上位的几个,没想到还有人呢。或许,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次的危机不是坏事呢。至少,谁是可靠的人,谁是混吃混喝的人,泾渭分明得很呢。
“有这些人就已经足够了,比我们当初还要强大呢。”流光支着下巴,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令肯恩瞪大了眼。肯恩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流光,内心的澎湃难以平复。他是想过老大可能会像四年前一样,再次领导他们重建一个“天陨”。可他不能够确定,不能确定现在的老大舍不舍得离开日本。“老大,你真的想要重建‘天陨’吗?如果是真的,我们会全力支持你的,就像那个时候一样。”
“肯恩,去定明天回纽约的机票。我们,回美国!”流光蓦地抬起眼,紫眸内的坚定难以动摇。那是属于他的暗黑帝国,就算倒塌了,他也要重新建起来。肯恩惊讶地抬起头,恰好闯入那一片深邃的紫色海洋,把里面的坚决看得一清二楚,分毫不差。尽管他惊讶流光明天就回去的决定,但转念一想,早些回去,说不定还能挽救一点损失。只是……
“老大,你放得下吗,日本的一切?”肯恩的目光停在了一旁的迹部景吾身上,浓眉一挑,他的意思在明显不过,就是这个老大的爱人。他相信老大的决心不会被动摇,也坚信老大说得出做得到。只是,有了这么一个牵挂,有了这么一个陪伴,老大他会舍得离开吗?想要重建“天陨”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没个三、五年,根本不能完成。这么长时间,老大他,能够忍受吗?迹部景吾,他也能忍受吗?
“啊恩!流光你想做什么,本大爷绝对不会拦着你。不管是几年,本大爷都等着。本大爷的美貌比太阳还要耀眼,还怕你不回来?”迹部景吾细眉轻挑,细长的桃花眼内波光潋样。细长的食指抚过眼下妖娆的泪痣,神情高傲睥睨众生,“肯恩。约翰逊,你以为本大爷是那些娇弱的女孩子吗,离了爱人就只会哭哭啼啼啼?本大爷是迹部景吾,是冰帝之王!”
目瞪口呆,全部石化。肯恩暗自打了个寒噤,动了动了僵硬的嘴角。不愧是老大看上的人啊,性格有够嚣张,脾气有够自恋的。一直忙着老大的事情,还没有仔细看过老大的爱人呢。样貌上成,脾气嚣张,家产丰厚……啊,大嫂啊,请让我做你忠实的小弟吧!~~~
“那就这么决定了。明天,肯恩,子墨跟我回纽约。谦一表哥留下来打理不知火家的事情,龙遥你就回中国吧。眼下谁也顾及不到你,还是回龙家比较安全。”流光不假思索便决定了众人的去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在这个决定,已经是眼下最好的安排了。纵使他和景吾,要分隔两地,隔着太平洋数千个日夜。
识趣的几人心里明白,流光和迹部景吾剩下的时间不多,都很自觉地起身离开。最后,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流光和迹部景吾两人,面对面,目光恋恋不舍地交缠着。流光上前一步,将迹部景吾抱在了怀里,紧紧的。
如果能把你揉进怀里该有多好,那么我们就不会分离。
是夜,流光坐在床上,梳理着自己那一头半湿的银发。目光早已不知投射到了哪个幽深的角落里,深邃却没有焦点。最后一夜,最后几个小时,他和景吾能够相处的时间,就只剩下这么点。此后,大洋彼岸,相思不相见。见面的机会晓得不可思议,他忙着重建自己的帝国,他忙着自己的迹部集团,相间的机会,少之又少。
“流光,你在发什么不华丽的呆?过来给本大爷擦头发。”一身水汽的迹部景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不客气地把毛巾扔到流光面前,要他为他自己擦头发。流光叹了一口气,任劳任怨地抓起毛巾,覆上迹部大爷银紫的柔软发丝。洗发露的玫瑰香味窜进鼻子里,缠绕出一片模糊不清却又挣脱不开的暧昧情绪。呼吸间都是玫瑰浓郁的香气,掌间些微润湿,呼吸开始有些重了起来,身体微微发热。他体内蛰伏的欲 望,再一点点抬头。
迹部景吾享受着流光周全的服务,柔软的毛巾灵活地穿梭在发间,吸走发上的水滴。迹部景吾舒服地哼哼出声,向后靠上流光的身体。后背接受到的却是有些高的体温,迹部景吾惊讶地回过头,正好看见流光眼中有些外泄的隐忍。身为男人,他当然知道这偏高的体温和眼里的深沉代表着什么。惊讶之中带着一丝欣喜, 毕竟让流光产生变化的是他啊。这算是彼此相爱的一种表现吧。
流光放下毛巾,就要向先浴室走去,想要自行解决这一烦恼。眼见的迹部景吾发现了他的企图,拉住流光离去的手,勾起唇角。“呐,流光,你这是要去做什么啊?擦头发擦到一半,就要逃走吗?还是说,有什么隐情……”迹部景吾戏谑的目光停在流光的微隆起来的下 身,看得流光又是一阵阵的口干舌燥。
“景吾……放手,你知道我要去做什么。”流光有些苦恼,身体的急切叫嚣着要解放。可偏偏景吾拉着他不放,肌肤相贴,从他掌心传来的微凉,让流光舒服得想要扑上去,解决那从身体里泛上来的燥热。可他身边的是景吾,他爱的景吾,他不要景吾做他解决身体需求的工具。
“呐,流光,本大爷就在这里,你想要去哪啊?当本大爷是透明的吗?”迹部景吾的身体贴近流光,满意地看着那火热的身体变得更为炙热和僵硬。流光很努力地想推开迹部景吾,却撼动不了他分毫。迹部景吾离流光很近,近到脸和脸之间的距离只有几毫米,彼此的呼吸深深浅浅地交互着。流光已经感受到自己的欲 火“蹭蹭蹭”地往上涨,就快要突破理智的防线。“景吾,你在玩火!”
“没错,本大爷倒要看看,在本大爷堪比太阳的美貌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迹部景吾得意地挑了挑眉,腰身突然被炙热的手掌紧紧扣住,更往流光的怀里塞。耳边响起流光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你成功了!现在我已经忍不下去了。”
准确地找到迹部景吾的嘴唇,流光霸道又不失温柔地吻了下去。迹部景吾不甘示弱,唇齿之间,展开一场惨烈又充满激 情的争夺战。
最后的时光,让我们尽情狂欢。
朱纱帐暖
漆黑的夜,低靡的灯光,垂落的床幔,彼此纠缠着。粗重的呼吸声彼此交互,渲染出一片旖旎风情。高雅深邃的深紫床褥上,紧密相贴的两具身体,亲密无间。这个夜晚,有种情绪在升温,它叫做——欲 望。
“啊恩~~”流光轻咬在迹部景吾丝滑秀美的脖颈间,留下一朵朵粉色含羞的细小红花,衬着白皙如玉的肤色,格外诱人。迹部景吾难耐地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翩若蝶舞。他可以感受到流光贴在他脖子上的 柔润嘴唇,也可以感受到那尖利的牙磨擦着细腻的肌肤,带来的微痛中含着战栗快感的感觉。他本能地呻吟出声,带着颤音的声线,挑动理智的最后防线。
“景吾,你真是太美了~”流光稍微支起身,满意地看着迹部景吾白皙的脖颈间和部分胸膛上,他打上的粉红标记。迹部景吾眼角润湿,白嫩的脸颊泛着柔嫩的红色,有些红肿的唇轻轻喘息。身上密密麻麻布满的红色吻痕,散发出淫 秽的情 色意味。迷迷糊糊间听到流光的话,迹部景吾瞪了一眼流光,“你给我闭嘴……啊~~”
就在迹部景吾骂骂嚷嚷的时候,流光俯身含住了白皙胸口的一点朱红,不出意料地察觉到迹部景吾的身体猛然一振。手也没闲着,抚上另一点朱红,又捏又揉。口中柔软的小红点,逐渐变得坚硬,挺立着控诉他的暴行。流光轻笑起来,恶意地咬了下口中挺立的朱红。迹部景吾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向上弓起,却是把朱红更往流光嘴里送。
玩弄了好久,流光才放过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小红点。迹部景吾喘着粗气,水润的桃花眼饱含滇怒地瞪了他一眼。流光不由倒吸了一口气,迹部景吾自己不知道他现在面带桃花的神情有多妩媚。他这一瞪,没有任何危险的意思,在流光看来,倒像是挑逗。流光想要好好惩罚一下身下这个不听话的家伙,修长的手指抚过白皙平坦的小腹,缓慢地,燃起熊熊大火,然后一把抓住那掩藏在稀疏蜜草间的半硬坚 挺。
“啊~~流光,放手啊~~”自己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温热的手包住,过高的温度透过相贴的肌肤,直冲迹部景吾的大脑。那里的感官太敏感,迹部景吾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坚 挺正在流光手中,一点点变大,欲 望在一点点攀升。流光勾起邪魅的微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迹部景吾狂乱艳丽的表情。手却没停闲下来,包着逐渐变得坚硬的男性象征,慢慢地上下套 弄。点一把火,让他燃烧到极致。
“啊~~嗯~~放~~手啊~~”迹部景吾尖叫着,白皙修长的腿无意识地乱动,抽搐般乱弹。流光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抓住那动来动去的腿,轻轻地掐了一把,霸道不失温柔地把腿压在自己身下,不让他乱动。
迹部景吾的呼吸随着随着流光越来越快的动作,变得愈发得沉重。所有的感官好像都集中到了一点,跟着流光或轻或重、或快或慢的动作,慢慢地积累。迹部景吾的眼前已经是一片苍茫,意识像是漂泊在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