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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家教泪痣-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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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晚点和狱寺他们一起送百合花去好了……」


百合、纯白如她,纯洁如她。一朵代表着她的花朵,那个曾经的气息,那抹曾经的身影。


轻轻的淡笑,他落座于柔软的椅子上,执起了钢笔再次的奋斗。

偶尔,如风精灵呢喃的银铃笑声徘回不去。

曾经,有个人被唤作这个名字

──毒岛 白柳。

──泪痣 Lacrime talpa II 。 完结

第六十章 初始 Iniziale
  

  
  忏罪、悔过,又有什么用?既然人都死了,那还有什么话好说?再怎么悲哀、再怎么后悔,也终究无济于事。灵魂走得措手不及,留下的只剩他们的后悔莫及。
  
  勾起了弧度,浅淡地,青年露出了无奈的笑。凝视着夜景,蜜色眼瞳眺望着在黑夜之中闪烁的星辰之光,与地面刺眼的车灯得以比拟。
  
  昨日,是她的忌日。
  昨夜,痛心的回忆。
  
  或许她走得是平静的,平静的遗忘了他们。
  或许她走得是愤恨的,愤恨的诅咒着他们。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此刻的他早已成长成了坚强且可靠的黑手党首领。
  此刻的她仍然躺在冰冷的棺木中等待着下个轮回。
  
  是吧?
  妳说是吧?白柳。
  
  毒岛白柳,此刻的妳可安好吗?
  毒岛白柳,妳下个轮回将在哪?
  
  
  毒岛白柳……
  毒岛白柳……

  
  
  ──我们的后悔,妳可听见了?
  

  
  「蠢纲、又再发什么呆?」
  
  低沉蛊惑的嗓音划破了感性以及宁静,带着嘲笑鄙夷,静如止水般的嗓音滑入了他的耳廓。「又再感性什么?都过了七年你还没感性完?」夹杂著嘲弄,噙着完美弧度的男人举起了冰冷凶器,上膛。
  
  「里、里包恩!」诧异的看着如黑猫般无声无息潜进来的家庭教师,原本专心于凝望着夜空的青年惊愕的回首。「你、你不是已经去准备……了吗?」勉强的牵起弧度,尴尬地压低了嗓。
  
  「这种懦弱的个性到底什么时候要改过来?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挑起秀眉,在帽沿阴影下的墨水眼瞳嘲弄似的眯起。「以你这副德性出去给其他黑手党看到还得了。」
  
  无语地凝视着每日似乎都要狠狠嘲笑他一番的家庭教师,似乎是习惯了。
  
  习惯了这种杀戮的生活。
  习惯了甜腥瑰丽的液体。
  
  一路上的艰辛,一路上的无奈,是无人能懂得。他们只不过是一群生长于宁静小镇的普通学生们,却没有想到在自己奇特的血缘下澈底的改写了他们的普通生活。
  
  多么的向往着普通生活的他已经不可能在平凡了。
  
  
  「你要是再发楞,我就代替其他家族轰了你的脑袋。」威吓性的话语倏地清晰的传入耳内,似恶魔悄声的低喃,虽似甜美却充斥着无止尽的危险。冰冷硬物在无法察觉之下就这么的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停、停!等等有宴会啊!我可不想要动粗!」并不是害怕自己的脑浆会喷洒出来、更不是害怕脑袋将会化为浆糊。他最害怕的是好不容易才整修好的大宅会再次的被摧毁,以及身上的高级西装会遭到摧残。
  
  「准备好就给我滚出来。」眯起细长的墨水眼眸,嘴角勾起弧度愉悦的迈开脚步离去。推门离去的男人停顿于透明的玻璃窗前,仰头观望灿星及明月,悄然地说着:「毒岛白柳……」
  
  

  
  ──他们的忏悔,妳听到了吗?
  

  
  #

  
  
  夜深人静。回荡于房内的仅有浅淡的呼吸声,月光无法渗透厚重的绒布窗帘洒落于房内。似月牙般的银白是黑暗中仅有的灿烂,柔顺如水的银丝如瀑布般垂落于被褥上。
  
  高挂于墙上的兵器闪烁着冷冽的寒光,整齐、干净几近完美的房内徘徊着沉寂。整齐一致的相框摆放于书桌上,照片中的人影都是如此的相似。
  
  似雪的纯白。
  似月的银白。
  
  如灿星般的眼眸总是闪烁着皎洁,柔顺的发丝与他如出一辙。尽管轮廓有这么些的不同,但是他们看起来都是如此的相像。
  
  他,她的舅舅。
  她,他的外甥。
  
  曾经,血管中流动着相同的血缘,他们的牵绊在体内沸腾着。
  如今,其中一人早已经先行离世,生命中似乎少了什么共鸣。
  
  
  似乎,少了些什么。
  
  
  习惯了,那些责备的眼神。
  习惯了,这种空虚的生活。
  
  
  
  
  已经,习惯了。
  
  
  
  不再后悔。
  不再思念。
  
  完全无视内心愧疚的他生存于罪孽之下。无心的他早已经冰冷得无法融化。

  
  早已经,无可救药。

  「史库、醒了没?」
  
  尖锐中参杂著惟为诡异的低沉划破了宁静,静躺于床上的男人在瞬间睁开了银灰眼眸,锋利地扫向渗透于门缝的光芒。「做什么?」低沉的嗓音夹杂著疲倦,男人抚着微疼的额慵懒地起身。
  
  「今晚有宴会,你忘了?」门外的人旋开门把,豪不顾忌的踏着脚步进入室内。噙着如母亲般的笑意,身穿着粉红色蕾丝围裙的人妖柔声的说着。「哎呀、史库你又裸睡啊?这样可是会感冒的喔!」尽管听起来是关心的语句,但是夹杂于其中的不知名爱心似乎有这么些的可疑。
  
  「要你管!」不耐的闭起眼眸,抓了抓凌乱的银丝。「宴会又怎样?反正又不关瓦利亚的事。」闷哼了一声,起身。步向映着明月的窗户,一个使力地将绒布窗帘拉开。
  
  灿星明月的光芒洒入房内,万里无云的夜空显得神秘。
  
  「啊啦、你可忘了啊?彭哥列他们这次可有邀请我们的喔!」语气中带着愉悦,宛如已经有好几千年没有踏出这破烂的大宅似的。「而且BOSS这次难得答应了,我们大伙就一起去吧!」尾音上扬,人妖的喜悦展露无疑。
  
  「没兴趣。」撇过首,兴致缺缺的长发男人无视于一旁的爱心电波,随手套上了一件衬衫。「真是莫名的见鬼,XANXUS怎么会让你们去?」一想到了长年不按牌理出牌的BOSS他就感到极大的头痛。
  
  啊、是了,刚刚的头痛应该是长年被撞出来的后遗症吧?
  
  「史库……」倏地,低沉的嗓音滑入他耳廓,正经中毫无玩笑。诧异的扬起首,只见那个平实嘻嘻哈哈的人妖卸下笑容,一脸严肃的隔着墨镜凝视着他。「我知道你很想念……」
  
  届时,银发男人瞬间变脸。凶狠的眯起冷冽眼眸,瞪视着眼前的男人。「鲁斯里亚,我不是已经说过不准再提那个人的名字?!」暗黑之中,湛蓝火焰数地窜出,在空气中凶猛地燃烧着。
  
  留下的,只有回应着他的无语。
  
  「不管如何,你是不可能否认你的心。」墨镜下的眼眸是什么样子?不知道。只知道,可能早已转化成了犀利且刺穿人心的视线。「你心里是怎么想,你自己再清楚也不过。只是你一直在否认罢了。」
  
  旋身,原本正经且认真的人妖倏地变了个样。噙着似花痴般的笑靥,在花瓣以及爱心的围绕之下一步一步的离开了男人的房间。临走前还不忘叮咛着男人一定要前往宴会。
  
  「多管闲事。」闷哼了声,长发男人不悦地瞪视着逐渐远去的黑影。转移了视线,刚刚好地与书桌上的那抹与自己相似人影的照片视线相交。悄悄地,他牵起了勉强的温柔。
  
  说后悔吗?不知道。
  说愉快吗?不知道。
  
  只知道,少了些什么。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袭上,那个他曾未有……不,应该说已经很久没有的情感。那股情感,是曾经在自己最喜爱的姊姊出嫁时产生的情感。
  
  他,感到孤独。
  他,感到无力。
  
  曾经认为,他不需要这种懦弱。
  曾经认为,那男人是他的重心。
  
  但是他却错了,错得彻底。
  

  
  ──你将会为你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莫及。
  

  
  
  是了,他记得这句话。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是彭哥列小鬼的雾守所说的话语。那是在彭哥列的继承大礼上所发生的事情。当时,那羞怯的紫罗兰少女手紧紧地抓着关系着她的生命的利器,轻声的叫住了他,那对水盈单眸带着紧张且不解。
  
  那清纯的眼眸似在责备,责备着他的狠心绝情。太清纯了,清纯地令肮脏丑陋的他产生了罪恶感。
  
  他不耐地应了声,紧皱着眉瞪视着娇弱的少女。不可否认的,在那一瞬间他不小心的产生了幻觉。就如梦一样,他彷佛见到了银白的少女在他面前呼吸着。
  
  倏地,靛色碎片骤起,不安定的乱窜着,紫罗兰少女逐渐埋没于其中。
  
  
  
  
  ──史佩尔毕?史库瓦罗。
  
  
  
  
  低沉蛊惑的嗓音缭绕于他耳廓,男人优雅的笑嗓似在嘲讽着他。靛色碎片逐渐散去,徒留下了拥有着异色妖眸的男人伫立于他的身前。噙着好看的笑意,那个名为骸的男人细细地打量着他。
  
  「自指环战后,就没有这么样的看着你了。」愉悦地扬起笑靥,眼前的男人眯起泛着笑意的妖异眼瞳。「但是,不管怎么看、怎么打量,你仍然还是那个样子。」轻启的薄唇喃喃低语着,似咒般缭绕。
  
  
  
  
  ──如此的暴戾、如此的不懂珍惜、也是如此的无可救药。

  
  「你说什么!」愤怒的瞪大银灰眼眸,锋利的视线如刃般想要将眼前的男人碎尸万段。他的怒吼引起的周遭宾客的注意,各个带着异样的目光凝视着他们俩。「小鬼!小心我把你宰了!」
  
  「呵呵、」不以为意的一笑,对于周遭的视线以及窃语更是无视。「暂且不管这些。轮回六世的我只想要说……」原本噙着笑意的嘴角垂下,异眸更是卸去愉悦,转变成了死寂。

  
  
  ──在更遥远的未来,愚昧的你将会体会到什么叫做痛心泣血、丧心病狂。
  

  #

  
  「阿纲、」低沉沉稳的男嗓飘入耳内,原本忙于社交的泽田纲吉立即抬首。映入眼帘的是黑夜也无法抹灭的灿烂金黄。只见身穿着抢眼素白西装的男人踏着优雅稳重的步伐步向了他。
  
  「迪诺师兄。」朝着身旁的客人稍稍地道歉后,他卸下公式化的稳重以及嘴角弧度,扬起了欣喜的笑靥迎接着有段时间不曾见面的师兄。「好久不见了,最近在忙些什么?」
  
  领着部下的灿金男人成了在场的视线焦点。忌妒、崇拜、爱慕,各式各样的视线朝着两个在黑手党界中地位极高的男人去。
  
  「没什么,老样子。」看着又成熟了不少的师弟,在恐怖的家庭教师下摆脱了更多的稚气。「你可不要忙坏了,看你都瘦了不少。」扬起了慈爱的笑容,负着刺青的大手拍了拍矮了自己一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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